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落架鳳凰仍是金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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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落架鳳凰仍是金娃娃
蕭善故意誇張一笑，“我嫁妝都價值十幾萬兩了，還委屈？蓁蓁你還讓不讓其他人活了！”
“而且對人信國公府來說，可純純是意外。倉促之間，能準備成這樣，其實已經不錯了。”
“所以我真無所謂的，我剛才對翠喜也是這麽說。”
嚴蓁蓁抿唇，“那也委屈你了。”
“偏偏當初皇上忽然就賜了婚，要是再晚幾天，要是事先能知道一點風聲……”
她說什麽也要試一試，能不能至少替善玉換一門好點的！
蕭善笑著搖頭，“哪有那麽多‘要是’，都是冥冥中自有安排。”
“好了，清單我大概看過了，蓁蓁你拿回去吧。”
嚴蓁蓁接回清單，道：“我已經跟母妃說好，能帶的都讓你帶過去了。”
“這樣一百二十八擡就擡不完，得弄成一百四十八擡了。”
“正好打一打信國公府的臉，讓他們知道小妾當家到底有多丟臉，多上不得臺面！”
蕭善皺眉，“蓁蓁你意思是，這都是他們家那位什麽姨娘來著，給準備的聘禮了？”
嚴蓁蓁冷笑，“除了她，還能是誰？”
“這些年仗著是信國公太夫人的娘家親戚，仗著信國公的寵愛，她在京城還是很出名的。”
“可惜就算她一直代信國公夫人主持中饋，也沒哪個正頭夫人奶奶願意跟她往來交際。”
“碰了幾次壁後，才不出門丟人現眼了。”
頓了頓，“結果這次竟敢這樣怠慢你。”
“也就是信國公夫人了，換了別人，早收拾她了！”
“不過也怪不得信國公夫人，唯一的兒子那個樣子，自己也常年身體不好。可不什麽精神心氣兒都沒有，什麽都無所謂了？”
“善玉你過去後，可千萬得防著這個女人。”
“反正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始終記得至少還有我，是你堅強的後盾！”
蕭善心裏一暖，“蓁蓁，你怎麽總是讓人上次已經覺得很感動了，下次還能讓人更感動？”
“我會時刻小心，像你說的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的。”
“不過我跟她沒什麽利益沖突，應該不至於吧？”
嚴蓁蓁白她一眼，“說你傻，你腦子還真不靈光。如果沒有你，陸世子萬一哪天……她兒子可就能上位了。”
“但你過去後，萬一你要過繼呢。那你的兒子可就比她兒子名正言順多了。”
“當然，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你就心裏有個數，多提防一下也就是了。”
“她如果真敢怎麽樣，你可是有封誥的郡主，光拿身份就能壓死她了，用不著對她客氣！”
又細細叮囑了蕭善好半天，“過去後討好他們家太夫人八成是沒有用的，就不卑不亢也就是了。”
“但信國公還是可以試著爭取一下，畢竟他才是一家之主。”
“就是你一個兒媳婦，跟老公公要避嫌。”
“所以最好還是能讓你婆婆振作起來。她到底是正經的信國公夫人，又是太子的姨母，信國公母子多少也得讓她三分……”
才因為惦記元哥兒，急匆匆先回去了。
蕭善方跟翠喜感嘆，“蓁蓁對我，真算得上掏心掏肺了。”
“就算信國公府的聘禮寒酸，要讓王爺王妃同意我能帶的都帶回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怕將來有一天，她萬一失意了，他們會變本加厲向她討回來。”
翠喜忙道：“世子妃這麽好的人，絕不會有那一天的。”
“以前是真做夢也想不到，世子妃會這麽好。什麽都替郡主出頭不說，還要請娘家母親給您當全福夫人。”
蕭善點頭，“是啊，她如果只是報恩，早夠了。”
“說到底還是她人好，我倆也確實投緣。”
“本來還以為，等到出嫁那天，這府裏從人到物，我都絕不會有任何的不舍，沒想到還能有例外。”
“等回頭悄悄置辦幾個鋪子，送給她，當是謝禮吧。我如果不把聘禮帶回去，也到不了她手上，還是這樣更實惠。”
翠喜也讚同，“雖然世子妃當初也是十裏紅妝，錢產誰還嫌多不成，當然多多益善了。”
“也確實該謝，不然光屆時認親該準備的鞋襪針線，這麽短的時間我們就湊不齊，真的全靠世子妃。”
