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到底遭過多少非人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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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到底遭過多少非人折磨
蕭善清了清嗓子，“咳……”
才低聲回答陳康，“哪個大夫都不可能見死不救，我自然也不例外。”
“剛才只是職業病犯了，畢竟當大夫的，最見不得的就是病人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不等陳康說話。
又道，“我看他這兩個箭頭都紮得很深，露在外面的又這麽短。我怕我待會兒力氣不夠，拔不出來。”
“所以你來拔，拔了之後我立刻給他消毒止血，然後給他縫合了再包紮，應該就不會有太大危險了。”
陳康見蕭善說得篤定，應該是很有把握。
方心下稍松，“世子夫人怎麽說，屬下就怎麽做。”
“只要能救爺，能讓爺好起來，屬下做什麽都心甘情願。”
正說著，就聽見外面傳來了翠喜的聲音，“郡主，熱水來了。”
“是讓她們直接擡進來，還是等會兒？”
這麽重的血腥味兒，怎麽敢讓粗使婆子們直接進來？
蕭善忙揚聲道：“就放門口吧，我待會兒自己提……我、我那個用瓢舀在小桶裏，慢慢提。”
“正好活動一下筋骨，這兩天給我累得渾身都疼，再不活動一下就得散架了。”
不等翠喜再喊。
又補充道：“我真會自己想辦法的，你就別管了。”
“讓她們下去歇著，你也回房歇著吧，有什麽話回頭再說！”
現在也顧不得翠喜會不會多想了，回頭再慢慢兒給她解釋吧。
總算外面很快沒了動靜。
陳康這才快速去把熱水都提了進來，按蕭善的要求，給陸湛之擦洗起身體來。
等給他擦洗完身上的血汙，他傷口四周便顯得越發慘不忍睹，舊傷的痕跡也越發明顯了。
其中有一道應該是刀傷的舊痕，更是幾乎斜穿了他大半個後背。
襯得他本來肌肉緊致線條優美，應該很養眼的後背。
也霎時有了一種好好一塊美玉，卻被人為破壞了，於是美中不足的感覺。
蕭善心情就更覆雜了。
這到底遭遇過什麽，到底受過多少非人的折磨？
陳康的聲音忽然響起，拉回了蕭善的思緒，“世子夫人，現在可以拔箭了嗎？”
蕭善搖頭，“等會兒，得先消毒。”
“我備用的烈酒剛才用得差不多了，你立刻去弄些來吧。”
“盡量多一點，天氣熱，需要消毒的地方又太多，最好能一大壇。”
陳康忙應了，“屬下這就去。本來就備著的，很快就能取來。”
“對了，金瘡藥呢，世子夫人備的夠嗎，要不也多拿些來？”
蕭善點頭，“可以，有備無患，去吧！”
等陳康應聲一去。
她便立刻從空間裏拿出註射器和註射液，先給陸湛之做了個皮試。
幸好陸湛之不過敏，她才放心給他註射了一整支青黴素。
——顯然陸湛之身體素質不錯，不然也不能受了那麽多傷，還能活到現在。
那他這會兒最需要的，便是殺菌消炎，只要能做好這點，應該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全程蕭善都沒擔心陸湛之會忽然醒來，再掐她一回，或者發現她的秘密。
他都命懸一線了，還能“應激”醒來，她就真服了他！
隨即，蕭善又猶豫片刻後，給陸湛之註射了一支麻醉劑。
剛註射完。
陳康回來了，“讓世子夫人久等了。剛才遇上我母親，她非拉著我說話。”
“又叮囑了底下的人幾句，務必看好門戶，無論誰都不許靠近。”
“所以回來遲了，請世子夫人千萬見諒。”
蕭善暗自慶幸陳康給她留的時間剛剛好都來不及了。
道：“沒事兒，不差這一時半刻的，我也正好做一些準備。”
“酒呢？……這麽大一壇呢，肯定夠了！”
“你提著，直接往你家爺傷口上淋吧。我剛已經給他服過麻沸散了，正好昨兒在禮親王府剩了點兒現成的。”
“他應該不至於太痛。”
