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的確是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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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的確是報應
馮夫人氣得直喘，“你、你這小賤種好狠毒的心腸，竟然、竟然……”
竟然逼他們母子相殘，真的太歹毒了！
陸湛之好以整暇，“我怎麽狠毒了，不是你說為了你兒子，不惜跟我拼命嗎？”
“那我現在給你兒子活命的機會了，你該感謝慶幸才是。”
“難道，你心裏很清楚，你兒子為了自己能活命，是幹得出親手殺你之事的？”
“可見你太清楚他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也太清楚你這樣的毒婦生的兒子，也註定會跟你一樣的惡毒了！”
說著把架在蕭璂脖子上的刀，改為了塞到他手裏，“去吧！”
蕭璂就遲疑起來，“真、真的……一命換一命嗎？你不、不是糊弄孤的？”
他還年輕，真的不想死。
也只有活著，才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所以如果陸湛之真的沒有騙他，他……當然不能錯過了這個機會。
哪怕、哪怕的確是親生母親，可不正是因為她的愚蠢和優柔寡斷，才釀成了今日的禍事嗎？
她也口口聲聲為了他付出一切都無怨無悔。
既然是一切，自然也包括性命……
正好又聽見陸湛之說，“我是不是糊弄你，你試過不就知道了？”
蕭璂遂不再猶豫，舉起刀，一步一步走向了馮夫人。
反正他此刻不殺她，她今日也要死的，他們還都得死。
那他何不試一試，只要試了後有希望，將來他……再追封她，給足她死後哀榮也是一樣的！
馮夫人見蕭璂真朝自己走了來，又是驚怒又是受傷，“璂兒，你竟然真、真……小賤種明顯糊弄你的，你竟也信？”
“你可千萬別上了他的當，他就是想讓我們母子相殘，想以這樣的方式來報覆我們！”
蕭璂滿眼陰戾的抿唇，“孤知道他可能是糊弄孤的，可只要有一線希望，孤都要試一試。”
“你不是說，只要孤能好，你做什麽都願意，付出一切都無怨無悔嗎？”
“那現在機會擺在眼前了，你……你安心去吧。”
“將來如果……我自然補償你；反之，想必我也會很快下去見你，到時候再向你贖罪吧……”
一邊說，一邊已沖馮夫人舉起了刀。
馮夫人的眼淚便霎時決了堤，說不盡的心灰意冷，“我可是你的親娘，你怎麽、怎麽能……”
“就算你說的是事實，就算我的確為你付出一切包括性命，都無怨無悔。”
“你也不能這樣、這樣殘忍的對待自己的親娘吧？”
“我辛辛苦苦生你一場，為了你的前途殫精竭慮，能忍的不能忍的都忍了，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
蕭璂的手一頓。
臉上除了心虛掙紮，還多了不耐。
低吼道：“孤……我能怎麽辦，這不是被逼得沒辦法了？”
“你自己也承認我不這樣做，兩個人都得死。那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死強吧？”
“所以你要怪，就怪逼我的人，怪你自己當初一步錯，導致了如今的步步錯吧！”
說完把刀對準馮夫人的脖子，心一橫眼一閉，便要砍下去。
手卻在半空中忽然被架住了，忙睜眼一看。
就見阻止他的人不是別個，恰恰是剛才逼他的陸湛之。
他不由莫名，“幹什麽，不是你讓孤……讓我親手殺她的嗎？”
陸湛之手上一使力，蕭璂便因吃痛，不得不松開了手裏的刀。
那刀便“哐”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陸湛之這才甩開他的手。
冷冷道：“人跟畜生最大的區別，便是人有道德、情感和約束。”
“你卻為了自己活命，連自己的親娘都能殺，你還真是畜生不如啊！”
“你做得出這樣的事，我卻做不到眼睜睜看著這樣畜生不如的事情發生在自己面前。”
“哪怕毒婦再歹毒，我再恨她，都做不到。因為我是人，跟你有本質的區別！”
蕭璂不等他說完，已是一臉的惱羞成怒，“你意思你果然是在玩兒我是吧？”
“明明就是你逼我的，結果現在反倒高高在上，指責起我來。”
