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心猿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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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心猿意馬
蕭善任他握著手。
一邊忍不住好笑，“早就不在國公爺眼皮底下了，怎麽某人還是不敢？”
“看來雖然有……咳，色心，還是差了那麽點兒色膽呀。”
陸湛之小聲，“這不是怕國公爺又像剛才那樣忽然出現嗎？雖然心裏知道不可能，還是有點兒發怵。”
“善玉你不知道，現在的我見了國公爺，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天生就害怕。”
蕭善笑罵，“德行！我剛才可都讓國公爺答應以後必須跟你和平共處了，你還怕什麽？”
“我都明明白白給你撐腰了，你現在大可挺直了腰板呀！”
陸湛之就真挺直了腰板，“是哦，我現在可是有靠山的人。我媳婦兒就是我最大的靠山和底氣，我有恃無恐還怕什麽？”
“國公爺雖然看我不順眼，但誰讓他寶貝女兒看我順眼呢？”
“當然也只能愛屋及烏，要麽連我一起看順眼，要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那還等什麽，走走走，擇日不如撞日，這就生米煮成熟飯去……”
話雖如此，卻沒真拉了蕭善就走，而是仍站在原地。
蕭善便嗤笑起來，“說得我還以為某人真忽然長出了熊心豹子膽，原來只是虛張聲勢。”
“那還不松手？我得回房睡覺了，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幹嘛……”
話沒說完，忽然讓陸湛之一扯，便整個兒都被他抱住了。
片刻方低道：“善玉，我真的說了一萬遍還是要再說，能遇上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能遇上國公爺這樣通情達理的長輩、岳父，同樣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換了其他女子，怎麽可能像善玉這樣無條件的包容、支持他？
別的父親又怎麽可能愛屋及烏到這一步，連自己的整個身家性命和家族都賭上？
雖然國公爺也跟他們隔著深仇，但如果不是為了善玉，他完全可以有別的選擇。
便是國公爺看他的所謂不順眼，也只是一個父親的人之常情罷了。
他到底何德何能？
蕭善蹭了蹭他的胸口，“國公爺的確是個好長輩、好父親，所以我剛才，才那樣自然而然就叫出了‘爹’。”
“也不覺得抱了他的手臂撒嬌尷尬、不自在。”
“這便是血濃於水，父女天性吧？我本來只是想緩和一下氣氛，也免得以後你總是尷尬，國公爺總是別扭的。”
“不想還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會讓國公爺那般激動，早知道，我就該早點兒改口的。”
“現在不好好珍惜眼前人，難道等以後徹底失去了機會，再來後悔不成？”
陸湛之輕聲，“只要有心，任何時候其實都不遲。”
“所以不但現在，將來我也一定會對你和國公爺很好很好，絕不讓你們後悔！”
蕭善點頭，“這話我信。現在這世間你最愛最親的人，便是我和國公爺了。”
“你不對我們好，倒要對誰好去？”
“不過，說將來之前，咱能不能先進屋去再接著說？”
“真有點兒冷啊，欽天監還測得挺準，雖然這會兒雪停了，但估計又快下了，而且肯定小不了。”
陸湛之忙道：“看我，只顧著感動，忘記考慮善玉你的身體了，都是我不好。”
“那你現在……是回你自己房裏去，還是去、去正房再說一會兒話？”
“其實正房更暖和，要不，你睡正房，我睡東廂……不是，我睡西廂房去吧？”
蕭善這會兒雖然是有些困了，但更想和他再待一會兒。
畢竟是她來這裏後的第一個年，也是他們一起過的第一個年，意義終究不一樣。
而且就這樣分開各回各屋，總覺得心裏……有點兒失落。
遂嗔道：“都知道忘記考慮我身體了，還站著幹嘛，走呀，好歹先進屋去呀！”
說著，反客為主拉了他，便大步走向了正房。
