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mories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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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ories 26
淩琳眼睛瞪大，有點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他的眼神太直白太熾熱，不像是玩笑。
什麽意思啊。
不做朋友做什麽......
在開啟頭腦風暴前，聽見他說：“總得像溫延州那種級別的吧？”
淩琳反應不過來：“啊？”
祁斯屹慢悠悠朝她邁了一步，拉近距離：“我說，我怎麽也得是溫延州那種級別的...朋友吧？”
看著她發懵的樣子，他挑起玩弄意味：“你想成什麽了？”
淩琳睨他一眼，故意的吧你。
故意陰陽怪氣嗆回去：“你跟他能比嗎？”
回答似乎是祁斯屹沒想到的，少有的露出詫異神情：“我怎麽不能比了？”
“論長相、身材、身高、學歷、能力、智力，他哪裏比得上我？”
還伸出手來一個一個手指頭掰著數。
淩琳被他斤斤計較逗笑，反問他：“性格脾氣也是？”
他冷笑一聲，不以為然：“也比不上。”
淩琳癟癟嘴搖頭，好好好。
祁斯屹收回散意回歸正題：“你拿了什麽籌碼跟他談的？”
淩琳沒有把目的全部告訴徐莉莉，但她也知道瞞不住祁斯屹：“用那晚的監控錄像，我威脅他了。”
“我讓他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也不要去找你，他答應，我就不追究了。”
祁斯屹瞳孔一縮。
“我知道以你的能力他想動也動不了你，但這件事畢竟你幫過我，我總不能全替自己考慮。”
“我還說，布布不會希望自己有一個背著案底的父親的。”
“他還是愛孩子的，所以我賭他應該不會了。”
“即使他再混蛋，我總不能真的讓布布的成長沒有父親陪伴吧。”
淩琳說到這嘆了口氣，看著祁斯屹的眼睛：“所以，你也不需要再做什麽了，就這樣吧好麽？”
祁斯屹心裏某處被瘋狂觸動。
明明不被父母愛，卻還是希望別的小孩有父母陪伴，對福利院的孩子也是。
淩琳盯著他皺眉木訥的樣子，手在他眼前來回擺：“怎麽，崇拜上我了？”
眸裏的面容突然放大，祁斯屹按耐住心裏的異常捏住她一邊臉，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臭美什麽？”
......
下午上完課後淩琳宿舍三人一起在食堂吃飯，討論過幾天聖誕節的安排。
“要不要找點樂子？”司亦初問。
“那天周五吧？可以可以！第二天還可以睡懶覺。”慕盈盈讚同。
司亦初看著低著頭玩消消樂的淩琳，拍了拍她：“一起啊寶貝。”
淩琳擡頭，剛才沒聽見：“什麽？”
“我說過幾天聖誕節，一起找點樂子唄。”司亦初說。
淩琳吃了口飯，繼續玩游戲：“你們去吧，本打工人是沒有節日的。”
三人邊吃邊閑聊，突然過來一個男生走到她們這桌，站在淩琳邊上，主動打招呼：“你好。”
三人被這聲問候打斷，都擡起頭望他。
男生一身籃球裝扮，頭上還帶著發帶，像是剛打完球過來的。
“打擾一下，請問你是淩琳嗎？”男生問。
淩琳懵懵的點頭，但是印象裏不認識這個人。
男生笑笑，表明來意：“我們一個系的，我叫宋驍然。想問你聖誕節那天有沒有時間，方便加個微信嗎？”
對面的司亦初和慕盈盈全程靠頭捂嘴吃瓜。
淩琳一聽，緩了幾秒，默默擡手暗滅還亮著消消樂頁面的手機，“不好意思，手機沒電了。我那天也沒時間，抱歉。”
司亦初&慕盈盈：........（石化。）
大姐，你。能找個好點的理由嗎。
宋驍然似乎早就做好被拒絕的準備，笑著說：“好吧，沒事，拜拜。”
說完就很識相離開了。
淩琳也沖他假笑一下，隨即又打開消消樂玩起來。
看著宋驍然走遠司亦初才開口：“你這理由敢不敢再爛一點？”
