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不但她有他，他也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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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不但她有他，他也有她了
翌日清晨。
蕭善迷迷糊糊醒來時，一旁的陸湛之還在熟睡。
但即使還在熟睡中，他依然將她抱得緊緊的，兩個人全身都貼得嚴絲合縫。
難怪自己睡著時，總覺得熱，時不時還覺得喘不過氣來。
誰讓抱成這樣，能不跟背負三座大山似的？
不過蕭善沒掙脫陸湛之的懷抱，仍靜靜躺著。
他難得有這樣安睡的時候，能讓他多睡一會兒也是好的。
尤其他昨晚真的遵守了承諾，雖然身體灼熱得像火爐，也……自有它的意識，根本控制不住。
但他的確沒動她，只是一直抱著她，一直溫柔憐愛的要麽親吻她的頭發，要麽就輕輕給她按揉腰臀。
讓她切切實實感受到了被全心尊重、全心珍惜是多麽的美好。
自然也發自內心的希望能投桃報李，以自己的方式讓陸湛之也感受到她的愛了。
蕭善又躺了一會兒，陸湛之還沒醒。
她的身體卻因保持一個姿勢太久，有些發麻了。
於是輕輕活動了一下肩頸和頭部。
也因此，看到了陸湛之放松之下，更顯年輕英挺的睡顏。
還有他不經意敞開了一些衣襟，因此露在了外面的少許胸膛上的舊傷痕跡。
兩者之間無形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讓人根本想不到，明明這麽年輕無暇的一張臉之下，卻有這樣一具飽經風霜、千瘡百孔的身體。
蕭善的心便又鈍鈍的，不是滋味兒起來。
雖然昨晚她已經因此心痛過一回，也幾乎撫遍了他每一記傷痕。
這會兒再看到、再想到，還是忍不住心痛他。
但凡當中有一次，他沒有咬牙撐過來，都不會有現在躺在她面前的他，都不會有他們至少這一刻的歲月靜好。
可他總算是熬了過來這話說來容易，當中的艱辛卻只有自己才知道。
畢竟，誰能一熬就熬十幾年的？
——就像以前她有個長輩，因為愛人忽然去世，發誓終身不嫁，但十年後還是嫁了人。
便有人說她再深的愛原來也能轉身嫁別人，不過如此之類的話。
可誰一個轉身，能轉十年的？
蕭善總說幸好她遇上了陸湛之，幸好她有他了。
但現在，她要說幸好他也遇上了她，幸好他也有她了！
蕭善想到這裏，再也忍不住，探頭輕輕吻上了陸湛之的額頭。
從今往後，都有她心痛他，都有她對他好了……
卻是剛吻完，要抽身，就聽得陸湛之的低笑，“看了這麽半天，就只是親一下額頭嗎？”
“親額頭也行，反正都是親。但不能只我媳婦兒親我，我也得禮尚往來，還她一個對不對？”
“所以……”
說著就要起身吻蕭善。
蕭善立刻捂住了嘴，“誰要你禮尚往來了？還沒洗漱呢，我才不要！”
陸湛之失笑，“沒洗漱就不能親了？放心，我不嫌你。”
蕭善哼哼，“可我嫌你……真是，既然早就醒了，幹嘛還一直裝睡？”
“這不是看我媳婦兒看得入迷，想讓她多欣賞一會兒嗎？”
“誰入迷了，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行了，既然已經醒了，那就起床吧，必須去給祖母和長輩們拜年了。”
“可我還不想起……不但不想起，還想抱了我媳婦兒再睡一會兒，要是能再……”
“能再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麽鬼主意……真得起了……呀，別撓……晚上，等晚上一定……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夫妻倆膩歪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都起了床。
一時吃過早飯，蕭善和陸湛之便換上木屐，系上披風，去了榮安堂。
正好所有人都在，連信國公都在。
蕭善忙笑著上前，團團給陸太夫人和長輩們拜了年，“祝祖母新春大吉，萬事順意。”
“祝父親、母親……”
“祝二叔、二嬸……”
陸太夫人等她都拜完了，方笑道：“湛哥兒媳婦今兒氣色好多了，看來昨兒休息得不錯。”
“也是難為你，上上下下這麽多人、事，都得你操心，還都安排得井井有條，可不得累壞？”
