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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ories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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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ories 34

祁斯屹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頸,不容她後退。舌尖裹滿占有的味道侵入她的唇齒。淩琳被迫承受著,指尖在他的肩頭抓出褶皺。

她的唇異常瑩潤香甜,鼻尖飄過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氣息,讓祁斯屹舍不得離開。

突然的深吻讓淩琳頭腦一片空白。只能順從地閉起眼睛,手上力度攥得更緊。

卻沒推開。

莫名想到上次的親吻。

也就昨天淩晨,那會她明明還是很抗拒的狀態,不到四十八小時,她就對這親密舉動不排斥了。

真是“有毒”。

思緒飄遠,唇上突然一痛。

祁斯屹松開她,貼著她細腰的手在腰側捏了一下。

“跟我接吻還走神,找死啊?”

淩琳低喘著氣瞪他一眼,擡手就是往他臉上一打。

“流氓。”

祁斯屹用拇指抹去她唇上的水光,望著她此刻飽含水潤的雙眸。

“從現在開始你得習慣。”

淩琳垂眸對上他的視線:“習慣什麽。”

“我。”

“習慣我圍繞在你身邊。”

“習慣我在你的生活中頻繁出現。”

“最好,習慣一切。”

淩琳指節忽地抽了抽,心臟一悸,飛快眨眼避開他熾熱的目光。

“就算我不習慣,你也不會改吧?”

祁斯屹聞言挑了挑眉,語氣輕佻:“這倒是。”

他微微仰起頭,目光落在淩琳臉上。

從她的眉骨,到眼睛,到鼻梁,再到嘴唇…似乎有一股無形的魔力,讓他挪不開眼。

淩琳覺得他的眼神像是一張溫熱得無法掙脫開的蛛網,讓她心甘情願淪為他的獵物。

就這樣靜默地對視著,仿佛都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祁斯屹神色沈靜,眼底深處的墨色卻越來越濃。他擡手輕捏淩琳的下巴,毫不掩蓋欲望。

“再親會兒。”

他的嗓音勾人心弦,淩琳還沒做出反應嘴唇便再次被他吻上。

這次的吻不像前幾次那麽有侵略性,而是像蜻蜓點水般,一陣一陣落下,似乎在親吻一件心愛的藝術品。

淩琳的手也從緊攥改為松手扶著,原本緊繃的身體也開始慢慢松懈。

感受到她的放松祁斯屹便勾住她的舌尖,淩琳不知道作何回應,下意識咬到他的嘴角。

親吻聲在這安靜的空間內擴散開來。

他的手攀上淩琳後背,隔著衣物輕輕上下摩挲。她感覺後背有股電流湧動,剛推開的點點空隙又被他按回。

不知名的暧昧氣泡飄在空氣中,不斷變大,隨時都會被戳破。

倏地。

淩琳反應過來還在車上,用力將他推開,胸腔微微起伏,沙啞的嗓音罵著:“不要臉。”

祁斯屹腔調懶散:“嗯,不要了。”

淩琳立刻爬回副駕駛,發現車門還鎖著,一股命令般的語氣:“開門”。

聽見車門解鎖的聲音她迅速溜之大吉,一個頭都沒回,跑進樓裏。

心裏把這個狗罵了一千遍。

淩琳洗漱完回到房間,腦子裏全是剛才跟祁斯屹在一起的暧昧畫面,她決定早點睡強制自己不要再想了!

剛躺下就有一則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後天老地方,五千】

雙手控制不住的顫,剛洗熱的身體瞬間冰涼。

賀勇的胃口就是一個無底洞,無論餵多少都餵不飽,這個人只要存在一天,她都沒有安生日子過。

淩琳不由得蜷緊手指,神情悵然若失。

.......