“你裝哪門子的聖人好人呢？”
“你是人，跟我有本質的區別。那一個是你親生父親，一個是你親哥哥，一個是你親姨母。”
“你別殺我們，繼續讓我們活著啊，畢竟都是所謂的骨肉至親。所以你如果殺了我們，你也一樣畜生不如！”
陸湛之嗤笑，“我當然跟你、跟你們都有本質的區別。”
“因為我是人，不幹畜生不如的事，自然也不幹以德報怨的事。”
“我只知道，如果辛辛苦苦生我一場的母親，從來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反倒為了我無惡不作，付出一切都心甘情願。”
“那我就是自己千刀萬剮，也絕不會讓人傷害她，更不會自己傷害她！”
頓了頓，“不過這也是毒婦你的報應，來自你親生兒子的報應。”
“這可比別的所有報應加起來，殺傷力都更大。可見上天對你還是不薄的，特意賜了你這麽一個最大的福報！”
馮夫人已癱到了地上。
不是因為剛才蕭璂沖她揮刀那一瞬間的絕望，而是因為徹底的心灰意冷。
如果小賤種剛才沒有阻止璂兒，他肯定已經真砍下去了……就連小賤種恨她入骨都看不過去的事，他卻真做得出來。
就算他們母子才相認沒多久，感情還不深厚。
就算她其實本來也沒敢奢望過太多……她可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她這些年的犧牲和隱忍，也都成了笑話。
可不的確是老天賜給她的“福報”嗎！
她不由低聲喃喃，“是啊，的確是我的報應……還真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一報應就給我來了個最大的……”
“我可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殿內一直都處於十分安靜的狀態。
尤其自打那些投了降的蕭璂的擁躉們，都被引著悄無聲息退出去後，就越發的安靜了。
自然馮夫人的低喃聲，也夠殿內眾人聽見了。
看向她的目光雖然仍或不屑或幸災樂禍，卻都多少帶出了一絲同情。
畢竟差點兒就被自己的親兒子殺了，無論放到多惡貫滿盈的人身上，都算得上倒黴和可憐了。
但看向蕭璂的目光，便都只有不屑和厭惡了。
怎麽世上竟會有如此歹毒之人，當真是禽獸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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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逼他們母子相殘，真的太歹毒了！
陸湛之好以整暇，“我怎麽狠毒了，不是你說為了你兒子，不惜跟我拼命嗎？”
“那我現在給你兒子活命的機會了，你該感謝慶幸才是。”
“難道，你心裏很清楚，你兒子為了自己能活命，是幹得出親手殺你之事的？”
“可見你太清楚他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也太清楚你這樣的毒婦生的兒子，也註定會跟你一樣的惡毒了！”
說著把架在蕭璂脖子上的刀，改為了塞到他手裏，“去吧！”
蕭璂就遲疑起來，“真、真的……一命換一命嗎？你不、不是糊弄孤的？”
他還年輕，真的不想死。
也只有活著，才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所以如果陸湛之真的沒有騙他，他……當然不能錯過了這個機會。
哪怕、哪怕的確是親生母親，可不正是因為她的愚蠢和優柔寡斷，才釀成了今日的禍事嗎？
她也口口聲聲為了他付出一切都無怨無悔。
既然是一切，自然也包括性命……
正好又聽見陸湛之說，“我是不是糊弄你，你試過不就知道了？”
蕭璂遂不再猶豫，舉起刀，一步一步走向了馮夫人。
反正他此刻不殺她，她今日也要死的，他們還都得死。
那他何不試一試，只要試了後有希望，將來他……再追封她，給足她死後哀榮也是一樣的！
馮夫人見蕭璂真朝自己走了來，又是驚怒又是受傷，“璂兒，你竟然真、真……小賤種明顯糊弄你的，你竟也信？”
“你可千萬別上了他的當，他就是想讓我們母子相殘，想以這樣的方式來報覆我們！”
蕭璂滿眼陰戾的抿唇，“孤知道他可能是糊弄孤的，可只要有一線希望，孤都要試一試。”
“你不是說，只要孤能好，你做什麽都願意，付出一切都無怨無悔嗎？”
