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難道不該讓他們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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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難道不該讓他們血債血償
蕭善見信國公快氣炸了。
忙道：“國公爺先別激動，聽我把話說完呀。”
“不管怎麽說，我現在都好好站在您面前，說明事情沒朝最壞的方向發展。”
“所以您稍安勿躁。”
見信國公還是直喘氣，但沒再說話。
方繼續，“我被灌了毒藥後，就被送回了當時的王府。”
“幸好我還算命大，活了下來。但就這樣，蕭璂還是不肯放過我，還要逼我與他同流合汙。”
“我以死相逼堅決不肯後，他才不得不暫時放棄。然後不幾日，我就等來了賜婚的聖旨。”
“至於當時他為什麽會給我挑中了世子，應該不用我多說，國公爺已經明白了吧？”
信國公咬牙，“都知道湛之是‘活死人’，你嫁了他只能有名無實，說不定哪一天還會……守寡。”
“那便遲早還是逃不過他的手掌心，遲早還是只能從了他。”
“真的禽獸不如，真的該死！”
除了怒不可遏，還有滿眼滿心的心疼，“這些年，你在宮裏是不是常人想都想不到的難？”
“常人何止想不到，還都以為你多尊貴榮耀，過的不知道是什麽神仙日子……”
“畢竟，連我都曾聽說，太子殿下最疼的就是嘉寧郡主，公主們都得靠後。”
“誰能想到，他根本就是披了羊皮的狼，打一開始就居心叵測！”
蕭善想到蕭善玉人為養成的軟弱無用。
想到蕭婉玉等人對她的肆意欺淩。
再想到，她早已經沒命了，沒命在生命剛剛開始、明明該是最美好的年紀……
到底輕輕點了頭，“是挺難的。畢竟年紀小，當時性子又軟弱怕事。”
“而且很清楚自己無依無靠，沒有任何退路……所以很多事都只能忍著、讓著……”
“好在都已經過去了，我也已經脫胎換骨了。”
“所以再回首看那些苦難，好像也還好，有種輕舟已過萬重山的感覺。甚至，都有些感謝那些苦難了。”
“畢竟沒有那些苦難，也就不會有如今的我。”
信國公聽得眼睛又紅了，“苦難就是苦難，怎麽可能感謝苦難？”
“都已經過去了，也不代表就不存在，就能抹殺了……我真的好恨自己，當時為什麽什麽都不知道。”
“為什麽在我的女兒最需要我時，我不但沒能及時出現保護她，替她撐起頭頂的一片天。”
“我甚至，連她的存在都不知道……我……”
說著接連喘了幾口氣，才情緒稍緩，“當時，毒藥穿腸而過，一定很痛，很害怕，也很絕望吧？”
“冤有頭債有主，錯的明明就是那個禽獸，太子妃為什麽不灌他毒藥？”
“說到底還不是柿子撿軟的捏，欺負你無依無靠。”
“我不會饒了她，絕不會放過她的！”
蕭善忙笑著擺手，“國公爺怎麽又激動了？”
“我這不好好在您面前，能說能笑能動嗎？您就別為過去的事生氣，自己嚇自己了。”
“何況也怪不得太子妃，她如果不是被逼得沒了辦法，也不會……總不能，讓她灌那個禽獸毒藥吧？”
“那可是要誅九族的，她可不只能兩害相較取其輕了。”
信國公仍然咬牙切齒，“她不是被逼得沒了辦法。”
“她就是欺軟怕硬，就是欺負你無依無靠，死了也沒人為你出頭！”
“也就是你命大，僥幸活了過來，萬一……我真的不敢想，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五內俱焚。”
“我當年為什麽就不多查一查！”
頓了頓，“但你說得也對，罪魁禍首是那個禽獸，要怪也該怪禽獸。”
“還該怪禦座上那個老禽獸，都是禽獸父子的錯。”
“他們不但欠了我，欠我女兒的更是罄竹難書，都該死一萬次！”
信國公說完，不等蕭善再說。
已徑自看向了陸湛之，“你這些年發展了多少勢力，有幾分把握了？”
