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我自己就是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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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我自己就是證據
林郁白見陸湛之和蕭善都滿臉的誠懇歉然。
再一想到至少蕭善的人品他是可以絕對信任的，哪怕到了現在，他都相信自己絕不會看錯。
那她既然說真的有苦衷，他便先聽聽又何妨？
這才沈著臉，重新落了座。
蕭善和陸湛之見狀，便也跟著各自落了座。
陸湛之方清了清嗓子，“林兄剛才說我都姓馮了，對，我當時的確報的是母姓。”
“畢竟那時候，還不方便告訴林兄我的真實身份，無論誰都不能曝光。”
“但我從的母姓，並不是旁人都以為的信國公夫人——馮氏的那個馮，而是……”
頓了一下，在蕭善有些焦急和不讚同的目光中。
還是直接把真相、也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低聲說出了口，“而是先皇後的那個馮！”
“所以，以林兄的智慧，應該已經都明白了吧？”
林郁白這下便不只是震驚，直接已是如遭雷擊了。
陸、陸湛之說什麽來著？
先皇後那個馮，是……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可這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陸湛之見林郁白雖然沒說話，但明顯該明白的已經明白了。
沈聲繼續，“林兄既已明白，那便應該理解，之前我的身份為什麽不能曝光。”
“我又為什麽要裝這麽多年的活死人了吧？”
“這幾年還罷了，我好歹有點自保的能力了。早年我年紀還小時，真的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我如果不裝，不死死瞞著所有人，就不止是活死人，而是早就變成真死人了！”
蕭善嘆氣補充，“如果能夠歲月靜好，誰又願意十幾年如一日的忍辱負重？”
“還不都是被逼的，都是為了活下去，不得已的選擇。”
“我反正當初聽完一切後，心裏真……難受得不知要怎麽形容。”
“當然，我這樣說並不是要求林公子一定要怎樣怎樣。就是希望聽完後，你多少能有幾分理解。”
林郁白抿唇，“的確，如果能過好日子，誰又願意過苦日子？”
“又不是天生犯賤，說到底都是迫不得已。”
“那，主謀便是信國公，信國公夫人則是幫兇。他們夫婦當年膽大包天，上演了一出李代桃僵，貍貓換太子了？”
“真是好大的膽子，為了謀朝篡位，竟想出這般惡毒的招數來。”
“還付諸於了行動，還幾乎就要成功了……難怪那個爛人人品德行都那般的不堪，敢情是家傳的！”
陸湛之和蕭善聞言，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
好吧，林郁白還是沒真的明白。
也是，那般匪夷所思的真相，誰輕易想得到……
陸湛之又清了清嗓子，“咳……不是林兄想的那樣。”
“信國公他，其實也是受害者。因為，蕭璂也的確是禦座上那一位的兒子，只不過信國公一直不知道。”
“先皇後也到去世時，都不知道，從頭到尾知道的，只有馮氏和那一位而已！”
頓了頓，“我再跟林兄說明白一點吧。當年已經懷胎十月的馮氏是在進宮請安時，在宮裏發動的。自然，孩子也生在宮裏。”
“正好當時，先皇後也發動了。雖然，先皇後是讓人下了催產藥，提前發動的……”
所以，不止信國公夫人是罪魁禍首，……皇上也？
也是，那可是宮裏，沒有最大的人的允許，至少也是默許。
要在明裏暗裏不知道多少雙眼皮子底下，調包一國皇後所生的嫡長子。
豈是那麽容易的事？
可那是皇上的小姨子，傷害的也是他的結發妻子、他的親生骨肉啊……
難怪蕭璂爛得沒邊了，基本的人倫綱常都可以罔顧，——原來是有其父母必有其子！
林郁白轉眼間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對蕭璂越發唾棄，對皇上也生了厭惡之心之餘。
再對上陸湛之，臉色就緩和多了，“那馮……世子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我又憑什麽相信你說的是真的，證據呢？”
“茲事體大，沒有真憑實據，我可不信！”
陸湛之不慌不忙，“我都長得跟他們那麽像了，像得我這陣子進宮當差之前，都得有意妝扮一下。”
“林兄還懷疑嗎，不是該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你記不記得，當初你第一次見我，就說感覺我很親切熟悉？”
林郁白立刻想到了，“是，我當初是說過。”
“但這也不能證明什麽，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尤其你們從哪邊論，都有血緣關系。”
但心裏其實已經信了六七分。
畢竟真的長得太像了。
只是陸湛之看起來更英俊、更正氣一些，想來是相由心生？
陸湛之又道：“林兄說得對，證據也當然有。”
“但人證是馮氏和那一位，物證也在馮氏手裏。暫時要讓他們承認、或者拿出來，顯然不可能。”
“我現在能呈現給林兄的證據，便是我自己，也只有我自己。”
蕭善忍不住接道：“林公子，這麽大的事，我家世子怎麽敢亂說？”
“這可是要掉腦袋的。尤其再怎麽說，那個畜生也是你的姐夫，於公於私來說，現在你們整個林家都跟他福禍相依。”
“你如果回去後，告訴了林閣老，我家世子還能有活路嗎？”
“便是整個信國公府，都得跟著遭殃，連死了都只能當糊塗鬼。”
“所以我們此刻坐在這裏，是真的在拿自己的性命冒險，拿所有人的性命做賭註。”
“這難道不比所謂的證據，更能取信於你？”
林郁白沈默了。
片刻方道：“你們的確冒了很大的險。但風險雖然大，一旦成功拉我上了船，回報也有很大希望是巨大的。”
“就跟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是一樣的道理。”
“所以，還是不能取信於我。”
說著話鋒卻又一轉，“那世子是怎麽知道這些，又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如果我沒記錯，十幾年前信國公府後院亂糟糟，信國公世子體弱多病，便已在京城不是什麽新聞兒了。”
“總不能，世子那時候就已經知道，已經在籌謀了吧？”
“那世子真是有夠能沈得住氣的，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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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想到至少蕭善的人品他是可以絕對信任的，哪怕到了現在，他都相信自己絕不會看錯。
那她既然說真的有苦衷，他便先聽聽又何妨？
這才沈著臉，重新落了座。
蕭善和陸湛之見狀，便也跟著各自落了座。
陸湛之方清了清嗓子，“林兄剛才說我都姓馮了，對，我當時的確報的是母姓。”
