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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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拍賣
“遠洋明珠號”駛入公海，游輪頂層的環形星空拍賣廳內，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這座拍賣廳被布置成了古羅馬劇場的樣式，四周是奢華的絲絨包廂。顧沈淵和林星被引座到了視野最好的中央VIP卡座。
顧沈淵姿態慵懶地靠在暗金色的沙發背上，一條長腿隨意地交疊著。他沒有去看臺上那些花裏胡哨的展品，而是微微側過頭，專註地看著身旁正拿著拍賣圖冊翻看的林星。
那件暗紅色的絲絨西裝在水晶吊燈的照射下泛著迷人的光澤，而半遮半掩在黑色真絲襯衫領口下的那抹紅痕，更是讓顧沈淵心底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看什麽呢，這麽認真。”顧沈淵端起一杯水，十分自然地遞到林星唇邊。
林星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湊過去壓低聲音吐槽：“我在看這群老狐貍到底有多黑心。你看這件拍品，號稱是什麽中世紀的宮廷酒杯，起拍價居然要一千五百萬！這玩意兒買回去能幹嘛？喝水我都嫌它硌嘴！”
『一千五百萬，存進銀行裏吃大額存單，一年的利息都夠我買一卡車玻璃杯了！這群人果然是錢多燒得慌！』
腦海裏那個算盤被撥得劈裏啪啦作響。顧沈淵聽著這生動的心聲，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重。他放下水杯，溫聲道：“不用管他們標什麽價，你如果覺得喜歡，就舉牌。如果不喜歡，就當看個熱鬧。”
拍賣會正式開始。
前幾件拍品都是些珠寶字畫，被周圍包廂裏的富豪們以不痛不癢的價格拍走。
直到第五件拍品被推上展示臺。
那是一幅色彩詭異、線條雜亂無章畫。拍賣師在臺上口若懸河地吹噓著這位畫家的“後現代解構主義精神”，並宣布起拍價為三千萬。
坐在斜對面卡座的趙會長，手裏轉動著兩枚核桃，似笑非笑地看向林星的方向。
“林少。”趙會長隔著過道，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一圈的人都聽見，“這幅畫可是出自當代大師之手，極具收藏價值和藝術底蘊。林少既然手握重金，想必品味也是十分高雅，不如拍下來掛在顧總的辦公室裏，也算是為顧氏增添幾分文化氣息。您覺得呢？”
這番話一出，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出了趙會長的險惡用心。
如果林星不拍，就會被嘲笑是沒文化的土老帽暴發戶；如果林星拍了，那就是當了花三千萬買廢紙的冤大頭。
無論怎麽選，老錢們都能看一場好戲。
林星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非常認真地端詳了一下臺上的那幅抽象畫。
『三千萬買幾塊隨便潑上去的顏料？你當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啊！這老登想套路我，門都沒有！』
林星在心裏冷笑了一聲，隨後轉過頭，迎上趙會長那種看好戲的目光，桃花眼裏滿是坦蕩和無辜。
“趙會長，您太擡舉我了。”林星靠在沙發上，聲音清脆響亮，“我剛才就說了，我這人俗得很。這畫上的線條亂七八糟的，看著就讓人頭暈。我要是把它掛在顧氏的辦公室裏，萬一影響了顧總看財報的效率，導致顧氏少賺了幾個億，這個責任，趙會長您來擔嗎？”
周圍傳來幾聲壓抑的低笑。趙會長的臉皮抽搐了一下：“林少真會開玩笑，藝術的價值怎麽能用世俗的金錢來衡量呢？”
“既然趙會長這麽懂藝術，那這幅畫還是留給您慢慢欣賞吧。”林星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畢竟，君子不奪人所好。”
趙會長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最後只能硬著頭皮，捏著鼻子用三千五百萬的價格，把這幅自己根本不想要的破畫拍了下來，氣得差點把手裏的核桃捏碎。
顧沈淵握住林星的手指，在掌心裏輕輕摩挲著。聽著小狐貍在心裏得意洋洋的歡呼聲，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弧度。
拍賣會繼續進行。
經過了幾輪不痛不癢的交鋒，終於迎來了今晚的壓軸大戲——一份“南洋國際深水物流園”百分之十五的核心股權。
這是遠洋商會幾家老錢家族共同籌建的命脈項目，由於近期資金鏈緊張，才拿出來在內部拍賣會上進行份額流轉，起拍價高達驚人的十個億。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左手倒右手，用一個合理的價格內部消化，順便在林星這個“土包子”面前展示一下老錢家族的底蘊和實力。
“起拍價，十億！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千萬。現在開始競拍！”拍賣師的聲音激動得發抖。
“十億五千萬。”趙會長第一個舉牌，神色傲然。
“十一億。”另一個老錢家族的家主慢條斯理地跟上。
兩人就像是在演雙簧一樣，把價格慢慢往上擡。
