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牙被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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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牙被打掉
“是、是怎麽回事啊？”
原來李煥強還沒出櫃，他爸壓根不知道他喜歡男人。
這一通電話，直接把那層窗戶紙捅得稀碎。
電話那頭的李老頭氣得狠狠一拍桌子，聲音震得聽筒都發顫：
“川子你放心！老子非打斷他的狗腿不可！別說撬你墻角，就算他喜歡男人，老子也絕不答應！”
說完，李父猛地掛斷電話，看樣子是真要去找李煥強算賬。
周鼎川捏著手機，指節輕輕摩挲著屏幕邊緣，嘴角掛著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姜還是老的辣！
小子，等著吧。
他自言自語完，哼著不成調的歌，一打方向盤，車子穩穩駛離。
……
大學說大也大，只要不刻意碰面，兩個人就算在同一個校園，也幾乎遇不上。
除了上課，甘小星偶爾能撞見張陽，其餘時間連影子都碰不著。
可今天，李煥強偏偏拉著甘小星去了籃球場。
走近了才看清，李煥強嘴角青紅一片，明顯是挨過一拳。
甘小星問他怎麽了，他只含糊說是不小心摔的。
甘小星輕輕笑了笑，一眼就看穿是被人打的，只是想著男孩子要面子，便沒再多問。
兩人剛到，球場上就有人喊缺人，正好拉他們倆湊數。
一上場，甘小星就撞見了那個最不想見的人——張陽。
四目相對的瞬間，甘小星楞了一下，隨即壓下情緒，裝作不認識。
他以為只要自己不開口，張陽識相點就該裝糊塗。
可這人，偏偏死性不改。
當初張陽腿被咬傷，養了快兩個月，本來還想著要告甘小星。
結果警察直接告訴他們：甘小星有精神病史，他們之前的話嚴重刺激到了他，沒反過來告他們就已經夠客氣。
人家證據都備齊了，真要打官司，他們勝算渺茫。
最後，張陽一家只能硬生生吞下這口啞巴虧。
如今再看見甘小星生龍活虎、甚至連記憶都恢覆了的樣子，張陽心裏那股火壓都壓不住。
在他眼裏，甘小星哪裏像有病的樣子？
越想越氣，越看越恨。
趁著甘小星目光全在籃板上的籃球，眼看他要沖上去搶球，張陽悄悄伸了一腳。
“啊——！”
甘小星腳下一絆，整個人狠狠往前撲摔在地。
他跑得太快，即便穿著毛衣，手臂還是被粗糙的地面狠狠磨破，衣服一掀，腰側一片刺目的紅。
李煥強立刻蹲下身，臉色難看到極點，聲音都在發顫：
“怎麽摔成這樣？疼不疼？”
甘小星擡眼，死死盯著還站在原地、一臉幸災樂禍的張陽，咬牙罵道：
“張陽，你個狗東西，敢陰我！”
“我不小心。”
張陽嘴上說得無辜，表情卻欠揍到極致。
可他沒等來甘小星的反撲，先迎來了李煥強的拳頭。
李煥強本就人高馬大，一身力氣。
對著張陽這個瘦竹竿，一拳就把人砸得踉蹌後退，牙齒都被打飛一顆。
他緊跟著撲上去，直接騎在張陽身上，拳頭一下下往臉上砸。
“動我的人，你找死！”
“老子今天揍死你！”
“老子要你命！”
眼看要出人命，周圍人一擁而上，拼命把紅了眼的李煥強拉開。
甘小星被人扶起來，手臂火辣辣地疼。
他走過去，就看見張陽躺在地上大口喘氣，嘴角全是血，臉腫得老高。
張陽被人拽起來，不敢沖李煥強發火，所有惡毒全往甘小星身上潑：
“甘小星，你這個狐貍精！到處勾男人，讓男人為你出頭，真他媽惡心、下賤！”
李煥強氣得再次掙紮要沖上去，被人死死按住。
張陽見狀，罵得更難聽：
