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父親和爹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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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父親和爹完全不一樣
蕭善不由失笑。
信國公也不知道剛才旁觀了多久，心裏此刻又在想什麽？
但如今都是她生命裏最重要的男人，她還是希望二人能和平相處的。
哪怕信國公心裏，其實應該已經接受了結果，只是一時間仍忍不住別扭。
她還是希望他能少別扭一點，彼此都多開心一點。
既然都說婆媳關系的關鍵在男人，自然翁婿關系也是一樣，——那就由她來當好這個“潤滑油”吧！
蕭善遂笑道：“我不冷，父親放心吧。”
“倒是您今晚著實喝得不少，這會兒臉都還紅著，沒事兒吧？”
信國公見她眉眼彎彎，又叫自己‘父親’。
雖然知道至少眼下對她來說，這只是個稱謂，跟她叫馮夫人‘母親’差不多，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還是不自覺緩和了臉色，緩和了聲音，“我沒事，那點酒算不得什麽，何況今晚高興。”
“你快進去吧，我和湛之說幾句話。”
居然在他這個老子的眼皮子底下，都敢抱了善玉不放。
也不想想他的處境他的未來，他又到底能不能護好善玉、讓她幸福！
蕭善再次笑了，“父親有什麽話，是當著我的面不能說的？難不成還拿我當外人？”
“開玩笑……我其實知道您要說什麽，您的心我都明白。”
“但我和世子這一路走來，真的不容易。”
“期間外在的各種危險和算計且不說，光各自內心的痛苦和煎熬，就已經讓彼此此生再不想嘗試第二次。”
頓了頓，“所以好不容易柳暗花明了，無論誰、無論什麽事，都已無法阻止我們在一起。”
“也無論前路多麽艱險，我們都已認定彼此，一定會攜手走下去，絕不退縮和放手！”
“而您現在是我們最尊敬的長輩、最重要的親人，沒有之一。”
“我們當然最希望得到您的支持與祝福，因為那樣對我們來說，才真正圓滿。”
“所以，您不要再……別扭了，支持祝福我們，相信我們就夠了，好嗎？”
“我們也是這麽大的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絕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和決定！”
陸湛之等蕭善說完了。
方低聲接道：“國公爺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愛護善玉。”
“哪怕……我的生命有一日終結了，終結之前，也一定會替她安排好後路。”
“一定會讓她餘生安樂無憂的！”
蕭善忙嗔怒道：“大過年的，胡說八道什麽呢？”
“再胡說八道，就把嘴巴給你縫起來！”
何況他都不在了，她還怎麽餘生安樂無憂？
真是欠收拾！
信國公也沈聲開了口，“就是，大過年的，怎麽嘴上也沒個忌諱！”
“也不想想，如果你連活到最後、笑到最後的信心都沒有，我又憑什麽把善玉交給你，憑什麽支持祝福你們！”
“可以一時沒有實力，但不能連信心都沒有！”
好在陸湛之還算知機，立刻道：“我就是這麽一說，說的也是最壞的情況。”
“但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堅信自己一定會笑到最後，任何困難都打不倒我。”
“所以國公爺盡管放心吧！”
信國公這才冷哼，“實力可以慢慢增強，可以、也勢必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但信心必須從一開始就堅定不移！”
“畢竟不是只有你才能讓善玉餘生安樂無憂，我這個做父親的，一樣做得到，並不是非你不可。”
“自然，我也不是非要把女兒托付給你，我大可……”
話沒說完，蕭善已笑嗔道：“父親怎麽又來了？果真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生氣不成？”
“好了啦，都已是既定的事實了。您除了氣壞自己的身子，也改變不了結果不是？”
“誰讓您女兒就認定眼前這讓您不順眼的某人了呢？”
“您就兒孫自有兒孫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難不成，還得我叫您‘爹’，再對著您撒一通嬌您才能釋懷？”
信國公咳了一聲，“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麽？”