“那現在機會擺在眼前了，你……你安心去吧。”
“將來如果……我自然補償你；反之，想必我也會很快下去見你，到時候再向你贖罪吧……”
一邊說，一邊已沖馮夫人舉起了刀。
馮夫人的眼淚便霎時決了堤，說不盡的心灰意冷，“我可是你的親娘，你怎麽、怎麽能……”
“就算你說的是事實，就算我的確為你付出一切包括性命，都無怨無悔。”
“你也不能這樣、這樣殘忍的對待自己的親娘吧？”
“我辛辛苦苦生你一場，為了你的前途殫精竭慮，能忍的不能忍的都忍了，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
蕭璂的手一頓。
臉上除了心虛掙紮，還多了不耐。
低吼道：“孤……我能怎麽辦，這不是被逼得沒辦法了？”
“你自己也承認我不這樣做，兩個人都得死。那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死強吧？”
“所以你要怪，就怪逼我的人，怪你自己當初一步錯，導致了如今的步步錯吧！”
說完把刀對準馮夫人的脖子，心一橫眼一閉，便要砍下去。
手卻在半空中忽然被架住了，忙睜眼一看。
就見阻止他的人不是別個，恰恰是剛才逼他的陸湛之。
他不由莫名，“幹什麽，不是你讓孤……讓我親手殺她的嗎？”
陸湛之手上一使力，蕭璂便因吃痛，不得不松開了手裏的刀。
那刀便“哐”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陸湛之這才甩開他的手。
冷冷道：“人跟畜生最大的區別，便是人有道德、情感和約束。”
“你卻為了自己活命，連自己的親娘都能殺，你還真是畜生不如啊！”
“你做得出這樣的事，我卻做不到眼睜睜看著這樣畜生不如的事情發生在自己面前。”
“哪怕毒婦再歹毒，我再恨她，都做不到。因為我是人，跟你有本質的區別！”
蕭璂不等他說完，已是一臉的惱羞成怒，“你意思你果然是在玩兒我是吧？”
“明明就是你逼我的，結果現在反倒高高在上，指責起我來。”
“你裝哪門子的聖人好人呢？”
“你是人，跟我有本質的區別。那一個是你親生父親，一個是你親哥哥，一個是你親姨母。”
“你別殺我們，繼續讓我們活著啊，畢竟都是所謂的骨肉至親。所以你如果殺了我們，你也一樣畜生不如！”
陸湛之嗤笑，“我當然跟你、跟你們都有本質的區別。”
“因為我是人，不幹畜生不如的事，自然也不幹以德報怨的事。”
“我只知道，如果辛辛苦苦生我一場的母親，從來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反倒為了我無惡不作，付出一切都心甘情願。”
“那我就是自己千刀萬剮，也絕不會讓人傷害她，更不會自己傷害她！”
頓了頓，“不過這也是毒婦你的報應，來自你親生兒子的報應。”
“這可比別的所有報應加起來，殺傷力都更大。可見上天對你還是不薄的，特意賜了你這麽一個最大的福報！”
馮夫人已癱到了地上。
不是因為剛才蕭璂沖她揮刀那一瞬間的絕望，而是因為徹底的心灰意冷。
如果小賤種剛才沒有阻止璂兒，他肯定已經真砍下去了……就連小賤種恨她入骨都看不過去的事，他卻真做得出來。
就算他們母子才相認沒多久，感情還不深厚。
就算她其實本來也沒敢奢望過太多……她可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她這些年的犧牲和隱忍，也都成了笑話。
可不的確是老天賜給她的“福報”嗎！
她不由低聲喃喃，“是啊，的確是我的報應……還真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一報應就給我來了個最大的……”
“我可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殿內一直都處於十分安靜的狀態。
尤其自打那些投了降的蕭璂的擁躉們，都被引著悄無聲息退出去後，就越發的安靜了。
自然馮夫人的低喃聲，也夠殿內眾人聽見了。
看向她的目光雖然仍或不屑或幸災樂禍，卻都多少帶出了一絲同情。
畢竟差點兒就被自己的親兒子殺了，無論放到多惡貫滿盈的人身上，都算得上倒黴和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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