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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安全感!那要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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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安全感!那要親親

太陽開始西斜,灑下金色的餘暉。紅玫瑰看著自己種下的花苗,滿意地拍了拍手:終於種好了!

白玫瑰在旁邊收拾工具,她擡頭看了眼天色,提醒道:“該回宿舍了。”

紅玫瑰拉著白玫瑰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宿舍走。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織在一起,就像她們之間的羈絆。

宿舍裏,林楠正躺在床上玩手機,王茜在洗衣服,李曉曉在化妝。

紅玫瑰和白玫瑰推門而入,林楠擡頭看了一眼,笑著打趣道:“你倆種花種得怎麽樣?”

紅玫瑰把外套往床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玩手機,而白玫瑰步伐已向浴室探步。

一捏水龍頭,如小溪唰唰的沖,白玫瑰搓了搓手中的潔面奶泡沫,拍在臉上輕輕的揉了揉,清水沖洗著臉,像潔白的雲柔軟。

浴掛的白色毛巾,白玫瑰一步而洗手。

她把毛巾展開,撲在臉上輕輕按壓吸水,然後對著鏡子整理著頭發。

鏡子裏,她的臉頰被水汽熏得微紅,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黑寶石。

衛生間門把手哢噠一聲被擰開,紅玫瑰探頭進來,臉上帶著傻兮兮的笑道:“我來上個廁所!”

白玫瑰嚇了一跳,毛巾差點掉地上。她沒好氣地瞪了紅玫瑰一眼,像輕輕掉落的花瓣語氣道:“你進來怎麽不敲門啊!”

紅玫瑰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跳進來,反手把門鎖上,蹲在馬桶前沖她擠眉弄眼道:“害羞什麽呀,我又不是沒見過!”

白玫瑰臉一下子紅了,紅玫瑰真不害臊!她伸手去擰門把,右腳步伐跟左腳走出。

紅玫瑰悶悶的上廁所,五分鐘後……

水龍頭嘩啦作響,白玫瑰邊聽邊往臉上拍爽膚水,涼涼的觸感讓她心情平覆不少。

紅玫瑰起身沖馬桶,一擰水箱發現沒水了,她蹲下來看水箱,順手在水龍頭下接了點水,倒進去,水嘩啦一下沖下去。

紅玫瑰的手機遺落在我的床上,而我有點好奇她手機有什麽,一屁股坐在床上,我拿起床右下角的手機,思考密碼。

紅玫瑰手機密碼試了一下生日,不對,又試了一下520,也不對,突然想到自己的生日,解鎖成功。

2008年3月3日,屏幕上是那天日本旅游放煙花合照。

發現紅玫瑰手機屏幕壁紙是兩人的合照,笑得很燦爛。合照下面還有一行字:我的白玫瑰,一生一世一雙人,我愛你。

我鼻尖發酸,忽然覺得紅玫瑰真的好愛好愛我啊!

紅玫瑰推開浴室門出來,一眼就看到白玫瑰手裏拿著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還是那張合照。她楞了一下,隨即三步並作兩步沖過去,一把奪過手機,聲音有點激動:“你……都看到了?”

林楠瞇眼睛一副有瓜的樣子,王茜李曉曉各自床鋪磕瓜子。

紅玫瑰的臉瞬間紅得像她的名字,連耳朵尖都燒起來了。

她手足無措地奪過手機往身後藏了藏,視線躲閃著就是不敢看白玫瑰道:“那個,我怕你不喜歡我。”

白玫瑰心跳漏了一拍,想起手機裏那張壁紙,還有那句“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突然伸手拽住她的衣角,小聲問紅玫瑰:“那你為什麽害怕我不會一直喜歡你?”

紅玫瑰咬著下唇,不說話,撲通一下躺在被子裏。白玫瑰掀起被子鉆了進去,壁咚她問:“為什麽?”

紅玫瑰被她困在身下,臉紅得能滴血,眼神躲閃著就是不敢看她。她掙紮了一下,卻被白玫瑰更緊地按住,心跳如擂鼓。

紅玫瑰悶悶地轉開臉,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我怕,你只是習慣了我的存在,不是真的喜歡我,要是哪天你遇到更喜歡的人。”

我一怔,心頭猛地一軟。怪不得她總像只患得患失的小狗,怪不得她總想在我手機裏塞滿她的照片……原來她不是黏人,是害怕失去。

紅玫瑰被親得迷迷糊糊的,像只小貓一樣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哼唧道:“我沒有安全感,我有的時候在想,你對我的感情像是對待救命恩人,而不是那種的愛。”

白玫瑰摟著紅玫瑰的腰,頭靠他懷裏,自卑道:“我喜歡你,可是,你家境好,可我是個普通人,從第一見面,倒後來的我們,你拉我脫離苦海,又去日本旅游,我們有的時候像友情又像家人,我對愛人這個詞,我真的不會。”

