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拍馬屁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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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拍馬屁的藝術】
“老總組局，大家夥都去，就你自個兒留公司加班？至少也得來露個面。”
齊冉說得對，要是她真不去，別人會以為她想爭當內卷達人，在新上司面前表功。
所以，如果不想成為職場公敵，就必須得硬著頭皮去扒兩口。
下午六點半，廖可瀅是最後一個到場的。
“都等你開席呢瀅姐，等下要罰酒三杯哦！”
“那怎麽辦呢小羽，替我跟你的腸胃道個歉吧！”
包間裏有點熱，廖可瀅又是一路小跑下來的，進來之後邊脫外套邊說著俏皮話。
“人家小廖心系工作，哪像你似的，聽見吃跑得比野豬都快！”
“還是顧姐體恤我。”
一邊跟幾個同事逗著貧，廖可瀅一邊尋摸著自己該坐哪兒。
“可瀅姐，你坐這兒吧！”
葉文澤招呼她過來，他身旁有兩個空位。
“咱們這桌還有誰沒來嗎？”
廖可瀅坐到葉文澤旁邊問道。
“那是梁總的位置。”葉文澤熱情解答，“咱們這次安排每個部門一個包間，留下幾個管理層和我這個負責端茶倒水的，跟梁總單獨一個間。”
廖可瀅頓時如坐針氈，剛要擡屁股跟葉文澤換座位，梁易就到了。
大家紛紛站起來笑臉迎人。
“梁總，我有個情況要跟您報告一下，王舒和楊齡她們倆今天得早回去接孩子，不能親自到場，托我跟您表達歉意。”
行政部的部長顧巖收起剛才的玩笑模樣，像匯報工作似的幫手底下人請假。
相比其他部門，行政部比較清閑，管理也較松散。
部門裏基本上都是已婚已育的女性員工，其中不少是其他部門下放過去的。
行政崗雖然輕松，但替代性很強，隨時可能被公司優化掉。
廖可瀅正是因為擔心自己也被下放到行政崗，所以才選擇隱婚。
“不用這麽客氣，本來就是我占用了大家的私人時間，該我給你們賠不是。”
梁易語氣溫和有禮，一副好好上司模樣。
他脫下藍黑色夾克，葉文澤眼疾手快地接過，貼心地幫他掛到了衣架上。
“梁總您說笑了，您破費請我們吃飯，我們應該全體到齊的，但我們部門女同事比較多，家庭瑣事實在脫不開身，以後也想請梁總多擔待。”
此時，梁易落座在廖可瀅身邊，十分自然地向她點了下頭。
“只要不耽誤工作，像國外企業那樣把孩子帶到公司來，我也沒有意見。”
梁易笑得一臉柔和，儼然婦女之友一般善解人意。
這一番話說得，讓在場女同事心裏都很熨帖。
她心道，果然除了齊冉，其他人還是很待見他的。
“梁總您喜歡喝點什麽？我推薦您嘗嘗這兒的威士忌。”
“好，那就威士忌。”
葉文澤十分有眼力見兒，殷勤十足，梁易也賣他面子。
廖可瀅看他為領導鞍前馬後，菜都沒顧上吃幾口，也挺不容易。
還是找個機會提醒他一下吧，梁易不是喬總，恐怕不會吃這一套，努力也該先探好方向。
“可瀅姐，你要喝什麽？”
葉文澤轉而又為廖可瀅服務起來了。
“一杯棕啤。”
“一杯棕啤。”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周圍人沈默了下來，看向異口同聲的這兩人。
“梁總您……怎麽知道可瀅姐喜歡棕啤？”
葉文澤青春熱情的笑臉慢慢冷卻下來。
梁易臉上的笑意卻在逐漸升溫。
“這兒的棕啤很不錯，我想推薦小廖嘗嘗。”
葉文澤顯然不信這只是個巧合，傻楞楞杵在旁邊，看看她又看看梁易。
仿佛在等他們臉上往外彈對話框一樣。
“小葉，既然梁總傾情推薦，那就給我們幾位女同志都來一杯吧。”
廖可瀅忙出來打了個圓場，把這個楞頭青支出去了。
大家照常吃吃喝喝，酒過三巡後，氣氛不再像剛開始那樣拘謹。
梁易也沒再整什麽幺蛾子。
她心裏惦記著只差臨門一腳就完成的方案，勉強吃了幾口就找借口開溜了。
她剛從裏面出來，葉文澤就跟了過來。
“可瀅姐，你的外套！”
廖可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看我這腦子，麻煩你了。”
“你剛才喝了酒，我幫你叫個代駕吧。”
葉文澤年紀輕輕就處事圓滑，很會體貼人。
廖可瀅有時候會想，這樣的人，多半有個悲催的童年。
“不用，我公司還有點事兒，得回去一趟。”
“那，我送你上去吧。”
廖可瀅看了眼時間，快八點了，她真沒空陪他鬧了。
“你想說什麽，直接說吧。”
葉文澤糾結了一下，還是沒沈住氣問道：“我想問一下，你跟梁總是不是認識？”
果然是為了這事。
“小葉，你的工作能力不差，只要你踏實肯幹，該有的都會有，沒有必要著急走捷徑的。”
