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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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我不後悔。”
他堅定又認真的目光讓她不敢直視，只能半開玩笑問：“你不等那個能讓你一見鐘情的真命天女了？”
江廈苦笑一聲，恐怕他早就等到了。
原本他以為，自己理想中的愛人，應當是個溫柔恬靜的女孩。
廖可瀅既不溫柔，更不恬靜，她脾氣急躁，還很愛撒謊，和他理想中的完美戀人南轅北轍，毫不相幹。
他一直沒有想明白，為什麽當初會一見到她，就開始想象和她一起生活的場景。
還像個尾隨者一樣找去她公司，堅持說服她同意和他假扮夫妻。
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他都在死胡同裏打轉：因為不是中意的類型，所以對她不可能是一見鐘情。
什麽因戲生情、日久生情他都想過，唯獨跳過了那個正確答案。
後來他才明白，那些所謂的標準都是紙上談兵，人不會像設置好的機器那樣，輸入準確指令才會發出響應。
這個道理他明白的有些晚了，但願沒有太晚吧。
“人生苦短，我想像你一樣及時行樂。”
他沒有把真實情感說出口，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還深陷在另一段感情的泥沼裏，此時跟她表衷腸，只會讓她扛不住壓力，跑得更快。
他不能逼著她在兩人之間做選擇，這無異於直接把她推向另一邊。
他只能先擠進她心裏，再把別人擠出去。
廖可瀅心情覆雜：“真不知道我是把你教好了，還是徹底教壞了。”
江廈知道她同意了，滿眼歡欣地抱她進了臥室。
細碎的吻落在身上，她看著這個高興得直搖尾巴的男人，心裏有了個很奇怪的想法。
她一定不適合養孩子。
她會是那種為了讓孩子消停下來，就扔個電子產品過去，縱著孩子玩的媽媽，這一點從她對待親密關系的習慣上就可以看出來。
為了解決眼前的問題，讓江廈快點變回她熟悉的省心模樣，她就情願暫且慣著他。
但這樣的縱容對他本人來說到底算好算壞呢？
“我願意的，我願意……”
看出她仍在猶豫，不肯回應他的熱情，他像小狗一樣胡亂親著她的臉，在她耳畔連聲說著願意，好像在用這種方式提醒她，不必對他負責，一切都是他自願的。
“期望不要太高，不然會失望的。”
她一語雙關，既指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也指兩人關系的走向。
江廈鄭重其事地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傻瓜，這次不用閉眼。”
他心跳超速，呼吸短促，慢慢睜開眼，看著自己一點點被吞噬。
沒有書中描寫的神魂顛倒、靈魂出竅的舒爽感，有的只是不適和疼痛。
看著江廈隱忍的表情，她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和梁易的初次體驗。
作為一個純正的老色胚，她早早就有了手沖經驗，所以那次並沒有太多不適。
梁易就慘了，他不知道男孩子第一次也會痛，絲毫沒有心理準備，疼得直抽氣，還被她摁住不許跑，整個過程只有她一個人爽到了。
梁易吸著鼻子、紅著眼睛在忍痛，而她卻一臉蕩漾地享受著踏入成人世界的歡愉。
那一晚，兩人之間的悲喜並不相通。
那次之後，梁易再不願意嘗試，她連哄帶騙加用強，費了好一番力氣才逼他就範，後來慢慢嘗到滋味，他才別別扭扭地主動拉她一起探索。
如今她已不再是橫沖直撞的少年人，現在的她，可以照顧好江廈的第一次。
或許這就叫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吧。
話雖如此，但梁易那樣驕傲的人，如果知道她厚此薄彼地去呵護別的男人，心裏一定不好受吧……
大腦的回避機制阻止了她繼續想下去，她回過神來，專註地看著眼前的人，愛憐地撫摸著他的臉，幫他緩解緊張。
“這樣會痛嗎？”
她不停詢問他的感受。
“一點點。”
他的眉頭舒展了一點，應該是好些了。
