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姑嫂變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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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姑嫂變好友
蕭善想了想。
才問嚴氏，“世子妃，大概都損壞缺失了些什麽東西呢？”
“如果的確價值在兩萬兩以內，就算了，我接受折現。至於公中該我的，也不用給我了，我都不要。”
“總不能，讓世子妃出了力，受了委屈，還要自己貼這麽大一筆銀子吧？”
“你的銀子也不是天上掉的，而且急忙之間，讓你往哪兒湊去？”
嚴氏這下不但臉，眼睛也紅了。
片刻才低聲，“三妹妹怎麽知道……”
蕭善扯唇，“他們的行事作風太好猜了。只要他們自己足夠不要臉，自然就是要臉的人吃虧了。”
“世子妃正好是那個要臉的人，可不只能出力又出錢了？”
“這幾天，王妃也不是真病了，而是故意的。便既能沖你撒氣，又能推卸責任，讓你承擔一切了吧？”
嚴氏苦笑，“三妹妹眼明心亮，我也不瞞你了。”
“的確一共只肯出兩萬兩，有公中的就沒有補償，有補償就沒有公中的，讓我看著辦。”
“我不想讓你吃這個虧。畢竟你過去後，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情形，多點錢財傍身，總不是壞事。”
“可王爺也是這個態度，不但我，世子爺勸了也沒用。”
“我想來想去，也只有我自己貼這唯一的辦法了……”
誰讓她的公婆連：“缺失的那些東西誰都有份兒。”
“有些大丫頭陪嫁帶走了，有些做了當年你的聘禮，還有些府裏四時八節送禮送出去了。”
“就現在，你們每個人的屋子裏，至少都還找得出一兩樣來。”
“所以大家都不無辜。既然都不無辜，就別唱高調了，本來也沒誰規定女兒出嫁時，必須把當娘的嫁妝全部帶走！”
這樣賴皮的話，都說了出來？
嚴氏不自己貼，又還能怎麽辦。
畢竟她的確受用了，哪怕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
她也還要臉，還不想蕭善吃虧！
蕭善擺手，“我剛才就說了，世子妃的銀子也不是天上掉的。”
“就別貼了，留著自己慢慢兒花吧。”
“太後留給我的加上我母妃留下現有的，已經夠多了，何況這不是還有兩萬兩現銀補償？”
“那我就妥妥是個財主了，哪還能‘劫貧濟富’？”
頓了頓，“但我也有要求。”
“我要求過些日子鋪妝時，賓客也好，男方的人也好，都知道我的嫁妝只是太後和我母妃留給我的，沒有其他。”
“哪怕說我是自願放棄府裏公中該我的嫁妝，也可以，但必須讓人都知道！”
嚴氏雖然自己要臉，尤其在自己兒子的救命恩人面前。
但經過公婆的賴皮無恥之後。
她也不是那麽在乎整個安親王府的臉面了。
反正現在一家之主又不是她夫君，當家主母也不是她。
家主和主母都不怕丟臉，不考慮他們還有一對兒女沒嫁娶，鼠目寸光的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得失。
那她還有什麽好怕的。
到她兒子說親，怎麽也得十年後，屆時她夫君早功成名就了。
而且她娘家有的是賢良淑德的女孩子，她兒子將來真的不愁娶！
於是重重點頭，“三妹妹放心，我一定會讓大家都知道，你是‘自願’放棄的！”
“總不能因為太後和先王妃給你留的多，你有，你就活該；他們覺得自己沒有，他們就有理吧？誰讓他們沒有的，找誰去啊！”
“但，我還是覺得太委屈你了，要不，我還是……”
想說她還是至少補貼一部分吧。
她也挺富的。
奈何蕭善已經打斷了她，“世子妃就別還是了。”
“你這麽替我著想，這麽幫我，固然是因為我救了元哥兒在先。”
“但也是因為你這個人品德真的不錯，不然怎麽沒見別人替我著想？元哥兒難道不是他們的骨肉至親？”
“尤其其中還有一個我所謂的親爹呢！”
說著一笑，“所以，只看在世子妃的面子上，我也懶得跟他們計較了。”
“我能得到世子妃的善意，能得你這麽為我著想，已經是意想不到的收獲，覺得值得了。”
嚴氏眼睛都亮了，“三妹妹真這麽想嗎？”