就在價格剛剛磨蹭到十二億的時候，一直安靜看戲的林星，突然動了。
“二十億。”
全場死寂。
正準備舉牌的趙會長，手猛地僵在半空中，仿佛被人按了暫停鍵。臺上見多識廣的拍賣師也楞住了，甚至忘了敲下手裏的小木槌。
“林、林少……”趙會長咽了一口唾沫，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卻有些發顫，“這可不是兒戲，二十億的現金流，即便是顧氏，調動起來也需要覆雜的董事會流程。您這隨口一報……”
“誰說我要動用顧氏的錢了？”
林星非常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用另外一只手撐著下巴散漫地開口。
“我從自己賬戶裏拿二十個億出來買個物流園的股權收租，難道還需要經過誰的批準嗎？”林星微微揚起下巴，桃花眼裏滿是淩厲的鋒芒，“趙會長，我剛才在碼頭就提醒過你們了，多準備點存貨。二十億，買斷付款，明天全款到賬。你們如果覺得這個價格低了，可以繼續加。”
拍賣廳裏鴉雀無聲。
加？怎麽加？！
老錢們的資產大多是固定的房產和股票，誰能像這個瘋子一樣，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砸出二十個億的現金？！
“二、二十億，一次！二十億，兩次！二十億，三次！成交！”
顧沈淵端起手邊的香檳，與林星面前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
玻璃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恭喜林少。”顧沈淵看著那張神采飛揚的臉，深邃的黑眸裏翻湧著異常熾熱的迷戀與縱容，“這筆進貨，非常劃算。”
……
拍賣會結束後，游輪的露天觀景甲板上舉行了一場盛大的答謝酒會。
海風吹拂著甲板，但遠洋商會那群老錢們的心裏卻是一片冰涼。今晚不僅沒能試探出林星的深淺，反而被對方用錢砸得暈頭轉向，甚至連核心資產都被截胡了。
趙會長捏著手裏的紅酒杯，臉色鐵青。
他看著遠處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央的顧沈淵和林星，眼底閃過一絲陰狠。既然硬碰硬拼不過，那就只能用點別的手段來惡心惡心他們。
“讓夢涵準備一下。”趙會長招來助理，低聲吩咐了幾句，“告訴她，顧總喜歡懂藝術、安靜的人。今晚只要能把那杯酒敬到顧總手裏，我保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甲板的另一端，林星剛應付完幾個見風使舵跑來套近乎的富商，覺得臉上的肌肉都快笑僵了。
“累了？”顧沈淵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十分自然地將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用高大的身軀替他擋住了海風和周圍探究的視線，“去頂層甲板透透氣？”
“好啊，這群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看著就煩。”林星揉了揉臉頰，正準備跟著顧沈淵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純白色真絲吊帶長裙、氣質清純且帶點楚楚可憐的年輕女人，端著兩杯香檳，像是不經意間穿過了保鏢的防線，徑直走到了顧沈淵面前。
“顧總。”女人的聲音嬌滴滴的，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怯懦與仰慕。她刻意忽略了旁邊的林星，將其中一杯香檳遞向顧沈淵，微微低著頭，露出一段修長白皙的脖頸，“剛才在拍賣會上，顧氏的魄力真是讓人欽佩。我對西方美術史也頗有研究，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敬顧總一杯？”
這套說辭，這副姿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沖著誰來的。
遠處的趙會長正冷笑著註視著這邊。
顧沈淵的腳步停了下來。他根本沒有去看那個遞酒的女人，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分過去一絲。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身旁小狐貍的反應。
如果是以前的林星，或許會在心裏瘋狂吃瓜，甚至調侃顧總艷福不淺。
但現在，林星心底那股強烈的護食本能，被瞬間點燃了。
『來我面前裝什麽大尾巴狼？！當著我的面想挖我的提款機？你怕是不知道我砸錢有多狠！』
林星擡起手，擋開了女人遞酒的手腕。
他轉過頭，視線越過人群，精準地鎖定了不遠處臉色僵硬的趙會長，似笑非笑地開口：
“趙會長，看來今晚的教訓，對你們來說還不夠深刻。”
林星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顧沈淵西裝的袖扣，氣場全開，“顧總的酒，只有我能倒；顧總身邊的人，也只能是我。如果遠洋商會連這點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
