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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皇上真正的嫡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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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皇上真正的嫡長子

所有人都下意識循聲看去。

就見一個中年美婦急步走了進來,不是別個,正是馮夫人。

蕭璂臉色又是一陣難看,不等馮夫人走近,便沈聲道:“你來幹什麽?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隨即喝問木安,“誰讓她來的?”

他壓根兒不需要她來為他證明,他就是先皇後所生,就是尊貴的嫡長皇子。

她來了也只是節外生枝。

木安也是一臉的莫名,他和殿下都沒派人去接過夫人,那是誰派人去接的?

倒是除了他,殿下還有幾個得力心腹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難道是他們中的哪一個,見乾元殿這邊久久沒有傳回去好消息。

怕事情有變,所以替殿下想在了前頭?

不過眼下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還是正事要緊。

所以夫人來了也正好,只要證明了殿下的確是皇上親生,眾將士不再懷疑。

一切自然就結束了!

於是木安低聲道:“殿下,就讓夫人說吧。將士們想要確定的,只是您的確是皇上親生,是真正的天家血脈。”

“只要證明了這一點,他們沒了顧慮,自然您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蕭璂咬牙,“他們都是什麽東西,孤反倒需要向他們證明了?”

“罷了,既然來都來了,先把大局定了,再追究細枝末節也不遲!”

主仆倆低聲說話間。

林郁白已叫起來,“皇上,您的懷疑沒有錯。”

“信國公夫人親口說了她是蕭璂的親娘,可見他果然不是皇上親生,而是信國公的兒子。”

“他們果然二十幾年前,就已經在為今日的謀朝篡位做準備了!”

馮夫人路上就經接她的人之口,知道了一直都是林郁白在壞她兒子的事。

不然她兒子早成功了,都用不著她出面。

這會兒又見林郁白果然跟攪屎棍似的,都到這地步了,依然妄圖顛倒黑白,坑害她兒子。

更是恨得牙癢癢。

顧不得跟蕭璂有言在先,沒得到他成功後允準那一日,不得和他一起出現在任何人的面前,不得向任何人承認他們之前的關系。

也顧不得蕭璂這會兒明顯在生她的氣。

立刻罵起林郁白來,“你個豎子少信口雌黃、顛倒黑白!”

“再怎麽說太子殿下也是你的姐夫,汙蔑他對你有什麽好處?”

“果然你和你姐姐一樣,都不是好東西,都巴不得把殿下往死裏坑。”

“可惜殿下就是皇上的兒子,就是天生貴胄、天命所歸,你們姐弟、你們林家怎麽拖他後腿都是沒用的!”

說著自袖裏拿出一張紙來展開,冷笑看向皇上,“皇上當年親手寫下的親筆書信,上面還有皇上的手印和印章。”

“皇上不會已經老眼昏花到自己的東西都不認得了,或者壓根兒已經忘了這件事吧?”

“可惜你是真忘了也好,為了活命所以裝作沒這回事兒,想否定我兒子的真實身份也好。”

“白紙黑字的鐵證就擺在眼前,豈容你抵賴,又豈是你想不認我兒子了,就能不認的!”

皇上自己當年寫的東西,當然不可能不認得。

何況從當年到此刻,真相到底如何,他比誰都更清楚。

但更知道,此刻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

於是一臉的震怒,“朕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朕也不認得你手裏的東西,不記得自己寫過這樣的東西。”

“朕只知道,當年皇後疼愛你這個妹妹,時常召你入宮,還經常留宿。”

“那你有機會拿到朕的印章造假,也不是什麽難事。利用皇後對你的信任,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同樣不是難事。”

“倒是難為了你們夫婦,從二十幾年前就開始在謀劃了,可真是深謀遠慮,下得好一盤大棋!”

馮夫人沒想到都鐵證如山了,皇上還矢口否認。

雖然早就不指望皇上還對她有任何的情分了。

還是氣極反笑,“皇上盡管繼續裝,反正我有的是證據,回頭就把證據讓滿朝文武都看一看。”

“自然就知道當年皇上是怎樣與我這個小姨子雙宿雙飛,又是怎樣承諾永遠愛我,永遠愛我們兒子的了!”

“您不會連自己當年到底寫過什麽,寫過幾份都忘了吧?”

“那看來我只能提醒一下您了。這一份寫的是‘我蕭定川今日承諾,永愛寶宜,永愛寶宜為我生的吾兒蕭璂’。”

“至於這一份……”

話沒說完,已被林郁白厲聲給打斷了,“信國公夫人好大的膽子,連皇上都敢誣陷,不要命了是吧!”

“何況你當年和先皇後同日分娩是大家都知道的。”

“若按你說的,你的兒子是皇上的兒子,那先皇後娘娘生的兒子哪裏去了?”

“豈不就是被你調了包,現在的信國公世子才是皇上和先皇後娘娘的兒子,蕭璂他果然是信國公的兒子?”

“都這樣了,你們母子還想顛倒黑白,不怕誅九族嗎!”

馮夫人見林郁白傷口明明還不停在流血,依然這般的討人嫌。

生吞了他的心都有了。

咬牙道:“你個豎子知道什麽!”

“我當年雖因造化弄人,沒能選成太子妃,但卻是嫁於信國公之前,便已與皇上……”

“既然都已擁有了全天下最尊貴的男子,等閑凡夫俗子還怎麽可能入得我的眼。”

“他壓根兒不曾擁有過我,我也壓根兒不可能為他生孩子。”

“我這輩子只為你的好皇上生過唯一一個孩子,就是太子殿下!”

林郁白一臉的震驚,“那、那信國公世子怎麽來的?”

“總不能,是信國公他、他和先皇後娘娘……生的吧……”

話沒說完,已被皇上怒聲喝斷,“林卿不得信口雌黃!”

“皇後冰清玉潔朕再清楚不過了,她生的兒子當然是朕的!”

林郁白聞言,心裏當然明白皇上為什麽這麽說。

他是男人,又是皇帝,當然可以想……說難聽點,便是想偷誰就偷誰。

但卻決不允許他的女人們被任何別的男人覬覦,哪怕只是嘴上假設一下都不行,——何其荒謬可笑!

林郁白心中諷刺,臉上卻是驚訝又莫名,“皇上這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信國公世子他、他也是皇上的兒子,且他才是皇上真正的嫡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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