“我也覺得三妹妹品德真的不錯，那，以後別叫我世子妃了吧？”
“我閨名蓁蓁，三妹妹如果不介意，可以直呼我名字。”
“知道你應該不是很想叫我大嫂，我也覺得叫大嫂反而生分。”
“就像我們只是名分上的姑嫂，不是朋友一樣……咳，看我，只顧著說個不停，都沒先問過三妹妹願不願意接受我這個朋友。”
蕭善又是一笑，“我要是不願意接受，剛才也不會跟世子妃……蓁蓁你說這麽多了。”
“這麽多年來，我一直沒有朋友，沒想到現在終於有一個了。”
“翠喜，還楞著幹什麽，換熱茶來，我好跟蓁蓁以茶代酒，為我們的友誼開始幹杯啊！”
翠喜忙笑著應了，“奴婢這就給郡主和世子妃換熱茶，這就換。”
於是等熱茶換來後。
蕭善和嚴蓁蓁便一起含笑舉杯，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嚴蓁蓁雖然得了蕭善的話，她不介意沒有公中那兩萬兩。
回去後依然覺得對不住她，尤其看到元哥兒活蹦亂跳的樣子後。
次日遂就親自帶了人，越發大張旗鼓為蕭善清點收拾起嫁妝來，該粉的粉，該漆的漆。
又叫了銀樓的老師傅上門，替蕭善翻新首飾。
還把京城最出名的“纖秀坊”最頂尖的幾個繡娘都請到了王府，為蕭善定制嫁衣。
給蕭善挑選陪嫁丫鬟和陪房的事，也隨即提上了日程。
怕從王府挑的家生子帶過去不能一心一意只忠於蕭善，還趕著采買了四個丫鬟和兩房陪房。
把一直稱病的安親王妃差點兒沒氣得假病變真病。
吃裏扒外的東西，小賤人到底給她灌了多少迷魂湯，這樣向著小賤人？
真是豬油蒙了心了！
當下也不敢再繼續稱病了，怕到頭來蕭善說是沒要補償，結果貼進去的也已經跟補償差不離了。
畢竟就算嚴蓁蓁是拿她自己的嫁妝私房貼的，那不也是她兒子孫子的？
於是安親王妃終於“痊愈”，又把主持中饋的大權，從嚴蓁蓁手裏接了回去。
但蕭善的嫁妝還是已經準備得差不多，連大紅嫁衣和鳳冠霞帔的制作都已接近尾聲。
只等到了下月初八，花轎登門，準時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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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善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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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的確價值在兩萬兩以內，就算了，我接受折現。至於公中該我的，也不用給我了，我都不要。”
“總不能，讓世子妃出了力，受了委屈，還要自己貼這麽大一筆銀子吧？”
“你的銀子也不是天上掉的，而且急忙之間，讓你往哪兒湊去？”
嚴氏這下不但臉，眼睛也紅了。
片刻才低聲，“三妹妹怎麽知道……”
蕭善扯唇，“他們的行事作風太好猜了。只要他們自己足夠不要臉，自然就是要臉的人吃虧了。”
“世子妃正好是那個要臉的人，可不只能出力又出錢了？”
“這幾天，王妃也不是真病了，而是故意的。便既能沖你撒氣，又能推卸責任，讓你承擔一切了吧？”
嚴氏苦笑，“三妹妹眼明心亮，我也不瞞你了。”
“的確一共只肯出兩萬兩，有公中的就沒有補償，有補償就沒有公中的，讓我看著辦。”
“我不想讓你吃這個虧。畢竟你過去後，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情形，多點錢財傍身，總不是壞事。”
“可王爺也是這個態度，不但我，世子爺勸了也沒用。”
“我想來想去，也只有我自己貼這唯一的辦法了……”
誰讓她的公婆連：“缺失的那些東西誰都有份兒。”
“有些大丫頭陪嫁帶走了，有些做了當年你的聘禮，還有些府裏四時八節送禮送出去了。”
“就現在，你們每個人的屋子裏，至少都還找得出一兩樣來。”
“所以大家都不無辜。既然都不無辜，就別唱高調了，本來也沒誰規定女兒出嫁時，必須把當娘的嫁妝全部帶走！”
這樣賴皮的話，都說了出來？
嚴氏不自己貼，又還能怎麽辦。
