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et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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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et 51
淩琳不太適應男人突如其來的靠近，躲開了這個沒有落下來的吻。
“我、我去看她洗好了沒有。”
隨便找個借口逃之夭夭。
祁盼聽到聲音擺著碗筷回頭看，“你不舒服啊？”
淩琳回神：“沒有啊。”
“那你臉怎麽有點紅。”祁盼說完繼續忙著。
淩琳沒說話摸了摸自己的臉，在沙發坐下抱起腿。
什麽意思這是...
陷入困頓時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
她掏出一看是淩霄，走到陽臺關了門接聽。
“咋了？”淩琳問。
在國外時淩霄每年寒暑假都會來看她，淩琳倒是很好奇他的錢都從哪來的，每次問起他也只是說過年攢的壓歲錢。
淩霄現在也考到梧都來了，今年剛上大一。雖然學校離淩琳住的地方稍遠，但兩人有時間的話也會一起吃個飯。
淩霄開門見山：“沒啥事，是跟你講一聲我暑假留在這兼職，不回家了。等我休息找你玩。”
淩琳蹙眉：“你媽能同意？”
按照王娟的性格她恨不得把淩霄栓褲腰帶上。
“她想管也得管得了我才行，我現在在她眼裏就是那翅膀硬了的兔崽子。”
淩琳一笑，便隨他：“那你住哪？要不要來我這？”
“不用，我跟學校申請了留宿，我們宿舍還有倆跟我一塊的呢。”淩霄語氣輕快。
淩琳看著遠處點頭，想起來某件事：“對了，你不是學計算機的嗎，你懂不懂那種什麽ip屬地之類的東西？最好是能找到大致位置的那種？”
淩霄哽住：“姐，我才大一，連計算機一級還沒考呢。”
淩琳：......
她扶額嘆氣，有點病急亂投醫了。“好吧。”
淩霄突然尾音上揚：“你可以問問姐夫啊，他公司不是搞什麽科技芯片的嗎？說不定有用呢？”
淩琳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什麽姐夫？你鬼上身啊？”
淩霄嘖了一聲像是嫌她遲鈍：“就屹哥啊。”
祁斯屹從淩琳房間出來見客廳空空，問坐著的祁盼：“人呢？”
祁盼咬著蘋果，下巴往陽臺一擡。
他順著方向往陽臺一看，恰好對上她轉過身來的眼神。
淩琳像是做賊心虛拍被聽到一般，立刻轉身查看又被他的視線燙回。
擡起手捂在嘴邊，壓低聲音：“你腦子被驢踢了，他跟我有什麽關系現在？”
“明明還互相惦記幹嘛不早點和好？”淩霄反問。
淩琳倒是納悶，心中起疑。記得上次這兩人見面時還互不相讓水火不容的。
“你倆？關系很好？”
淩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其實他去國外的一切費用都是祁斯屹出的，包括他每次帶的禮物也都是劃的他的賬。
祁斯屹每年都讓淩霄告訴他淩琳的近況，但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讓她知道。
避免說漏嘴淩霄趕緊胡亂搪塞：“那什麽，我還有作業沒寫呢，不跟你聊了姐，拜拜！”
語速快到淩琳差點沒聽清，還以為哪來的rapper。
淩琳掛斷電話後卻沒離開陽臺。她握著手機望著萬家燈火埋下了頭。
其實淩霄說的並不無道理，比起她一個人跟無頭蒼蠅似的查，倒不如求助祁斯屹。