“你不是有精神病嗎？我看你吃得好睡得香，全是裝的！”
“真有病就去精神病院，來學校禍禍人幹什麽！”
“像你這種勾三搭四的下賤貨，早點滾！”
李煥強被攔著動不了。
但甘小星沒有。
“啪——！”
“啪——！”
兩道清脆又解氣的耳光，狠狠甩在張陽臉上，打得他頭昏腦漲。
甘小星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句：
“你嘴是吃了屎嗎，一開口就噴糞？”
“我勾男人怎麽了？我沒勾你，說明你連給我舔鞋都不配！”
話音落下，他直接一口唾沫吐在張陽臉上。
張陽瘋了一樣要撲上來，和剛才李煥強一樣，被人死死拉住。
“啊——！！”
他氣得嘶吼，面目扭曲。
這件事鬧得太大，最終還是捅到了輔導員那裏。
三人一起被喊進辦公室。
“甘小星！甘小星！”
輔導員剛開完會回來，一進門就對著他劈頭蓋臉一頓罵，
“我讓你來上學讀書，不是讓你來打架惹事的！你到底想幹什麽？”
李煥強立刻上前一步，擋在甘小星身前：
“老師，你不分青紅皂白就罵他？”
“還有你，打架鬥毆，把人牙齒都打壞了！知不知道修牙多貴？你爸媽掙錢容易嗎，就讓你這麽霍霍？”
輔導員又轉頭怒斥李煥強。
他瞥了一眼捂著臉、憤憤不平的張陽，冷冷丟下一句：
“我已經通知你們家長了，讓他們來解決，我管不了。”
說完，輔導員氣呼呼坐下，別過臉不再看他們。
劉秀秀很快接到電話，得知甘小星在學校出事。
她離得遠，甘小星又不想見她，無奈之下，只能把電話打給了周鼎川。
另一邊，李父和張陽的爸爸也正往學校趕。
張陽家離得近，十多分鐘後，辦公室門被推開。
四十多歲、滿身肥肉的男人沖了進來，一看就是包工頭模樣，氣質粗鄙不堪。
“爸，你要為我做主啊！”張陽立刻哭嚎。
“你看他們把我打成什麽樣了！”
胖男人目光兇狠地掃過李煥強和甘小星，沈聲質問：
“就是你們兩個，打了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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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怎麽回事啊？”
原來李煥強還沒出櫃，他爸壓根不知道他喜歡男人。
這一通電話，直接把那層窗戶紙捅得稀碎。
電話那頭的李老頭氣得狠狠一拍桌子，聲音震得聽筒都發顫：
“川子你放心！老子非打斷他的狗腿不可！別說撬你墻角，就算他喜歡男人，老子也絕不答應！”
說完，李父猛地掛斷電話，看樣子是真要去找李煥強算賬。
周鼎川捏著手機，指節輕輕摩挲著屏幕邊緣，嘴角掛著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姜還是老的辣！
小子，等著吧。
他自言自語完，哼著不成調的歌，一打方向盤，車子穩穩駛離。
……
大學說大也大，只要不刻意碰面，兩個人就算在同一個校園，也幾乎遇不上。
除了上課，甘小星偶爾能撞見張陽，其餘時間連影子都碰不著。
可今天，李煥強偏偏拉著甘小星去了籃球場。
走近了才看清，李煥強嘴角青紅一片，明顯是挨過一拳。
甘小星問他怎麽了，他只含糊說是不小心摔的。
甘小星輕輕笑了笑，一眼就看穿是被人打的，只是想著男孩子要面子，便沒再多問。
兩人剛到，球場上就有人喊缺人，正好拉他們倆湊數。
一上場，甘小星就撞見了那個最不想見的人——張陽。
四目相對的瞬間，甘小星楞了一下，隨即壓下情緒，裝作不認識。
他以為只要自己不開口，張陽識相點就該裝糊塗。
可這人，偏偏死性不改。
當初張陽腿被咬傷，養了快兩個月，本來還想著要告甘小星。
