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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樣掀狐齋宮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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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樣掀狐齋宮馬甲

“宮司大人。”陰陽師惟神晴之介開口。

狐齋宮的動作有片刻的停滯,她又往前走了幾步。

“狐齋宮大人。”惟神晴之介重覆,從璃月返回稻妻的陰陽師輕嘆一聲,“您沒摘下肩膀上的式神。”

你的確沒說過你不是式神,但你也沒有承認,狐齋宮也沒有澄清過這一點。

狐貍亦有變化之能,乘著思念歸來的狐齋宮不開口,惟神晴之介就會從期待轉回悵然若失。

但無論是哪一位狐齋宮,都被打上了你的標志:白色對話框中,一只狐貍圖案擺出不一樣的表情。你就這樣實時註釋此狐的身份,順便將她的心情透露一二。

狐齋宮欲言又止,她沒想到你又會用這一招——距離上次你這樣做,也有些年頭了。

你又將自己移到惟神晴之介身側,將他的心情也展示出來,以示公平:Q版的陰陽師小人此刻忽然變成了星星眼。

比形象更熟悉的是你的氣息。你就是在璃月向他許下承諾的那一個,惟神晴之介思忖了三五秒,他對著你說話了,“聽說你到處和人說我是陰陽術天才。”

“你不是嗎?”你有些驚異。

這怎麽能一樣!這名聲偏偏是在璃月傳開。仙人多不采信人們在街巷中的閑談,但不知為何偏偏這一則就聽進去了,為他授業的興致又高了幾分。難度提升了,期待提升了,惟神晴之介茫然地從課業間擡頭:什麽?我是天才嗎?我怎麽不知道?

你若是知道了,必要接上一句,“你就是啊,你只是沒意識到罷了。”

倒也不止是璃月,既然用了惟神晴之介的力量,得到武器附魔的將士平安返回,也當知道這位陰陽師的作為。你循環七天,為他們播放惟神晴之介學習時的珍貴影像。

“我想問一下,稻妻近來被拿來勸學的例子,竟也是在下嗎?”惟神晴之介彎起眼睛。

他這模樣這倒有幾分像狐貍了,你飛速後退幾步,撤回狐齋宮懷裏。

狐齋宮心領神會,便將話題繞回惟神晴之介身上,“你那訪學體驗如何?”

“千般慨嘆,難在一時言明。不如由我備下筵席,請您和那位天狗大人指點一二。”惟神晴之介微微作揖。

這人在封印和狐齋宮相關的鎮物時,把狐貍愛吃的“油豆腐”也寫了進去,怎麽看都帶著些戲謔的意思,而今當著狐齋宮的面,倒另是一番恭謹。

惟神晴之介的筵席還沒有開設,他卻先聽到了些勸學之外的言論。貍子在林子裏打滾,把些傳言飛進他的耳朵裏,“嗚呶呶,陰陽師回來了。”

“好可怕陰陽師,式神都放到大狐貍肩膀上去了呶。”

惟神晴之介深吸一口氣,他的陰陽術還是當初跟天狗族長和狐齋宮學的,就到璃月游學的功夫,倒成了陰陽師欺負狐貍了。

他忍住沒拉開門把造謠他的貍子尋過來訓話,但這倒喚起他記憶裏的那一幕——他也曾把狐齋宮肩上的你認成式神。話又說回來了,什麽人能把式神放到狐齋宮肩膀上呢?

這下輪到惟神晴之介無奈了:他竟從沒有否認過這一點,他根本沒在狐齋宮身上放式神!

“放我下去。”禦輿千代面無表情。眾人意志凝成的彩色絲綢般的東西,她自然也看到了。用那彩綢纏著她的腰,你迅速把她往後一撤:不要被吞下去啊!

“虎千代”正是自這一戰而得名,禦輿千代落入虎口,卻又為自己開出一條路來,但她也因為這一次的接觸被黑色逐漸浸染。

從事物內部攻破有可行性,但放在有汙染的前提下那就得不償失了。

你不語,只是一味地努力操作。

一定要把她纏成粽子?禦輿千代嘆氣,“不要捆我的手和劍。”

她將長劍擲入那深淵巨獸口中。

天狗笹百合回營的那一日,天邊晴朗無雲。

“回來了?本來還在為你擔心呢。”朋友拍了拍天狗的肩膀,“看你的表情,是贏了?”

“不算。”笹百合搖頭。對面那位奧羅巴斯本來攻勢淩厲,卻不知為何收了勢頭,“我只聽他嘟噥了一句什麽‘不要讓大禦所做飯’之類的話。”

“這話的確古怪,且不論他口中的大禦所究竟是誰,誰又會讓大禦所做飯啊!”

你把尾巴探進狐齋宮的袖子。白色狐貍用尾巴順著她的小臂探上去,直到尾巴全部舒展開。狐齋宮垂眼看你,“你又有什麽新鮮想法?”