“結果對了不就行了。”淩琳語氣淡淡說著。
司亦初偷摸拿起手機打開祁斯屹對話框。
【Sss：親眼目睹美女被同系的運動陽光小奶狗帥哥要微信[玫瑰]】
【Sss：還想在聖誕節約我們美女[呲牙]】
【祁斯屹：？】
司亦初故意說了就不回，吊著他胃口讓他急一急。她一個外人都看出來祁斯屹對淩琳不一般，那她就當好她的助攻角色。
還在公司開會的祁斯屹被司亦初這條牛頭不對馬嘴的信息掀起煩躁，掐著眉心，員工以為是對他們的匯報不滿，也不敢說話。
祁斯屹慵懶帶點疲憊的嗓音響起。
“先這樣，散會吧。”
員工們立刻收拾好東西一窩蜂的離開了會議室，出了會議室都大幅度的松了口氣。
……
吃完飯回到宿舍剛坐下，祁斯屹就發信息給淩琳，讓她下來。
司亦初看淩琳要出去的架勢，問：“幹嘛去？”
淩琳打開宿舍門，抿唇：“遛狗。”說完火速關上。
慕盈盈從位置探出頭來，一臉不理解：“遛狗？她養狗了？”
司亦初一副全然看透的樣子，“這還用養麽...身邊就有一只。”
祁斯屹把車停在校門口，淩琳認得他的車。
她走進站在車外問：“什麽事？”
祁斯屹言簡意賅：“上車。”
淩琳上車後發現祁七喜也在：“七七！好久不見呀小狗狗！”
祁七喜也興奮的一直在舔淩琳的手。
“我坐後面吧？”淩琳扭回身剛要開車門，就被鎖了。她側過頭帶有埋怨意味睨了主駕駛的男人一眼，“小氣鬼。”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座公園門口。
晚上沒什麽人，只有幾個夜跑的。風吹得樹葉沙沙響，地上的落葉也卷了幾步。
月光透過樹影落在地上。
祁斯屹把牽引繩遞給淩琳，她紮起頭發接過：“到底是你遛狗還是我遛狗？”
淩琳狐疑看他一眼：“你別憋著什麽壞水吧？”
祁斯屹偏過頭留意到她的表情，忽的低下頭笑了一聲：“我有這麽差勁？”
晚上沒有月亮，星星也沒幾顆，天都是霧蒙蒙的。隔幾米就有一盞白花花的路燈，將樹影照在地上。
兩人一狗的影子在地上重疊著，生成一副溫馨畫卷。
淩琳牽著狗時不時側眼看他，他還是穿著早上的黑色沖鋒衣，下顎線在衣領處若隱若現，額前碎發微微蓋住他的眉眼，看不清神色。
她另一只手揣在外套兜裏，拇指不自覺扣手心。想起兩個人上次一起遛狗，是不歡而散的。
自己對他說沒有時間也沒精力遛狗，殊不知那只是院長的意思。
那這次呢？
多次告訴自己不能離他太近，卻好像越來越偏離軌道。
最好就到朋友為止。
一旁的祁斯屹感受到旁邊好幾次投射過來的目光，淡問：“我臉上有錢？”
“沒有，但你這張臉，可以賺錢。”淩琳眼神看著前方說著。
“在想什麽？”祁斯屹問。
在想的事，也不好告訴你啊。
“在想怎麽把你賣了換錢。”淩琳順口一說。
祁斯屹勾勾嘴角，聲音懶散聽不出起伏：“德行。”
二人牽著狗經過一座圓拱石橋，橋面很寬，金黃的燈光從底下反射上來。石橋底下是一片很大的湖，湖面昏黑靜謐，時不時有一兩條魚兒翻滾弄出波瀾。
走到橋的最高點時，祁斯屹開口說：“歇會吧。”
淩琳拉著狗站在橋邊，小臂交疊撐著築起的石面，望著黑湖。
祁斯屹則跟她相反，他背靠著，正好可以正面看到淩琳的臉。反射的金光照在她臉上，沒有任何情緒，似乎滿腹心事的摸樣。
他從兜裏拿出那個黑色禮盒，手掌一般大小，遞給身旁的人。
淩琳看到禮盒略帶驚訝側頭看他，沒接：“給我的？”
“嗯。”
確定是給她的才擡手接過，先是仔細觀摩了這個禮盒的外觀，純黑的，右上角有一個緞面的黑色蝴蝶結。
“我能打開麽？”
祁斯屹沒說話，只是揚揚下巴。
淩琳看他一眼，收回視線小心翼翼打開。
裏面躺著一瓶用玻璃容器裝著的液體，瓶身和液體都是透明的，圓柱形，胖胖的，還貼了一圈英文標簽。
“For Libertà.”
淩琳看到後不自覺念了出來，隨即問：“給自由？”
祁斯屹對上她的視線：“給你。”
淩琳瞳孔微縮，拿近聞了聞，驚呼：“香水？”
“嗯，在美國的時候路過一家香水DIY工作室。”祁斯屹輕飄飄說著。
DIY？那豈不是。
淩琳內心陷落一塊：“你自己做的？”
“嗯。不知道你喜歡什麽香，我就按照對你的了解來調了。喜歡麽？”
淩琳雙手捧著，蹙眉：“那豈不是無價之寶...”