葉文澤睜圓了眼睛，嘴巴也張得老大。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可瀅姐，我不是想利用你拍梁總馬屁……”
他急得脖子都紅了。
“那你總不能是想拍我馬屁吧，咱們倆都不在一個部門，況且我級別也不夠。”
葉文澤平時舌燦蓮花，能說會道得很。
這會兒卻被廖可瀅兩句話就噎得死死的。
“我……”
“我得上去了，你也趕緊進去吧。”
不等他多說，廖可瀅直奔公司而去。
偌大的辦公間空空蕩蕩，只有她一個人獨享。
她坐到工位上，拍了拍臉，以最快速度進入狀態，擼起袖子開幹。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以為自己忙到出了幻覺，竟然聽到樓道有腳步聲。
而且還越來越近。
確定不是幻聽後，廖可瀅站起身來，緩緩往門邊挪去。
外面響起了刷臉進門的聲音。
難道是葉文澤？
她剛走到門邊，梁易的臉隔著玻璃突然跳到她眼前。
“嚇我一跳，怎麽是你？”
“你以為是誰？”
梁易的聲音和氣味先他一步闖進了門。
威士忌的濃香和衣服上幹凈清冽的清香混合在一起，聞起來有點醉人。
“你怎麽也回來了？”
不會是來提前驗收工作的吧？
“提前驗收工作。”
“……？”
廖可瀅心頭一緊。
“開個玩笑。”
梁易極輕地勾了下唇角，唇邊的梨渦如蜻蜓點水般一閃而過。
“哈哈哈，不好笑。”廖可瀅面無表情幹笑幾聲。
她還以為自己誤觸了心想事成的錯誤打開方式。
“可以透露下進度嗎？”
梁易走到她工位前，隨手把外套搭在她椅背上，看上去要坐下來視察工作。
“不行，你肯定會提一大堆意見，擾亂我進度！”
她快步跑過來，緊張得像只護崽的老母雞，立刻張開雙臂擋住電腦屏幕，也把他的視線擋在了背後。
都這時候了，梁易挑一大堆毛病出來，她可來不及修改。
只要大方向上沒問題，小毛病可以等到通過初審後再改。
“好，我不看。”
他的語氣中隱隱帶著一絲輕快的愉悅。
“那你坐到那邊去。”
“你放心，我沒戴眼鏡，看不清楚。”
他不肯高擡貴臀挪位置，就是要坐在她後面。
官大一級壓死人，廖可瀅拿他沒辦法。
只能頂著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繼續幹活。
或許是因為小酌了兩杯，渾身的血液得到了放松，兩人之間的相處也少了些故作冷靜的疏離感。
甚至有幾分老朋友的味道。
看得出，梁易有意表現得松弛自然，她也樂得配合。
畢竟來日方長，雙方越快進入平易近人領導、勤懇多勞下屬角色越好。
不知不覺，兩小時過去。
方案還剩一點點細節需要完善，廖可瀅也提前松了口氣，伸了個懶腰，肚子咕嚕嚕叫了一聲。
“餓了嗎？”
背後傳來一道略帶憊懶的聲音。
“你怎麽還沒走？”
廖可瀅剛才進入了心流狀態，已經忘了自己身後還有個手拿鞭子的監工。
“我的車壞了。”
“需要我幫你打個車嗎？”
“我不喜歡坐出租。”
“坐地鐵怎麽樣？”
“太擠了。”
廖可瀅下巴抵在椅背上，上下掃了他一眼，確實想象不出他擠地鐵的樣子。
“剛才怎麽不叫小葉送你回去？”
哪怕叫他現在來給領導修車，恐怕他都會立刻從床上彈起來。
“我不喜歡坐別人的車。”
最好也別喜歡別人呼吸過的空氣。
廖可瀅撇了撇嘴，心中暗誹道。
“人家忙前忙後，為你的腸胃服務了一整晚，你就不能給人家一個表現的機會嗎？”
梁易扯了扯襯衫領口，慵懶地倚在靠背上。
“他這招數對我不起作用，在你這兒倒是見效得很。”
他知道，她這人從來都是如此，格外的吃軟不吃硬。
葉文澤的這聲姐，真是沒白叫。
“牛馬之間的惺惺相惜而已，您這樣出生即羅馬的人，是不會理解的。”
梁易稍稍歪著腦袋，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會兒。
“他工作能力是還不錯，但為人心術不正，不堪重用。”
然後直接給葉文澤判了死刑。
“你用詞太嚴厲了吧，就因為他喜歡拍上司馬屁？”
她內心有點後悔多嘴那麽一句了。
本來想替小夥子說句好話，沒想到弄巧成拙，反招了梁易的嫌。
“羅馬人的直覺而已，你這樣出生即牛馬的人，是不會理解的。”
梁易學著她的口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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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冉說得對，要是她真不去，別人會以為她想爭當內卷達人，在新上司面前表功。
所以，如果不想成為職場公敵，就必須得硬著頭皮去扒兩口。
下午六點半，廖可瀅是最後一個到場的。
