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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翻天覆地的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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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快放我下來。”

被鐘浩揚橫抱著的秦芷柔又羞又驚,她滿臉通紅卻又不好意思過分掙紮,只能尷尬的小聲抗議著。

於是,如此沒有分量的抗議,直接就被鐘浩揚給忽略不計了,他一路抱著她回到銀色的房車邊,打開車門後動作利落的跨了上去,走到沙發床的邊上,垂眸瞪了她一眼後,雙手一松……

“啊——”伴著一聲尖叫,秦芷柔重重的摔在了沙發床上,身子還跟著彈了兩下。

她不敢置信的瞪著鐘浩揚,想也沒想就立刻自沙發床上爬了起來,站直了身子不甘的瞪著他道:“你這個人怎麽這麽霸道?”

“天生如此。”鐘浩揚雙手環胸,好看的黑眸滿是不屑的睨著她。

“你……無恥。”

“謝謝誇獎。”

“你……不要臉。”

“臉能當飯吃?”

“你……”

“還有,我的臉應該比你的臉好看。”

“你……你……”秦芷柔你了半天卻詞窮的不知道該罵什麽好了。

同時,鐘浩揚再次睨了她一眼後,帶著志得意滿的神情走到了駕駛座上,發動了車子就是一腳油門,結果還在原地生氣的秦芷柔一個趔趄,整個人就不穩的朝後摔了下去,屁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鐘——浩——揚——”

一聲怒吼在車內回響起來,跌坐在地上的秦芷柔氣得大聲吼道:“你公報私仇。”

“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駕駛座上傳來了鐘浩揚鄙夷的聲音,聽得秦芷柔幾乎要氣得吐血。

銀色的房車就在兩人鬥著嘴的熱鬧下,平穩又迅速的駛離了露營區,鐘浩揚在車子駛出營區大門的時候,不著痕跡的朝窗外瞥了一眼,正巧看到那幾個年輕人的車子也緩緩開動了起來,他不覺勾了勾唇。

*******

鐘家別墅內,鐘展風被鐘浩揚重重的劈了一掌,幾乎昏睡了一整個晚上,當窗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了屋子,鐘展風翻了個身,隨後才慢慢的睜開了眼。

當他醒來後立刻就覺得宿醉的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後頸更是一陣酸疼,他動作極自然的坐起了身,擡起右手就朝後頸捏了幾下,試圖緩解那股微麻的酸疼感。

直到他的神智完全的清醒過來,腦海裏的記憶這才一點一點的湧了上來,他記起了昨晚他是在衛琳那裏喝醉了回來的,結果就在他將秦芷柔壓上*床的時候,鐘浩揚突然就闖了進來……

“噌”的一下,鐘展風自地上一躍而起,連洗漱都來顧上就朝房間外沖了出去,鐘學禮此刻已經用完早膳去了花房裏,他命人找來的保鏢隊的隊長。

“鐘浩揚和我老婆去哪裏了?”他之前就特意關照過了,除非他的允許,否則秦芷柔不準踏出這裏半步。

結果呢?他的老婆不止偷偷的溜了出去,而且還是和鐘浩揚那個狗東西一起私奔了,真沒想到她居然有這個單子。

保鏢隊長愧疚的垂下了頭,昨晚他們誰都沒有發現秦芷柔不見了,如果不是鐘展風下樓來找人,他們都不知道屋子裏少了人。

“二少爺……”

結果保鏢隊長剛開口,就被鐘展風抄起手邊的盤子,用力的砸在了頭上,頓時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腦袋流了下來。

“誰是二少爺?誰是大少爺?我告訴你們,鐘家只有一個少爺那就是我,只有我。”

“是,少爺。”隊長倒是態度很好,不管鐘展風的態度如何惡劣,這種情況下,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鐘展風將手邊能砸的東西全部都砸了個幹凈,連飯桌上給他留的早飯也一起全部都掃在了地上,此刻的他雙眼通紅,就是像是索命的惡鬼一般讓人無法直視。

“你說我要你們這群白癡有什麽用?連個人都給我看不住。”鐘展風將能砸的幾乎都砸了一遍後,這才慢慢的緩下了神。

他氣喘籲籲的坐在了沙發上,心情極度暴躁的扒了扒頭發,另一手用力的一拳砸在了沙發上。

“該死的畜生……”

隊長示意一旁躲著的傭人來將地上收拾幹凈,自己則繼續守在一旁,等著鐘展風的吩咐。

只見鐘展風神色不悅的掏出了手機,迅速撥了幾個數字後,在電話接聽的剎那就大聲吼了起來:“你他媽的怎麽辦事的?”

電話裏都能聽見對方話音裏的詫異,他也沒料到事情居然會如此的覆雜,因此故意裝作無知的問道:“風少,怎麽了?”

“怎麽了?你居然問我怎麽了?”鐘展風氣得又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對著手機的麥克風就大聲的吼著,“都是你他媽的辦的什麽事,明明死掉的人,卻突然又活了過來,你自己說你當年是怎麽辦事的?”

電話那頭的人微微一楞,隨後同樣也是十分莫名又委屈的說道:“風少,我辦事什麽時候出過紕漏了?這件事肯定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不對勁?我他媽的當然也知道不對勁,然而你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來。”鐘展風氣得一腳又將茶幾給踢翻了,玻璃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風少,你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那人急切的保證道,誰都知道鐘展風的脾氣和耐心都不好,若是一個弄不好,很有可能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聞言,鐘展風冷冷的對著電話那頭命令道:“我再給你一個月時間,如果一個月你還查不出一點蛛絲馬跡,你自己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是,我知道怎麽做了。”

得到對方的保證後,鐘展風立刻就掛斷了電話,轉過頭沖著隊長又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我花錢雇你們那麽多人是幹嘛的?吃閑飯的嗎?居然連個人都給我看不住。”

“少爺,對不起,是我們失職了。”隊長依舊垂著腦袋,連額角的血絲都沒有抹去,只是站的筆直的聽著鐘展風不斷的咒罵。

“一群廢物。”鐘展風咬牙切齒的怒罵道,越想越是不氣氛,擡手就是一個耳光重重的甩在了隊長的臉上。

當鐘學禮從花房出來的時候,他才踏進屋子裏,就被屋子裏的一片狼藉給嚇到了,他掃了一眼屋子裏的情況,隨後朝著坐在沙發上的鐘展風問道:“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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