“那這樣呢？”
“不痛。”
嘴上說著不痛，手卻抓緊了床單。
“小騙子。”
她親親他剛撒過謊的嘴巴。
他努力扯出一個微笑，臉頰輕輕蹭著她的手。
愛著她的感覺恰如此刻，疼痛又甜蜜。
他好珍惜這份愛的體驗，並私心希望不要再有別人嘗到。
“起來吃早餐了。”
廖可瀅正在海上安詳地漂著，突然從水底下鉆出一條美人魚，叫她起床吃早餐。
她艱難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江廈那張春意盎然的臉。
“幾點了？”
她像個剛做完手術的病人一樣，一點點挪動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七點半了。”
“啊？我鬧鐘怎麽沒響呢？”
廖可瀅茫然地四處找她的手機。
“它響了，你沒聽見。”
江廈從桌上拿了手機遞給她。
她昨晚空著肚子喝了不少酒，又折騰到淩晨三點才睡，根本沒聽到鬧鐘響。
“你怎麽不早點叫我。”
她一臉困倦，還不忘數落他。
“看你睡得太香，不忍心。”
要不是怕她發火，他都想替她向領導多請一天假。
“偶爾遲到一次沒關系吧？你今天要穿什麽，我給你拿。”
江廈打開她的衣櫃，站在旁邊隨時待命。
“白色那套，帶荷葉邊的。”
這套領子高一些，可以起點遮蓋作用。
“內衣褲在下面的小抽屜裏，也要白色的。”
她坐在床上指揮著，他按照吩咐拿過來幫她穿。
“你知道怎麽穿嗎？”
廖可瀅看他這副柔順可欺的樣子，差點都要忘了昨晚那件衣服是怎麽陣亡的了。
“不知道，我可以學。”
眼看他真要現場學，她忙奪過來，把他往外攆。
“別學了，我都要遲到了，去幫我把牙膏擠好！”
她沒睡好，頭有點痛，說話帶著起床氣。
“早就擠好了……我再去確認一下。”
他很會看眼色，忙躲進洗手間，給她點個人空間。
吃飯的時候，江廈活像個嬌羞的新婦，眼神飄飄忽忽，想看她又不好意思多看。
“舒服點了嗎？”
他在她喝完番茄汁後問道。
番茄汁有解酒作用，他特意給她準備的。
“好多了。”
她擦擦嘴，準備出門上班。
“我送你。”
他抓起車鑰匙和她一起出門。
她看了眼手機，今天周末，他不用上班，就默許了他的好意。
兩人在門口換鞋的時候，團子搖搖擺擺跑過來，舔廖可瀅的手。
“媽媽要上班，不要鬧她。”
江廈兩下把它趕跑，還悄咪咪替團子認了媽。
“我開慢點，你睡一會兒吧。”
上車之後，他囑咐道。
廖可瀅正有此意，反正現在已經遲到了，多幾分鐘少幾分鐘都無所謂。
她把座椅放倒一些，眼睛一閉就是睡。
江廈湊到她臉前，隔著幾公分的距離，小心地吻了她的呼吸。
廖可瀅忽的睜開眼，擡起脖子嘬了他一口，又若無其事閉上眼，躺了回去。
她閉著眼睛都知道他在搞什麽小動作。從剛才在家的時候就一直要親不親，湊過來又縮回去的，急死個人。
“別美了，快開車。”
她像說夢話一樣嘟囔著。
“咳咳……”
他忙收起一臉傻笑，啟動車子。
車慢慢悠悠開到了她公司附近。
“到路口了，我在這兒停可以嗎？”
江廈把車停在了安全的老地方，並把她叫醒。
“好，我走了，你回去好好休息。”
她終於有了點笑模樣，還叮囑他休息。
“晚上提前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其實他沒時間休息，家裏有一大堆活兒等著他。
地上的狼藉，換下的臟衣服，床上的被單，垃圾桶裏的穢物，沒收拾的餐桌。
還要去菜市場和超市購物。
“嗯。”
她摸摸他的腦袋，下車往公司走去。
他目送她走到看不見的地方，才調轉車頭離開。
說好今天休假的成茵，今天卻照常出現在了工位上。
“你怎麽回事？”
兩人看到對方後，異口同聲問出了這句話。
“我還以為你今天也不來了呢，昨晚玩得太嗨，早上睡過頭了是吧？”
成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很快看出端倪。
“走路腳步虛浮，但精神頭還不錯，看來昨晚上沒少喝人血。”
她跟個神婆似的，一張嘴就直擊真相。
不知道有沒有算出來她夜禦兩男的輝煌戰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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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後悔。”
