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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雪梨湯根本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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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雪梨湯根本不苦

香。像是隱藏著芬芳的樹,綴了些金燦燦的花。

即使沒有睜眼,你也多少能直接猜出現下的情況:你又被人抱住了。

抱住你的難度並不高,但抱住你的同時保證你頭頂的嘟嘟可和黑色小雞不至於歪歪斜斜,這就需要一定的技術了。

“依著你的愛好,訂了些甜水,不妨嘗嘗看。”鐘離不緊不慢。

“好、好的?”你做好了起身吃甜品的準備,環在你背後的手臂卻不曾松開,他為你理了理鬢發,又將你的衣服理順。

怎麽個事兒?你朝著坐擁一碗糖水的嘟嘟可用力眨眼,以示意你需要一些說明。

“我能說明什麽?”嘟嘟可圓滾滾地晃,“超——級——適合你,對吧?很適合新手的獎勵。”

“那我再問另一件事:你口中的黑色小雞……”

“噢。你可不能因為你多了個契約者,就幫他搶我的小甜水。嘟嘟可會超級生氣,超級生氣的嘟嘟可有一定概率變成嘟嘟大魔王。總之,不可以欺負嘟嘟可,絕對不可以。”

嘟嘟可明明沒有張嘴進食,碗裏的珍珠和芋圓卻以正常被食用的速度消失了。

“味道真好,不愧是你的品味。我會按時來蹭飯的。報酬嘛——來,伸出手。”嘟嘟可利落絲滑地跳到你的手心,蹭了又蹭,“很柔軟吧?來,不要客氣,想摸摸我的話就動手吧。”

你把手圍起來捧住嘟嘟可,任它繼續在你手心左蹭右晃。它看上去很自豪,一半像是在撒嬌,另一半又像是在你手裏跳舞,“嗯嗯,就是這樣。你看不到契約的具體條款,對吧?倒不是我護著甜水不分給他,他呢,在學習如何好好說話,在掌握一些分寸之前,只會偶爾出現在你的頭頂上。”

“你的意思是我的頭發裏會不定時出現一只黑色的鳥?”你心情微妙了起來。

“嗯哼。”

“到底為什麽會是頭頂啊?我的頭發哪裏像鳥窩了?”

“以我嘟嘟可的身份對他發表一些推測,難免顯得有些埋汰人。”嘟嘟可小聲嘀咕了一下“慈愛”“身份”之類的話,“你就當是我的個人感想吧?你的頭發很柔軟,被這樣的氣息環繞,或許會讓一些——鳥類?感到安心。”

“不會導致頭發脫落的——應該。”

這種事情不要應該啊!頭發也是很重要的,不要小看頭發和你的羈絆啊!

“實在不行你就跟著他一起吃一起睡咯?”嘟嘟可拿尾巴尖往鐘離的方向擺,“健康的作息和進食,應該很快就能把元氣養回來吧?但要是看著他哪天忽然開始練劍,你就離他遠些。”

“會怎樣呢?嘟嘟可也想知道。”說出了忽悠小朋友的話,嘟嘟可忽然壓低聲音,“你也不想第二天起不來床吧?”

只是起床會比較困難?那沒事了。第二天還會正常到來,你也會吃到小甜水烤冷面提拉米蘇。

“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你真不再打探一下?”

“你會跟我說嗎?”

“我倒是想。沒想到你會這麽平靜,逗起來原來是這樣的。這樣吧,等我有能跟你說的消息,你可以憑借這句話來跟我換——咳咳,聽好啦,‘幫幫我吧,嘟嘟可大王!’如果能同時疊加‘求求你啦’‘好不好嘛’‘偉大的’這樣的內容,效果會更好哦?”

“何人敢在我面前稱偉大?”一塊看不清形狀的拼豆忽然飄到了你和嘟嘟可之間。

拼豆的風格原就有些特別,眼前的這一塊像是又重新打上了兩層馬賽克,你忍住仔細將它看了又看,試圖解碼具體的內容。

“餵,看什麽看,不許這樣看著我!”拼豆似乎被你盯地有些發毛,“再這樣看著我,我就——”

拼豆似乎用了些力氣,旁邊驟然出現了一朵拼豆煙花。

“原來是煙花表演。這樣的煙花還是第一次見。好特別的音效!放得好,再大一些!”嘟嘟可鼓勵拼豆。

“你不準說她偉大。”拼豆卻沒有轉向嘟嘟可,它用正面朝向你,“偉大的——偉大的只能有我一個。”

“那不行。”你一臉嚴肅,“我心裏有一個固定搭配,偉大的祖國。”

“你、你!”拼豆糾結半晌,悶悶地,“誰要這樣比?反正你不許誇別人偉大。除了你那個固定搭配。”

“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只好——”嘟嘟可拖長了調子,“決定了,我現在就是偉大的嘟嘟可。”

“餵!”拼豆暴躁了起來,它活動了一番自己左下方的位置,最後憤憤吐了一句,“都怪那維萊特!”

