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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你要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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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你要對我負責

梁硯修談完合作,已經很累了。

但還得陪著趙季良一起吃飯。

趙季良算是他父親那輩的交情,梁硯修不樂意,也得懂規矩。

酒過三巡,趙季良笑著拍他肩膀。

“硯修啊。”

“後生可畏。”

“梁老爺子後繼有人了,難怪你爸爸整日裏那麽清閑,原來生了這麽個好兒子啊!”

酒席上其他人也跟著恭維。

梁硯修抿唇笑了笑,舉起酒杯,“趙叔叔您過譽了。”

趙季良的助理從外面匆匆跑了進來,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趙季良點點頭,“讓他進來吧。”

沒一會兒,助理帶著一個年輕漂亮的omega進來。

趙季良介紹,“這是安榆。”

“硯修應該記得了吧,安榆小時候我經常帶著他去老宅,他還跟在你身後跑。”

梁硯修想起來了,omega大十八變。

小時候圓滾滾的團子,長大了倒是顯瘦漂亮了不少。

他點點頭,“記得。”

趙安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紅著臉蛋,一雙水盈盈的眼睛看著他。

在場的其他人都是人精,眼神在梁硯修和趙安榆之間來回幾下,就明白了。

紛紛開始打趣,趙安榆羞澀地坐在趙季良身邊。

梁硯修捏著杯子淡淡笑了笑,“開玩笑也要註意分寸。”

“我已經訂婚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是笑著的,眼底卻很冷。

那些開玩笑的人都不吭聲了,一時之間,包廂裏面氣氛有些緊張。

趙安榆的小臉蒼白,紅著眼眶,突然起身小跑了出去。

趙季良圓場,“現在的孩子啊,脾氣可都大著呢。”

“罵不得,打不得,怎麽寵著怎麽來。”

席間話題很快就轉移到了教育子女上面,在座幾乎都成家有了孩子。

提起自家孩子,一個比一個腦袋大。

“可不是嘛?”

“唉。”

梁硯修今天喝的有點多,等著結束之後,腦袋有點沈。

把趙季良送到飯店門口,趙季良上車之前,轉身和他說。

“硯修啊,安榆還小,性子莽撞了些。”

“你不要和他計較今天的事情。”

梁硯修端出一副特別完美的笑容,“趙叔,您客氣了。”

“安榆很好,但可能並不適合我。”

“我的性格是比較冷的,而且需要伴侶足夠體貼,足夠耐心,足夠會照顧人。”

“我把安榆當作弟弟,但如果成為伴侶,他會很辛苦。”

趙季良深表同意,“那孩子也是個倔驢。”

“好了,我回去多開導開導他,今天的事情是叔莽撞了。”

“咱們合作愉快。”

梁硯修把趙季良送上車,依舊是那張笑臉。

看著車離開,再轉身,臉上的笑容徹底沒了。

他今天喝了不少,現在有些頭疼。

上車之後,徐競開口問,“老板,是要回老宅還是九和府?”

梁硯修沈默了半晌,發了個地址,“導航到這裏。”

徐競點開導航,“好的。”

到方知有樓下之後,梁硯修讓徐競開車回去。

他就站在樓下,點了根煙,盯著方知有家的窗戶看。

“嗡嗡嗡。”

方知有剛哄著方樂昀睡著,洗完澡出來,手機就響了。

他接通電話,“梁先生?”

電話接通,梁硯修倒是不說話了。

方知有看了一眼屏幕,試探著開口,“梁先生?”

“到窗邊。”

方知有不明所以,走到窗戶跟前。

拉開窗簾,他看到了站在路燈下的梁硯修。

方知有問,“梁先生,您在樓下?”

梁硯修:“嗯。”

方知有又很快拉上窗簾。

“已經很晚了,晚上風大,您回去吧。”

梁硯修:“嗯。”

通話結束,方知有握著手機,在客廳裏面轉了好幾圈。

鼓足勇氣,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縫,看樓下。

路燈下面,已經沒人了。

他松了口氣。

“叩叩叩。”

有人在敲門,方知有嚇了一跳。

他走到門口,停下來。

“是我。”

“開門。”

梁硯修站在門外。

方知有更不敢開門了。

“梁先生,已經很晚了,您回去吧。”

“開門。”

梁硯修又說了兩個字。

方知有沈默,假裝自己不在。

電話響起來,方知有立馬掛斷。

手機震動了幾下,是梁硯修發來了微信。

【開門。】

【不開門,我踹了。】

【三】

【二】

方知有忙開鎖,一把將門拉開。

“梁先生,您有什麽事嗎?”

