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伏小做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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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伏小做低】
陳安壞委屈：“你為別的男人兇我，還對我豎中指。”
李渺渺無語凝噎，只好請他進門，但也許是今天晚上一晚上的氣氛微妙，始終透著荒誕感，以至於女人忘了。
陳安壞並不是主夫，也不是幼犬。
他是早已經是吃過肉的猛虎，一旦再靠近獵物，怎麽舍得只聞香氣，而不去品嘗呢？
一進門，男人便擋住李渺渺再進一步的動作，將人按在門板上親。
陳安壞的吻有別於前兩天時還算收斂，徹底轉化為狂風暴雨，止不住的涎液順著女人的臉頰淌下，隨後又被人吻掉。
他把她吻到缺氧，沒辦法去打他，推他，沒辦法深思他們之間的距離，他們錯過的時光。
陳安壞見縫插針的剖白：“三年，你什麽都不留給我，搬家時候一件衣服都不留下，你的氣味很快就散了…每次忍不住的時候，我只能靠著自己，閉上眼想你在我面前，你看著我…”
男人側過頭去咬她的頸側，一只手抓住她的手引導，滾燙的肌膚之下，是微微跳動的存在，“李渺渺，你依舊可以對我為所欲為，我不在乎，我是你救回來的…”
李渺渺被他吻住鎖骨，又往下去，頭暈目眩，身體本能的願意他來接觸，撫摸，發燙著，似乎也渴望於粗暴的力道與相擁，以此證明彼此占有。
但她理智尚且還算清醒，於是恨聲道：“我沒有救下你，我走了，你應該恨我——”
“我愛你！”陳安壞啞聲道：“李渺渺，我還要怎麽愛你？我辭職，我去流浪，到時候你再去撿我回家…”
兩人與其說是在糾纏，不如說在打架。
李渺渺的手拍在他臉上，男人無動於衷，她又去捏他的手，那上面還是他們當初相遇時候的滿鉆表，陳安壞之前見面都沒帶過，是故意給她看的：“你就是個滿口謊言的騙子！”
陳安壞全盤應下：“我是騙子，我是壞人，我故意讓你來撿我。”
他又吻她，撫摸她身上總是為他顫抖的蝴蝶：“所以你還會愛我吧。”
李渺渺閉眼睛，“...不會再愛了。…。”
她哭著，眼泛紅，因沸騰的熱度而頭腦發暈，說故作矯情的話：“我不要和沒有工作的男人談戀愛，也不要沒有錢的愛情。”
陳安壞失笑，捏住女人的下巴用力的吻上去，堵住她所有破壞氣氛的話。
-
隔天早上，李渺渺是在一陣鈴聲中醒來的。
她閉著眼睛在被子裏面摸索，好半天都沒有找到音樂的來源，最後手機卻就這樣出現在她耳邊。
女人閉著眼睛接通電話：“你好？”
周佳音在電話那頭用高八個調的聲音問她：“李渺渺，你在哪？在幹什麽？”
女人嚇地一下子睜開眼睛，扭頭看到身邊的陳安壞，男人赤著上身，被子只蓋住腰腹，露出修長筆直的腿。
他帶了副無框眼鏡，本來是目視前方在靜音看新聞，察覺到李渺渺的目光，又轉回頭來。
“周佳音？”
他作口型。
李渺渺抓頭發，很不情願的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陳安壞或許沒有說服前者的口才，但他有很直白炙熱的感情。
還很有技巧。
從前往後，李渺渺面對這種直白，這種坦蕩，都好像沒有太多抵禦能力。
年紀稍長，女人終於學會把覆雜的問題簡單化，不要為難自己，偶爾享受美色，告訴自己這很正常。
“衣服？”
她也學陳安壞作口型，後者下床去拿被扯的變形的絲麻上衣同裙子，展示給李渺渺看。