紅玫瑰聽她這麽說,心裏更難受了。她輕輕拍著白玫瑰的背,小聲說:“沒關系啊,慢慢來,我們有一輩子可以學。一直在一起,成為家人。”

白玫瑰道:“那你要一直一直喜歡我,不準喜歡別人。”

紅玫瑰圈住她腰,擡起頭,鼻尖抵著鼻尖看她,語氣帶著溫柔的甜:“我除了你,眼裏還能裝下誰啊?小沒良心的,我這輩子都栽你手裏了。”

白玫瑰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角,像輕輕飄落的花瓣。

紅玫瑰“唔”了一聲,眨巴眨巴眼睛,反應過來後猛地摟緊她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親她。親著親著忽然笑了,把臉埋在她頸窩裏,聲音悶悶的:“……不是做夢吧。”

只有單身狗的世界達成了受傷,窩在被窩裏睡覺,過12天就是期未考試了。

關燈了,只剩空調嗡嗡響。紅玫瑰抱著人不撒手,心跳快得像懷裏揣了只兔子。她想道:都賴你,害我興奮得睡不著。

林楠戴著耳機看視頻,王茜李曉曉直接蒙被子。

夜深了,只有床簾縫隙裏漏進一點月光。紅玫瑰在她懷裏拱了拱,忽然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我愛你。”

白玫瑰輕輕“嗯”了一聲,手指輕輕撫摸著紅玫瑰的頭發,聲音低低的,像夢囈般:“我想貼貼小白。”

白玫瑰的呼吸漸漸平穩,迷迷糊糊地往她懷裏鉆了鉆,像只找窩的小貓。紅玫瑰一動不動地抱著她,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吵醒懷裏的人,心想:“天亮了。”

紅玫瑰聽著她漸趨平穩的呼吸聲,閉上眼,唇角卻翹得老高。

她在枕頭底下摸了摸,摸出手機調了個六點的鬧鐘,心想道:“明天早點起來買早餐。”

晨光透過床簾縫隙爬上枕角,手機鬧鐘震了兩下就被掐掉。

紅玫瑰輕手輕腳從被窩裏爬起來,套上外套時回頭看了眼還在熟睡的白玫瑰,幫她掖了掖被角,推門出去了。

街角的早餐鋪剛開張,紅玫瑰哈著白氣站在蒸籠前數了數人頭,轉頭沖老板喊:“兩杯豆漿!四個包子!要肉的!”

外頭飄起細細的雪粒,打在傘面上沙沙響。紅玫瑰把熱騰騰的早餐往懷裏一揣,踩著薄冰小跑起來,心裏盤算著那幾道劃過的題。

推開門,寒風裹著雪花跟著她竄進屋。紅玫瑰跺了跺腳上的雪,把早餐往桌上一放,搓著凍紅的耳朵湊到床邊,輕輕戳了戳白玫瑰的臉,輕聲細語道:“起床啦,小懶貓,早餐都涼啦。”

白玫瑰睡眼惺忪地往她那邊挪了挪,聲音還帶著鼻音:“好冷。”

紅玫瑰三兩下蹬掉鞋子鉆進被窩,把冰涼的手往她腰上一貼:給你暖暖!白玫瑰一個激靈,下意識把人撈進懷裏,嘟囔著:“死丫頭。”

白玫瑰把紅玫瑰冰涼的手指捂在手心,低頭親了親她凍紅的鼻尖,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快暖暖,一會兒還要覆習呢。”

紅玫瑰體寒怕冷,白玫瑰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低聲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紅玫瑰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她的肩窩,漸漸沒了聲息。

林楠帶著耳塞刷題,王茜李曉曉早就去圖書館了。紅玫瑰這一覺睡得踏實,醒來時白玫瑰正靠在床頭翻覆習資料,見紅玫瑰睜眼,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睡飽了?”

紅玫瑰問道:“吃了嗎?”

白玫瑰的肚子適時地咕嚕了一聲,她臉一紅,小聲嘟囔:“你不吃,我不吃,況且我在覆習。”

白玫瑰把書一合,從床上坐起來,先去把桌上的早餐拿過來。

紅玫瑰聞著包子香,肚子也跟著叫了起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餓道:“嘿嘿,還真有點餓了。”

包子皮薄汁多,紅玫瑰咬一口,滿嘴流油。她吃得太急,被燙得直吸氣,白玫瑰遞過豆漿,笑她:“饞貓,慢點吃。”

窗外傳來廣播聲,播放著一首年代久遠的校園歌曲。紅玫瑰咬著包子往窗外看了一眼,嘀咕道:“都什麽時候了,還播歌。”

廣播裏傳來教導主任的聲音:“各位同學請註意,期末考試推遲一周舉行,請大家繼續認真覆習。”

期未考試推遲的消息像一陣風似的傳遍了整個校園,原本死氣沈沈的覆習氛圍瞬間被打破,走廊裏傳來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紅玫瑰興奮地撲到白玫瑰身上,抱著她轉圈圈,激動得語無倫次:“推遲了!推遲了!我的天啊!白玫瑰,我們可以多玩一周了!”

