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為什麽聖火要噴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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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聖火要噴你啊?

“你說你玩什麽不好,你要和納塔的聖火沾邊?這下從聖火裏被噴出來了。”淵上以人類青年的形貌出現,他嘆了一口氣。

對你來說這也挺突然,完全不在你的計劃之中。很多時候你樂於欣賞大家詫異的表情,但此刻並不在你的計劃中,於是你懵圈了。

“什麽情況?從聖火裏出來?按照納塔的規矩,我們或許該說:我重生了?”

“重生了?姑奶奶,照你那使用力量的方法,沒有燃盡已經很好了,你要按納塔規矩重生,你的古名又是?”

淵上的懷抱令人舒適,他說的話就未必屬於這個範疇,“早知道就不跑那麽快了,應該把你放在黑曜石奶奶那裏,仔細聽聽生存的要義。”

你不說話了。

淵上想了想,又修改了自己的發言,“是我不該提這個,屬於你的古名當時還沒有誕生。”

“我倒不是在意這個啦。”你偏轉角度,讓淵上幫你遮掉全部的風,“我的記憶應該是完整的,誰能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將我送進聖火,又把我送出來呢?”

不。

你的確沒有進入聖火,但你才將力量匯入地脈。

和其他情況不同的是,地脈就是那個地脈,對於地脈的改善和凈化,這效果是實實在在可以留存下來,而非同過往一樣,由你一條一條收束節點,最後對如今的提瓦特完成那麽一些改善。

所以在引導力量凈化地脈的時候,你實際上是同時在凈化不同節點上的地脈……嗎?

精細的操作使你無暇分心,因此你沒有註意到自己竟將計劃中的事一一完成:

情感、記憶、文化,都能轉化成聖火,聖火能完成“還魂詩”。

理論上,如果能收集到足夠多的聖火,擁有足夠多的古名,納塔人就不必犧牲於戰爭,他們能正常地享受戰後的生活。

人的歷史如果不夠,那就再加入龍的歷史。值得記載的紀念之物,一個也不要落下。

“為什麽我送朋友一個禮物,要同時準備幾份兒?”人在動手捏第三個陶罐。

“什麽叫我們都得寫日記?”阿喬從燃素研究和青蜜莓叢中擡起頭。

同樣的記錄,原本和臨摹本如果具有同樣的效力,對聖火而言就是雙份的儲備。而倘若可以使用的只是其中一份,另一份用作紀念和傳承,效力也並不會減少。

“‘成就屬於你們自己的故事,然後,龍和人各留一份備份。’她不就是這麽說的?”

“自顧自地說完就溜走,給我添了多少麻煩!憑什麽我也要寫日記啊!而且人類也好,龍也好,送來我這裏的東西,不是都堆了好幾間屋子了嗎?話又說回來了,值得記錄下來,讓兩百年、三百年、四百年後的家夥知道的,真的有那麽多嗎?都到了那種時候,他們都未必記得我們龍!更別說那麽多小小的人類了……”

阿喬深吸一口氣,“我還得負責維護,提供場地和器材,憑什麽麻煩的事都落在我頭上啊!”

“話雖如此,你不是因此得到了最多份額的青蜜莓嗎?”

第一批新果實,由阿喬先品嘗,這還不好?“另外你或許沒有註意到,沒有特定古名的人類,他們擁有了一個共同的古名——英雄。”

“哈?”阿喬倒吸一口氣,“連自己的古名都沒有,算什麽英雄?”

古名這種東西,是一次一次的勝利寫就的,是不可磨滅的精神。失敗的家夥連通過“還魂詩”覆活的資格都沒有。

“什麽算是英雄呢?”熟悉的聲音在阿喬耳邊響起。這就是最初誘惑著龍,希望他們與天使和人類達成合作的聲音,阿喬一刻也沒有忘記過。

“什麽樣的人值得銘記,不被徹底遺忘?在我看來,不是取得成果的人才值得被銘記。懷著同樣的意志,作出選擇的人,同樣也是英雄。”

“這枚古名,獻給過去、現在、未來,所有選擇成為英雄的人,雖然無法作為單獨的古名,被用於‘還魂詩’,但你們的意志將被這枚古名收錄和見證,這份力量會幫助你們自己,也幫助你們選擇照拂的他人。”

能這樣做,並不是在慷他人之慨,這一份信息的收錄和提取,並不由大靈和夜神負責,而是由同時身負引渡職責,在地脈裏來回的你來完成的——既然清潔深淵對地脈的汙染,貫通了不同時間上的納塔地脈,完成概念的提取倒不顯得費力了。

與天使們合作後,龍也並非對地脈中的情形一無所知。出於自己的興趣,阿喬也做過一些研究筆記。因此他知道這小小一枚黑曜石,意味著多少麻煩,而你對此只字不提,這在知情的他看來,如何不是一種低調的張揚。

“我怎麽會對這樣的家夥……”阿喬收了聲。

怎麽會對這樣的家夥有好感?但是誰又不會對這樣的人多幾分青睞?第八席沒有過多的言語,她走出房間,將安靜還給房間的主人。

“……什麽叫大家只組成一個小隊,然後勝者重燃?”