陳康忙道：“還是世子夫人想得周到，不然爺沒準兒得活活痛醒，就太折磨了。”
說話間，按蕭善的要求，提高酒壇，對著陸湛之的傷口淋起來。
果然陸湛之除了酒剛淋上去時，本能的掙紮了幾下，悶聲了幾聲。
便又一動不動了。
陳康再淋起來，手便穩多了，很快給陸湛之的兩處箭傷都深度消完了毒。
蕭善遂再次吩咐他，“拿個帕子裹著箭柄再拔吧，免得滑。爭取都能一次拔出來，也好讓世子少受點兒罪。”
陳康自然仍是照做。
他果然力氣大，出手也是快狠準，眨眼便已把第一個箭頭拔了出來。
霎時有汩汩的鮮血噴湧而出。
蕭善忙對著猙獰可怖的傷口灑起金瘡藥來，一開始藥粉根本附不住，一灑上就被沖掉了。
足足灑了大半瓶藥後，才終於附住，傷口流血也慢了。
蕭善方吐了一口氣，低聲對陳康道：“這次你家爺前後流的血，沒有上千，也得八百……咳，怕是得兩大海碗都不止了。”
“回頭可得好好給他補一補才是，最好一天三頓都得給他十全大補。”
陳康重重點頭，“是得好好補一補了，爺不肯也得補！”
“那世子夫人，屬下現在再拔嗎？還是要爺先緩緩？”
蕭善沈聲，“緩不緩都一樣，直接拔吧。拔了我好一起給他再次消毒，然後縫合。”
“這麽大兩個傷口，不縫合幾十針，看來是不行的。”
陳康遂如法炮制，很快又把第二個箭頭拔了出來。
蕭善則眼疾手快的繼續配合灑金瘡藥。
一邊吩咐陳康，“多給我點幾盞燈來，最好再弄兩面鏡子來反光，我給世子縫合時才能看得更清楚。”
陳康至此都仍對蕭善所謂的‘縫合’，持懷疑態度。
並不是說他沒聽說過這樣的先例。
但這樣的先例裏，據說十個裏能活一個，已經算是幸運了。
且他聽過最多需要縫合的時候，便是人已經不在後，家屬希望其能全全乎乎的去，所以……呸呸呸，他這什麽破烏鴉嘴呢！
世子夫人既說得這般輕描淡寫，就跟只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似的。
可見她有十足的把握。
那他還有什麽可懷疑擔憂的？
於是很快應了“是”，按蕭善的吩咐忙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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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善清了清嗓子，“咳……”
才低聲回答陳康，“哪個大夫都不可能見死不救，我自然也不例外。”
“剛才只是職業病犯了，畢竟當大夫的，最見不得的就是病人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不等陳康說話。
又道，“我看他這兩個箭頭都紮得很深，露在外面的又這麽短。我怕我待會兒力氣不夠，拔不出來。”
“所以你來拔，拔了之後我立刻給他消毒止血，然後給他縫合了再包紮，應該就不會有太大危險了。”
陳康見蕭善說得篤定，應該是很有把握。
方心下稍松，“世子夫人怎麽說，屬下就怎麽做。”
“只要能救爺，能讓爺好起來，屬下做什麽都心甘情願。”
正說著，就聽見外面傳來了翠喜的聲音，“郡主，熱水來了。”
“是讓她們直接擡進來，還是等會兒？”
這麽重的血腥味兒，怎麽敢讓粗使婆子們直接進來？
蕭善忙揚聲道：“就放門口吧，我待會兒自己提……我、我那個用瓢舀在小桶裏，慢慢提。”
“正好活動一下筋骨，這兩天給我累得渾身都疼，再不活動一下就得散架了。”
不等翠喜再喊。
又補充道：“我真會自己想辦法的，你就別管了。”
“讓她們下去歇著，你也回房歇著吧，有什麽話回頭再說！”
現在也顧不得翠喜會不會多想了，回頭再慢慢兒給她解釋吧。
總算外面很快沒了動靜。
陳康這才快速去把熱水都提了進來，按蕭善的要求，給陸湛之擦洗起身體來。
等給他擦洗完身上的血汙，他傷口四周便顯得越發慘不忍睹，舊傷的痕跡也越發明顯了。
其中有一道應該是刀傷的舊痕，更是幾乎斜穿了他大半個後背。