等進了屋，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熱氣，方吐了一口氣，“果然屋裏舒服多了！”
陸湛之忙斟了熱茶給她，“快喝點兒暖暖身子吧，我看你嘴唇都凍白了。”
“我可真是個豬腦子，你一個姑娘家，身體能跟我大男人比嗎？”
蕭善喝了兩口熱茶，方笑道：“你是豬腦子，那我是什麽，也是豬腦子不成？畢竟只有豬腦子才看得上豬腦子。”
“幸好明兒……現在該說今兒了，不用進宮正旦朝拜，不然等會兒就該起床了。”
“還是更喜歡睡得晚，但可以睡到自然醒，還可以賴床。”
陸湛之笑著點頭，“是啊，大冬天的能睡到自然醒，還可以賴床，的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要不，我們再吃點兒東西，小酌兩杯？我看你一晚上凈顧著忙了，肯定沒吃好。”
“本來那樣的大席，也基本吃不好的。”
蕭善忙擺手，“還是別了，我吃了不少的，再說剛才還吃了酒釀圓子。”
“再吃真別睡了，撐的！還是就這樣說說話吧……”
陸湛之這才作罷，“行，那就說說話兒。這幾日除了跟國公爺出去拜年，再就是去幾個上峰家裏拜個年。”
“我就沒其他事兒了，要不，我帶你出城轉轉。”
“或者我們去湯泉山的莊子小住幾日？等過了元宵，你醫館正式開張，你可就得更忙了。”
蕭善呵呵，“明兒起來，說不定雪就三尺厚了，還出城呢，出門都難！”
“何況你和國公爺要去別人家拜年，別人就不來我們家拜年的？還得到處吃年酒，請人吃年酒，哪來的時間住幾日？”
“而且……”
說著湊近陸湛之，“你忘記我們還有正事要做了？我今晚都跟毒婦說好，過幾日陪她去大相國寺上香了。”
“她很是意動，可能也是想去給她的好大兒求個好簽，或者求一個心安？”
“所以，初二初三的，就可以往宮裏放消息了。總得給那個禽獸一點準備、安排的時間不是？”
陸湛之卻壓根兒沒聽清蕭善後面還說了什麽。
他的註意力都讓她吐氣如蘭般噴到他耳朵和頸間的熱氣，給轉移了。
不但給他把註意力轉移了，讓他……心猿意馬，還讓他的身體，也跟著發起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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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善任他握著手。
一邊忍不住好笑，“早就不在國公爺眼皮底下了，怎麽某人還是不敢？”
“看來雖然有……咳，色心，還是差了那麽點兒色膽呀。”
陸湛之小聲，“這不是怕國公爺又像剛才那樣忽然出現嗎？雖然心裏知道不可能，還是有點兒發怵。”
“善玉你不知道，現在的我見了國公爺，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天生就害怕。”
蕭善笑罵，“德行！我剛才可都讓國公爺答應以後必須跟你和平共處了，你還怕什麽？”
“我都明明白白給你撐腰了，你現在大可挺直了腰板呀！”
陸湛之就真挺直了腰板，“是哦，我現在可是有靠山的人。我媳婦兒就是我最大的靠山和底氣，我有恃無恐還怕什麽？”
“國公爺雖然看我不順眼，但誰讓他寶貝女兒看我順眼呢？”
“當然也只能愛屋及烏，要麽連我一起看順眼，要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那還等什麽，走走走，擇日不如撞日，這就生米煮成熟飯去……”
話雖如此，卻沒真拉了蕭善就走，而是仍站在原地。
蕭善便嗤笑起來，“說得我還以為某人真忽然長出了熊心豹子膽，原來只是虛張聲勢。”
“那還不松手？我得回房睡覺了，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幹嘛……”
話沒說完，忽然讓陸湛之一扯，便整個兒都被他抱住了。
片刻方低道：“善玉，我真的說了一萬遍還是要再說，能遇上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能遇上國公爺這樣通情達理的長輩、岳父，同樣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換了其他女子，怎麽可能像善玉這樣無條件的包容、支持他？