後者翻白眼，指揮他去行李箱找能穿的衣服。
閑人退散，李渺渺終於回答周佳音的電話：“我在酒店呢，怎麽了？”
周佳音呵呵地冷笑：“你說話聲音不對，我剛才隱約聽到你在和別人說話。”
“我今早才和你的律師韓覺明聯系過，所以不會是他，你又和陳安壞好上了——”
周佳音的語氣聽起來和每個閨蜜最後還是選了那個渣男的女人沒什麽區別。
你勸分。
她說好。
然後突然有一天，她告訴你，其實我覺得他是一個好人。當然，這是在她們覆合之後才會告訴你的一句話，作為接下來一切你不理解事情的鋪墊。
周佳音恨鐵不成鋼：“李渺渺！你太讓我失望了！”
李渺渺輕咳兩聲：“只是睡一兩覺，我們在身體上並沒有矛盾。”
“哈哈，那確實要祝福你們了。”
周佳音把電話掛了。
說實話，她的態度其實有些超過李渺渺的預料，畢竟周佳音不是那種會潑冷水的人。
“周佳音說什麽？”陳安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男人很快出現在李渺渺的視線範圍，提著她的衣服。
陳安壞道：“無論她說什麽，我可以為你補充說明，她和紀有謹有矛盾，所以連帶對我更有意見。”
李渺渺接過男人遞來的衣服，當著他面掀開被子下床穿衣服，陳安壞沒有拿內衣，李渺渺從男人邊上過去，自己去找。
她站衣帽間，腿擡起來穿內衣。
陳安壞靠在門邊，欣賞這種很零碎，很日常的片段。
女人冷冷道：“硬了也和我沒關系。”
陳安壞點頭，“我知道，你有事要忙，不會耽誤你的事情。”
這句話講的很伏小做低，李渺擡眼看他，男人露出恰到好處的脆弱神情來：“我是真失業啦，公司把我掃地出門，我得整理下簡歷——”
“停——”李渺渺深呼吸，“別在我面前當影帝。”
她扭頭看陳安壞：“不管你現在是什麽情況，說實話，陳安壞，我現在不想和你談戀愛。”
不想和我談戀愛？
男人挑眉，李渺渺點頭：“可以接受嗎？”
她這是想不認賬了。
陳安壞沒想到還有這一出，不過這也符合李渺渺的個性。她從前就是這樣，有時很狡猾的露出尖牙，很有自我。
他喜歡的恰恰是這樣，斤斤計較的李渺渺。
男人點頭：“好。”
李渺渺反倒有些意外，陳安壞卻接著道：“我知道你在意什麽，四年前的事情我只覺得對不住你，從來沒有一天會恨你。”
說完這一切，男人張開手掌，一條剛才被他攥在手心裏的手表掉下來大半表帶，“可以帶上嗎？”
當初他送李渺渺的那只手表。
她一直還帶著，從來沒有丟下，或者賣掉。他去替她拿衣服，看見她包裏的公交卡掛件。
或許這證明著什麽。
陳安壞不免要自作多情的想，這麽多年來，李渺渺也沒有忘記他，她還是愛他的。
一想到這裏，無論是什麽情緒都會消散，就算李渺渺把他當情人，當床伴，當什麽也都好。
至少她還要他。
而不是像四年前，推開他，連讓他選擇的機會也沒有。
李渺渺忍住未說的話，不想指出當年事情引導的各方。女人從他手心拿走那只表給自己帶上，嘟囔道：“早知道就應該賣掉好了，省得你在這個時候說話。”
陳安壞追在她後面遞東西：“其他東西也要隨身帶著。”
“我等你回來。”
好像真的他們回到四年前，可以互相等待的時候。
李渺渺收拾完自己背包出門，下樓面對電梯裏面的玻璃，看著自己露出的笑容，甚至還有些難以相信，她也會這樣露出開心的表情嗎？
就是因為陳安壞在她身邊？
不過思考這些顯然沒有什麽意義。李渺渺下樓打車，去和周佳音會面的地點，本來準備繼續她們這幾天關於離婚事情的討論。
但到了現場，周佳音並不在，反倒是韓覺明在等她。