“都等你開席呢瀅姐，等下要罰酒三杯哦！”
“那怎麽辦呢小羽，替我跟你的腸胃道個歉吧！”
包間裏有點熱，廖可瀅又是一路小跑下來的，進來之後邊脫外套邊說著俏皮話。
“人家小廖心系工作，哪像你似的，聽見吃跑得比野豬都快！”
“還是顧姐體恤我。”
一邊跟幾個同事逗著貧，廖可瀅一邊尋摸著自己該坐哪兒。
“可瀅姐，你坐這兒吧！”
葉文澤招呼她過來，他身旁有兩個空位。
“咱們這桌還有誰沒來嗎？”
廖可瀅坐到葉文澤旁邊問道。
“那是梁總的位置。”葉文澤熱情解答，“咱們這次安排每個部門一個包間，留下幾個管理層和我這個負責端茶倒水的，跟梁總單獨一個間。”
廖可瀅頓時如坐針氈，剛要擡屁股跟葉文澤換座位，梁易就到了。
大家紛紛站起來笑臉迎人。
“梁總，我有個情況要跟您報告一下，王舒和楊齡她們倆今天得早回去接孩子，不能親自到場，托我跟您表達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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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其他部門，行政部比較清閑，管理也較松散。
部門裏基本上都是已婚已育的女性員工，其中不少是其他部門下放過去的。
行政崗雖然輕松，但替代性很強，隨時可能被公司優化掉。
廖可瀅正是因為擔心自己也被下放到行政崗，所以才選擇隱婚。
“不用這麽客氣，本來就是我占用了大家的私人時間，該我給你們賠不是。”
梁易語氣溫和有禮，一副好好上司模樣。
他脫下藍黑色夾克，葉文澤眼疾手快地接過，貼心地幫他掛到了衣架上。
“梁總您說笑了，您破費請我們吃飯，我們應該全體到齊的，但我們部門女同事比較多，家庭瑣事實在脫不開身，以後也想請梁總多擔待。”
此時，梁易落座在廖可瀅身邊，十分自然地向她點了下頭。
“只要不耽誤工作，像國外企業那樣把孩子帶到公司來，我也沒有意見。”
梁易笑得一臉柔和，儼然婦女之友一般善解人意。
這一番話說得，讓在場女同事心裏都很熨帖。
她心道，果然除了齊冉，其他人還是很待見他的。
“梁總您喜歡喝點什麽？我推薦您嘗嘗這兒的威士忌。”
“好，那就威士忌。”
葉文澤十分有眼力見兒，殷勤十足，梁易也賣他面子。
廖可瀅看他為領導鞍前馬後，菜都沒顧上吃幾口，也挺不容易。
還是找個機會提醒他一下吧，梁易不是喬總，恐怕不會吃這一套，努力也該先探好方向。
“可瀅姐，你要喝什麽？”
葉文澤轉而又為廖可瀅服務起來了。
“一杯棕啤。”
“一杯棕啤。”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周圍人沈默了下來，看向異口同聲的這兩人。
“梁總您……怎麽知道可瀅姐喜歡棕啤？”
葉文澤青春熱情的笑臉慢慢冷卻下來。
梁易臉上的笑意卻在逐漸升溫。
“這兒的棕啤很不錯，我想推薦小廖嘗嘗。”
葉文澤顯然不信這只是個巧合，傻楞楞杵在旁邊，看看她又看看梁易。
仿佛在等他們臉上往外彈對話框一樣。
“小葉，既然梁總傾情推薦，那就給我們幾位女同志都來一杯吧。”
廖可瀅忙出來打了個圓場，把這個楞頭青支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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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易也沒再整什麽幺蛾子。
她心裏惦記著只差臨門一腳就完成的方案，勉強吃了幾口就找借口開溜了。
她剛從裏面出來，葉文澤就跟了過來。
“可瀅姐，你的外套！”
廖可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看我這腦子，麻煩你了。”
“你剛才喝了酒，我幫你叫個代駕吧。”
葉文澤年紀輕輕就處事圓滑，很會體貼人。
廖可瀅有時候會想，這樣的人，多半有個悲催的童年。
“不用，我公司還有點事兒，得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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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總不能是想拍我馬屁吧，咱們倆都不在一個部門，況且我級別也不夠。”
葉文澤平時舌燦蓮花，能說會道得很。