結果警察直接告訴他們：甘小星有精神病史，他們之前的話嚴重刺激到了他，沒反過來告他們就已經夠客氣。
人家證據都備齊了，真要打官司，他們勝算渺茫。
最後，張陽一家只能硬生生吞下這口啞巴虧。
如今再看見甘小星生龍活虎、甚至連記憶都恢覆了的樣子，張陽心裏那股火壓都壓不住。
在他眼裏，甘小星哪裏像有病的樣子？
越想越氣，越看越恨。
趁著甘小星目光全在籃板上的籃球，眼看他要沖上去搶球，張陽悄悄伸了一腳。
“啊——！”
甘小星腳下一絆，整個人狠狠往前撲摔在地。
他跑得太快，即便穿著毛衣，手臂還是被粗糙的地面狠狠磨破，衣服一掀，腰側一片刺目的紅。
李煥強立刻蹲下身，臉色難看到極點，聲音都在發顫：
“怎麽摔成這樣？疼不疼？”
甘小星擡眼，死死盯著還站在原地、一臉幸災樂禍的張陽，咬牙罵道：
“張陽，你個狗東西，敢陰我！”
“我不小心。”
張陽嘴上說得無辜，表情卻欠揍到極致。
可他沒等來甘小星的反撲，先迎來了李煥強的拳頭。
李煥強本就人高馬大，一身力氣。
對著張陽這個瘦竹竿，一拳就把人砸得踉蹌後退，牙齒都被打飛一顆。
他緊跟著撲上去，直接騎在張陽身上，拳頭一下下往臉上砸。
“動我的人，你找死！”
“老子今天揍死你！”
“老子要你命！”
眼看要出人命，周圍人一擁而上，拼命把紅了眼的李煥強拉開。
甘小星被人扶起來，手臂火辣辣地疼。
他走過去，就看見張陽躺在地上大口喘氣，嘴角全是血，臉腫得老高。
張陽被人拽起來，不敢沖李煥強發火，所有惡毒全往甘小星身上潑：
“甘小星，你這個狐貍精！到處勾男人，讓男人為你出頭，真他媽惡心、下賤！”
李煥強氣得再次掙紮要沖上去，被人死死按住。
張陽見狀，罵得更難聽：
“你不是有精神病嗎？我看你吃得好睡得香，全是裝的！”
“真有病就去精神病院，來學校禍禍人幹什麽！”
“像你這種勾三搭四的下賤貨，早點滾！”
李煥強被攔著動不了。
但甘小星沒有。
“啪——！”
“啪——！”
兩道清脆又解氣的耳光，狠狠甩在張陽臉上，打得他頭昏腦漲。
甘小星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句：
“你嘴是吃了屎嗎，一開口就噴糞？”
“我勾男人怎麽了？我沒勾你，說明你連給我舔鞋都不配！”
話音落下，他直接一口唾沫吐在張陽臉上。
張陽瘋了一樣要撲上來，和剛才李煥強一樣，被人死死拉住。
“啊——！！”
他氣得嘶吼，面目扭曲。
這件事鬧得太大，最終還是捅到了輔導員那裏。
三人一起被喊進辦公室。
“甘小星！甘小星！”
輔導員剛開完會回來，一進門就對著他劈頭蓋臉一頓罵，
“我讓你來上學讀書，不是讓你來打架惹事的！你到底想幹什麽？”
李煥強立刻上前一步，擋在甘小星身前：
“老師，你不分青紅皂白就罵他？”
“還有你，打架鬥毆，把人牙齒都打壞了！知不知道修牙多貴？你爸媽掙錢容易嗎，就讓你這麽霍霍？”
輔導員又轉頭怒斥李煥強。
他瞥了一眼捂著臉、憤憤不平的張陽，冷冷丟下一句：
“我已經通知你們家長了，讓他們來解決，我管不了。”
說完，輔導員氣呼呼坐下，別過臉不再看他們。
劉秀秀很快接到電話，得知甘小星在學校出事。
她離得遠，甘小星又不想見她，無奈之下，只能把電話打給了周鼎川。
另一邊，李父和張陽的爸爸也正往學校趕。
張陽家離得近，十多分鐘後，辦公室門被推開。
四十多歲、滿身肥肉的男人沖了進來，一看就是包工頭模樣，氣質粗鄙不堪。
“爸，你要為我做主啊！”張陽立刻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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