可就兩人現在這種微妙的關系來說，淩琳怕重蹈覆轍，怕再次糾纏不清。
那些警醒她的話每次也十分合時宜的在她心頭浮現。
況且這是她的病人，反過來求助病人家屬豈不是鬧笑話。
不管是她的道德還是醫德都不允許她這樣做。
身後的陽臺門被拉開，淩琳看見祁斯屹的臉後神色淡淡收回眼。
捂住了一只眼莫名顯得她更不好惹。
其實淩琳臉上沒有表情時經常會被以為故意擺臭臉，但其實沒有。可真有情緒時臉上也藏不住一點。
“有事嗎？”她問，“沒事你就早點回吧。”
他只要待在這一秒淩琳的心都靜不下來。
剛轉身手臂就被拽住。
“你心裏有事。”祁斯屹直截了當。
“有事就說，別逞能。”
淩琳蘊含不耐甩開，語氣也是毫不客氣：“有事沒事都不關你的事吧？我的耐心到此為止，趕緊走。”
說完，果斷離開穿過客廳回了房，關門聲音並不輕，警告意味明顯。
坐在沙發的祁盼側過半個頭跟祁斯屹面面相覷。
祁斯屹感覺她那表情似乎在說——
你怎麽知道我被她收留了o.O？
-
因為要照顧祁盼，淩琳最近這幾天都在家辦公，恰好也沒別的工作安排，也相當於休息了。
雖然網上那一大波輿論風頭過去了，可時不時還是有很多黑水讓祁盼出來道歉。淩琳不讓她上網，只讓她看電視。
沒有網絡謠言的影響祁盼狀態確實好了不少。
可那幾個相同ip的營銷號還在不斷發帖，淩琳陷入疑難時電腦上的某處圖標閃動，她點開。
【不用查了，那幾個賬號皮下是同一個人。】
淩琳詫異，擡頭四處看著家裏的角落。
這家夥裝監控了？見鬼。
很快祁斯屹又發來一條。
【沒裝監控。】
淩琳：......
同一個人？怪不得ip一樣。
其實她也猜到了，只不過猜對一半。
她以為這些賬號都是同一個公司運營的。
如果是個人運營的話，其實會好辦很多。
淩琳想都沒想就用自己平時沖浪的賬號給那幾個營銷號都發了私信，企圖用體面的方法制止造謠。
發出去後並沒有答覆，很顯然是關了私信。
淩霄的話又一次在她腦中徘徊，她盯著跟祁斯屹的聊天框，求助的話久久沒有敲下。
【要不要合作？】
合作？
猶豫時那人又發來。
【我來查這個ip的發帖地址，你呢，看好她就行，如何？】
淩琳挑眉，時機這麽巧妙？
其實她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終點都是為了祁盼能恢覆好，而且現在也是他提的合作，她在乎的面子裏子都能保住。
既然如此。
【行。】
......
接下來的兩天淩琳的確沒有再管網上的事，跟祁盼在家看電影打游戲，突發奇想買了不少面粉和黃油打算做一些烘焙。
在國外時淩琳學過一星半點，技術算不上非常高超，但是基本的蛋糕曲奇都會。
家裏正好有烤箱，兩人忙活了一個下午做了不少。
她倆光吃這些就吃飽了，晚飯都沒吃。
看著剩下來不少的曲奇，淩琳思緒一頓，一個想法猝不及防地冒了出來。
她在櫥櫃翻出一個玻璃盒子洗幹凈，裝了一些進去。
雖然說是合作，但怎麽也算幫了自己的忙，只是表達感謝而已，不過分吧？
淩琳看了眼窗外，天已經黑了。不過也才七點，應該不打擾吧？
她掏出手機給他發去信息。
【你在公司？】
發出去後淩琳莫名焦慮，在島臺假裝很忙，一副不太留意對面什麽時候回覆的樣子。
剛洗了個手手機就響了，她胡亂在身上亂抹幾下，又輕咳兩聲等了幾秒才接聽。
“是想檢查工作還是，想我了？”祁斯屹欠欠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著。
淩琳腹誹，唯一沒變的還是這厚臉皮。
她嘴硬：“你想多了，我就是有事，所以問問而已。”
電話那頭的人輕笑，扯唇：“我在，過來吧。”
淩琳“嗯”一聲後掛掉。
這個點還在公司？
又加班嗎...