林星冷笑了一聲：“那你們明天，就可以準備好資產負債表，等著破產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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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洋明珠號”駛入公海，游輪頂層的環形星空拍賣廳內，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這座拍賣廳被布置成了古羅馬劇場的樣式，四周是奢華的絲絨包廂。顧沈淵和林星被引座到了視野最好的中央VIP卡座。
顧沈淵姿態慵懶地靠在暗金色的沙發背上，一條長腿隨意地交疊著。他沒有去看臺上那些花裏胡哨的展品，而是微微側過頭，專註地看著身旁正拿著拍賣圖冊翻看的林星。
那件暗紅色的絲絨西裝在水晶吊燈的照射下泛著迷人的光澤，而半遮半掩在黑色真絲襯衫領口下的那抹紅痕，更是讓顧沈淵心底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看什麽呢，這麽認真。”顧沈淵端起一杯水，十分自然地遞到林星唇邊。
林星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湊過去壓低聲音吐槽：“我在看這群老狐貍到底有多黑心。你看這件拍品，號稱是什麽中世紀的宮廷酒杯，起拍價居然要一千五百萬！這玩意兒買回去能幹嘛？喝水我都嫌它硌嘴！”
『一千五百萬，存進銀行裏吃大額存單，一年的利息都夠我買一卡車玻璃杯了！這群人果然是錢多燒得慌！』
腦海裏那個算盤被撥得劈裏啪啦作響。顧沈淵聽著這生動的心聲，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重。他放下水杯，溫聲道：“不用管他們標什麽價，你如果覺得喜歡，就舉牌。如果不喜歡，就當看個熱鬧。”
拍賣會正式開始。
前幾件拍品都是些珠寶字畫，被周圍包廂裏的富豪們以不痛不癢的價格拍走。
直到第五件拍品被推上展示臺。
那是一幅色彩詭異、線條雜亂無章畫。拍賣師在臺上口若懸河地吹噓著這位畫家的“後現代解構主義精神”，並宣布起拍價為三千萬。
坐在斜對面卡座的趙會長，手裏轉動著兩枚核桃，似笑非笑地看向林星的方向。
“林少。”趙會長隔著過道，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一圈的人都聽見，“這幅畫可是出自當代大師之手，極具收藏價值和藝術底蘊。林少既然手握重金，想必品味也是十分高雅，不如拍下來掛在顧總的辦公室裏，也算是為顧氏增添幾分文化氣息。您覺得呢？”
這番話一出，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出了趙會長的險惡用心。
如果林星不拍，就會被嘲笑是沒文化的土老帽暴發戶；如果林星拍了，那就是當了花三千萬買廢紙的冤大頭。
無論怎麽選，老錢們都能看一場好戲。
林星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非常認真地端詳了一下臺上的那幅抽象畫。
『三千萬買幾塊隨便潑上去的顏料？你當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啊！這老登想套路我，門都沒有！』
林星在心裏冷笑了一聲，隨後轉過頭，迎上趙會長那種看好戲的目光，桃花眼裏滿是坦蕩和無辜。
“趙會長，您太擡舉我了。”林星靠在沙發上，聲音清脆響亮，“我剛才就說了，我這人俗得很。這畫上的線條亂七八糟的，看著就讓人頭暈。我要是把它掛在顧氏的辦公室裏，萬一影響了顧總看財報的效率，導致顧氏少賺了幾個億，這個責任，趙會長您來擔嗎？”
周圍傳來幾聲壓抑的低笑。趙會長的臉皮抽搐了一下：“林少真會開玩笑，藝術的價值怎麽能用世俗的金錢來衡量呢？”
“既然趙會長這麽懂藝術，那這幅畫還是留給您慢慢欣賞吧。”林星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畢竟，君子不奪人所好。”
趙會長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最後只能硬著頭皮，捏著鼻子用三千五百萬的價格，把這幅自己根本不想要的破畫拍了下來，氣得差點把手裏的核桃捏碎。
顧沈淵握住林星的手指，在掌心裏輕輕摩挲著。聽著小狐貍在心裏得意洋洋的歡呼聲，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弧度。
拍賣會繼續進行。
經過了幾輪不痛不癢的交鋒，終於迎來了今晚的壓軸大戲——一份“南洋國際深水物流園”百分之十五的核心股權。
這是遠洋商會幾家老錢家族共同籌建的命脈項目，由於近期資金鏈緊張，才拿出來在內部拍賣會上進行份額流轉，起拍價高達驚人的十個億。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左手倒右手，用一個合理的價格內部消化，順便在林星這個“土包子”面前展示一下老錢家族的底蘊和實力。
“起拍價，十億！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千萬。現在開始競拍！”拍賣師的聲音激動得發抖。
“十億五千萬。”趙會長第一個舉牌，神色傲然。
“十一億。”另一個老錢家族的家主慢條斯理地跟上。
兩人就像是在演雙簧一樣，把價格慢慢往上擡。
就在價格剛剛磨蹭到十二億的時候，一直安靜看戲的林星，突然動了。
“二十億。”
全場死寂。