“謝謝。我很喜歡。”
淩琳感覺手上的香水有千斤重。
祁斯屹被她嚴肅的反應逗笑：“你都沒試試就說喜歡啊，敷衍鬼。”
淩琳神情認真告訴他：“不是的，不管是什麽味道，這都是很貴重的禮物。你親手做了它就賦予它無價的意義了。”
她的話讓祁斯屹眼裏的情緒慢慢變濃，落在她身上。
淩琳握緊，猶豫間問：“這麽好的東西，送我會不會太暴殄天物了？”
“而且我不懂香。”
她還是那副嚴肅的樣子。但心裏卻有一股觸動，定不下來。
從來沒有人送過她如此特別又貴重的東西，她一時不知道要用什麽言語什麽行為來回報對方的心意。
“哪那麽重要，送你就是你的，試試？”祁斯屹說。
淩琳輕手將玻璃瓶從盒子中拿出，小心打開瓶蓋，對著手腕處噴了一下。
靠近聞了聞。
她不懂香，但一聞也能聞出來絕對不是劣質的香，也不是那種聞一下就膩的發慌的香。是一股很清新讓人忍不住一直想聞的香，還帶了點柑橘的後調，讓人不自覺醉入其中。
須臾過後，她開口：“是雨停了的味道。”
說完伸出手腕遞到祁斯屹面前。
祁斯屹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面前拉近。
淩琳感受到他的鼻尖落在自己手腕上，涼涼的。可她莫名覺得背後升起一股熱浪，蔓延，攀爬上來，覆蓋了她的耳後皮膚。
祁斯屹就這樣握住她的手腕，沒有松手的意思。
就在那股熱浪快要燒到臉上來的時候，淩琳快速收回手。
她不自然的往另一個方向望去，試圖蓋過這股熱，卻讓祁斯屹捕捉到她耳後跟那股不自然的粉紅。
他那雙狐貍眼微微上挑，露出幽幽笑意。
“既然收了我的禮，問你個事。”
淩琳收回目光：“什麽事？”
他眉梢輕佻，語氣玩味，盡顯桀驁姿態。
“聽說，有人要加你微信在聖誕節約你？”
“看在這禮的份上，我能插個隊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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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再混蛋，我總不能真的讓布布的成長沒有父親陪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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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完課後淩琳宿舍三人一起在食堂吃飯，討論過幾天聖誕節的安排。
“要不要找點樂子？”司亦初問。
“那天周五吧？可以可以！第二天還可以睡懶覺。”慕盈盈讚同。
司亦初看著低著頭玩消消樂的淩琳，拍了拍她：“一起啊寶貝。”
淩琳擡頭，剛才沒聽見：“什麽？”
“我說過幾天聖誕節，一起找點樂子唄。”司亦初說。
淩琳吃了口飯，繼續玩游戲：“你們去吧，本打工人是沒有節日的。”
三人邊吃邊閑聊，突然過來一個男生走到她們這桌，站在淩琳邊上，主動打招呼：“你好。”
三人被這聲問候打斷，都擡起頭望他。
男生一身籃球裝扮，頭上還帶著發帶，像是剛打完球過來的。
“打擾一下，請問你是淩琳嗎？”男生問。
淩琳懵懵的點頭，但是印象裏不認識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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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亦初&慕盈盈：........（石化。）
大姐，你。能找個好點的理由嗎。
宋驍然似乎早就做好被拒絕的準備，笑著說：“好吧，沒事，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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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宋驍然走遠司亦初才開口：“你這理由敢不敢再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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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亦初看淩琳要出去的架勢，問：“幹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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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進站在車外問：“什麽事？”
祁斯屹言簡意賅：“上車。”
淩琳上車後發現祁七喜也在：“七七！好久不見呀小狗狗！”
祁七喜也興奮的一直在舔淩琳的手。
“我坐後面吧？”淩琳扭回身剛要開車門，就被鎖了。她側過頭帶有埋怨意味睨了主駕駛的男人一眼，“小氣鬼。”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座公園門口。
晚上沒什麽人，只有幾個夜跑的。風吹得樹葉沙沙響，地上的落葉也卷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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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斯屹把牽引繩遞給淩琳，她紮起頭發接過：“到底是你遛狗還是我遛狗？”
淩琳狐疑看他一眼：“你別憋著什麽壞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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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沒有月亮，星星也沒幾顆，天都是霧蒙蒙的。隔幾米就有一盞白花花的路燈，將樹影照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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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告訴自己不能離他太近，卻好像越來越偏離軌道。
最好就到朋友為止。
一旁的祁斯屹感受到旁邊好幾次投射過來的目光，淡問：“我臉上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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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打開麽？”
祁斯屹沒說話，只是揚揚下巴。
淩琳看他一眼，收回視線小心翼翼打開。
裏面躺著一瓶用玻璃容器裝著的液體，瓶身和液體都是透明的，圓柱形，胖胖的，還貼了一圈英文標簽。
“For Libertà.”
淩琳看到後不自覺念了出來，隨即問：“給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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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琳握緊，猶豫間問：“這麽好的東西，送我會不會太暴殄天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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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那副嚴肅的樣子。但心裏卻有一股觸動，定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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