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是個負責任的好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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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是個負責任的好父親
蕭善見信國公是發自內心的自責愧疚。
雖然內心仍很替蕭善玉難過，如果能早一點知道信國公可能才是她的親生父親，會不會結果就不一樣。
沒準兒她可能都不會死了？
還有先安親王妃，如果當年信國公一直堅持找她，並且最終找到了她。
結果是不是也會不一樣？
但平心而論，也的確怪不得信國公。
先安親王妃明顯蓄意隱藏痕跡，不讓他找到，他又能怎麽辦？
至少，他一開始就想要負責任，現在的自責愧疚，也不是假的、裝出來的……
蕭善清了清嗓子，“國公爺真不用這樣，再不好過，也都過去了。”
“該遭受報應的人，也已受到了報應。”
“現在，我知道自己已經在越來越好，世子也已經好起來了。”
“已經是比我預想的，還要好的結果了。”
信國公激動起來，“好在哪裏了，你和湛之……你們如果真是兄妹，豈不是……”
“豈不是把你的一輩子都毀了！”
“湛之好歹是男人，以後都好說。你一個小姑娘，卻……以後可要怎麽辦？這輩子都給你毀了啊！”
老天爺真是開了一個大玩笑，它有報應就不能都沖著他來嗎？
陸湛之聞言，想了想。
打算寬慰一下信國公，“國公爺先不用急，沒準兒能峰回路轉……”
蕭善卻忙打斷了他，“還是等當年伺候我母妃的老人兒們到了，問清楚了，再下定論吧。”
“說不定，國公爺在這兒氣急自責了半天，最後發現真弄錯了呢？”
一邊沖陸湛之使眼色，讓他不要一個激動，就該說的不該說的，都竹筒倒豆子全說了。
畢竟他的真實身份太過震撼，國公爺肯不肯信還是次要的。
萬一他直接去稟告禦座上那一位。
或者他怕後患無窮，來個提前把危險都扼殺在搖籃中……畢竟他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自然要先對自己的君上忠心。
他又是這麽大一個國公府、整個陸氏一族的掌舵人。
也不可能不為家族上千口子的人考慮。
再者，蕭善的想法跟陸湛之差不多，現在先預設最壞的結果。
等發現真是最壞的結果時，才不會太過失望；反之，但凡比那個最壞的結果好，便都是巨大的驚喜！
陸湛之接收到蕭善的眼色，明白她的意思。
遂把後面的話都咽下了。
信國公也沒覺得有異，繼續情緒低沈著，“如果真證實了……你們立刻和離！”
“就算是禦賜的婚姻，不好和離，也必須立刻和離。我會想辦法，擺平一切的！”
“之後，湛之你就離開京城，我給你謀一個外放。幾年之內，你都不要回京了。”
“橫豎你年紀也不大，正好趁現在好好拼一拼事業，等過幾年憑你自己的本事立了業，再成家也不遲。”
頓了頓，“至於善玉你，把你留在府裏，留在我身邊，肯定也不現實。”
“但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我會替你找一戶好人家，讓你做他們家的女兒。再給你找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家，讓你嫁過去。”
“從此以後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氣，以後幾十年，都只要平安快樂就夠了。”
“當然，你也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以後你就是想摘天上的星星，父親……我也一定替你摘下來！”
不然他不知道要怎麽彌補對她們母女的虧欠。
不知道要怎麽才能把他女兒這些年受到的各種委屈，都給她補償回來！
蕭善這下真有些動容了。
就這麽短的時間內，信國公一邊情緒激動百感交集，還能一邊替她和陸湛之籌謀後路。
別的不說，他的確是一個負責任的人。
也的確算得上一位好父親了！
她輕聲道：“還是等人都接到了，問清楚了再說吧。”
希望真的能有一個好結果，真的能把在場三個人的困局和痛苦，都解了吧！
信國公的人動作極快。
天才擦黑，已先快馬加鞭，把先安親王妃湯泉莊子上的舊人——一對楊姓夫妻及他們的兒女媳婦總歸一大家子人，都接到了。
他們一見蕭善，就激動的跪了下去，“這麽多年，可算見到郡主了。”
“郡主跟王妃長得一模一樣，看見郡主，就跟看見了王妃一樣。”
“要是王妃如今還在，該多高興……”
蕭善從沒見過他們，倒還不至於多激動。
笑著叫了他們起來，“都起來說話吧……莊子上一切都好，你們也都好吧？”
“之前我一直在宮裏，什麽都不懂，讓你們只能在戴氏手底下討生活，這些年都受了不少委屈吧？”
楊媽媽擦著眼角的淚道：“回郡主，是被壓得只能夾著尾巴過日子，還看不到希望，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頭。”
“幸好我們到底是王妃的陪房，她倒也不敢太過分了。”
“更幸好郡主如今長大了，能立起來了，他們一家子黑心爛肝的……咳，總之也都遭了報應。”
“可見都是王妃在天有靈，保佑著郡主，也保佑著我們這些人。”
蕭善點頭，“往後你們就安心替我打理莊子，只要不做違法背主的事兒，只要恪盡職守。”
“我自然不會虧待了你們。”
“好了，先下去歇會兒吧，等其他人都到了，再集中問你們話。”
便自有人帶了楊媽媽一家下去歇息。
蕭善方看向信國公，“其他人怕是半夜才能到了，國公爺明兒還要上朝，要不，就先歇了。”
“等明晚人都齊了，您也得閑了，再問話也不遲？”
信國公卻哪裏歇得下。
擺手道：“我不累。你如果累了，就讓湛之帶你……我就讓人帶你去旁邊的廂房先歇會兒吧。”
“今晚必須把整件事情都弄清楚了，我才能安心！”
蕭善便看了一眼陸湛之。
陸湛之卻也道：“年底了雖然各衙門看似都忙，其實正事並不多。”
“國公爺明日完全可以告假。”
“我也覺得，最好盡快把事情弄清楚了，彼此都安心的好。”
蕭善只得點頭，“那就繼續等著吧，我也不累。”
雖然一直幹坐著，是有點難熬。
但如果結果真是好的，那等待便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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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內心仍很替蕭善玉難過，如果能早一點知道信國公可能才是她的親生父親，會不會結果就不一樣。
沒準兒她可能都不會死了？
還有先安親王妃，如果當年信國公一直堅持找她，並且最終找到了她。
結果是不是也會不一樣？