元旦假期的最後一天,淩霄告訴淩琳他和王娟回鏡湖了。

看了眼日期,心頭一緊。

這股不安一直持續到晚上。

從酒館出來沒走兩步,淩琳便覺得身後有人跟著。她心生一計,走到那條帶有監控的巷口。

微微垂眸在手機上操作著什麽,隨後停下腳步,眸光轉冷。

轉過身去,果然看到賀勇那張臉。

“錢呢?”賀勇開門見山不帶半點含糊。

她撩起眼皮,平靜開口:“什麽錢。”

賀勇從兜裏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裏,低頭點燃:“少給我裝啊。”

“裝什麽,我聽不懂。”淩琳嗓音猶如冰霜,“還有,你以什麽身份找我要錢?我們有什麽關系麽?”

賀勇吐出煙霧:“你擱這跟我演戲呢?父親找女兒要錢不是天經地義?”

淩琳也冷笑一聲:“父親?你和我媽早就離婚了,我也不是你親生的,你算哪門子父親?”

賀勇一臉不耐煩,暴躁開口:“少廢話,我讓你準備的五千塊錢趕緊拿來!”

“我沒錢。”淩琳一臉無辜,淡淡開口:“就算有,我也不會給你。”

“你們這些吸血鬼我一個都不會再餵。”

話還沒說完身上的挎包就被面前的男人搶去,淩琳伸手回搶,被他抓住手腕用力一推,摔跌在地。

賀勇將她包裏所有的東西翻出扔在地上,發現真的一分錢都沒有,帶著怒意把包砸在地上。

淩琳站起,看著他那副喪心病狂的摸樣,緩慢開口:“我說了,我沒錢。”

“別說你活著了,就算你哪天死了,下地獄了,我都不會給你燒一分錢。”

賀勇被激怒瞬間擡手掐住淩琳的脖子,嘴裏的煙酒味能把人熏暈:“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淩琳艱難咳了幾聲,繼續痛罵:“這句話對你自己也一樣受用。”

“你說說你,幾十歲的人了,沒工作天天伸手等著要錢,不覺著自己特窩囊嗎?”

“做男人做成你這份上,也是廢了。”

淩琳故意激怒他,賀勇也確實中了圈套。

他松開淩琳往後一推,嘴裏還不斷罵著。

淩琳踉蹌幾步站穩,繼續挑釁:“怎麽,你就這點本事?現在是不是特想弄死我。”

她話音剛落,對面的人就掄起墻角的空酒瓶子想要砸下。

須臾,身前出現一團黑影。

只聽見酒瓶摔落地面破碎的聲音,預想中的疼痛感並沒落下。

剎那間,淩琳看到一個身影擋在自己身前,還伸手護住了她的頭。

直到對上祁斯屹的眼神她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夢。

他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

此刻容不得她想這麽多,祁斯屹見淩琳安好瞬間轉身,往賀勇臉上重重給了一拳。

賀勇即刻摔倒在地,嘴裏還想說點什麽,又被祁斯屹補了幾拳。

他蹲下揪住賀勇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拽起,指尖泛著白,雙眼因憤怒而染上猩紅,脖子青筋凸起。

“你是從哪冒出來的野狗,對小姑娘也下這麽狠的手?”

“你那破酒瓶要是砸在她身上一下,我定廢了你。”

賀勇哀嚎幾聲,往旁吐了口含血的唾沫,眼睛因為腫起只能瞇睜著,卻笑出聲來:“那你又是從哪冒出來的?老子教訓女兒還輪得到你插手?”

對方的話頓時像是戳中了祁斯屹某處神經,他怔楞幾秒,手上力度也松了些許。

淩琳回過神來怕賀勇越說越多,急忙上前拉住祁斯屹的手臂。

“他說的不是真的!他就是個喝醉酒的瘋子。”她擔心這會成為日後不可必要的麻煩,謹慎點總歸沒錯。

“別管他了,我們走!”

淩琳當時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硬生生將祁斯屹從賀勇身上拉開,拽起。

她咬緊後槽牙怒瞪躺在地上的賀勇,眼神似乎就能將他碎屍萬段。

剛才有好幾次她都想讓祁斯屹打死他算了,但是瞬間回過神來。

不可以。

這是她自己的事,不能牽扯他進來。

不管她是在什麽泥潭裏,她都要保證祁斯屹是幹凈的,絕對不能拉他下水。

賀勇從地上顫顫巍巍爬起,祁斯屹怕他又要做什麽,將淩琳拉到自己身後。

他抹了下嘴角,用能吃人的眼神剜著淩琳,手指著她:“你現在可是長本事了,都學會勾引野男人...”