“回頭奴婢就讓劉大叔帶了他兒子，悄悄去物色。”
本來翠喜心裏就感激嚴蓁蓁。
再想到她幫忙買的陪嫁丫鬟和陪房都是老實勤勉的，就更感激了。
到了初七。
吉日的前一天。
信國公府的娶親老爺又帶了喜娘，來安親王府催妝。
這回信國公府的二老爺二夫人也作為男方代表，一起跟了來。
見蕭善的嫁妝足足一百四十八擡。
打頭兩擡是先太後所賜的玉如意和福祿壽三星翁。
其他每一擡也是滿滿當當，手都伸不進去。
可謂面子裏子都齊活兒了。
陸二老爺陸二夫人都忍不住臉紅。
這叫什麽事兒，女方的嫁妝光數量，已經是他們家聘禮的四倍了。
論質量，還不知道得甩多少倍。
待會兒這嫁妝一擡出去，他們信國公府的臉就要被打得啪啪響，就要成為滿京城的笑話了。
都怪大哥，連這種事也由得小妾做主。
做主就算了，好歹別那麽小家子氣，面子活兒做齊呀。
也不想想，就算東宮都不待見嘉寧郡主了，這也是禦賜的親事；
就算安親王更是從來不待見這個女兒，也是從小由先太後親自養大的郡主，落架的鳳凰比雞貴，仍是金娃娃！
等再聽帶了丫鬟們守在嫁妝旁，與男方交接的翠喜笑瞇瞇的話，“這算什麽多，就只有先太後娘娘和先王妃娘娘留給我們郡主的嫁妝而已。”
“王府公中的，我們郡主自願都沒要。”
“不然怎麽也得再多幾十擡，總計二百擡朝上了。當初我們家縣主出嫁，那也是足足一百二十八擡呢。”
“所以二老爺二夫人千萬別再說‘多’了，要是太後娘娘還在，也就是個零頭罷了。”
陸二老爺陸二夫人就更尷尬了。
一百四十八擡還謙虛的說‘不多’，那他們家的三十六擡算什麽？
差距不要太大，對比不要太慘烈！
於是只能幹笑，“呵呵……”
“郡主尊貴，跟咱們這樣人家的女兒是不一樣哈。”
但尷尬臉紅之餘，又不乏幸災樂禍。
說王府公中的嫁妝嘉寧郡主‘自願都沒要’，誰信啊？
誰還會傻到嫌自己的嫁妝多不成。
顯然是王府不願意給，而且吃死了嘉寧郡主敢怒不敢言吧？
畢竟現在都知道，太子不待見她了。
正好她嫁妝本來就多，撐起王府的面子綽綽有餘，當然沒必要再白白浪費。
甚至，王府肯讓她把現有的這些嫁妝都帶走，已經覺得仁至義盡了吧？
這下好了，不止他們信國公府丟臉了。
安親王府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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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善故意誇張一笑，“我嫁妝都價值十幾萬兩了，還委屈？蓁蓁你還讓不讓其他人活了！”
“而且對人信國公府來說，可純純是意外。倉促之間，能準備成這樣，其實已經不錯了。”
“所以我真無所謂的，我剛才對翠喜也是這麽說。”
嚴蓁蓁抿唇，“那也委屈你了。”
“偏偏當初皇上忽然就賜了婚，要是再晚幾天，要是事先能知道一點風聲……”
她說什麽也要試一試，能不能至少替善玉換一門好點的！
蕭善笑著搖頭，“哪有那麽多‘要是’，都是冥冥中自有安排。”
“好了，清單我大概看過了，蓁蓁你拿回去吧。”
嚴蓁蓁接回清單，道：“我已經跟母妃說好，能帶的都讓你帶過去了。”
“這樣一百二十八擡就擡不完，得弄成一百四十八擡了。”
“正好打一打信國公府的臉，讓他們知道小妾當家到底有多丟臉，多上不得臺面！”
蕭善皺眉，“蓁蓁你意思是，這都是他們家那位什麽姨娘來著，給準備的聘禮了？”
嚴蓁蓁冷笑，“除了她，還能是誰？”
“這些年仗著是信國公太夫人的娘家親戚，仗著信國公的寵愛，她在京城還是很出名的。”
“可惜就算她一直代信國公夫人主持中饋，也沒哪個正頭夫人奶奶願意跟她往來交際。”
“碰了幾次壁後，才不出門丟人現眼了。”
頓了頓，“結果這次竟敢這樣怠慢你。”
“也就是信國公夫人了，換了別人，早收拾她了！”
“不過也怪不得信國公夫人，唯一的兒子那個樣子，自己也常年身體不好。可不什麽精神心氣兒都沒有，什麽都無所謂了？”
“善玉你過去後，可千萬得防著這個女人。”
“反正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始終記得至少還有我，是你堅強的後盾！”
蕭善心裏一暖，“蓁蓁，你怎麽總是讓人上次已經覺得很感動了，下次還能讓人更感動？”
“我會時刻小心，像你說的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的。”
