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就那麽信不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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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你就那麽信不過我嗎？
林硯的“解釋”兩個字剛落地。
蘇野幾乎是立刻就開口了：“林硯，我沒有叛變！真的沒有！我也沒有不要你！之前在老廠房跟你說的那些話，全都是假的！”
他往前湊了兩步，聲音因為急切而微微發顫：“那些都不是我的真心話，是組織給我安排的任務！我之所以那樣對你，是因為我沒辦法確保自己能不能安全回來。”
蘇野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濃濃的無力感，“那個團夥太邪門了，之前抓到過特勤組的人，都沒好下場。”
他擡手抹了把臉，指尖蹭到臉上未幹的淚痕，聲音哽咽：“我只是不想讓你傷心，不想讓你守著一捧黃土過一輩子。”
“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我想著，要是讓你恨我，讓你覺得我就是個混蛋、是個叛徒，等我不在了，你或許就能早點放下，能早點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所以你就選擇用最狠毒的語言攻擊我？” 林硯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可那平靜之下，卻像是藏著洶湧的暗流：“哪怕我會心碎，哪怕我會崩潰，哪怕我再也不會相信愛情，你也覺得無所謂，對嗎？”
“不、不是的！我只是......”蘇野急得擺手，想辯解，可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怎麽說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確實是那麽做了，用最殘忍的方式，親手打碎了林硯的信任和愛意。
“只是什麽？”林硯微微偏過頭，語氣裏帶著一絲嘲諷，“只是想讓我恨你？只是想瞞著大家，獨自奉獻自己？”
“蘇野，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偉大？覺得自己做了多大的犧牲，多了不起？”
“我沒有！”蘇野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我從來沒覺得自己偉大，我知道是我的錯，真的知道！可我沒辦法。”
“我不是沒想過要告訴你，”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濃濃的委屈和自責，“可任務的危險程度太大了，我怕我一說，你會擔心，會忍不住聯系我，到時候不僅我會暴露，你也可能會有危險。”
“那些前輩的下場就在眼前，我不敢賭，也賭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你因為一個隨時可能會死的人，擔驚受怕，提心吊膽。”
“你就那麽信不過我嗎？”林硯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失望，“任務危險，你才更應該告訴我！”
“我們是愛人，是並肩作戰的兄弟，我們可以一起承擔後果的！你以為你這樣是為我好嗎？你錯了！你只是自以為是的為我好，你從來都沒問過我想要什麽！”
“我想要的不是什麽所謂的‘早點放下’，不是什麽‘重新開始’，我想要的是和你一起面對，不管是生是死，是危險還是平安，我都想和你在一起！而不是被你蒙在鼓裏，被你用那些傷人的話，推進深淵！”
林硯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情緒激動到了極點，他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可眼角還是有溫熱的液體滑落。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蘇野哽咽著，反覆重覆著這三個字，“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我不該瞞著你，不該用那種方式傷害你。”
“我不求你現在就原諒我，我只求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你想打我想罵我，想怎麽罰我都可以，我都接受，只要你別不理我，別再......別再說後悔遇見我。”
病房裏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蘇野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緊張地等待著林硯的回應。
李鑫站在旁邊，左右看了看，覺得自己像個多餘的電燈泡，插不上話，又不敢走，只能悄悄往後退了退。
他看著蘇野那副手足無措、滿心愧疚的模樣，又看了看林硯雖然沒說話，但明顯情緒平覆了一些的側臉，心裏暗暗琢磨：這事好像還有轉機？
蘇野等了半天，都沒等到林硯的回應，他的心裏越來越慌，剛想開口再說點什麽。
李鑫卻突然咳嗽了一聲，湊到蘇野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那個，蘇野啊，你別光說不做啊，說誰都會說，要看你怎麽做的嘛。”
他偷偷朝林硯的方向努了努嘴，擠了擠眼睛，又悄咪咪補了一句：“你不是很會死纏爛打，死皮賴臉的嘛？以前追林醫生的時候，那股勁兒去哪了？”
蘇野一楞，擡頭看向李鑫，眼裏滿是茫然：是......這樣嗎？
他以前追林硯的時候，確實挺厚臉皮的，不管林硯怎麽冷淡，怎麽拒絕，他都能死皮賴臉地湊上去，噓寒問暖，一點都不氣餒。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傷害了林硯，而且傷得那麽深，他哪裏還敢像以前那樣？
他還在琢磨著李鑫的話，林硯卻突然開口了：“知衍。”
蘇野秒懂，林硯這是在問沈知衍的具體情況，問他為什麽會尋死，問他們倆怎麽會湊到一起。