這會兒卻被廖可瀅兩句話就噎得死死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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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以為自己忙到出了幻覺，竟然聽到樓道有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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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不是幻聽後，廖可瀅站起身來，緩緩往門邊挪去。
外面響起了刷臉進門的聲音。
難道是葉文澤？
她剛走到門邊，梁易的臉隔著玻璃突然跳到她眼前。
“嚇我一跳，怎麽是你？”
“你以為是誰？”
梁易的聲音和氣味先他一步闖進了門。
威士忌的濃香和衣服上幹凈清冽的清香混合在一起，聞起來有點醉人。
“你怎麽也回來了？”
不會是來提前驗收工作的吧？
“提前驗收工作。”
“……？”
廖可瀅心頭一緊。
“開個玩笑。”
梁易極輕地勾了下唇角，唇邊的梨渦如蜻蜓點水般一閃而過。
“哈哈哈，不好笑。”廖可瀅面無表情幹笑幾聲。
她還以為自己誤觸了心想事成的錯誤打開方式。
“可以透露下進度嗎？”
梁易走到她工位前，隨手把外套搭在她椅背上，看上去要坐下來視察工作。
“不行，你肯定會提一大堆意見，擾亂我進度！”
她快步跑過來，緊張得像只護崽的老母雞，立刻張開雙臂擋住電腦屏幕，也把他的視線擋在了背後。
都這時候了，梁易挑一大堆毛病出來，她可來不及修改。
只要大方向上沒問題，小毛病可以等到通過初審後再改。
“好，我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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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坐到那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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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小酌了兩杯，渾身的血液得到了放松，兩人之間的相處也少了些故作冷靜的疏離感。
甚至有幾分老朋友的味道。
看得出，梁易有意表現得松弛自然，她也樂得配合。
畢竟來日方長，雙方越快進入平易近人領導、勤懇多勞下屬角色越好。
不知不覺，兩小時過去。
方案還剩一點點細節需要完善，廖可瀅也提前松了口氣，伸了個懶腰，肚子咕嚕嚕叫了一聲。
“餓了嗎？”
背後傳來一道略帶憊懶的聲音。
“你怎麽還沒走？”
廖可瀅剛才進入了心流狀態，已經忘了自己身後還有個手拿鞭子的監工。
“我的車壞了。”
“需要我幫你打個車嗎？”
“我不喜歡坐出租。”
“坐地鐵怎麽樣？”
“太擠了。”
廖可瀅下巴抵在椅背上，上下掃了他一眼，確實想象不出他擠地鐵的樣子。
“剛才怎麽不叫小葉送你回去？”
哪怕叫他現在來給領導修車，恐怕他都會立刻從床上彈起來。
“我不喜歡坐別人的車。”
最好也別喜歡別人呼吸過的空氣。
廖可瀅撇了撇嘴，心中暗誹道。
“人家忙前忙後，為你的腸胃服務了一整晚，你就不能給人家一個表現的機會嗎？”
梁易扯了扯襯衫領口，慵懶地倚在靠背上。
“他這招數對我不起作用，在你這兒倒是見效得很。”
他知道，她這人從來都是如此，格外的吃軟不吃硬。
葉文澤的這聲姐，真是沒白叫。
“牛馬之間的惺惺相惜而已，您這樣出生即羅馬的人，是不會理解的。”
梁易稍稍歪著腦袋，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會兒。
“他工作能力是還不錯，但為人心術不正，不堪重用。”
然後直接給葉文澤判了死刑。
“你用詞太嚴厲了吧，就因為他喜歡拍上司馬屁？”
她內心有點後悔多嘴那麽一句了。
本來想替小夥子說句好話，沒想到弄巧成拙，反招了梁易的嫌。
“羅馬人的直覺而已，你這樣出生即牛馬的人，是不會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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