蕭善笑著反問。
一邊問，一邊還真上前，挽了信國公的胳膊，撒起嬌來，“爹，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別酸、別別扭了成嗎？”
“我又不會離開您。”
“現在不會，不但不會，應該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跟您同住一個屋檐下。您隨時都能見到我，知道我到底好不好。”
“將來同樣不會，您將來仍然隨時可以見到我，保護我；我和世子也隨時可以見到您、孝敬您。”
“相當於您不但沒有失去兒子，還白撿了一個女兒，多了一個女婿。這樣一想，您心裏是不是就舒服多了？”
信國公何止心裏舒服多了。
他早已是滿臉的激動，“善玉，你剛才叫我什麽？我、我耳朵沒聽錯吧？”
“那你能不能、能不能再叫我一聲？我剛才沒聽太清……”
蕭善失笑，“您耳朵當然沒聽錯，我也不信您沒聽清。”
“還不是想我再多叫您幾聲，行，我這就滿足您的心願。”
“爹、爹、爹……這回聽清了嗎，相信了吧？”
信國公眼睛都紅了。
畢竟‘父親’和‘爹’雖然都是指的他，意義卻完全不一樣！
他低聲激動道：“聽清了，聽得不能更清了。”
“我本來還以為，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聽到善玉你發自內心的叫我，因為那表示你已經發自內心的原諒我了。”
“也可能，我有生之年都等不到那一天了。”
“沒想到……此刻就算讓我死……總之我此生都無憾了！”
蕭善仍然一臉的嗔怪，“您剛才還說世子沒忌諱，您自己不也一樣？虧得立時改了口。”
嗔怪之餘，也忍不住觸動的微紅了眼睛，“不過一個稱呼罷了，您原來這麽在意呢？”
“您既然這麽在意，幹嘛不早點兒跟我說？”
“您也沒做錯什麽，需要我發自內心的原諒。當年的事，怪不得您，也怪不得我母親。”
“只能怪造化弄人，怪那些真正害了我母親的人。”
“所以，我們打今兒起就徹底揭過。正好馬上就要到新的一年了，我們徹底辭舊迎新，把不好的都忘掉，一起迎接更美好的明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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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善不由失笑。
信國公也不知道剛才旁觀了多久，心裏此刻又在想什麽？
但如今都是她生命裏最重要的男人，她還是希望二人能和平相處的。
哪怕信國公心裏，其實應該已經接受了結果，只是一時間仍忍不住別扭。
她還是希望他能少別扭一點，彼此都多開心一點。
既然都說婆媳關系的關鍵在男人，自然翁婿關系也是一樣，——那就由她來當好這個“潤滑油”吧！
蕭善遂笑道：“我不冷，父親放心吧。”
“倒是您今晚著實喝得不少，這會兒臉都還紅著，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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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至少眼下對她來說，這只是個稱謂，跟她叫馮夫人‘母親’差不多，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還是不自覺緩和了臉色，緩和了聲音，“我沒事，那點酒算不得什麽，何況今晚高興。”
“你快進去吧，我和湛之說幾句話。”
居然在他這個老子的眼皮子底下，都敢抱了善玉不放。
也不想想他的處境他的未來，他又到底能不能護好善玉、讓她幸福！
蕭善再次笑了，“父親有什麽話，是當著我的面不能說的？難不成還拿我當外人？”
“開玩笑……我其實知道您要說什麽，您的心我都明白。”
“但我和世子這一路走來，真的不容易。”
“期間外在的各種危險和算計且不說，光各自內心的痛苦和煎熬，就已經讓彼此此生再不想嘗試第二次。”
頓了頓，“所以好不容易柳暗花明了，無論誰、無論什麽事，都已無法阻止我們在一起。”
“也無論前路多麽艱險，我們都已認定彼此，一定會攜手走下去，絕不退縮和放手！”
“而您現在是我們最尊敬的長輩、最重要的親人，沒有之一。”
“我們當然最希望得到您的支持與祝福，因為那樣對我們來說，才真正圓滿。”
“所以，您不要再……別扭了，支持祝福我們，相信我們就夠了，好嗎？”