話還沒說完祁斯屹又踹了他一腳,他現在心氣完全不受控制,甚至直接想把眼前的混蛋弄死。

他眼神如冷刀子一般俯視地上的賀勇,警告著:“你要真想找死我不介意送你下地獄。”

淩琳趁賀勇爬不起來的間隙死命拉著祁斯屹離開巷子。

……

上車後淩琳一言不發,腦子裏全是祁斯屹剛才替自己當酒瓶的一幕。

已經數不清是第幾回了。

她垂眸扣著手,片刻,擡眼看向身旁的人。

“舍得看我一眼了?”祁斯屹打趣。

淩琳猶豫間還是問出口:“你、你沒事吧?”

她覺得自己問的就是廢話。

那麽大個酒瓶砸下來怎麽可能沒事。

但她似乎除了這個,別的無可奉告。

正逢年初,祁斯屹這兩天都在公司忙,沒抽出什麽空,今天好不容易有點時間。他掐著淩琳酒館下班的點提前過來,打算順便帶她吃個夜宵。

他現在滿腦袋的疑問,特別是賀勇那句“教訓女兒”。

“對不起。”

一句道歉劃破寂靜。

“不管你是做好人好事還是別的,謝謝你,但也對不起。”

對不起,又再一次害你受傷了。

“什麽破寺廟,一點都不靈。”淩琳腔調帶有埋怨。

不是都求平安符了嗎,說話不算話。

祁斯屹語氣不急不慢,夾雜安撫她的意味:“怎麽不靈,我不是好好的?你…”

話還沒問出口就被淩琳緊急打斷:“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

祁斯屹低瞧她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臉,似乎能感知到她不願意訴說的理由。

只要你說沒關系,我就信。

“行。”

祁斯屹擡手啟動車子的間隙拉扯到後背的傷,故意呼出一聲。

“嘶。”

這一聲確實對身邊的人奏了效。

淩琳立刻扭過頭詢問:“很疼嗎?”

祁斯屹臉上做出忍痛的表情,嘴上卻漫不經心:“不疼。”

淩琳瞟他一眼,死鴨子嘴硬。

天塌下來都有你這張嘴頂著。

她還是不放心:“還能開車嗎?不能開我叫個代駕吧?”

祁斯屹像是聽到什麽笑話,單手扶著方向盤,側過來半個身子面向她:“你當我林黛玉呢?哪那麽嬌弱。”

那你嘶嘶哈哈的給誰聽呢

一路無言。

車子停在禦水灣地庫的時候淩琳才反應過來,這家夥又把她帶到他的領域裏。

她沒解開安全帶也沒下車,問旁邊人:“幹嘛又帶我來你家?”

祁斯屹唇角一勾:“替你受的傷你不想負責?沒門。”

“下來。”

漸漸數不清是第幾次踏進他的空間。

到家後祁斯屹換了件短袖出來。從浴室拿了條幹凈毛巾又從冰箱拿出一個冰袋,發現一同前來的人還站在玄關發呆。

他眉梢微挑,嘴角勾勒一抹淡笑:“想什麽呢。”

“過來。”

淩琳像被他的話下了蠱,慢吞吞地挪到沙發坐著。

祁斯屹將冰袋裹在毛巾裏,遞給她:“冰敷會麽?”

淩琳點點頭,從他手裏接過。

指尖輕擦他手心。

有絲癢。

她現在心裏莫名很慌,敷的話是不是得背對著她啊,是不是還得...