男人面前的咖啡杯裏咖啡所剩不多，想必他已經等了她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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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壞委屈：“你為別的男人兇我，還對我豎中指。”
李渺渺無語凝噎，只好請他進門，但也許是今天晚上一晚上的氣氛微妙，始終透著荒誕感，以至於女人忘了。
陳安壞並不是主夫，也不是幼犬。
他是早已經是吃過肉的猛虎，一旦再靠近獵物，怎麽舍得只聞香氣，而不去品嘗呢？
一進門，男人便擋住李渺渺再進一步的動作，將人按在門板上親。
陳安壞的吻有別於前兩天時還算收斂，徹底轉化為狂風暴雨，止不住的涎液順著女人的臉頰淌下，隨後又被人吻掉。
他把她吻到缺氧，沒辦法去打他，推他，沒辦法深思他們之間的距離，他們錯過的時光。
陳安壞見縫插針的剖白：“三年，你什麽都不留給我，搬家時候一件衣服都不留下，你的氣味很快就散了…每次忍不住的時候，我只能靠著自己，閉上眼想你在我面前，你看著我…”
男人側過頭去咬她的頸側，一只手抓住她的手引導，滾燙的肌膚之下，是微微跳動的存在，“李渺渺，你依舊可以對我為所欲為，我不在乎，我是你救回來的…”
李渺渺被他吻住鎖骨，又往下去，頭暈目眩，身體本能的願意他來接觸，撫摸，發燙著，似乎也渴望於粗暴的力道與相擁，以此證明彼此占有。
但她理智尚且還算清醒，於是恨聲道：“我沒有救下你，我走了，你應該恨我——”
“我愛你！”陳安壞啞聲道：“李渺渺，我還要怎麽愛你？我辭職，我去流浪，到時候你再去撿我回家…”
兩人與其說是在糾纏，不如說在打架。
李渺渺的手拍在他臉上，男人無動於衷，她又去捏他的手，那上面還是他們當初相遇時候的滿鉆表，陳安壞之前見面都沒帶過，是故意給她看的：“你就是個滿口謊言的騙子！”
陳安壞全盤應下：“我是騙子，我是壞人，我故意讓你來撿我。”
他又吻她，撫摸她身上總是為他顫抖的蝴蝶：“所以你還會愛我吧。”
李渺渺閉眼睛，“...不會再愛了。…。”
她哭著，眼泛紅，因沸騰的熱度而頭腦發暈，說故作矯情的話：“我不要和沒有工作的男人談戀愛，也不要沒有錢的愛情。”
陳安壞失笑，捏住女人的下巴用力的吻上去，堵住她所有破壞氣氛的話。
-
隔天早上，李渺渺是在一陣鈴聲中醒來的。
她閉著眼睛在被子裏面摸索，好半天都沒有找到音樂的來源，最後手機卻就這樣出現在她耳邊。
女人閉著眼睛接通電話：“你好？”
周佳音在電話那頭用高八個調的聲音問她：“李渺渺，你在哪？在幹什麽？”
女人嚇地一下子睜開眼睛，扭頭看到身邊的陳安壞，男人赤著上身，被子只蓋住腰腹，露出修長筆直的腿。
他帶了副無框眼鏡，本來是目視前方在靜音看新聞，察覺到李渺渺的目光，又轉回頭來。
“周佳音？”
他作口型。
李渺渺抓頭發，很不情願的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陳安壞或許沒有說服前者的口才，但他有很直白炙熱的感情。
還很有技巧。
從前往後，李渺渺面對這種直白，這種坦蕩，都好像沒有太多抵禦能力。
年紀稍長，女人終於學會把覆雜的問題簡單化，不要為難自己，偶爾享受美色，告訴自己這很正常。
“衣服？”
她也學陳安壞作口型，後者下床去拿被扯的變形的絲麻上衣同裙子，展示給李渺渺看。
後者翻白眼，指揮他去行李箱找能穿的衣服。
閑人退散，李渺渺終於回答周佳音的電話：“我在酒店呢，怎麽了？”
周佳音呵呵地冷笑：“你說話聲音不對，我剛才隱約聽到你在和別人說話。”