“我們也是這麽大的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絕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和決定！”
陸湛之等蕭善說完了。
方低聲接道：“國公爺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愛護善玉。”
“哪怕……我的生命有一日終結了，終結之前，也一定會替她安排好後路。”
“一定會讓她餘生安樂無憂的！”
蕭善忙嗔怒道：“大過年的，胡說八道什麽呢？”
“再胡說八道，就把嘴巴給你縫起來！”
何況他都不在了，她還怎麽餘生安樂無憂？
真是欠收拾！
信國公也沈聲開了口，“就是，大過年的，怎麽嘴上也沒個忌諱！”
“也不想想，如果你連活到最後、笑到最後的信心都沒有，我又憑什麽把善玉交給你，憑什麽支持祝福你們！”
“可以一時沒有實力，但不能連信心都沒有！”
好在陸湛之還算知機，立刻道：“我就是這麽一說，說的也是最壞的情況。”
“但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堅信自己一定會笑到最後，任何困難都打不倒我。”
“所以國公爺盡管放心吧！”
信國公這才冷哼，“實力可以慢慢增強，可以、也勢必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但信心必須從一開始就堅定不移！”
“畢竟不是只有你才能讓善玉餘生安樂無憂，我這個做父親的，一樣做得到，並不是非你不可。”
“自然，我也不是非要把女兒托付給你，我大可……”
話沒說完，蕭善已笑嗔道：“父親怎麽又來了？果真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生氣不成？”
“好了啦，都已是既定的事實了。您除了氣壞自己的身子，也改變不了結果不是？”
“誰讓您女兒就認定眼前這讓您不順眼的某人了呢？”
“您就兒孫自有兒孫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難不成，還得我叫您‘爹’，再對著您撒一通嬌您才能釋懷？”
信國公咳了一聲，“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麽？”
蕭善笑著反問。
一邊問，一邊還真上前，挽了信國公的胳膊，撒起嬌來，“爹，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別酸、別別扭了成嗎？”
“我又不會離開您。”
“現在不會，不但不會，應該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跟您同住一個屋檐下。您隨時都能見到我，知道我到底好不好。”
“將來同樣不會，您將來仍然隨時可以見到我，保護我；我和世子也隨時可以見到您、孝敬您。”
“相當於您不但沒有失去兒子，還白撿了一個女兒，多了一個女婿。這樣一想，您心裏是不是就舒服多了？”
信國公何止心裏舒服多了。
他早已是滿臉的激動，“善玉，你剛才叫我什麽？我、我耳朵沒聽錯吧？”
“那你能不能、能不能再叫我一聲？我剛才沒聽太清……”
蕭善失笑，“您耳朵當然沒聽錯，我也不信您沒聽清。”
“還不是想我再多叫您幾聲，行，我這就滿足您的心願。”
“爹、爹、爹……這回聽清了嗎，相信了吧？”
信國公眼睛都紅了。
畢竟‘父親’和‘爹’雖然都是指的他，意義卻完全不一樣！
他低聲激動道：“聽清了，聽得不能更清了。”
“我本來還以為，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聽到善玉你發自內心的叫我，因為那表示你已經發自內心的原諒我了。”
“也可能，我有生之年都等不到那一天了。”
“沒想到……此刻就算讓我死……總之我此生都無憾了！”
蕭善仍然一臉的嗔怪，“您剛才還說世子沒忌諱，您自己不也一樣？虧得立時改了口。”
嗔怪之餘，也忍不住觸動的微紅了眼睛，“不過一個稱呼罷了，您原來這麽在意呢？”
“您既然這麽在意，幹嘛不早點兒跟我說？”
“您也沒做錯什麽，需要我發自內心的原諒。當年的事，怪不得您，也怪不得我母親。”
“只能怪造化弄人，怪那些真正害了我母親的人。”
“所以，我們打今兒起就徹底揭過。正好馬上就要到新的一年了，我們徹底辭舊迎新，把不好的都忘掉，一起迎接更美好的明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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