總不能隔著衣服敷吧,這樣怎麽看得見。

在她頭腦風暴的時候祁斯屹就已經配合的轉過身,雙手抓住衣服底部往上一拽,幹脆利落脫下。

男人白花花的背就這樣整個呈現在淩琳眼前。

即使是後背也能看得出這人肯定經常鍛煉,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有力,是那種恰到好處的薄肌。

線條隨著男人的呼吸一靜一動,讓淩琳不自覺嗓子發癢。

眼神移到上方,他的左肩泛著大片青紫,像某種有毒物體正在侵蝕他的背。

就這樣還說不疼嗎。

逞什麽能。

笨蛋。

淩琳看著他的傷眉眼不自覺鎖緊,嘴裏的酸澀像是吃了一片未熟的青檸。

祁斯屹察覺身後的人半天沒動靜,擒著笑腔:“看來我這練得還行?要不我轉過來給你看看正面?”

說完作勢要正過身來,被淩琳一把按住,冰袋毫不留情的貼住那抹青紫。

“嘶。”

“你是真狠。”

淩琳從背後挖他一眼。

面頰卻漸漸攀上粉色。

女孩溫熱的呼吸輕輕灑在他的背,一手扶著他的肩,一手將冰袋按在傷處。

祁斯屹喉嚨發緊。

他發現淩琳從進門就沒說過一句話,空間裏蔓延著些許暧昧氣息和說不清的尷尬。

“生氣了?”他問。

淩琳手上動作一頓,重新握緊冰袋,語氣如冰袋溫度一般:“我生什麽氣。”

她是生氣的,但不是氣他,是氣自己。

“心裏不舒服就說出來,別偷偷給我減分。”

“除了絕交什麽都依你。”

祁斯屹的話讓淩琳發楞。

其實她自己都沒想到絕交這一層,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她就已經接受這個人頻繁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裏了。

淩琳覺得他太好了,好到她不敢跟他有更近的什麽關系。

甚至覺得能跟他維持現在這種朋友關系就已經滿足了。

即使不滿足也沒辦法,她沒資格要求別的。

老天好像格外對她苛刻呢。

眼眶不自覺泛紅,漸漸模糊視線。

祁斯屹半晌沒聽到身後人的回應,轉過身來,想問的話在看到她樣子的那一刻堵在嘴邊。

他雙手托起淩琳的臉,拇指拭掉她眼角的淚,低頭對上她的眼眸,故意逗趣。

“這疼痛還能傳染呢?”

“傷在我身,痛在你心?”

淩琳拍開他的手,吸了下鼻子:“去你的。”

祁斯屹盯著她濕潤的雙眼,拇指繼續摩挲淚滴,目光逐漸熾熱:“你就承認你心疼我擔心我唄,這樣我就不痛了。”

“或者讓你痛的東西你告訴我,我給你治。”

他側頭吻上淩琳那顆淚痣,一下就離開,眸底的溫柔漫開到眼角:“不是說了嗎,我隨你利用。嗯?”

淩琳咬著下唇,手裏的毛巾被她攥緊。

祁斯屹稍稍退開一些,低沈的嗓音像是帶癮的鉤子:“剛才想什麽呢?又想跟我絕交了?”

淩琳始終低垂著眉眼,沒看他,輕輕搖頭。

“確定?”他問。

“嗯。”

祁斯屹得到她確定的回答後松了口氣,手慢慢撫上她的臉。

淩琳擡眸對上他那雙深邃不見底的眼,視線交匯,兩人無言。

彼此都能從對方的瞳孔看到自己。

淩琳用泛紅的眼眶看他,眸裏充滿潤亮。

還像只紅眼兔子。

纏綿的夜色裏,只是被她這樣盯了一眼祁斯屹就不太想當人了。

下一秒他輕歪著頭慢慢拉近距離,近到淩琳怕被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男人意圖明顯。

兩人鼻尖似有若無的輕觸著,就在雙唇即將貼上時,玄關很不合時宜的傳來開鎖的聲音。

淩琳和祁斯屹同時往門口看去。

這麽晚了誰啊?

郁遲手裏拎著一打啤酒開門,進來就低頭熟練地脫鞋:“嘛呢你,打你電話怎麽不接啊?”