“畢竟那時候，還不方便告訴林兄我的真實身份，無論誰都不能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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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一下，在蕭善有些焦急和不讚同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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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白這下便不只是震驚，直接已是如遭雷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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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後那個馮，是……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可這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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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為什麽要裝這麽多年的活死人了吧？”
“這幾年還罷了，我好歹有點自保的能力了。早年我年紀還小時，真的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我如果不裝，不死死瞞著所有人，就不止是活死人，而是早就變成真死人了！”
蕭善嘆氣補充，“如果能夠歲月靜好，誰又願意十幾年如一日的忍辱負重？”
“還不都是被逼的，都是為了活下去，不得已的選擇。”
“我反正當初聽完一切後，心裏真……難受得不知要怎麽形容。”
“當然，我這樣說並不是要求林公子一定要怎樣怎樣。就是希望聽完後，你多少能有幾分理解。”
林郁白抿唇，“的確，如果能過好日子，誰又願意過苦日子？”
“又不是天生犯賤，說到底都是迫不得已。”
“那，主謀便是信國公，信國公夫人則是幫兇。他們夫婦當年膽大包天，上演了一出李代桃僵，貍貓換太子了？”
“真是好大的膽子，為了謀朝篡位，竟想出這般惡毒的招數來。”
“還付諸於了行動，還幾乎就要成功了……難怪那個爛人人品德行都那般的不堪，敢情是家傳的！”
陸湛之和蕭善聞言，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
好吧，林郁白還是沒真的明白。
也是，那般匪夷所思的真相，誰輕易想得到……
陸湛之又清了清嗓子，“咳……不是林兄想的那樣。”
“信國公他，其實也是受害者。因為，蕭璂也的確是禦座上那一位的兒子，只不過信國公一直不知道。”
“先皇後也到去世時，都不知道，從頭到尾知道的，只有馮氏和那一位而已！”
頓了頓，“我再跟林兄說明白一點吧。當年已經懷胎十月的馮氏是在進宮請安時，在宮裏發動的。自然，孩子也生在宮裏。”
“正好當時，先皇後也發動了。雖然，先皇後是讓人下了催產藥，提前發動的……”
所以，不止信國公夫人是罪魁禍首，……皇上也？
也是，那可是宮裏，沒有最大的人的允許，至少也是默許。
要在明裏暗裏不知道多少雙眼皮子底下，調包一國皇後所生的嫡長子。
豈是那麽容易的事？
可那是皇上的小姨子，傷害的也是他的結發妻子、他的親生骨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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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白轉眼間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對蕭璂越發唾棄，對皇上也生了厭惡之心之餘。
再對上陸湛之，臉色就緩和多了，“那馮……世子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我又憑什麽相信你說的是真的，證據呢？”
“茲事體大，沒有真憑實據，我可不信！”
陸湛之不慌不忙，“我都長得跟他們那麽像了，像得我這陣子進宮當差之前，都得有意妝扮一下。”
“林兄還懷疑嗎，不是該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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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不能證明什麽，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尤其你們從哪邊論，都有血緣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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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陸湛之看起來更英俊、更正氣一些，想來是相由心生？
陸湛之又道：“林兄說得對，證據也當然有。”
“但人證是馮氏和那一位，物證也在馮氏手裏。暫時要讓他們承認、或者拿出來，顯然不可能。”
“我現在能呈現給林兄的證據，便是我自己，也只有我自己。”
蕭善忍不住接道：“林公子，這麽大的事，我家世子怎麽敢亂說？”
“這可是要掉腦袋的。尤其再怎麽說，那個畜生也是你的姐夫，於公於私來說，現在你們整個林家都跟他福禍相依。”
“你如果回去後，告訴了林閣老，我家世子還能有活路嗎？”
“便是整個信國公府，都得跟著遭殃，連死了都只能當糊塗鬼。”
“所以我們此刻坐在這裏，是真的在拿自己的性命冒險，拿所有人的性命做賭註。”
“這難道不比所謂的證據，更能取信於你？”
林郁白沈默了。
片刻方道：“你們的確冒了很大的險。但風險雖然大，一旦成功拉我上了船，回報也有很大希望是巨大的。”
“就跟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是一樣的道理。”
“所以，還是不能取信於我。”
說著話鋒卻又一轉，“那世子是怎麽知道這些，又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如果我沒記錯，十幾年前信國公府後院亂糟糟，信國公世子體弱多病，便已在京城不是什麽新聞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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