“他到底站在誰那邊!他以什麽立場勸阻我?啊啊啊好生氣,我現在就要噴火!”

“冰箱裏還有一盅雪梨湯。”你忽然開口。

“給我喝?真的給我喝?”拼豆的註意力被你轉移只需要一秒,“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咳咳咳咳。好苦,怎麽這麽苦。”

真的假的?白術給你的也是甜湯呀?

“我試試?”嘟嘟可抄起尾巴,舀走一勺,“嘔。”

好怪的反應。且不論拼豆和嘟嘟可是怎麽品嘗到的,在你確認他們沒有直接對著你的雪梨湯喝以後,你也開始喝,“沒什麽不對啊?就是雪梨湯,甜的。放的糖不算多,但也絕對沒有苦味。”

“哇——”拼豆飛到你的手邊,抱著你痛哭流涕,“你的味覺已經被摧殘壞了?我再也不欺負你了。太可憐了,之後有我罩著你,誰欺負你的?”

“他沒欺負我,而且這也算是食補?”

“怎麽能這樣,給你開這麽苦的湯,其他方面再高明,在我這裏也是不過關的。”

“這其中或許有些誤會。”鐘離端著一盞茶,坐到了你們旁邊,“這確實是盞甜湯。”

花草的紋路鎖住了甜香,也將這滋味變成了僅供一人獨享的珍藏。

“熬這湯的人很是用心:這盅雪梨湯只屬於你。不容易傾倒,難以被分享,能夠鎖鮮保鮮,你不妨試試輕輕晃動容器——幾乎撒不出來。”

“是這樣呀。散了散了。”嘟嘟可連連搖頭,“下一次忽然被拉去副本裏,你也不要太驚訝。求助嘟嘟可大王,我將火速趕到現場,嗯……不一定是現場。總之,我會給你一些提示的。”

嘟嘟可能做出來的表情比較有限,但它剛剛是不是朝你wink了一下?

“你倒是見多識廣。”拼豆從鐘離的右邊飛到左邊,“不過一盞雪梨湯,什麽人這麽小心眼?給偉大的……嘗嘗,也算不上埋汰它。”

偉大的什麽?你側耳細聽,卻始終沒聽清關鍵的詞匯。

“特殊的飲品,哼。都怪那維萊特,也不知道他要自己撐到什麽時候。明明有這麽厲害的我在旁邊,也不知道求援,說著什麽‘這是我自己的責任’。還不讓我噴火,我的力量用出來,能打一大片呢!”

“你說那維萊特?他怎麽了?我好像是要去幫他的。”你記起了塔利雅的說法,大概是說敵人在增強,而那維萊特的力量卻沒有完全恢覆。

“他不願意你幫忙,你還能硬幫他不成?”拼豆撇了撇嘴,“我的力量不比你強多了?”

“不要嘴硬、不要嘴硬,就他非要逞強。他要是……要是管不住我了,我就到處噴火。想往哪噴往哪噴,哦呵呵呵呵呵——”

“其實你很想幫他吧?”你問。

“誰——誰想幫他了!不過是看在……你別管!我有我的道理!”

“那很有道理了。”你點點頭,若有所思。

“餵!”

在拼豆被你氣得跳起來之前,你及時開口,“別擔心,這事我來想想辦法。”

淡淡的白光忽然將你包裹,鐘離握住你的手,同你一起進入光芒之中。

“……剛剛是不是在朝我wink?”拼豆自言自語,“又是這樣,離譜?可靠?就吃準了我會吃這一套?我才不會因為wink就——等等,我為什麽要說‘又’?”

他躊躇半晌,似乎想吐出一些抱怨的話,來掩飾自己對你的特別,“算了,又沒人聽得見。”

“想好了?”鐘離輕聲問你。

“根本沒有想的必要,我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你活動了一下身體,“比起這個,還希望你手下留情。”

“鐘離可管不了摩拉克斯。”他笑了一聲,似是有點無奈。

“那他要是欺負了我,我可要找你討回來。”你話裏有些逗他的意思。

“好。或者你直接和他要回來,我會找到辦法給你撐腰。”

“這不好吧?”你壓低聲音,“你在璃月的地界上,支持我向摩拉克斯討要公道?”

“那是自然。契約講究公平,也講究心甘情願。他既執掌契約,斷沒有薄待你,還不準人討要的道理。”

“那就仰賴鐘離先生了。”你想了想,又問,“那要是我欺負了他呢?”

“那便是你與他之間的事,沒有要我斷案的道理。”鐘離搖頭,他的發梢擺動,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回來我要大睡一覺,占你那張最講究的大好床鋪。”

“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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