他堅定又認真的目光讓她不敢直視，只能半開玩笑問：“你不等那個能讓你一見鐘情的真命天女了？”
江廈苦笑一聲，恐怕他早就等到了。
原本他以為，自己理想中的愛人，應當是個溫柔恬靜的女孩。
廖可瀅既不溫柔，更不恬靜，她脾氣急躁，還很愛撒謊，和他理想中的完美戀人南轅北轍，毫不相幹。
他一直沒有想明白，為什麽當初會一見到她，就開始想象和她一起生活的場景。
還像個尾隨者一樣找去她公司，堅持說服她同意和他假扮夫妻。
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他都在死胡同裏打轉：因為不是中意的類型，所以對她不可能是一見鐘情。
什麽因戲生情、日久生情他都想過，唯獨跳過了那個正確答案。
後來他才明白，那些所謂的標準都是紙上談兵，人不會像設置好的機器那樣，輸入準確指令才會發出響應。
這個道理他明白的有些晚了，但願沒有太晚吧。
“人生苦短，我想像你一樣及時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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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深陷在另一段感情的泥沼裏，此時跟她表衷腸，只會讓她扛不住壓力，跑得更快。
他不能逼著她在兩人之間做選擇，這無異於直接把她推向另一邊。
他只能先擠進她心裏，再把別人擠出去。
廖可瀅心情覆雜：“真不知道我是把你教好了，還是徹底教壞了。”
江廈知道她同意了，滿眼歡欣地抱她進了臥室。
細碎的吻落在身上，她看著這個高興得直搖尾巴的男人，心裏有了個很奇怪的想法。
她一定不適合養孩子。
她會是那種為了讓孩子消停下來，就扔個電子產品過去，縱著孩子玩的媽媽，這一點從她對待親密關系的習慣上就可以看出來。
為了解決眼前的問題，讓江廈快點變回她熟悉的省心模樣，她就情願暫且慣著他。
但這樣的縱容對他本人來說到底算好算壞呢？
“我願意的，我願意……”
看出她仍在猶豫，不肯回應他的熱情，他像小狗一樣胡亂親著她的臉，在她耳畔連聲說著願意，好像在用這種方式提醒她，不必對他負責，一切都是他自願的。
“期望不要太高，不然會失望的。”
她一語雙關，既指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也指兩人關系的走向。
江廈鄭重其事地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傻瓜，這次不用閉眼。”
他心跳超速，呼吸短促，慢慢睜開眼，看著自己一點點被吞噬。
沒有書中描寫的神魂顛倒、靈魂出竅的舒爽感，有的只是不適和疼痛。
看著江廈隱忍的表情，她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和梁易的初次體驗。
作為一個純正的老色胚，她早早就有了手沖經驗，所以那次並沒有太多不適。
梁易就慘了，他不知道男孩子第一次也會痛，絲毫沒有心理準備，疼得直抽氣，還被她摁住不許跑，整個過程只有她一個人爽到了。
梁易吸著鼻子、紅著眼睛在忍痛，而她卻一臉蕩漾地享受著踏入成人世界的歡愉。
那一晚，兩人之間的悲喜並不相通。
那次之後，梁易再不願意嘗試，她連哄帶騙加用強，費了好一番力氣才逼他就範，後來慢慢嘗到滋味，他才別別扭扭地主動拉她一起探索。
如今她已不再是橫沖直撞的少年人，現在的她，可以照顧好江廈的第一次。
或許這就叫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吧。
話雖如此，但梁易那樣驕傲的人，如果知道她厚此薄彼地去呵護別的男人，心裏一定不好受吧……
大腦的回避機制阻止了她繼續想下去，她回過神來，專註地看著眼前的人，愛憐地撫摸著他的臉，幫他緩解緊張。
“這樣會痛嗎？”
她不停詢問他的感受。
“一點點。”
他的眉頭舒展了一點，應該是好些了。
“那這樣呢？”
“不痛。”
嘴上說著不痛，手卻抓緊了床單。
