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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就叫他衛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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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就叫他衛曉吧

蕭蓮玉在外面像個陀螺一樣在原地打轉,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屋內還沒有聽見孩子的哭聲,蕭蓮玉的心似乎也被高高吊起。

就在此時,東邊的天空漸漸浮現出一道金光,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仿佛帶來的除了溫暖,還有希望,而在這同一瞬間,屋內嬰孩的啼哭聲讓守在門外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聽著孩子的哭聲,是那樣的有力,就知道這是一個健康的小家夥。

難民營時隔著大半年,終於迎來了第一件喜事,他們這裏降生了一個新的生命,像朝陽一樣,帶著希望的新生命。

產婆出來報喜道,“屋裏的夫人生了一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蕭蓮玉連忙說道,“多謝您幫忙,這是您的酬金,您回到城裏去侯府再領一份喜錢即可。”

守在門外的其他女人進進去簡單收拾了一番,便叫蕭蓮玉進去看看。

秋林雖然剛剛經歷了生產,可是女子為母則剛,她正抱著孩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臉,看見蕭蓮玉的時候,連忙叫他過來,“公子,多謝公子我才能平安生產,這孩子也與公子有緣,希望公子能替他取個名字。”

蕭蓮玉認為給一個孩子取名字是非常神聖的事情,而這樣的事情最好是由孩子的父母來,“秋林姐,這名字還是你來吧。”

秋林搖了搖頭,“這事非公子不可,要是沒有公子,就沒有我們母子二人的今天,相信孩子的父親在天之靈也會希望這孩子的名字是公子您取的。”

秋林這樣說,蕭蓮玉也不好推辭,“那秋林姐,孩子的父親姓什麽?”

“姓衛,保衛的衛。”

蕭蓮玉思考半天,這給一個孩子取名字可不像是給小貓小狗取名字那樣,豆豆樂樂的隨便一叫。

蕭蓮玉走到窗邊,看著已經徹底升起的太陽,那陽光刺眼讓他不敢直視,可是卻又享受那陽光帶來的溫暖。

一瞬間醍醐灌頂,他知道這孩子叫什麽了。

蕭蓮玉連忙走到床邊,看著秋林說道,“秋林姐,這孩子就叫衛曉吧。”

“衛曉?哪個曉?”

“破曉的曉,他出生的時候正趕上外面的太陽剛剛升起,所以就用這破曉的曉字為他取名字吧,希望他未來就像這天上的太陽一樣光明通透,小名就叫陽陽好了。”

秋林聽著這名字,看著懷裏的孩子笑著點了點頭,“陽陽?陽陽,你聽這名字好不好聽啊?”

那懷裏的孩子似乎若有所感,伸手揮向蕭蓮玉的方向,蕭蓮玉擡手握住那軟乎乎的小手,一個念頭油然而生,“秋林姐,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認這個孩子為義子,可以嗎?”

蕭蓮玉這輩子註定不會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可面前的這個孩子與他又實在有緣。他見證了他的存在,他的出生,甚至會見證他的未來。

秋林一聽自然滿心滿喜的答應了,“您是他的貴人。若是有公子能夠做這孩子的義父,那真是這孩子前世修來的福分,在我們老家,孩子滿月是大喜,不如就將認親也定在那一日,雙喜臨門吧?”

蕭蓮玉自然無有不應,似乎建立了某樣的聯系,他看著秋林懷中的孩子,格外親近。

弦月匆匆趕到,“公子,裴將軍他們快要進京了。”

蕭蓮玉沒想到這事情都趕到一天了,和秋林告別後便騎馬往城內趕去。

蕭蓮玉回京便得知裴敬安和雲疏進宮覆命去了,便只好等在宮外。

不知過了多久,這才遠遠看見那宮道上的人影。

裴敬安看著日思夜想的人出現在面前,顧不得這是在宮內大步向前,一把將面前的人擁入懷中,“蓮蓮,我回來了。”

空氣中有著淡淡的血腥氣,裴敬安連忙松開蕭蓮玉仔細檢查著,“蓮蓮,你是不是哪裏受傷了?怎麽這麽大的血腥氣?”

蕭蓮玉連忙解釋道,“敬安,今天難民營那邊的秋林姐產子,我在那邊守著,興許是沾染了些血腥氣,我跟你講,我打算認那個孩子為義子,以後我可是有兒子的人了。”

裴敬安一直盯著面前的人,無論怎麽看都看不夠。

得不到回應的蕭蓮玉看著他問道,“雲疏呢?”

“那個家夥非說自己現在衣冠不整,回去換衣服了,想必一會就來了。”

蕭蓮玉帶著裴敬安先上馬車,一到馬車內,蕭蓮玉就被裴敬安緊緊禁錮在懷中,甚至就連呼吸都被人奪走了。

“唔…輕點…”

馬車簾布忽然被人掀開,蕭蓮玉嚇了一跳,連忙躲在裴敬安懷裏,“是我,別怕。”

蕭蓮玉許久沒見到這個雲疏了,立刻松開裴敬安撲到他的懷裏,“好久不見了,想我嗎?”

雲疏在外克制著自己壓抑的情緒,只是將他擁入懷中,輕吻著他的額頭,“當然,坐好,免得一會摔著。”

“屬下絕對沒有看錯,裴將軍看見世子,便急匆匆地趕了過去,一把將世子抱住,世子爺也沒有抗拒任由他抱著,之後二人上了馬車,屬下便什麽都沒看到了。”

先是接到消息說是蕭蓮玉在外等候,但他並未進宮求見,所以謝長清便開始懷疑他等的人是裴敬安。

果不其然。

而裴敬安這人謝長清實在是太了解了,等閑人是不會讓他在宮內就做出這樣沒有分寸的舉動,除非是這人在他心中占據一定地位,並且非常重要的。

思緒瞬間被拉到那日他前往將軍府的時候。

失意的裴敬安,得償所願的裴敬安……

甚至就連他身上的痕跡在這一刻都變得格外清晰。

所以不僅僅是那三個人,就連裴敬安也在他身邊占據著一席之地,甚至還有國師。

謝長清越想越止不住的心酸,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那麽多人都能名正言順地陪在他身邊,除了他。

謝長清徹底瘋了,蕭蓮玉這三個字早已深深地刻入了他的骨血之中。

若是剜去,那是撕心裂肺的痛,而他也無法割舍,只能任由他留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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