淩琳腦子突然反應過來，光顧著合作，忘了他有原本工作要做的事。
要真是這樣，那豈不是她害的加班。
她迅速換了套衣服出門，剛上車準備導航才發現祁斯屹給她發了地址。
她看著零界的地址楞神。
是啊，他現在已經不在尚界了。
已經可以獨挑大梁了。
淩琳輸入零界的地址啟動車子，讓思緒隨著風飄遠。
半小時後。
剛停好車進來一樓就看見管丞來接她。
淩琳跟著他上樓時沒忍住問：“你們都幾點下班？”
管丞笑笑回答：“嗯，這個看每個部門的工作完成情況。完成的早就早下班，沒完成就加班完成再下班。”
淩琳了然，點點頭。
還真是恩威並施啊。
管丞把淩琳帶到祁斯屹辦公室門口就走了，她敲敲門，探了半個腦袋進去。
祁斯屹看著那鼠頭鼠腦的模樣勾唇一笑，“進來吧。”
淩琳直起身，輕推開門。
看到他辦公室的格局哽住。
幾乎一切都跟他在尚界的那個辦公室一模一樣。
是念舊嗎？
祁斯屹留意到她手裏拿的東西，語氣閑散問：“拿的什麽？”
淩琳差點忘了過來的目的，她拎著東西擺在他面前：“給你的。”
她走到另一張堆滿文件的桌前，留意到上面的資料。
祁斯屹打開一看是各種圖案的曲奇，盯著她：“你做的？”
淩琳拿起資料的手一頓，“我...指導做的。”
“剩太多了，我跟你妹吃不完。”
祁斯屹扯唇笑笑，敢情他就是個打掃的。
他不喜甜食，卻還是放了一塊在嘴裏。
酥香味頓時填滿口腔，而且甜度很淡。
淩琳翻看著手頭上的一疊名單，直覺感覺這些就是發黑貼的id賬號。
“她不用人看？”祁斯屹指祁盼。
她興致缺缺，淡淡回答：“駱老師看著。”舉起手裏的東西示意，“我能坐著看麽？”
祁斯屹輕嗤一聲，“假客氣。”
淩琳拉開椅子坐下，在包裏掏出副眼鏡。
祁斯屹是知道淩琳有點近視的，還記得以前問她時，她裝酷似的回答：“沒辦法，學習太用功了。”
每每想到以前跟她的事祁斯屹都會笑，只是一瞬。
兩人無言，淩琳就這麽不知不覺看了一個小時。
還亮著燈的辦公室，淩琳摘下眼鏡揉著腫脹的太陽穴，翻看祁斯屹給的證據資料，密密麻麻看得她生出困意。
她偷看了眼祁斯屹，有點自責，如果沒答應跟他合作，他應該不會增加這些工作量。
淩琳整理好桌面，語氣平淡且疏離：“查完這個，我們兩清。”
祁斯屹不知何時走到淩琳身後，拿著杯牛奶擺到她面前。
他雙臂撐在桌沿微微俯身，呈背後環抱狀。略微低頭，呼吸輕擦她耳尖。
“兩清，從哪裏開始兩清，四年前還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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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琳回神：“沒有啊。”
“那你臉怎麽有點紅。”祁盼說完繼續忙著。
淩琳沒說話摸了摸自己的臉，在沙發坐下抱起腿。
什麽意思這是...
陷入困頓時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
她掏出一看是淩霄，走到陽臺關了門接聽。
“咋了？”淩琳問。
在國外時淩霄每年寒暑假都會來看她，淩琳倒是很好奇他的錢都從哪來的，每次問起他也只是說過年攢的壓歲錢。
淩霄現在也考到梧都來了，今年剛上大一。雖然學校離淩琳住的地方稍遠，但兩人有時間的話也會一起吃個飯。
淩霄開門見山：“沒啥事，是跟你講一聲我暑假留在這兼職，不回家了。等我休息找你玩。”
淩琳蹙眉：“你媽能同意？”
按照王娟的性格她恨不得把淩霄栓褲腰帶上。
“她想管也得管得了我才行，我現在在她眼裏就是那翅膀硬了的兔崽子。”
淩琳一笑，便隨他：“那你住哪？要不要來我這？”
“不用，我跟學校申請了留宿，我們宿舍還有倆跟我一塊的呢。”淩霄語氣輕快。
淩琳看著遠處點頭，想起來某件事：“對了，你不是學計算機的嗎，你懂不懂那種什麽ip屬地之類的東西？最好是能找到大致位置的那種？”
淩霄哽住：“姐，我才大一，連計算機一級還沒考呢。”
淩琳：......