“我要去看看我的勞動成果。”你昂著頭。

狐齋宮的唇角原本微微揚起,她卻忽然明白了什麽,“還會見面嗎?”

你忽然朝後蹬了兩步,“不要忽然說什麽‘身如朝露’之類的話啊!”

狐齋宮搖頭,“一支禦神簽,如何?”

你猜這位狐貍宮司多少會做些什麽,譬如只在其中留下吉簽,“如果都是祝福的話,我可就都帶走了哦?”

白狐用尾巴卷起簽筒。

你只往前走了兩步。不攔你嗎?真的不攔一下嗎?你輕嘆了一聲,不要因為你要出發就這樣由著你啊!

狐齋宮由著你,自然也不止這一遭,神氣、嬌憨、可愛,你此時的樣子,倒真像族中的孩子,她伸手摸了摸你的頭。

“奧羅巴斯要跟我們和談?倒也不是不行,他之前在作戰的時候說的話,你們有誰聽清楚了?”紫發的大禦所問。

“他說,‘不要讓大禦所大人做飯。’”

“他自己不就是海祇那邊的大禦所?”她思忖片刻,“制作糧食終究不易,可見能任大禦所之職的,也未必擅長此道。”

——奧羅巴斯也不會做飯啊。

“你要讓他當你的眷屬?”你望著雷鳥。

祂點點頭。

“我當然沒有什麽意見。”你看著阿瑠,他已經比你記憶中要高出一截。

“我知道你沒有意見,但你沒有什麽想給我的建議嗎?”雷鳥問。

“人類的孩子——大人也一樣啦,最好餓了有東西吃,一天能有個兩三頓飯比較好,水也要幹凈而且管夠。”

“聽起來也不難。”雷鳥垂眼看你,“如果他沒能成為我的眷屬,你會推薦他走上什麽路?”

“可能是祭司?但他應當問過你的飲食喜好,杜絕不應有的犧牲。既然是你青睞的孩子,或許會幫助你和崇拜你的人類進行溝通。”

而不是雙方對彼此幾乎一無所知,隨意揣測對方的喜好,踐踏對方的禁忌。

“有趣。”雷霆之鳥說。

“鶴觀很小。”你忽然開口,“如果你想帶著他,去更多更遠的地方,記得要好好保護他,另一個是,你需要一個合適的、便於游覽的大小。”

“便似你和他一般?”

“就像這麽大,或者成年的男性女性那麽高。”你想了想,又開口,“在外游歷不要發脾氣,不要輕易和誰打架——”

你不是很想讓祂和其他魔神打起來。

被小小的生靈叮囑,這感覺於雷鳥而言也頗有些新奇,以你的關切程度,倒像祂是不曾遠行的那一個了。

上次見你時,你乘著船。雷鳥在山邊垂首,“你究竟為什麽在山上開船?”

你開著船,是因為你在引渡。你展開右手,本子和筆就自己出現了,“吃什麽?玩什麽?喜歡什麽?討厭什麽?”你問祂。

這又是做什麽?

“哦,有人類崇拜你,他們想要追隨你,但至少應該知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說這話的時候你倒有點嚴肅。

“我不需要人類的追隨。”祂說。

“我要是說,幾代之後——你飛過這裏若幹次之後,會有一個人類的孩子,他那幹凈的歌聲,會讓你也願意多聽一會兒呢?”

“……那倒不算無趣。”雷鳥靜靜想了一會兒,“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

這便是你那本《常見喜好與溝通禁忌》中的一頁,被你乘著便利,將註意事項放在鶴觀循環。

都聽好了,祂喜好是這樣的,不要胡亂整些有的沒的!

要進獻的詩集必定百分百淋濕又是什麽情況?五歌仙中的一位立在檐下。天上正下著大雨,他將詩集重重包裹,但還是被淋濕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隔著三層防水的油紙,把詩集揣過來,打著傘,結果詩集還是完全淋濕了嗎?”值守的天狗也覺得此事匪夷所思。

“不敢欺瞞,您一看便知。”來人解下蓑衣和鬥笠,他將纏好的詩集呈上去,外面不曾拆開,裏面卻是濕漉漉的。

“這——呈上的版本,應當完美無缺才是。”天狗進去呈報,片刻之後又折返,“大禦所寬限,準予延後,莫要誤了期限。”

“我說——你這家夥根本就是故意的吧?雖然不知你是怎麽做到的,但每次都把那詩集打濕,誰都看得出定有些貓膩。”黑主將你截在窗邊,“你知道我想要做什麽,是不是?”

刀劍出鞘的鳴響攔住你的去路,他明顯怔了怔,“是你?”

他垂眼,似乎在回想什麽,“我這次帶了防水的塗料,你最好不要插手。”

“遲了一步。”你把那句“太棒了,其實我可以隔空完成”咽了回去,眼下似乎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那人已經將詩集呈上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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