別的父親又怎麽可能愛屋及烏到這一步，連自己的整個身家性命和家族都賭上？
雖然國公爺也跟他們隔著深仇，但如果不是為了善玉，他完全可以有別的選擇。
便是國公爺看他的所謂不順眼，也只是一個父親的人之常情罷了。
他到底何德何能？
蕭善蹭了蹭他的胸口，“國公爺的確是個好長輩、好父親，所以我剛才，才那樣自然而然就叫出了‘爹’。”
“也不覺得抱了他的手臂撒嬌尷尬、不自在。”
“這便是血濃於水，父女天性吧？我本來只是想緩和一下氣氛，也免得以後你總是尷尬，國公爺總是別扭的。”
“不想還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會讓國公爺那般激動，早知道，我就該早點兒改口的。”
“現在不好好珍惜眼前人，難道等以後徹底失去了機會，再來後悔不成？”
陸湛之輕聲，“只要有心，任何時候其實都不遲。”
“所以不但現在，將來我也一定會對你和國公爺很好很好，絕不讓你們後悔！”
蕭善點頭，“這話我信。現在這世間你最愛最親的人，便是我和國公爺了。”
“你不對我們好，倒要對誰好去？”
“不過，說將來之前，咱能不能先進屋去再接著說？”
“真有點兒冷啊，欽天監還測得挺準，雖然這會兒雪停了，但估計又快下了，而且肯定小不了。”
陸湛之忙道：“看我，只顧著感動，忘記考慮善玉你的身體了，都是我不好。”
“那你現在……是回你自己房裏去，還是去、去正房再說一會兒話？”
“其實正房更暖和，要不，你睡正房，我睡東廂……不是，我睡西廂房去吧？”
蕭善這會兒雖然是有些困了，但更想和他再待一會兒。
畢竟是她來這裏後的第一個年，也是他們一起過的第一個年，意義終究不一樣。
而且就這樣分開各回各屋，總覺得心裏……有點兒失落。
遂嗔道：“都知道忘記考慮我身體了，還站著幹嘛，走呀，好歹先進屋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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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湛之忙斟了熱茶給她，“快喝點兒暖暖身子吧，我看你嘴唇都凍白了。”
“我可真是個豬腦子，你一個姑娘家，身體能跟我大男人比嗎？”
蕭善喝了兩口熱茶，方笑道：“你是豬腦子，那我是什麽，也是豬腦子不成？畢竟只有豬腦子才看得上豬腦子。”
“幸好明兒……現在該說今兒了，不用進宮正旦朝拜，不然等會兒就該起床了。”
“還是更喜歡睡得晚，但可以睡到自然醒，還可以賴床。”
陸湛之笑著點頭，“是啊，大冬天的能睡到自然醒，還可以賴床，的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要不，我們再吃點兒東西，小酌兩杯？我看你一晚上凈顧著忙了，肯定沒吃好。”
“本來那樣的大席，也基本吃不好的。”
蕭善忙擺手，“還是別了，我吃了不少的，再說剛才還吃了酒釀圓子。”
“再吃真別睡了，撐的！還是就這樣說說話吧……”
陸湛之這才作罷，“行，那就說說話兒。這幾日除了跟國公爺出去拜年，再就是去幾個上峰家裏拜個年。”
“我就沒其他事兒了，要不，我帶你出城轉轉。”
“或者我們去湯泉山的莊子小住幾日？等過了元宵，你醫館正式開張，你可就得更忙了。”
蕭善呵呵，“明兒起來，說不定雪就三尺厚了，還出城呢，出門都難！”
“何況你和國公爺要去別人家拜年，別人就不來我們家拜年的？還得到處吃年酒，請人吃年酒，哪來的時間住幾日？”
“而且……”
說著湊近陸湛之，“你忘記我們還有正事要做了？我今晚都跟毒婦說好，過幾日陪她去大相國寺上香了。”
“她很是意動，可能也是想去給她的好大兒求個好簽，或者求一個心安？”
“所以，初二初三的，就可以往宮裏放消息了。總得給那個禽獸一點準備、安排的時間不是？”
陸湛之卻壓根兒沒聽清蕭善後面還說了什麽。
他的註意力都讓她吐氣如蘭般噴到他耳朵和頸間的熱氣，給轉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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