“如果加上我，加上信國公府，又能添幾分把握？”
“你只管如實回答我！”
陸湛之聞言，雖然驚喜，如果國公爺肯支持他，他當然是如虎添翼。
但他仍先看向了蕭善。
她之所以告訴國公爺蕭璂的無恥真面目，應該不只是想拉國公爺上他的船。
還另有用意。
畢竟，國公爺身後還站著幾百上千口子人，那些人都是無辜的，怎麽能輕易讓他們冒險？
果然蕭善開了口，“國公爺，我剛才雖然說的是您不如奮起反抗，將他們打倒，因為該死的明明是他們。”
“但不是真的想攛掇您什麽，只是想讓您知道，還有另一種可能性。”
“我告訴您蕭璂對我的覬覦逼迫，也不是為了讓您憤怒心疼，從而影響了您的判斷。”
“我其實是想告訴您，等世子搬出去時，我也要一起搬出去。”
說著見信國公要說話，忙擡手打斷他，“您先聽我說完。”
“我也至少暫時……咳，不會認您，公開私下都不會。”
“因為不想將來萬一……，會連累您和國公府，大家都是無辜的，不該冒那麽大的險。”
“可我與蕭璂早已是勢不兩立，他絕不會放過我。我都不敢想將來如果真讓他坐上了那個位子，他會瘋狂到什麽地步。”
“畢竟，之前只是聽說世子好了，他都敢找上門來，當面警告敲打世子。”
“所以只有他死了，我才能有將來，餘生也才能安枕無憂。”
陸湛之也跟著補充，“的確如此。”
“只有蕭璂死了，毒婦和那一位也都血債血償了，善玉才能再無後顧之憂。”
“所以相當於是不但我和他們有血海深仇，善玉也差不多。我們都不只是為了報仇，也是為了自保。”
信國公再也忍不住，“何止你們跟他們有血海深仇，我難道不一樣？”
“我被欺騙算計了這麽多年，我的女兒因為他們，從小受盡了苦難，還幾乎連命都沒了。”
“我的兒子……雖然已經知道湛之你不是我親生的，但你到底叫了我多年父親，至少現在還算我的兒子。”
“那便還多了一重我兒子也受盡他們欺淩算計的仇。”
“這樣一合計，難道還算不得血海深仇，我難道不該也讓他們血債血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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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善見信國公快氣炸了。
忙道：“國公爺先別激動，聽我把話說完呀。”
“不管怎麽說，我現在都好好站在您面前，說明事情沒朝最壞的方向發展。”
“所以您稍安勿躁。”
見信國公還是直喘氣，但沒再說話。
方繼續，“我被灌了毒藥後，就被送回了當時的王府。”
“幸好我還算命大，活了下來。但就這樣，蕭璂還是不肯放過我，還要逼我與他同流合汙。”
“我以死相逼堅決不肯後，他才不得不暫時放棄。然後不幾日，我就等來了賜婚的聖旨。”
“至於當時他為什麽會給我挑中了世子，應該不用我多說，國公爺已經明白了吧？”
信國公咬牙，“都知道湛之是‘活死人’，你嫁了他只能有名無實，說不定哪一天還會……守寡。”
“那便遲早還是逃不過他的手掌心，遲早還是只能從了他。”
“真的禽獸不如，真的該死！”
除了怒不可遏，還有滿眼滿心的心疼，“這些年，你在宮裏是不是常人想都想不到的難？”
“常人何止想不到，還都以為你多尊貴榮耀，過的不知道是什麽神仙日子……”
“畢竟，連我都曾聽說，太子殿下最疼的就是嘉寧郡主，公主們都得靠後。”
“誰能想到，他根本就是披了羊皮的狼，打一開始就居心叵測！”
蕭善想到蕭善玉人為養成的軟弱無用。
想到蕭婉玉等人對她的肆意欺淩。
再想到，她早已經沒命了，沒命在生命剛剛開始、明明該是最美好的年紀……
到底輕輕點了頭，“是挺難的。畢竟年紀小，當時性子又軟弱怕事。”
“而且很清楚自己無依無靠，沒有任何退路……所以很多事都只能忍著、讓著……”
“好在都已經過去了，我也已經脫胎換骨了。”
“所以再回首看那些苦難，好像也還好，有種輕舟已過萬重山的感覺。甚至，都有些感謝那些苦難了。”