她扶額嘆氣，有點病急亂投醫了。“好吧。”
淩霄突然尾音上揚：“你可以問問姐夫啊，他公司不是搞什麽科技芯片的嗎？說不定有用呢？”
淩琳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什麽姐夫？你鬼上身啊？”
淩霄嘖了一聲像是嫌她遲鈍：“就屹哥啊。”
祁斯屹從淩琳房間出來見客廳空空，問坐著的祁盼：“人呢？”
祁盼咬著蘋果，下巴往陽臺一擡。
他順著方向往陽臺一看，恰好對上她轉過身來的眼神。
淩琳像是做賊心虛拍被聽到一般，立刻轉身查看又被他的視線燙回。
擡起手捂在嘴邊，壓低聲音：“你腦子被驢踢了，他跟我有什麽關系現在？”
“明明還互相惦記幹嘛不早點和好？”淩霄反問。
淩琳倒是納悶，心中起疑。記得上次這兩人見面時還互不相讓水火不容的。
“你倆？關系很好？”
淩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其實他去國外的一切費用都是祁斯屹出的，包括他每次帶的禮物也都是劃的他的賬。
祁斯屹每年都讓淩霄告訴他淩琳的近況，但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讓她知道。
避免說漏嘴淩霄趕緊胡亂搪塞：“那什麽，我還有作業沒寫呢，不跟你聊了姐，拜拜！”
語速快到淩琳差點沒聽清，還以為哪來的rapper。
淩琳掛斷電話後卻沒離開陽臺。她握著手機望著萬家燈火埋下了頭。
其實淩霄說的並不無道理，比起她一個人跟無頭蒼蠅似的查，倒不如求助祁斯屹。
可就兩人現在這種微妙的關系來說，淩琳怕重蹈覆轍，怕再次糾纏不清。
那些警醒她的話每次也十分合時宜的在她心頭浮現。
況且這是她的病人，反過來求助病人家屬豈不是鬧笑話。
不管是她的道德還是醫德都不允許她這樣做。
身後的陽臺門被拉開，淩琳看見祁斯屹的臉後神色淡淡收回眼。
捂住了一只眼莫名顯得她更不好惹。
其實淩琳臉上沒有表情時經常會被以為故意擺臭臉，但其實沒有。可真有情緒時臉上也藏不住一點。
“有事嗎？”她問，“沒事你就早點回吧。”
他只要待在這一秒淩琳的心都靜不下來。
剛轉身手臂就被拽住。
“你心裏有事。”祁斯屹直截了當。
“有事就說，別逞能。”
淩琳蘊含不耐甩開，語氣也是毫不客氣：“有事沒事都不關你的事吧？我的耐心到此為止，趕緊走。”
說完，果斷離開穿過客廳回了房，關門聲音並不輕，警告意味明顯。
坐在沙發的祁盼側過半個頭跟祁斯屹面面相覷。
祁斯屹感覺她那表情似乎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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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查了，那幾個賬號皮下是同一個人。】
淩琳詫異，擡頭四處看著家裏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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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裝監控。】
淩琳：......
同一個人？怪不得ip一樣。
其實她也猜到了，只不過猜對一半。
她以為這些賬號都是同一個公司運營的。
如果是個人運營的話，其實會好辦很多。
淩琳想都沒想就用自己平時沖浪的賬號給那幾個營銷號都發了私信，企圖用體面的方法制止造謠。
發出去後並沒有答覆，很顯然是關了私信。
淩霄的話又一次在她腦中徘徊，她盯著跟祁斯屹的聊天框，求助的話久久沒有敲下。
【要不要合作？】
合作？
猶豫時那人又發來。
【我來查這個ip的發帖地址，你呢，看好她就行，如何？】
淩琳挑眉，時機這麽巧妙？
其實她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終點都是為了祁盼能恢覆好，而且現在也是他提的合作，她在乎的面子裏子都能保住。
既然如此。
【行。】
......