“不過我跟她沒什麽利益沖突，應該不至於吧？”
嚴蓁蓁白她一眼，“說你傻，你腦子還真不靈光。如果沒有你，陸世子萬一哪天……她兒子可就能上位了。”
“但你過去後，萬一你要過繼呢。那你的兒子可就比她兒子名正言順多了。”
“當然，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你就心裏有個數，多提防一下也就是了。”
“她如果真敢怎麽樣，你可是有封誥的郡主，光拿身份就能壓死她了，用不著對她客氣！”
又細細叮囑了蕭善好半天，“過去後討好他們家太夫人八成是沒有用的，就不卑不亢也就是了。”
“但信國公還是可以試著爭取一下，畢竟他才是一家之主。”
“就是你一個兒媳婦，跟老公公要避嫌。”
“所以最好還是能讓你婆婆振作起來。她到底是正經的信國公夫人，又是太子的姨母，信國公母子多少也得讓她三分……”
才因為惦記元哥兒，急匆匆先回去了。
蕭善方跟翠喜感嘆，“蓁蓁對我，真算得上掏心掏肺了。”
“就算信國公府的聘禮寒酸，要讓王爺王妃同意我能帶的都帶回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怕將來有一天，她萬一失意了，他們會變本加厲向她討回來。”
翠喜忙道：“世子妃這麽好的人，絕不會有那一天的。”
“以前是真做夢也想不到，世子妃會這麽好。什麽都替郡主出頭不說，還要請娘家母親給您當全福夫人。”
蕭善點頭，“是啊，她如果只是報恩，早夠了。”
“說到底還是她人好，我倆也確實投緣。”
“本來還以為，等到出嫁那天，這府裏從人到物，我都絕不會有任何的不舍，沒想到還能有例外。”
“等回頭悄悄置辦幾個鋪子，送給她，當是謝禮吧。我如果不把聘禮帶回去，也到不了她手上，還是這樣更實惠。”
翠喜也讚同，“雖然世子妃當初也是十裏紅妝，錢產誰還嫌多不成，當然多多益善了。”
“也確實該謝，不然光屆時認親該準備的鞋襪針線，這麽短的時間我們就湊不齊，真的全靠世子妃。”
“回頭奴婢就讓劉大叔帶了他兒子，悄悄去物色。”
本來翠喜心裏就感激嚴蓁蓁。
再想到她幫忙買的陪嫁丫鬟和陪房都是老實勤勉的，就更感激了。
到了初七。
吉日的前一天。
信國公府的娶親老爺又帶了喜娘，來安親王府催妝。
這回信國公府的二老爺二夫人也作為男方代表，一起跟了來。
見蕭善的嫁妝足足一百四十八擡。
打頭兩擡是先太後所賜的玉如意和福祿壽三星翁。
其他每一擡也是滿滿當當，手都伸不進去。
可謂面子裏子都齊活兒了。
陸二老爺陸二夫人都忍不住臉紅。
這叫什麽事兒，女方的嫁妝光數量，已經是他們家聘禮的四倍了。
論質量，還不知道得甩多少倍。
待會兒這嫁妝一擡出去，他們信國公府的臉就要被打得啪啪響，就要成為滿京城的笑話了。
都怪大哥，連這種事也由得小妾做主。
做主就算了，好歹別那麽小家子氣，面子活兒做齊呀。
也不想想，就算東宮都不待見嘉寧郡主了，這也是禦賜的親事；
就算安親王更是從來不待見這個女兒，也是從小由先太後親自養大的郡主，落架的鳳凰比雞貴，仍是金娃娃！
等再聽帶了丫鬟們守在嫁妝旁，與男方交接的翠喜笑瞇瞇的話，“這算什麽多，就只有先太後娘娘和先王妃娘娘留給我們郡主的嫁妝而已。”
“王府公中的，我們郡主自願都沒要。”
“不然怎麽也得再多幾十擡，總計二百擡朝上了。當初我們家縣主出嫁，那也是足足一百二十八擡呢。”
“所以二老爺二夫人千萬別再說‘多’了，要是太後娘娘還在，也就是個零頭罷了。”
陸二老爺陸二夫人就更尷尬了。
一百四十八擡還謙虛的說‘不多’，那他們家的三十六擡算什麽？
差距不要太大，對比不要太慘烈！
於是只能幹笑，“呵呵……”
“郡主尊貴，跟咱們這樣人家的女兒是不一樣哈。”
但尷尬臉紅之餘，又不乏幸災樂禍。
說王府公中的嫁妝嘉寧郡主‘自願都沒要’，誰信啊？
誰還會傻到嫌自己的嫁妝多不成。
顯然是王府不願意給，而且吃死了嘉寧郡主敢怒不敢言吧？
畢竟現在都知道，太子不待見她了。
正好她嫁妝本來就多，撐起王府的面子綽綽有餘，當然沒必要再白白浪費。
甚至，王府肯讓她把現有的這些嫁妝都帶走，已經覺得仁至義盡了吧？
這下好了，不止他們信國公府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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