“所以我剛跟你二嬸三嬸說了，過幾日府裏請年酒，就她倆來操心，讓你也受用幾日，怎麽樣？”
蕭善忙笑道：“多謝祖母關心，我其實還好。”
“但如果能歇幾日，當然也不會辜負了祖母的這片疼愛之心。”
“就是要讓二嬸三嬸受累了。”
陸二夫人陸三夫人忙都笑道：“我們幾日就受累了，世子夫人長年累月的，不是更累？”
“你就安心受用幾日吧，我們這也是放長線釣大魚。讓你勞逸結合了，往後逢年過節，府裏才能更熱鬧有趣不是？”
蕭善見大家都態度平常，親切又不失關心。
顯然並沒多想她為什麽偏昨兒起不來。
方暗自松了一口氣，看來，的確是她杞人憂天了？
一擡頭，就正好對上信國公看不出什麽情緒的臉，可他的雙眼卻又分明已經洞悉一切。
蕭善只能訕笑。
爹，雖然您家的白菜也是“共犯”，不然豬也拱不了。
但您能別拿這樣的眼神看我，能有什麽都沖著豬去嗎？
他皮厚，受得住，何況，哼，也是他該受的……
陸湛之倒是面色如常。
等大家都寒暄完，微笑看向陸太夫人，“祖母，府裏初七開始請年酒，所以我和善玉打算初六陪了母親去大相國寺上香。”
“大冷的天兒，就不請您老人家一起去，也不請叔叔嬸嬸們了。”
“現在特地跟您說一聲，請您千萬別見怪。”
陸太夫人一擺手，“這麽大冷的天兒，我巴不得舒舒服服待在家裏，見怪什麽？”
“倒是你們非要這幾日去上香嗎，不能等出了正月，天氣暖和起來了再去？”
蕭善忙笑道：“這不是想著世子終於好了起來，所以想去給菩薩好好磕頭還願嗎？”
“這也是母親一直以來的心願，世子也從沒陪母親出行過。”
“天兒冷算什麽，就在城裏又不遠，我們再多帶些人就是了。您說呢，母親？”
馮夫人連日心情就沒好過，雖然面上看不出絲毫來。
但心裏的煎熬和痛苦，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也早想去寺裏，跟菩薩好好說說話兒，讓自己安心一些，順帶再好好許幾個願了。
於是跟著笑道：“是啊母親，我一直都想去還願。”
“我們多帶些人，定不會出岔子的，您老人家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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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蕭善迷迷糊糊醒來時，一旁的陸湛之還在熟睡。
但即使還在熟睡中，他依然將她抱得緊緊的，兩個人全身都貼得嚴絲合縫。
難怪自己睡著時，總覺得熱，時不時還覺得喘不過氣來。
誰讓抱成這樣，能不跟背負三座大山似的？
不過蕭善沒掙脫陸湛之的懷抱，仍靜靜躺著。
他難得有這樣安睡的時候，能讓他多睡一會兒也是好的。
尤其他昨晚真的遵守了承諾，雖然身體灼熱得像火爐，也……自有它的意識，根本控制不住。
但他的確沒動她，只是一直抱著她，一直溫柔憐愛的要麽親吻她的頭發，要麽就輕輕給她按揉腰臀。
讓她切切實實感受到了被全心尊重、全心珍惜是多麽的美好。
自然也發自內心的希望能投桃報李，以自己的方式讓陸湛之也感受到她的愛了。
蕭善又躺了一會兒，陸湛之還沒醒。
她的身體卻因保持一個姿勢太久，有些發麻了。
於是輕輕活動了一下肩頸和頭部。
也因此，看到了陸湛之放松之下，更顯年輕英挺的睡顏。
還有他不經意敞開了一些衣襟，因此露在了外面的少許胸膛上的舊傷痕跡。
兩者之間無形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讓人根本想不到，明明這麽年輕無暇的一張臉之下，卻有這樣一具飽經風霜、千瘡百孔的身體。
蕭善的心便又鈍鈍的，不是滋味兒起來。
雖然昨晚她已經因此心痛過一回，也幾乎撫遍了他每一記傷痕。
這會兒再看到、再想到，還是忍不住心痛他。
但凡當中有一次，他沒有咬牙撐過來，都不會有現在躺在她面前的他，都不會有他們至少這一刻的歲月靜好。
可他總算是熬了過來這話說來容易，當中的艱辛卻只有自己才知道。
畢竟，誰能一熬就熬十幾年的？
——就像以前她有個長輩，因為愛人忽然去世，發誓終身不嫁，但十年後還是嫁了人。
便有人說她再深的愛原來也能轉身嫁別人，不過如此之類的話。
可誰一個轉身，能轉十年的？
蕭善總說幸好她遇上了陸湛之，幸好她有他了。
但現在，她要說幸好他也遇上了她，幸好他也有她了！
蕭善想到這裏，再也忍不住，探頭輕輕吻上了陸湛之的額頭。