接下來的兩天淩琳的確沒有再管網上的事，跟祁盼在家看電影打游戲，突發奇想買了不少面粉和黃油打算做一些烘焙。
在國外時淩琳學過一星半點，技術算不上非常高超，但是基本的蛋糕曲奇都會。
家裏正好有烤箱，兩人忙活了一個下午做了不少。
她倆光吃這些就吃飽了，晚飯都沒吃。
看著剩下來不少的曲奇，淩琳思緒一頓，一個想法猝不及防地冒了出來。
她在櫥櫃翻出一個玻璃盒子洗幹凈，裝了一些進去。
雖然說是合作，但怎麽也算幫了自己的忙，只是表達感謝而已，不過分吧？
淩琳看了眼窗外，天已經黑了。不過也才七點，應該不打擾吧？
她掏出手機給他發去信息。
【你在公司？】
發出去後淩琳莫名焦慮，在島臺假裝很忙，一副不太留意對面什麽時候回覆的樣子。
剛洗了個手手機就響了，她胡亂在身上亂抹幾下，又輕咳兩聲等了幾秒才接聽。
“是想檢查工作還是，想我了？”祁斯屹欠欠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著。
淩琳腹誹，唯一沒變的還是這厚臉皮。
她嘴硬：“你想多了，我就是有事，所以問問而已。”
電話那頭的人輕笑，扯唇：“我在，過來吧。”
淩琳“嗯”一聲後掛掉。
這個點還在公司？
又加班嗎...
淩琳腦子突然反應過來，光顧著合作，忘了他有原本工作要做的事。
要真是這樣，那豈不是她害的加班。
她迅速換了套衣服出門，剛上車準備導航才發現祁斯屹給她發了地址。
她看著零界的地址楞神。
是啊，他現在已經不在尚界了。
已經可以獨挑大梁了。
淩琳輸入零界的地址啟動車子，讓思緒隨著風飄遠。
半小時後。
剛停好車進來一樓就看見管丞來接她。
淩琳跟著他上樓時沒忍住問：“你們都幾點下班？”
管丞笑笑回答：“嗯，這個看每個部門的工作完成情況。完成的早就早下班，沒完成就加班完成再下班。”
淩琳了然，點點頭。
還真是恩威並施啊。
管丞把淩琳帶到祁斯屹辦公室門口就走了，她敲敲門，探了半個腦袋進去。
祁斯屹看著那鼠頭鼠腦的模樣勾唇一笑，“進來吧。”
淩琳直起身，輕推開門。
看到他辦公室的格局哽住。
幾乎一切都跟他在尚界的那個辦公室一模一樣。
是念舊嗎？
祁斯屹留意到她手裏拿的東西，語氣閑散問：“拿的什麽？”
淩琳差點忘了過來的目的，她拎著東西擺在他面前：“給你的。”
她走到另一張堆滿文件的桌前，留意到上面的資料。
祁斯屹打開一看是各種圖案的曲奇，盯著她：“你做的？”
淩琳拿起資料的手一頓，“我...指導做的。”
“剩太多了，我跟你妹吃不完。”
祁斯屹扯唇笑笑，敢情他就是個打掃的。
他不喜甜食，卻還是放了一塊在嘴裏。
酥香味頓時填滿口腔，而且甜度很淡。
淩琳翻看著手頭上的一疊名單，直覺感覺這些就是發黑貼的id賬號。
“她不用人看？”祁斯屹指祁盼。
她興致缺缺，淡淡回答：“駱老師看著。”舉起手裏的東西示意，“我能坐著看麽？”
祁斯屹輕嗤一聲，“假客氣。”
淩琳拉開椅子坐下，在包裏掏出副眼鏡。
祁斯屹是知道淩琳有點近視的，還記得以前問她時，她裝酷似的回答：“沒辦法，學習太用功了。”
每每想到以前跟她的事祁斯屹都會笑，只是一瞬。
兩人無言，淩琳就這麽不知不覺看了一個小時。
還亮著燈的辦公室，淩琳摘下眼鏡揉著腫脹的太陽穴，翻看祁斯屹給的證據資料，密密麻麻看得她生出困意。
她偷看了眼祁斯屹，有點自責，如果沒答應跟他合作，他應該不會增加這些工作量。
淩琳整理好桌面，語氣平淡且疏離：“查完這個，我們兩清。”
祁斯屹不知何時走到淩琳身後，拿著杯牛奶擺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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