襯得他本來肌肉緊致線條優美，應該很養眼的後背。
也霎時有了一種好好一塊美玉，卻被人為破壞了，於是美中不足的感覺。
蕭善心情就更覆雜了。
這到底遭遇過什麽，到底受過多少非人的折磨？
陳康的聲音忽然響起，拉回了蕭善的思緒，“世子夫人，現在可以拔箭了嗎？”
蕭善搖頭，“等會兒，得先消毒。”
“我備用的烈酒剛才用得差不多了，你立刻去弄些來吧。”
“盡量多一點，天氣熱，需要消毒的地方又太多，最好能一大壇。”
陳康忙應了，“屬下這就去。本來就備著的，很快就能取來。”
“對了，金瘡藥呢，世子夫人備的夠嗎，要不也多拿些來？”
蕭善點頭，“可以，有備無患，去吧！”
等陳康應聲一去。
她便立刻從空間裏拿出註射器和註射液，先給陸湛之做了個皮試。
幸好陸湛之不過敏，她才放心給他註射了一整支青黴素。
——顯然陸湛之身體素質不錯，不然也不能受了那麽多傷，還能活到現在。
那他這會兒最需要的，便是殺菌消炎，只要能做好這點，應該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全程蕭善都沒擔心陸湛之會忽然醒來，再掐她一回，或者發現她的秘密。
他都命懸一線了，還能“應激”醒來，她就真服了他！
隨即，蕭善又猶豫片刻後，給陸湛之註射了一支麻醉劑。
剛註射完。
陳康回來了，“讓世子夫人久等了。剛才遇上我母親，她非拉著我說話。”
“又叮囑了底下的人幾句，務必看好門戶，無論誰都不許靠近。”
“所以回來遲了，請世子夫人千萬見諒。”
蕭善暗自慶幸陳康給她留的時間剛剛好都來不及了。
道：“沒事兒，不差這一時半刻的，我也正好做一些準備。”
“酒呢？……這麽大一壇呢，肯定夠了！”
“你提著，直接往你家爺傷口上淋吧。我剛已經給他服過麻沸散了，正好昨兒在禮親王府剩了點兒現成的。”
“他應該不至於太痛。”
陳康忙道：“還是世子夫人想得周到，不然爺沒準兒得活活痛醒，就太折磨了。”
說話間，按蕭善的要求，提高酒壇，對著陸湛之的傷口淋起來。
果然陸湛之除了酒剛淋上去時，本能的掙紮了幾下，悶聲了幾聲。
便又一動不動了。
陳康再淋起來，手便穩多了，很快給陸湛之的兩處箭傷都深度消完了毒。
蕭善遂再次吩咐他，“拿個帕子裹著箭柄再拔吧，免得滑。爭取都能一次拔出來，也好讓世子少受點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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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灑了大半瓶藥後，才終於附住，傷口流血也慢了。
蕭善方吐了一口氣，低聲對陳康道：“這次你家爺前後流的血，沒有上千，也得八百……咳，怕是得兩大海碗都不止了。”
“回頭可得好好給他補一補才是，最好一天三頓都得給他十全大補。”
陳康重重點頭，“是得好好補一補了，爺不肯也得補！”
“那世子夫人，屬下現在再拔嗎？還是要爺先緩緩？”
蕭善沈聲，“緩不緩都一樣，直接拔吧。拔了我好一起給他再次消毒，然後縫合。”
“這麽大兩個傷口，不縫合幾十針，看來是不行的。”
陳康遂如法炮制，很快又把第二個箭頭拔了出來。
蕭善則眼疾手快的繼續配合灑金瘡藥。
一邊吩咐陳康，“多給我點幾盞燈來，最好再弄兩面鏡子來反光，我給世子縫合時才能看得更清楚。”
陳康至此都仍對蕭善所謂的‘縫合’，持懷疑態度。
並不是說他沒聽說過這樣的先例。
但這樣的先例裏，據說十個裏能活一個，已經算是幸運了。
且他聽過最多需要縫合的時候，便是人已經不在後，家屬希望其能全全乎乎的去，所以……呸呸呸，他這什麽破烏鴉嘴呢！
世子夫人既說得這般輕描淡寫，就跟只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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