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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利亞想要和你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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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利亞想要和你約會

意思是,他用了至冬最早的合作名額來到你身邊,然後因為失憶而對你充滿戒備?

達達利亞將這事理了又理:他是奔著與那傳說的合作來的,帶著某種事務上的囑托,然後他見到了你。但他兩件事都不記得,來到這裏,他忘記要贏取你的好感,好為至冬開展更多的合作,他忘記被你帶去治療的片段,忘記了你是怎樣照顧他。

一直以來照顧著他的,是你。他的夥伴。

他先是理虧,接下來卻是委屈。是你,那你為什麽不見他?

難道他就不曾盼著與你相會?難道你把他對你傳情達意的語言,都視作漂亮話?

那是你的擁抱?他吃不慣的糕餅,是你在餵他?

他的思緒有些混亂。他希望在你眼裏,他是可靠的,只想對你展示不斷進取的,燦爛的、游刃有餘的那一面。可倘若是你在幫助他,那他最脆弱的一面,豈不是完全被你收入眼底,沒有掩飾和保留的空間?

他的確沒有做這樣的準備,但他想要見你。藥膏好聞,你為他塗抹的動作也輕,如果能在你身邊放松下來——他的確在你身邊,只是有點緊繃。

再給他一次機會呢?你的手帶著草藥的香氣,落在他身上,身為戰士,他也將帶著雀躍,學習這新鮮的武器:他靠著軟墊,臉側還有些痛,於是他放松下來,帶出點不壓住的呼痛聲。

是的,武器。這無害的姿態倘若能令你心軟,這便是利器。

不用來傷誰,只用來給他開出一片地方,好讓他映在你的心頭。

他也終於明白,作為異獸的他,幼獸時期中怎麽總做那種被拎起後脖子的夢。那時他的確見到了你——正在引渡的你,一邊熟練地送他回到人間,嘴裏卻找著能敷衍妖精的借口。

只是按照時間的順序,幼時的他不該認識那時的你。

優秀的戰士擅長自己創造條件,達達利亞吸了一口氣,再出現已經到了你的身邊。

“你在我可以和你談戀愛的時候就不出現。”達達利亞把你圈在沙發邊緣。

如果達達利亞想要為當時的事討個說法,你可以給他一個非常詳細的解釋,但最要緊的一點是:你並不是在躲他。

“我是在你能打架的時候不出現!”你還在思考要如何向他解釋,卻先給出了這樣的答覆——沒有配合他打架的理由。

你要怎麽說呢?說你珍惜那一分一秒,既想要和他相處,又必須精算時間,近乎到了吝惜的地步。

達達利亞望著你,他並非對你一無所知,自然能看出你在隱藏些什麽:你也有不願意說出口的話,你不想說的會是什麽呢?

他的夥伴是人,傳聞中卻並不怎麽以人類的形態出現,人類明明有壽數,你卻如何橫跨千百年?那個時候沒有見他,是不想,還是你不能?

他是被眷顧的,桑多涅這樣說。

你待他,是有所不同的。

他忘卻那生死邊緣曾經的徘徊,忘記與之相關的細節,卻偶爾會懷念起疼痛感,懷念起那溫暖的接觸。

“那如果我不打架呢?不打架的話,就可以來見你?”

這就有些明知故問了。他第一次出現在這裏的時候,也沒有問過你,後面更是完全用不上鑰匙:與你有著這般緣分的,是該有些尋你的法子。

他有來找你的辦法,他還是問你。

“教我使用力量請按‘1’,邀請我出去玩請按‘2’,需要醫療幫助請直接——誒誒,我還沒說完呢!”

“想要遞交約會申請的話,我需要按的數字是?”

這倒還不在你的日程安排中。

“應該還不是可以提交約會申請的關系吧?”你拖長聲音,有些壞心眼,“這可怎麽辦呢?公子沒有告訴我名字,只給我留下這樣一個代號,用來約架的那一種。”

失憶的達達利亞的確是這麽做的,他有著充足被找上門來的經驗,帶著戒備,他選擇留下了“公子”的名號,直達適合他戰鬥的地方。

“看在我援救及時的份上——”達達利亞合掌,“就不要同我計較這個了吧?”

“說到這個,你真的去背過鐵礦?”你怎麽沒聽說執行官還要做這個?

當然不是作為執行官的他去背,而是以這有翅膀的,近乎於龍的形態,談這出力氣的活兒未免有些無趣,“要不我再載你出去飛幾圈兒?”

“會不會嚇到人?”