紅玫瑰穿著厚棉襖,耳朵塞著耳機,牽著白玫瑰的手,像兩只小企鵝似的慢吞吞往操場挪。

操場那邊人頭攢動,隱約能聽見教導主任在喇叭裏喊集合。

紅玫瑰踮起腳尖往前張望了一眼,又縮回來把下巴擱白玫瑰肩上,悶悶道:“人好多啊,冷。”

教導主任拿著話筒站在主席臺上,清了清嗓子喊:“高三同學們,安靜一下!開始填大學表,考什麽科目,待考上,直接保送大學。”

高三有激動的表情,有難過,害怕等。

教導主任在臺上絮絮叨叨講著保送政策,紅玫瑰趴在白玫瑰耳邊小聲嘀咕:“要不……我們填一個大學吧?”

教導主任舉著話筒語氣嚴肅喊道:“安靜一下!有美術生,音樂生,武術生,體育生,舞蹈生。”

學校老師帶領同學填表,有報體育生,有報美術生,有報音樂生,填自己擅長什麽。紅玫瑰拉著白玫瑰的手,一起填表。

紅玫瑰咬著筆桿糾結半天,在表格‘特長’那一欄歪歪扭扭填了個“打架”,寫完才反應過來,趕緊劃掉重寫“武術”。

她偷瞄了眼白玫瑰的表格,小聲問:“你填的啥?”

白玫瑰皺眉,沒有教學,也不知道填哪個!

紅玫瑰湊過去瞄了一眼,一把抽走她手裏的表格,唰唰幾筆在特長欄寫下音樂,又順手幫她勾了音樂系。

紅玫瑰激動道:“你就報這個,準沒錯!”

紅玫瑰她看到沒有教學,才給選擇了音樂,她才填了浙江大學音樂。

廣播裏傳來教導主任的聲音:“請同學們填好表格後依次上交,交完就可以回教室了。”

紅玫瑰拉著白玫瑰的手,跟著隊伍慢慢往前挪。

交完表格回教室的路上,飄起了雪花。紅玫瑰仰起臉接住一片,咯咯笑起來:看“,像不像白糖!”

白玫瑰伸手接了一朵,涼涼的觸感在掌心融化,她彎了彎嘴角:“嗯,甜的。”

雪花大片大片飄下來,紅玫瑰忽然停下腳步,拉著白玫瑰跑到教學樓門口的屋檐下。

她把紅色圍巾解下來繞在兩人脖子上,仰頭看她,笑得眼睛彎彎:“這樣就不會走散啦!”

圍巾上帶著她的體溫,暖乎乎的。白玫瑰低頭看她,忽然湊過去親了親她凍紅的臉頰,聲音輕輕道:“不會走散的。”

雪地裏,有調皮的同學團了雪球砸過來,紅玫瑰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拉到身後,護在懷裏。她被砸了個正著,肩膀一抖,扭頭瞪過去:“誰啊!”

那邊幾個男生嘻嘻哈哈,其中一個沖紅玫瑰喊:“女朋友管得挺嚴啊!”

紅玫瑰二話不說彎腰團了個雪球精準砸過去,正中那人腦門,冷笑一聲:“管得嚴怎麽了?眼紅啊?”

紅玫瑰握著她的手往掌心哈了口氣,輕輕搓著,語氣帶著點得意:“誰眼紅誰也找一個去啊!”

那邊男生被砸得嗷嗷叫,哄笑著散開了。

雪還在下,操場上的人漸漸散去。紅玫瑰拉著白玫瑰的手,兩人踩著積雪往教室走,腳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紅玫瑰忽然停下來,仰頭看著漫天雪花,感嘆道:“好美啊!”

白玫瑰牽著她繼續往前走,聲音輕輕的:“嗯,像你。”

紅玫瑰被這突如其來的情話打得一楞,隨即把臉埋進圍巾裏,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小聲嘟囔:“你今天嘴怎麽這麽甜。”

白玫瑰輕輕彈了下她額頭,笑道:“跟某人學的。”

教室裏暖氣開得很足,紅玫瑰把圍巾解下來掛椅背上,坐下時偷偷捏了捏白玫瑰的手心,小聲說:“你剛才親我,我都沒準備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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