“小騙子。”
她親親他剛撒過謊的嘴巴。
他努力扯出一個微笑，臉頰輕輕蹭著她的手。
愛著她的感覺恰如此刻，疼痛又甜蜜。
他好珍惜這份愛的體驗，並私心希望不要再有別人嘗到。
“起來吃早餐了。”
廖可瀅正在海上安詳地漂著，突然從水底下鉆出一條美人魚，叫她起床吃早餐。
她艱難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江廈那張春意盎然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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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鬧鐘怎麽沒響呢？”
廖可瀅茫然地四處找她的手機。
“它響了，你沒聽見。”
江廈從桌上拿了手機遞給她。
她昨晚空著肚子喝了不少酒，又折騰到淩晨三點才睡，根本沒聽到鬧鐘響。
“你怎麽不早點叫我。”
她一臉困倦，還不忘數落他。
“看你睡得太香，不忍心。”
要不是怕她發火，他都想替她向領導多請一天假。
“偶爾遲到一次沒關系吧？你今天要穿什麽，我給你拿。”
江廈打開她的衣櫃，站在旁邊隨時待命。
“白色那套，帶荷葉邊的。”
這套領子高一些，可以起點遮蓋作用。
“內衣褲在下面的小抽屜裏，也要白色的。”
她坐在床上指揮著，他按照吩咐拿過來幫她穿。
“你知道怎麽穿嗎？”
廖可瀅看他這副柔順可欺的樣子，差點都要忘了昨晚那件衣服是怎麽陣亡的了。
“不知道，我可以學。”
眼看他真要現場學，她忙奪過來，把他往外攆。
“別學了，我都要遲到了，去幫我把牙膏擠好！”
她沒睡好，頭有點痛，說話帶著起床氣。
“早就擠好了……我再去確認一下。”
他很會看眼色，忙躲進洗手間，給她點個人空間。
吃飯的時候，江廈活像個嬌羞的新婦，眼神飄飄忽忽，想看她又不好意思多看。
“舒服點了嗎？”
他在她喝完番茄汁後問道。
番茄汁有解酒作用，他特意給她準備的。
“好多了。”
她擦擦嘴，準備出門上班。
“我送你。”
他抓起車鑰匙和她一起出門。
她看了眼手機，今天周末，他不用上班，就默許了他的好意。
兩人在門口換鞋的時候，團子搖搖擺擺跑過來，舔廖可瀅的手。
“媽媽要上班，不要鬧她。”
江廈兩下把它趕跑，還悄咪咪替團子認了媽。
“我開慢點，你睡一會兒吧。”
上車之後，他囑咐道。
廖可瀅正有此意，反正現在已經遲到了，多幾分鐘少幾分鐘都無所謂。
她把座椅放倒一些，眼睛一閉就是睡。
江廈湊到她臉前，隔著幾公分的距離，小心地吻了她的呼吸。
廖可瀅忽的睜開眼，擡起脖子嘬了他一口，又若無其事閉上眼，躺了回去。
她閉著眼睛都知道他在搞什麽小動作。從剛才在家的時候就一直要親不親，湊過來又縮回去的，急死個人。
“別美了，快開車。”
她像說夢話一樣嘟囔著。
“咳咳……”
他忙收起一臉傻笑，啟動車子。
車慢慢悠悠開到了她公司附近。
“到路口了，我在這兒停可以嗎？”
江廈把車停在了安全的老地方，並把她叫醒。
“好，我走了，你回去好好休息。”
她終於有了點笑模樣，還叮囑他休息。
“晚上提前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其實他沒時間休息，家裏有一大堆活兒等著他。
地上的狼藉，換下的臟衣服，床上的被單，垃圾桶裏的穢物，沒收拾的餐桌。
還要去菜市場和超市購物。
“嗯。”
她摸摸他的腦袋，下車往公司走去。
他目送她走到看不見的地方，才調轉車頭離開。
說好今天休假的成茵，今天卻照常出現在了工位上。
“你怎麽回事？”
兩人看到對方後，異口同聲問出了這句話。
“我還以為你今天也不來了呢，昨晚玩得太嗨，早上睡過頭了是吧？”
成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很快看出端倪。
“走路腳步虛浮，但精神頭還不錯，看來昨晚上沒少喝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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