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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聽話,兩天後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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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聽話,兩天後放你走

溫嶼淮踩在沙發上面,在僅存的一片白墻上用蠟筆寫上數字11,他被關起來的第十一天。

不一定是第十一天,只是他從醒來開始算的第十一天。

寫完後他將蠟筆隨手丟到一邊,面無表情的赤著腳去了浴室,脫掉浴袍又開始洗澡。

其實早上醒來他已經洗過一次了,卻總覺得沒洗幹凈,身上哪哪都難受的不像話。

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水汽很快氤氳開來,溫嶼淮站在淋浴噴頭下,任由溫水一遍遍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他低頭看著身上刺眼的紅痕,眼睛眨也不眨的用力揉搓起來,力度大的像是要那塊皮肉生生搓爛。

很顯然,痕跡不會搓掉,反而會越來越明顯,溫嶼淮靜靜看了幾秒紅的近乎滴血的皮膚,低低咒罵了一句,終於還是放棄了。

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被看完了,他也沒再遮掩,隨便披了件浴袍就出去了,頭發也懶得擦,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突然很想抽支煙。

溫嶼淮沒有煙癮,平時抽煙也不多,但現在他卻很想抽一支,仿佛一支煙下去所有煩心事都會迎刃而解了。

但把他關起來的那個男人不會同意的,理由也很簡單直接,抽煙時會有火光。

越想心裏越煩躁,他狠狠踹了腳茶幾,茶幾沒踹動,腳踹疼了。

媽的,更煩了。

他四下看了看,想找點什麽東西發洩一下,卻什麽都沒看見,任何有可能成為兇器的東西屋子裏都沒有,家具是焊死在地上的,就連喝水的杯子都是塑料的,怎麽摔都摔不爛。

像只困獸一樣在屋子裏又轉了兩圈,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一角處的監控上,眸光漸漸冷了下去。

他彎腰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估量了一下角度,狠狠砸在了上去。

角度偏了些許,攝像頭安然無恙,杯子砸到天花板又砰的一聲完好無損的落在地上。

溫嶼淮低頭撿起來,像是找到了什麽樂趣,繼續砸,一次砸不中就撿起來多砸幾次。

沒幾下那個攝像頭就被砸了個正著,哢吧一聲裂開了。

他卻仍舊不解氣,拿著那個已經裂縫的杯子到處搜尋新目標,還真被他給找到了,就在燈和天花板的縫隙裏。

溫嶼淮盯著那個微型攝像頭看了一會,最後還是放棄了,他的準頭實在不行,萬一攝像頭沒砸掉把燈砸壞了怎麽辦。

他可不想以後生活在一片黑暗中。

*********

昨天晚上男人剛來過,溫嶼淮還以為他今天不會來了,結果機器人送過晚飯後,屋裏的燈又猝不及防的熄滅了。

桌上的食物原封不動的放在那裏,連同中午的,都沒開封。

不是想要絕食,是真的不想吃,胃仿佛成了一個冰冷的容器,餓和不餓沒有半點感覺。

溫嶼淮窩在沙發上平靜的想,是來找他算賬的嗎,因為他把攝像頭砸壞了?

無所謂了,愛咋咋地,想怎麽算賬他都奉陪,大不了魚死網破,這樣被關起來當狗的日子他再也不要過下去了。

噠噠噠。

耳邊很快響起腳步聲,男人似乎有夜視眼,明明周圍漆黑一片,他卻總能準確的找到他的位置,這次也是。

一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緩緩落在他身上,男人就站在他眼前。

“怎麽了,今天怎麽這麽不開心,監控都砸了,是想出去嗎?”

溫嶼淮眼皮都懶得掀,仍舊曲著腿窩在沙發裏。

男人仍舊自顧自的問,“飯也沒吃,不合胃口?”

溫嶼淮仍舊不說話,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男人俯身逼近他,輕淺的嘆了口氣,似乎拿他沒辦法了,“寶貝不吃飯了怎麽辦啊,餓著了我會心疼的。”

溫嶼淮幹脆閉上眼睛假寐。

卻忽然聽見男人用那種無可奈何的語氣開口,“這樣吧,你再陪我兩天,讓我高興點,兩天後我放你走好不好?”

溫嶼淮頓了頓,猛地睜開了眼睛,眼前依舊是一片漆黑,他卻憑借著第六感直直望向某個方位,一字一頓的重覆著男人的話,聲音低沈沙啞:“兩天後放我走?”

男人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臉頰,語氣溫柔蠱惑,“當然了,我又不是變態,怎麽會一直關著你呢。”

溫嶼淮閉了下眼睛,似乎不怎麽信任他,話都沒有再說。

男人又摸了摸他的頭發,“我騙你做什麽,騙你我有什麽好處,當然,我也是有條件的。”

溫嶼淮終於睜開了眼睛,視線漫無目的的落到虛空裏,“你說,什麽條件?”

男人低低笑出了聲,“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只要寶貝這兩天聽話點,讓我高興點,我心情一好,說不定就放寶貝自由了。”

溫嶼淮不確定他是不是在騙自己,但他只能選擇相信。

總之最差不過就是被他耍一回。

“最好別耍我,你敢耍我,我——”

男人從善如流的接過話頭,“你就怎麽樣?”

溫嶼淮說不出來了,有些自嘲的輕嗤了聲,他能做什麽,他現在被困在這個鬼地方什麽都做不了。

耳邊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男人似乎把外套脫下來了,隨後眼睛上又蒙上了一塊布料,應該又是男人的領帶。

“今天就不綁你的手了,別碰眼睛,先吃飯,吃完飯我給你解開。”

溫嶼淮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無所謂的點了下頭。

既然已經說了兩天後放他自由,他就相信他這一次。

眼前很快從一片漆黑多了點蒙蒙的光亮,隨後是保溫盒被打開的聲音。

“乖,張嘴。”

溫嶼淮柔順的張開嘴接受著男人的投餵。

男人對他的聽話很滿意,空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頭,像是獎勵。

溫嶼淮卻狠狠皺了下眉,“吃飯呢,摸什麽頭,你不嫌臟我還嫌臟。”

男人一副縱容的姿態,“好好好,是我不對,我這就去洗手。”

腳步聲在耳邊響起,溫嶼淮眼神微動,手指克制般的蜷了一下,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擡手摘掉眼睛上的領帶。

很快,耳邊響起水龍頭嘩嘩的聲音,男人正在洗手。

溫嶼淮的手微微抖了下,不受控制的擡了起來,指尖已經碰到了眼睛上的布料,水聲卻在這個時候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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