“我今早才和你的律師韓覺明聯系過，所以不會是他，你又和陳安壞好上了——”
周佳音的語氣聽起來和每個閨蜜最後還是選了那個渣男的女人沒什麽區別。
你勸分。
她說好。
然後突然有一天，她告訴你，其實我覺得他是一個好人。當然，這是在她們覆合之後才會告訴你的一句話，作為接下來一切你不理解事情的鋪墊。
周佳音恨鐵不成鋼：“李渺渺！你太讓我失望了！”
李渺渺輕咳兩聲：“只是睡一兩覺，我們在身體上並沒有矛盾。”
“哈哈，那確實要祝福你們了。”
周佳音把電話掛了。
說實話，她的態度其實有些超過李渺渺的預料，畢竟周佳音不是那種會潑冷水的人。
“周佳音說什麽？”陳安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男人很快出現在李渺渺的視線範圍，提著她的衣服。
陳安壞道：“無論她說什麽，我可以為你補充說明，她和紀有謹有矛盾，所以連帶對我更有意見。”
李渺渺接過男人遞來的衣服，當著他面掀開被子下床穿衣服，陳安壞沒有拿內衣，李渺渺從男人邊上過去，自己去找。
她站衣帽間，腿擡起來穿內衣。
陳安壞靠在門邊，欣賞這種很零碎，很日常的片段。
女人冷冷道：“硬了也和我沒關系。”
陳安壞點頭，“我知道，你有事要忙，不會耽誤你的事情。”
這句話講的很伏小做低，李渺擡眼看他，男人露出恰到好處的脆弱神情來：“我是真失業啦，公司把我掃地出門，我得整理下簡歷——”
“停——”李渺渺深呼吸，“別在我面前當影帝。”
她扭頭看陳安壞：“不管你現在是什麽情況，說實話，陳安壞，我現在不想和你談戀愛。”
不想和我談戀愛？
男人挑眉，李渺渺點頭：“可以接受嗎？”
她這是想不認賬了。
陳安壞沒想到還有這一出，不過這也符合李渺渺的個性。她從前就是這樣，有時很狡猾的露出尖牙，很有自我。
他喜歡的恰恰是這樣，斤斤計較的李渺渺。
男人點頭：“好。”
李渺渺反倒有些意外，陳安壞卻接著道：“我知道你在意什麽，四年前的事情我只覺得對不住你，從來沒有一天會恨你。”
說完這一切，男人張開手掌，一條剛才被他攥在手心裏的手表掉下來大半表帶，“可以帶上嗎？”
當初他送李渺渺的那只手表。
她一直還帶著，從來沒有丟下，或者賣掉。他去替她拿衣服，看見她包裏的公交卡掛件。
或許這證明著什麽。
陳安壞不免要自作多情的想，這麽多年來，李渺渺也沒有忘記他，她還是愛他的。
一想到這裏，無論是什麽情緒都會消散，就算李渺渺把他當情人，當床伴，當什麽也都好。
至少她還要他。
而不是像四年前，推開他，連讓他選擇的機會也沒有。
李渺渺忍住未說的話，不想指出當年事情引導的各方。女人從他手心拿走那只表給自己帶上，嘟囔道：“早知道就應該賣掉好了，省得你在這個時候說話。”
陳安壞追在她後面遞東西：“其他東西也要隨身帶著。”
“我等你回來。”
好像真的他們回到四年前，可以互相等待的時候。
李渺渺收拾完自己背包出門，下樓面對電梯裏面的玻璃，看著自己露出的笑容，甚至還有些難以相信，她也會這樣露出開心的表情嗎？
就是因為陳安壞在她身邊？
不過思考這些顯然沒有什麽意義。李渺渺下樓打車，去和周佳音會面的地點，本來準備繼續她們這幾天關於離婚事情的討論。
但到了現場，周佳音並不在，反倒是韓覺明在等她。
男人面前的咖啡杯裏咖啡所剩不多，想必他已經等了她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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