正準備舉牌的趙會長，手猛地僵在半空中，仿佛被人按了暫停鍵。臺上見多識廣的拍賣師也楞住了，甚至忘了敲下手裏的小木槌。
“林、林少……”趙會長咽了一口唾沫，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卻有些發顫，“這可不是兒戲，二十億的現金流，即便是顧氏，調動起來也需要覆雜的董事會流程。您這隨口一報……”
“誰說我要動用顧氏的錢了？”
林星非常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用另外一只手撐著下巴散漫地開口。
“我從自己賬戶裏拿二十個億出來買個物流園的股權收租，難道還需要經過誰的批準嗎？”林星微微揚起下巴，桃花眼裏滿是淩厲的鋒芒，“趙會長，我剛才在碼頭就提醒過你們了，多準備點存貨。二十億，買斷付款，明天全款到賬。你們如果覺得這個價格低了，可以繼續加。”
拍賣廳裏鴉雀無聲。
加？怎麽加？！
老錢們的資產大多是固定的房產和股票，誰能像這個瘋子一樣，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砸出二十個億的現金？！
“二、二十億，一次！二十億，兩次！二十億，三次！成交！”
顧沈淵端起手邊的香檳，與林星面前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
玻璃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恭喜林少。”顧沈淵看著那張神采飛揚的臉，深邃的黑眸裏翻湧著異常熾熱的迷戀與縱容，“這筆進貨，非常劃算。”
……
拍賣會結束後，游輪的露天觀景甲板上舉行了一場盛大的答謝酒會。
海風吹拂著甲板，但遠洋商會那群老錢們的心裏卻是一片冰涼。今晚不僅沒能試探出林星的深淺，反而被對方用錢砸得暈頭轉向，甚至連核心資產都被截胡了。
趙會長捏著手裏的紅酒杯，臉色鐵青。
他看著遠處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央的顧沈淵和林星，眼底閃過一絲陰狠。既然硬碰硬拼不過，那就只能用點別的手段來惡心惡心他們。
“讓夢涵準備一下。”趙會長招來助理，低聲吩咐了幾句，“告訴她，顧總喜歡懂藝術、安靜的人。今晚只要能把那杯酒敬到顧總手裏，我保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甲板的另一端，林星剛應付完幾個見風使舵跑來套近乎的富商，覺得臉上的肌肉都快笑僵了。
“累了？”顧沈淵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十分自然地將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用高大的身軀替他擋住了海風和周圍探究的視線，“去頂層甲板透透氣？”
“好啊，這群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看著就煩。”林星揉了揉臉頰，正準備跟著顧沈淵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純白色真絲吊帶長裙、氣質清純且帶點楚楚可憐的年輕女人，端著兩杯香檳，像是不經意間穿過了保鏢的防線，徑直走到了顧沈淵面前。
“顧總。”女人的聲音嬌滴滴的，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怯懦與仰慕。她刻意忽略了旁邊的林星，將其中一杯香檳遞向顧沈淵，微微低著頭，露出一段修長白皙的脖頸，“剛才在拍賣會上，顧氏的魄力真是讓人欽佩。我對西方美術史也頗有研究，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敬顧總一杯？”
這套說辭，這副姿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沖著誰來的。
遠處的趙會長正冷笑著註視著這邊。
顧沈淵的腳步停了下來。他根本沒有去看那個遞酒的女人，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分過去一絲。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身旁小狐貍的反應。
如果是以前的林星，或許會在心裏瘋狂吃瓜，甚至調侃顧總艷福不淺。
但現在，林星心底那股強烈的護食本能，被瞬間點燃了。
『來我面前裝什麽大尾巴狼？！當著我的面想挖我的提款機？你怕是不知道我砸錢有多狠！』
林星擡起手，擋開了女人遞酒的手腕。
他轉過頭，視線越過人群，精準地鎖定了不遠處臉色僵硬的趙會長，似笑非笑地開口：
“趙會長，看來今晚的教訓，對你們來說還不夠深刻。”
林星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顧沈淵西裝的袖扣，氣場全開，“顧總的酒，只有我能倒；顧總身邊的人，也只能是我。如果遠洋商會連這點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
林星冷笑了一聲：“那你們明天，就可以準備好資產負債表，等著破產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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