一擡眼對上沙發上兩個人的眼神,男人赤著上身,女孩眼眶微紅。

郁遲瞳孔加內心猶如地震海嘯,此場面很難不想入非非。

這、這、這、

這祁斯屹真是不做人了?!

看到他震驚的表情淩琳就猜到他肯定想歪了,趕緊扭回頭,幸好她是背對門口,眼不見為凈。

她更無語眼前的人,他家怎麽是個人就能進來啊?

郁遲看到祁斯屹無語的眼神甩來,示意讓他出去。

他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勢立刻穿上鞋:“我什麽都沒看到啊!”

嘭——

門又瞬間被關上。

仿佛這人從來沒出現過一般。

淩琳無語扶額,卻聽見面前的男人低聲笑了。

她詫異擡眼看他:“笑什麽?還不快去解釋一下。”

對上祁斯屹的笑眼她才反應過來面前的男人沒穿上衣,就這麽一覽無餘的看了他整個上身。

胸肌腹肌就這麽赤裸裸的映入眼簾,她一秒都不敢多看,甚至覺得後背和耳根子開始逐漸發熱。

祁斯屹眼裏充滿趣味盯著面前的人,看她眼神不自覺的到處飄,漸漸粉紅的耳垂和面頰暴露了她的內心。

嘖,紙老虎。

淩琳發覺眼前的人不為所動,再次提醒:“你、你趕緊把衣服穿上,跟他解釋清楚。”

推著他:“快去呀。”

女孩嬌嗔的嗓音傳來,讓他不自覺想捉弄:“急什麽?”

“親都親過了,你還害...”

羞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淩琳死死捂住嘴,眸裏傳來她的責怪表情。

可愛極了。

“趕緊去!”淩琳勒令。

祁斯屹抓住她的手腕移開,眉笑眼開,妥協:“好好好,這就去。”

說完吻了下她的手心和泛著粉紅的臉。

下一秒抓起衣服往玄關走去。

淩琳捂著被他親了一口的臉,眼眸顫了顫,呆住。

這人真是!

......

門外的郁遲依舊一臉被雷劈了的樣子,張著嘴消化。

沒一會就等到裏面的祁斯屹出來。

他盤手靠墻,一臉無語無奈加鄙夷的瞟看郁遲,示意他有屁快放。

郁遲食指不斷朝他點著:“你太不是人了,太狗了。”

“這才多久你就、你就欺負人家?”

祁斯屹不耐:“把你腦子的黃色廢料去了,單純我受傷讓人姑娘給我上藥,想哪去了你。”

“裝什麽清高,我還不知道你?”郁遲一眼看穿,掏出煙來遞給他。

祁斯屹沒接:“不抽,她不愛聞煙味。”

郁遲石化兩秒。

行,你小子這麽愛是吧。

下一秒他叼到自己嘴裏,找打火機的時候被祁斯屹擡手打掉。

一只未點燃的煙掉落在地。

“你也別抽。”

“染得我和樓道裏都是味。”

郁遲無聲點點頭,行,就您清高。

只有他一個人是小醜。

“幹嘛來了你?”祁斯屹問。

郁遲拎起手裏的一把啤酒,沒說話,目的了然。

祁斯屹挑眉一看,似乎是淩琳愛喝的那款果啤,伸手接過:“行,這她愛喝。”

郁遲翻了個白眼。

又成你倆play的一環了。

祁斯屹拿著酒轉身往屋內走去。

郁遲以為要一起喝,便跟上。

結果祁斯屹自己進了門就果斷關上了,還響起一聲幹脆利落的反鎖聲。

差點沒砸到郁遲的鼻子。

這時他才明白壓根沒打算讓他進。

郁遲氣急敗壞的在門外又踢又拍又罵:“祁斯屹我草你大爺!重色輕友你!”

“......”

轉眼看見祁斯屹拎著一打果啤放在茶幾上,淩琳看了眼玄關那頭,聽見郁遲還在罵著。

“他,怎麽了?”

祁斯屹聳聳肩,嘴裏全是不在意:“嫉妒吧。”

門外的郁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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