畢竟她的確受用了，哪怕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
她也還要臉，還不想蕭善吃虧！
蕭善擺手，“我剛才就說了，世子妃的銀子也不是天上掉的。”
“就別貼了，留著自己慢慢兒花吧。”
“太後留給我的加上我母妃留下現有的，已經夠多了，何況這不是還有兩萬兩現銀補償？”
“那我就妥妥是個財主了，哪還能‘劫貧濟富’？”
頓了頓，“但我也有要求。”
“我要求過些日子鋪妝時，賓客也好，男方的人也好，都知道我的嫁妝只是太後和我母妃留給我的，沒有其他。”
“哪怕說我是自願放棄府裏公中該我的嫁妝，也可以，但必須讓人都知道！”
嚴氏雖然自己要臉，尤其在自己兒子的救命恩人面前。
但經過公婆的賴皮無恥之後。
她也不是那麽在乎整個安親王府的臉面了。
反正現在一家之主又不是她夫君，當家主母也不是她。
家主和主母都不怕丟臉，不考慮他們還有一對兒女沒嫁娶，鼠目寸光的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得失。
那她還有什麽好怕的。
到她兒子說親，怎麽也得十年後，屆時她夫君早功成名就了。
而且她娘家有的是賢良淑德的女孩子，她兒子將來真的不愁娶！
於是重重點頭，“三妹妹放心，我一定會讓大家都知道，你是‘自願’放棄的！”
“總不能因為太後和先王妃給你留的多，你有，你就活該；他們覺得自己沒有，他們就有理吧？誰讓他們沒有的，找誰去啊！”
“但，我還是覺得太委屈你了，要不，我還是……”
想說她還是至少補貼一部分吧。
她也挺富的。
奈何蕭善已經打斷了她，“世子妃就別還是了。”
“你這麽替我著想，這麽幫我，固然是因為我救了元哥兒在先。”
“但也是因為你這個人品德真的不錯，不然怎麽沒見別人替我著想？元哥兒難道不是他們的骨肉至親？”
“尤其其中還有一個我所謂的親爹呢！”
說著一笑，“所以，只看在世子妃的面子上，我也懶得跟他們計較了。”
“我能得到世子妃的善意，能得你這麽為我著想，已經是意想不到的收獲，覺得值得了。”
嚴氏眼睛都亮了，“三妹妹真這麽想嗎？”
“我也覺得三妹妹品德真的不錯，那，以後別叫我世子妃了吧？”
“我閨名蓁蓁，三妹妹如果不介意，可以直呼我名字。”
“知道你應該不是很想叫我大嫂，我也覺得叫大嫂反而生分。”
“就像我們只是名分上的姑嫂，不是朋友一樣……咳，看我，只顧著說個不停，都沒先問過三妹妹願不願意接受我這個朋友。”
蕭善又是一笑，“我要是不願意接受，剛才也不會跟世子妃……蓁蓁你說這麽多了。”
“這麽多年來，我一直沒有朋友，沒想到現在終於有一個了。”
“翠喜，還楞著幹什麽，換熱茶來，我好跟蓁蓁以茶代酒，為我們的友誼開始幹杯啊！”
翠喜忙笑著應了，“奴婢這就給郡主和世子妃換熱茶，這就換。”
於是等熱茶換來後。
蕭善和嚴蓁蓁便一起含笑舉杯，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嚴蓁蓁雖然得了蕭善的話，她不介意沒有公中那兩萬兩。
回去後依然覺得對不住她，尤其看到元哥兒活蹦亂跳的樣子後。
次日遂就親自帶了人，越發大張旗鼓為蕭善清點收拾起嫁妝來，該粉的粉，該漆的漆。
又叫了銀樓的老師傅上門，替蕭善翻新首飾。
還把京城最出名的“纖秀坊”最頂尖的幾個繡娘都請到了王府，為蕭善定制嫁衣。
給蕭善挑選陪嫁丫鬟和陪房的事，也隨即提上了日程。
怕從王府挑的家生子帶過去不能一心一意只忠於蕭善，還趕著采買了四個丫鬟和兩房陪房。
把一直稱病的安親王妃差點兒沒氣得假病變真病。
吃裏扒外的東西，小賤人到底給她灌了多少迷魂湯，這樣向著小賤人？
真是豬油蒙了心了！
當下也不敢再繼續稱病了，怕到頭來蕭善說是沒要補償，結果貼進去的也已經跟補償差不離了。
畢竟就算嚴蓁蓁是拿她自己的嫁妝私房貼的，那不也是她兒子孫子的？
於是安親王妃終於“痊愈”，又把主持中饋的大權，從嚴蓁蓁手裏接了回去。
但蕭善的嫁妝還是已經準備得差不多，連大紅嫁衣和鳳冠霞帔的制作都已接近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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