“不至於吧?璃月那金翅鳥原型比我還大,他如果能在空中飛,那沒有道理我飛就會嚇到人。”

這是不同的飛行體驗,和上次被追擊的感覺完全不同,他飛得穩,也沒有上次那麽高,你趴在達達利亞背上,有些昏昏欲睡。

“困了的話就先睡吧。”他說。

這心情和他那天抱著你的時候又不一樣,那一天他心跳如鼓,怕你被那機械怪獸的飛彈追上,那一天抱著你,是安寧的,歡喜的,松了一口氣。

其實他並不厭惡戰鬥。但你在戰鬥中,這情況又有不同,他的重點不是自己的身手如何漂亮,又是如何成功突破困境,也不是專註於戰鬥本身,在那場追逐中,他的註意力一部分在你身上。什麽樣的角度能讓你避開危險,怎樣的速度不會讓你太過眩暈?不能太用力,保護你安全的“安全帶”會被拉扯,這會壓到你,但也不能太松弛,得保證你的安全。

人類,又小又輕,背起來抱起來都並非什麽難事。但如何仔細呵護,這就又是另一回事,他在這一點上,是要學著些才好。

但經由屬於他自己的,人類會有的經歷,他現在能做好了。

如果在他的十八歲,在提瓦特遇見你,他會想捧起雪,不打雪仗,仔細捏成可愛的小雪人。碰完雪可能有點涼,落雪被皮膚融化,有些濕漉漉的。但火爐很溫暖,該先抖掉拍掉衣帽和鞋子上的雪,踏進屋子裏。

天冷,呼吸順著圍巾,被送到眼睛那裏,再掛在睫毛上,凝成一串霜。你會有些睜不開眼睛,他也一樣,但進屋它又會變成水,順著你眨眼的動作落下來。

他會讓你不生起戒備心,將自己的形象仔細打造:柔軟的,溫暖的,清新又明快。

同你的相遇,甚少有事先排演的機會,他需要餘裕,再三斟酌,不把紛爭與非議帶到你的眼前,送到你的耳邊。

於是你聽到了惡言,於是你看到了他搏擊中的模樣,於是你遇見需要治療的他。

你明明看到了他,他立在明與暗之間,眼睛是清澈的藍,但又少了點笑意,你知道他危險,必要的時候攻擊性十足,又喜好和人比拼,像一柄鋒利的兵刃。

他在個人形象上,沒有向你調整和修飾,可你依然看向他,猶豫,猜疑,給出你的幫助和信任。

“你說你已經完全弄明白了為什麽你會是小黃鴨?”你按著小黃鴨,和達達利亞說話,“那很好啊。”

“我的玩具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你不會忽然被卷過來了?什麽叫我們可以用小黃鴨玩具當電話使用?你不是可以有自己的電話嗎?哦,你確實有時候會在天上飛,不不,飛行模式不是這個意思啦。”

“你說你有偽裝任務?要問我的建議嘛,你是一個男大學生,帶著玩具去擺攤吧。展現了超大的形態,你就說是最新的技術吧!”

部族的風評,對應著至冬在其他國家的印象和聲望,熟悉達達利亞本人的算不上多,誰會把抱著許多玩具的小夥和執行官公子聯系在一起?

“希望我也能去?我現在不能變嘟嘟可了。”此刻你的身體使用流暢,怎麽看都是人類的形態,那時候因為是以靈魂形態回溯,所以可以更換你自己的樣子。

“嘟嘟可?那種毛絨絨的魔法生物?我究竟錯過了多少?”達達利亞吸了一口氣,“打架不帶我,玩的時候還不帶我?”

溫暖的陽光給樹林加上一層金燦燦的邊,他的表情也在這景象中越發柔和,“當然沒有生氣,但還是會有點羨慕——我也想看。還有別的嘟嘟可?不,不要別的嘟嘟可,只有你變成的嘟嘟可,對我而言才是特別的。”

“咳,這環境對我來說還真有些陌生,要是能有人給我一個睡前故事就好了。”

經意地說出了這樣的話呢。

“那就讓我們講講,達達利亞小時候的故事吧。”你飛速套用留雲會說的話。

“沒人會想在糗事中入睡吧!並不是很想夢見被追著跑啊!想聽那種答案,浪漫一點的。”

“浪漫一點的也有。最浪漫的應該是花神,就讓我找找花神相關的故事吧。就這本了《科普:從花神到鎮靈》。”

“你是不是正在笑?是故意逗我?”達達利亞無奈道。

“那就說點你可能感興趣的。如果這次回來沒有受傷的話,你提交的約會申請這邊就通過啦!”你給巧克力的訂單按下“確認”。

公子呼出一口氣,他充滿鬥志。關於約會的日程,還要需要調整和準備的地方,是時候學習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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