他側頭看了眼病床上的沈知衍，少年依舊雙目緊閉，手腕上的紗布纏的厚厚的，看著就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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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的“解釋”兩個字剛落地。
蘇野幾乎是立刻就開口了：“林硯，我沒有叛變！真的沒有！我也沒有不要你！之前在老廠房跟你說的那些話，全都是假的！”
他往前湊了兩步，聲音因為急切而微微發顫：“那些都不是我的真心話，是組織給我安排的任務！我之所以那樣對你，是因為我沒辦法確保自己能不能安全回來。”
蘇野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濃濃的無力感，“那個團夥太邪門了，之前抓到過特勤組的人，都沒好下場。”
他擡手抹了把臉，指尖蹭到臉上未幹的淚痕，聲音哽咽：“我只是不想讓你傷心，不想讓你守著一捧黃土過一輩子。”
“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我想著，要是讓你恨我，讓你覺得我就是個混蛋、是個叛徒，等我不在了，你或許就能早點放下，能早點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所以你就選擇用最狠毒的語言攻擊我？” 林硯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可那平靜之下，卻像是藏著洶湧的暗流：“哪怕我會心碎，哪怕我會崩潰，哪怕我再也不會相信愛情，你也覺得無所謂，對嗎？”
“不、不是的！我只是......”蘇野急得擺手，想辯解，可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怎麽說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確實是那麽做了，用最殘忍的方式，親手打碎了林硯的信任和愛意。
“只是什麽？”林硯微微偏過頭，語氣裏帶著一絲嘲諷，“只是想讓我恨你？只是想瞞著大家，獨自奉獻自己？”
“蘇野，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偉大？覺得自己做了多大的犧牲，多了不起？”
“我沒有！”蘇野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我從來沒覺得自己偉大，我知道是我的錯，真的知道！可我沒辦法。”
“我不是沒想過要告訴你，”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濃濃的委屈和自責，“可任務的危險程度太大了，我怕我一說，你會擔心，會忍不住聯系我，到時候不僅我會暴露，你也可能會有危險。”
“那些前輩的下場就在眼前，我不敢賭，也賭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你因為一個隨時可能會死的人，擔驚受怕，提心吊膽。”
“你就那麽信不過我嗎？”林硯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失望，“任務危險，你才更應該告訴我！”
“我們是愛人，是並肩作戰的兄弟，我們可以一起承擔後果的！你以為你這樣是為我好嗎？你錯了！你只是自以為是的為我好，你從來都沒問過我想要什麽！”
“我想要的不是什麽所謂的‘早點放下’，不是什麽‘重新開始’，我想要的是和你一起面對，不管是生是死，是危險還是平安，我都想和你在一起！而不是被你蒙在鼓裏，被你用那些傷人的話，推進深淵！”
林硯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情緒激動到了極點，他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可眼角還是有溫熱的液體滑落。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蘇野哽咽著，反覆重覆著這三個字，“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我不該瞞著你，不該用那種方式傷害你。”
“我不求你現在就原諒我，我只求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你想打我想罵我，想怎麽罰我都可以，我都接受，只要你別不理我，別再......別再說後悔遇見我。”
病房裏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蘇野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緊張地等待著林硯的回應。
李鑫站在旁邊，左右看了看，覺得自己像個多餘的電燈泡，插不上話，又不敢走，只能悄悄往後退了退。
他看著蘇野那副手足無措、滿心愧疚的模樣，又看了看林硯雖然沒說話，但明顯情緒平覆了一些的側臉，心裏暗暗琢磨：這事好像還有轉機？
蘇野等了半天，都沒等到林硯的回應，他的心裏越來越慌，剛想開口再說點什麽。
李鑫卻突然咳嗽了一聲，湊到蘇野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那個，蘇野啊，你別光說不做啊，說誰都會說，要看你怎麽做的嘛。”
他偷偷朝林硯的方向努了努嘴，擠了擠眼睛，又悄咪咪補了一句：“你不是很會死纏爛打，死皮賴臉的嘛？以前追林醫生的時候，那股勁兒去哪了？”
蘇野一楞，擡頭看向李鑫，眼裏滿是茫然：是......這樣嗎？
他以前追林硯的時候，確實挺厚臉皮的，不管林硯怎麽冷淡，怎麽拒絕，他都能死皮賴臉地湊上去，噓寒問暖，一點都不氣餒。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傷害了林硯，而且傷得那麽深，他哪裏還敢像以前那樣？
他還在琢磨著李鑫的話，林硯卻突然開口了：“知衍。”
蘇野秒懂，林硯這是在問沈知衍的具體情況，問他為什麽會尋死，問他們倆怎麽會湊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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