方知有就打開半條縫,看不到他人,只能聽到他的聲音。

開門瞬間,方知有聞到了很濃郁的酒氣。

他瞬間明白,梁硯修喝多了。

“梁先生,您喝多了。”

“趕快聯系人回去吧。”

“拜拜。”

方知有要關門,但是門被梁硯修用腳抵住了。

緊接著,梁硯修手上用力,直接把門推開。

“砰。”

門被關上,方知有也被抓住了。

客廳裏面只有一盞小燈,光線不算太亮。

梁硯修抱著他,低頭湊近,在嗅他的脖頸。

方知有就像是被猛獸叼住脖子的兔子,差點停住呼吸。

他揪緊梁硯修的外套,想抵住他的進一步動作。

緊接著,脖子便被吮住。

方知有被嚇了一大跳,他猛地往後躲,推開梁硯修。

“梁先生!”

梁硯修因為被打斷,很不爽。

撩起眼皮看他,眼神很兇,很欲。

方知有只是被看了一眼,就害怕了。

他被梁硯修掐著臉擡起頭。

被迫仰著脖頸,以一種獻祭的方式,面對梁硯修。

幾乎是一瞬間,濃郁的雪松味信息素滿是攻擊性地將他包圍起來。

信息素就是本體的一種表征。

梁硯修此刻顯然情緒不穩定,心情不好。

以至於他的信息素都是很具有攻擊性的。

方知有一下子就軟了腰,紅著眼眶,毫無反抗的能力。

壓迫感的雪松味信息素,並不好受。

以前,梁硯修對他溫柔,連帶著信息素都很舒緩。

彼時方知有剛剛分化,腺體不穩定。

幾乎整日都被舒緩的雪松信息素包圍著,才度過了最為難熬的分化期。

但現在,雪松信息素不再溫柔,反倒滿是壓迫和粗暴,方知有沒有感到舒服,只感到了難受。

終於,在頂級信息素的持續攻擊下,方知有徹底沒了自主意識。

眼睛水汪汪地軟在梁硯修的懷中。

梁硯修垂眸,看著他。

眼神偏執又可怕。

他現在可以對方知有做任何事情。

任何他想對方知有做的事情。

懷裏的omega都不會拒絕。

他會很聽話,乖乖接受他給予的一切。

梁硯修從來沒有哪一刻,是像現在這樣,為自己身為一個頂級Alpha感到開心。

他完全可以趁著方知有無法反抗的時候,把他永久標記,那他永遠只能是他的專屬omega。

逃也逃不走。

梁硯修有這個沖動。

酒精刺激下,他對方知有的沖動和占有欲空前絕後。

只是一看他的臉,梁硯修就不舍得了。

他不想在方知有的這張臉上看到恐懼,反抗和厭惡。

方知有醒來的時候,全身上下,一絲不掛。

正被梁硯修抱在懷裏。

抱著他的那個人,也是全身上下,一絲不掛。

方知有從睜開眼到清醒,只用了三秒。

三秒之後,他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抱著被子,不可置信地躲到床頭。

梁硯修正睡得香甜,本來就不算大的被子被扯走,他一下子裸奔了。

方知有掃了一眼七年不見的小梁,眼睛睜得更大了。

怎麽Alpha二十五歲之後還可以發育!?

梁硯修睜開眼,就看方知有恨不得一頭撞在墻上的樣子。

方知有剛準備質問,就看梁硯修若無其事,從床上坐起來。

背對著他穿褲子,穿上衣。

然後梁硯修轉身,面無表情,“你要對我負責。”

方知有:?

梁硯修抱著胳膊,“昨天是你對我又親又抱。”

“我一個未婚未育的黃花Alpha,被你這麽抱著睡了一晚上,你得給我一個說法。”

方知有:。

看他不說話,梁硯修又說,“我會和林向榆解除婚約,你要對我負責。”

方知有:。

梁硯修繃著臉,“你該不會不想負責吧?”

方知有:。

梁硯修突然掀起上衣,戳了戳靠近心口的地方。

上面有一個牙印。

“這是你咬的。”

方知有楞楞盯著牙印,“對不起。”

梁硯修:“對不起有用嗎?”

“你要對我負責。”

方知有不願意。

梁硯修擡起手,把他從床頭拽到自己跟前。

“說話。”

方知有被一番沖擊,駭得喪失表達能力。

他怔怔看著梁硯修,好半天找回聲音,“對不起。”

梁硯修要的不是這個答案,他扣起方知有的下巴,“和我在一起。”

方知有拒絕,“對不起,我拒絕。”

梁硯修垂著眼望向他,“好。”

他推開門就走了。

方知有抱著被子,發呆了好久。

醒來之後,方知有從受害人變成了加害者。

受害人梁某胡言亂語一頓之後離開。

方知有穿好衣服,到浴室裏面,一邊洗澡,一邊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

確定兩個人只是單純蓋上棉被睡覺,才徹底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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