從今往後，都有她心痛他，都有她對他好了……
卻是剛吻完，要抽身，就聽得陸湛之的低笑，“看了這麽半天，就只是親一下額頭嗎？”
“親額頭也行，反正都是親。但不能只我媳婦兒親我，我也得禮尚往來，還她一個對不對？”
“所以……”
說著就要起身吻蕭善。
蕭善立刻捂住了嘴，“誰要你禮尚往來了？還沒洗漱呢，我才不要！”
陸湛之失笑，“沒洗漱就不能親了？放心，我不嫌你。”
蕭善哼哼，“可我嫌你……真是，既然早就醒了，幹嘛還一直裝睡？”
“這不是看我媳婦兒看得入迷，想讓她多欣賞一會兒嗎？”
“誰入迷了，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行了，既然已經醒了，那就起床吧，必須去給祖母和長輩們拜年了。”
“可我還不想起……不但不想起，還想抱了我媳婦兒再睡一會兒，要是能再……”
“能再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麽鬼主意……真得起了……呀，別撓……晚上，等晚上一定……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夫妻倆膩歪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都起了床。
一時吃過早飯，蕭善和陸湛之便換上木屐，系上披風，去了榮安堂。
正好所有人都在，連信國公都在。
蕭善忙笑著上前，團團給陸太夫人和長輩們拜了年，“祝祖母新春大吉，萬事順意。”
“祝父親、母親……”
“祝二叔、二嬸……”
陸太夫人等她都拜完了，方笑道：“湛哥兒媳婦今兒氣色好多了，看來昨兒休息得不錯。”
“也是難為你，上上下下這麽多人、事，都得你操心，還都安排得井井有條，可不得累壞？”
“所以我剛跟你二嬸三嬸說了，過幾日府裏請年酒，就她倆來操心，讓你也受用幾日，怎麽樣？”
蕭善忙笑道：“多謝祖母關心，我其實還好。”
“但如果能歇幾日，當然也不會辜負了祖母的這片疼愛之心。”
“就是要讓二嬸三嬸受累了。”
陸二夫人陸三夫人忙都笑道：“我們幾日就受累了，世子夫人長年累月的，不是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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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善見大家都態度平常，親切又不失關心。
顯然並沒多想她為什麽偏昨兒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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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雖然您家的白菜也是“共犯”，不然豬也拱不了。
但您能別拿這樣的眼神看我，能有什麽都沖著豬去嗎？
他皮厚，受得住，何況，哼，也是他該受的……
陸湛之倒是面色如常。
等大家都寒暄完，微笑看向陸太夫人，“祖母，府裏初七開始請年酒，所以我和善玉打算初六陪了母親去大相國寺上香。”
“大冷的天兒，就不請您老人家一起去，也不請叔叔嬸嬸們了。”
“現在特地跟您說一聲，請您千萬別見怪。”
陸太夫人一擺手，“這麽大冷的天兒，我巴不得舒舒服服待在家裏，見怪什麽？”
“倒是你們非要這幾日去上香嗎，不能等出了正月，天氣暖和起來了再去？”
蕭善忙笑道：“這不是想著世子終於好了起來，所以想去給菩薩好好磕頭還願嗎？”
“這也是母親一直以來的心願，世子也從沒陪母親出行過。”
“天兒冷算什麽，就在城裏又不遠，我們再多帶些人就是了。您說呢，母親？”
馮夫人連日心情就沒好過，雖然面上看不出絲毫來。
但心裏的煎熬和痛苦，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也早想去寺裏，跟菩薩好好說說話兒，讓自己安心一些，順帶再好好許幾個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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