“畢竟沒有那些苦難，也就不會有如今的我。”
信國公聽得眼睛又紅了，“苦難就是苦難，怎麽可能感謝苦難？”
“都已經過去了，也不代表就不存在，就能抹殺了……我真的好恨自己，當時為什麽什麽都不知道。”
“為什麽在我的女兒最需要我時，我不但沒能及時出現保護她，替她撐起頭頂的一片天。”
“我甚至，連她的存在都不知道……我……”
說著接連喘了幾口氣，才情緒稍緩，“當時，毒藥穿腸而過，一定很痛，很害怕，也很絕望吧？”
“冤有頭債有主，錯的明明就是那個禽獸，太子妃為什麽不灌他毒藥？”
“說到底還不是柿子撿軟的捏，欺負你無依無靠。”
“我不會饒了她，絕不會放過她的！”
蕭善忙笑著擺手，“國公爺怎麽又激動了？”
“我這不好好在您面前，能說能笑能動嗎？您就別為過去的事生氣，自己嚇自己了。”
“何況也怪不得太子妃，她如果不是被逼得沒了辦法，也不會……總不能，讓她灌那個禽獸毒藥吧？”
“那可是要誅九族的，她可不只能兩害相較取其輕了。”
信國公仍然咬牙切齒，“她不是被逼得沒了辦法。”
“她就是欺軟怕硬，就是欺負你無依無靠，死了也沒人為你出頭！”
“也就是你命大，僥幸活了過來，萬一……我真的不敢想，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五內俱焚。”
“我當年為什麽就不多查一查！”
頓了頓，“但你說得也對，罪魁禍首是那個禽獸，要怪也該怪禽獸。”
“還該怪禦座上那個老禽獸，都是禽獸父子的錯。”
“他們不但欠了我，欠我女兒的更是罄竹難書，都該死一萬次！”
信國公說完，不等蕭善再說。
已徑自看向了陸湛之，“你這些年發展了多少勢力，有幾分把握了？”
“如果加上我，加上信國公府，又能添幾分把握？”
“你只管如實回答我！”
陸湛之聞言，雖然驚喜，如果國公爺肯支持他，他當然是如虎添翼。
但他仍先看向了蕭善。
她之所以告訴國公爺蕭璂的無恥真面目，應該不只是想拉國公爺上他的船。
還另有用意。
畢竟，國公爺身後還站著幾百上千口子人，那些人都是無辜的，怎麽能輕易讓他們冒險？
果然蕭善開了口，“國公爺，我剛才雖然說的是您不如奮起反抗，將他們打倒，因為該死的明明是他們。”
“但不是真的想攛掇您什麽，只是想讓您知道，還有另一種可能性。”
“我告訴您蕭璂對我的覬覦逼迫，也不是為了讓您憤怒心疼，從而影響了您的判斷。”
“我其實是想告訴您，等世子搬出去時，我也要一起搬出去。”
說著見信國公要說話，忙擡手打斷他，“您先聽我說完。”
“我也至少暫時……咳，不會認您，公開私下都不會。”
“因為不想將來萬一……，會連累您和國公府，大家都是無辜的，不該冒那麽大的險。”
“可我與蕭璂早已是勢不兩立，他絕不會放過我。我都不敢想將來如果真讓他坐上了那個位子，他會瘋狂到什麽地步。”
“畢竟，之前只是聽說世子好了，他都敢找上門來，當面警告敲打世子。”
“所以只有他死了，我才能有將來，餘生也才能安枕無憂。”
陸湛之也跟著補充，“的確如此。”
“只有蕭璂死了，毒婦和那一位也都血債血償了，善玉才能再無後顧之憂。”
“所以相當於是不但我和他們有血海深仇，善玉也差不多。我們都不只是為了報仇，也是為了自保。”
信國公再也忍不住，“何止你們跟他們有血海深仇，我難道不一樣？”
“我被欺騙算計了這麽多年，我的女兒因為他們，從小受盡了苦難，還幾乎連命都沒了。”
“我的兒子……雖然已經知道湛之你不是我親生的，但你到底叫了我多年父親，至少現在還算我的兒子。”
“那便還多了一重我兒子也受盡他們欺淩算計的仇。”
“這樣一合計，難道還算不得血海深仇，我難道不該也讓他們血債血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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