聖火已經奢侈到可以完成這種事情了嗎?

自夜神之國歸來的英雄難掩興奮:

“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只作為禮物的陶罐。”

“我怎麽看到了當年送給你的木雕啊——你不是嫌難看扔了嗎?被扔掉的物品可不能承載思念的份量啊。”

“他怎麽哭得那麽傷心?他不是說,當年的事,他早就忘掉了嗎?”

“什麽話!知道自己有被珍愛著,那明明的開心的眼淚吧!”

“好靈巧的手藝啊!真想看看制作那器物的人,有著怎樣的巧手……”

“我聽說這次請來了特別厲害的廚師!”

“嗯,好好好。喚醒別人的,是人們的愛意和感動,喚醒你我的是食物的香氣,大家都有美好的體驗!”

“而且我怎麽感覺,龍夥伴也變強了?”

變強或許是有的。天釘的力量經過疏導,對於龍的遏制作用就不再那樣明顯,不再退化的龍會被教導龍才能學習的知識,其中一些龍會獲得某一種蛻變,恢覆更多的力量。

“……是你。”和你有過一面之緣的奧奇坎睜眼,人與龍的意識難以全然和諧,他在昏昧和掙紮中,用更長的時間理解著與你相關的一切。

“你——做到了那樣的事嗎?”讓互相憎恨和征伐的人類與龍合作,輔助著雙方推出最有魅力的族類,展現他們的魅力,細致地解開彼此之間的誤解。

“是我。”你點頭,“這一次,我是為你來的。”

“如今的我,已經沒有什麽能……”話說到這裏,奧奇坎似有所悟,“你所圖的,是我本身?”

“我會將你的靈魂帶到他身邊。”

“但希巴拉克已經匯入了聖火。”奧奇坎凝望著天邊。

“聖火和夜神之國,正是我能夠到達的地方啊。”

“我並非人,這長久以來……”奧奇坎用了更多的時間來驗證你能夠達成承諾,他反倒踟躕起來。

“但希巴拉克認識的,不就是現在的你嗎?夥伴奧奇坎。”為納塔遏制深淵擴散,咽下苦楚,忍受折磨的奧奇坎。

龍沈默了許久,他終於擡起一只手,落在你的手中。

“那是,那織卷……”煙謎主的織卷忽然開始延長,記錄流水般占據繪卷,停留在某一個位置上。

“剛剛那是怎麽回事?織卷在自己擴展?……是那位,奧奇坎?後來以暴虐為名的奧奇坎,守護納塔的事?”

你回地脈的心情有多輕松,俯沖向燼寂海的動作就有多迫切。

天空上飄飛著雷鳥的羽毛,在天昏地暗間,恰可以此照明——雷鳥送你的,你又借給納塔人。

快速扔出去一張符文,你一手拎一個,離開身後的轟鳴。

“你們兩個怎麽不用陰陽術啊?”你可是將陰陽師惟神的研究,認真傳授給納塔的英雄,知道此行多舛,還附有兩張符。

“康加瑪托發狂,襲擊了布基納。”

“那一擊實在兇險,差點打到瑪薇卡。”

這一戰必須打贏,不然就不能使用還魂詩了。總有人該回去,即使他們要留在燼寂海。

桑哈傑和特洛切面面相覷,要不是剛剛你變化了爆破技術的載體,這次他們肯定是回不去了。

你將二人放到安全區,這才長舒一口氣,“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你們就走吧。”

“還有這個,記得把這個帶給火神啊。”你把意念凝成的通訊設備塞給桑哈傑。

因為並不想設計外形,又沿用了一部分嘟嘟通訊儀的原理,你幹脆在征得大魔王的同意後,直接沿用嘟嘟通訊儀的樣貌。

“在聖火裏也別忘記接家裏人的電話,一些有紀念意義的禮物和副本,一份匯入聖火,一份給她留存好,這樣應該還算不錯吧?”

你走向燼寂海,硝煙還沒有完全散去,那裏也是萊茵多特的造物。

但凡是萊茵多特的造物,又能有自己的靈魂……

“走吧。”你並沒有接著戰鬥的意思,而是伸出手。

——萊茵多特的造物,身體往往攜帶有一部分深淵的特性,但其靈魂卻並非如此。

如果你的猜想沒有問題,它那並無染著的靈魂,會匯入夜神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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