但平心而論，也的確怪不得信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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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一開始就想要負責任，現在的自責愧疚，也不是假的、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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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遭受報應的人，也已受到了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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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比我預想的，還要好的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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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不是把你的一輩子都毀了！”
“湛之好歹是男人，以後都好說。你一個小姑娘，卻……以後可要怎麽辦？這輩子都給你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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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湛之聞言，想了想。
打算寬慰一下信國公，“國公爺先不用急，沒準兒能峰回路轉……”
蕭善卻忙打斷了他，“還是等當年伺候我母妃的老人兒們到了，問清楚了，再下定論吧。”
“說不定，國公爺在這兒氣急自責了半天，最後發現真弄錯了呢？”
一邊沖陸湛之使眼色，讓他不要一個激動，就該說的不該說的，都竹筒倒豆子全說了。
畢竟他的真實身份太過震撼，國公爺肯不肯信還是次要的。
萬一他直接去稟告禦座上那一位。
或者他怕後患無窮，來個提前把危險都扼殺在搖籃中……畢竟他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自然要先對自己的君上忠心。
他又是這麽大一個國公府、整個陸氏一族的掌舵人。
也不可能不為家族上千口子的人考慮。
再者，蕭善的想法跟陸湛之差不多，現在先預設最壞的結果。
等發現真是最壞的結果時，才不會太過失望；反之，但凡比那個最壞的結果好，便都是巨大的驚喜！
陸湛之接收到蕭善的眼色，明白她的意思。
遂把後面的話都咽下了。
信國公也沒覺得有異，繼續情緒低沈著，“如果真證實了……你們立刻和離！”
“就算是禦賜的婚姻，不好和離，也必須立刻和離。我會想辦法，擺平一切的！”
“之後，湛之你就離開京城，我給你謀一個外放。幾年之內，你都不要回京了。”
“橫豎你年紀也不大，正好趁現在好好拼一拼事業，等過幾年憑你自己的本事立了業，再成家也不遲。”
頓了頓，“至於善玉你，把你留在府裏，留在我身邊，肯定也不現實。”
“但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我會替你找一戶好人家，讓你做他們家的女兒。再給你找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家，讓你嫁過去。”
“從此以後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氣，以後幾十年，都只要平安快樂就夠了。”
“當然，你也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以後你就是想摘天上的星星，父親……我也一定替你摘下來！”
不然他不知道要怎麽彌補對她們母女的虧欠。
不知道要怎麽才能把他女兒這些年受到的各種委屈，都給她補償回來！
蕭善這下真有些動容了。
就這麽短的時間內，信國公一邊情緒激動百感交集，還能一邊替她和陸湛之籌謀後路。
別的不說，他的確是一個負責任的人。
也的確算得上一位好父親了！
她輕聲道：“還是等人都接到了，問清楚了再說吧。”
希望真的能有一個好結果，真的能把在場三個人的困局和痛苦，都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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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擦黑，已先快馬加鞭，把先安親王妃湯泉莊子上的舊人——一對楊姓夫妻及他們的兒女媳婦總歸一大家子人，都接到了。
他們一見蕭善，就激動的跪了下去，“這麽多年，可算見到郡主了。”
“郡主跟王妃長得一模一樣，看見郡主，就跟看見了王妃一樣。”
“要是王妃如今還在，該多高興……”
蕭善從沒見過他們，倒還不至於多激動。
笑著叫了他們起來，“都起來說話吧……莊子上一切都好，你們也都好吧？”
“之前我一直在宮裏，什麽都不懂，讓你們只能在戴氏手底下討生活，這些年都受了不少委屈吧？”
楊媽媽擦著眼角的淚道：“回郡主，是被壓得只能夾著尾巴過日子，還看不到希望，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頭。”
“幸好我們到底是王妃的陪房，她倒也不敢太過分了。”
“更幸好郡主如今長大了，能立起來了，他們一家子黑心爛肝的……咳，總之也都遭了報應。”
“可見都是王妃在天有靈，保佑著郡主，也保佑著我們這些人。”
蕭善點頭，“往後你們就安心替我打理莊子，只要不做違法背主的事兒，只要恪盡職守。”
“我自然不會虧待了你們。”
“好了，先下去歇會兒吧，等其他人都到了，再集中問你們話。”
便自有人帶了楊媽媽一家下去歇息。
蕭善方看向信國公，“其他人怕是半夜才能到了，國公爺明兒還要上朝，要不，就先歇了。”
“等明晚人都齊了，您也得閑了，再問話也不遲？”
信國公卻哪裏歇得下。
擺手道：“我不累。你如果累了，就讓湛之帶你……我就讓人帶你去旁邊的廂房先歇會兒吧。”
“今晚必須把整件事情都弄清楚了，我才能安心！”
蕭善便看了一眼陸湛之。
陸湛之卻也道：“年底了雖然各衙門看似都忙，其實正事並不多。”
“國公爺明日完全可以告假。”
“我也覺得，最好盡快把事情弄清楚了，彼此都安心的好。”
蕭善只得點頭，“那就繼續等著吧，我也不累。”
雖然一直幹坐著，是有點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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