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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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騷擾
黃毛把煙頭往地上一扔，用腳碾滅，歪頭朝小賣部裏努了努嘴。
“楠哥，你看那個長頭發的，腰細腿長，夠正點。”
白玫瑰純潔的茉莉花的長相，紮著向日葵的發型。
正楠哥瞇起眼，目光黏在白玫瑰背影上，舔了舔嘴唇，語氣帶著油膩：“確實夠味，我喜歡，放學撩一下。”
下午的英語課永遠聽不懂，紅玫瑰在小本本上畫著白玫瑰像素，一筆一化生動形象。
在小本本上寫上：“白玫瑰”畫了個愛心，用筆沫填滿。
上課的英文老師發現紅玫瑰沒有聽課，走過來敲了敲她的桌子。
紅玫瑰合上本子，面無表情地看著老師。
英語老師是A班的班主任，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材微微發福，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英文老師姓林，教書十幾年最討厭上課不認真的學生。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嚴厲：“紅玫瑰，上課不認真聽講，在本子上亂畫什麽？拿過來我看看。”
紅玫瑰撩了撩短發，雙手插兜，腳抖了抖，絲毫不在乎。
林妄想到紅玫瑰是特殊生，也沒有在糾結下去，嘆了口氣。
林妄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好好聽課，別再開小差了。”
林妄轉身回到講臺，繼續講課。紅玫瑰趴在桌上，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
林妄在黑板上寫下語法重點，粉筆字跡工整。
“現在打開第三十二頁，我們來看虛擬語氣的倒裝結構。”
四十雙手紛紛打開課本，翻到三十二頁，英語學渣的噩夢。
“Were I to meet her tomorrow, I would tell her everything.”
林妄敲了敲黑板：“誰來翻譯這句話？”
教室裏瞬間安靜，四十雙眼睛齊刷刷盯著課本，恨不得把桌子盯出個洞。
一個戴著厚重眼鏡的男生被點到名，站起來撓了撓頭，小聲嘀咕：“如果……我明天遇見她，我會告訴她一切？”
林妄點頭，語氣緩和：“坐下吧，翻譯得不錯。”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中文翻譯。
虛擬語氣表示與事實相反的假設，主句用would/could/should+動詞原形，從句用過去式或were。
林妄放下粉筆，轉身看向學生們，語氣帶著一絲期待：“現在，誰能告訴我，為什麽是'were'而不是'was'？”
白玫瑰舉起手，得到允許後站起來，語氣肯定。
“虛擬語氣裏，不管人稱是什麽，be動詞都用were。”
林妄講解著“marine life。”
“海洋生物。”林妄在黑板上寫下單詞，轉身看向全班。
“這個詞的詞根是'mare'，拉丁語中表示海。你們知道哪些單詞也來自這個詞根？”
白玫瑰不假思索舉起手，站起來道：“Marine，maritime，marina。”
下課鈴聲《綠色》響起。
所有的學生已經按耐不住想要沖出教室，可林妄咳嗽了一聲，又要多留十分鐘。
林妄不緊不慢翻英語最後頁單詞，語氣慢悠悠：“還有幾分鐘，咱們念單詞。”
哀嚎聲四起，一個個像被霜打的茄子，蔫了。
全班起立，手拿書，有的靠在墻上一臉哀怨，有的站的筆直，紅玫瑰也不情不願的站起來，拿起書。
林妄開始念單詞，學生們跟著讀，聲音稀稀拉拉，像蚊子哼哼。
林妄拍了拍講臺，提高音量：“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一個兩個的，讀單詞跟念經似的！”
學生們有氣無力地讀著單詞，聲音稍微大了一點，但還是軟綿綿的。
“Conserve。”林妄念道。
“Conserve。”
全班跟著念，聲音總算齊整了些。
林妄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念著下一個單詞：“Digest。”
“Digest。”
聲音比剛才更響亮了一些，但依舊缺乏感情，像是在完成任務。
林妄敲了敲黑板，語氣嚴肅：“單詞不是光念就行了，要記！高考又不考你們發音！”
學生們無奈，只能一邊讀一邊在課本上標記著單詞的意思。
足足念了五分鐘後，林妄合上書，語氣帶著一絲平靜：“好了，今天就到這吧，回去記得覆習。”
教室瞬間炸開鍋，椅子挪動聲、書包拉鏈聲混成一片。
紅玫瑰收拾好書包，跑到白玫瑰桌前敲了敲，語氣帶著寵溺的甜美：“走啦，去外面吃飯。”
白玫瑰搖了搖頭，不願意的拒絕了她，因為自己還要覆習一下，是習慣性了。
紅玫瑰不情不願的走了，到門口時，探出頭，撐著墻面，語氣帶著緊張：“那，我就從我們去的那個店，給你帶奶茶，離得近。”
白玫瑰擡起頭，沖門口甜甜一笑。
“好呀，辛苦你啦~”
紅玫瑰比了個OK手勢，瀟灑離開。
教室裏很快只剩下三兩個人，白玫瑰翻開筆記，開始覆習剛才的語法。
夏天的格外的熱，紅玫瑰慶幸的是在學校附近開了店，離得近，又好喝。
太陽火辣辣的，空氣中彌漫著熱浪，街上的行人全是穿著清一色校服的學生。
奶茶店店名為“四季奶青”，裝修是簡約風，墻面上掛著各種風格的掛件和照片。
店裏放著輕柔的音樂，空調開著，涼快極了。
店裏的客人不算多，大多都是學生，三三兩兩坐在一起，聊著天，玩著手機。
老板娘笑著迎接紅玫瑰，手裏還不忘制作奶茶。
紅玫瑰胳膊肘搭在服務區，笑道：“還是港士玫瑰花瓣，要二杯。”
紅玫瑰找了一個安靜的環境，坐下，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解鎖屏幕，屏幕上是白玫瑰的圖案，是早早拍好的照片，回憶一下：還是在街道偶遇拍下來的，她那時候穿的白色連衣裙，還真是像一朵純潔的茉莉花啊！
老板娘做好奶茶，喊道：“港士玫瑰花瓣兩杯好了！”
紅玫瑰伸了伸懶腰，把手機放進口袋裏，小走過去拿上奶茶，小聲道謝，然後離開了奶茶店。
太陽曬得人睜不開眼，紅玫瑰快步往回走，手裏的奶茶被她晃來晃去。
高二（A）班，白玫瑰正面對幾個小混混面露笑嘻嘻，楠哥手拿菊花，擺了個自認為帥氣的姿勢，挑了挑眉。
黃毛站在楠哥旁邊，語氣調侃：“楠哥，好看嗎，清純美女喲，校長不在意窮學生的，她雖然是學霸，家裏窮，雖然不懂情調，但看起來很水足。”
楠哥把菊花塞進白玫瑰手裏，語氣輕佻：“做我女朋友，這花配你。”
黃毛在旁邊起哄，吹了聲口哨。
白玫瑰把手裏的菊花在他面前扔了，楠哥一臉生氣，怒火中燒給了白玫瑰一巴掌，罵道：“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楠哥抓住白玫瑰的手腕往自己懷裏拽，黃毛在旁邊陰陽怪氣。
“楠哥親自送花還不領情，給你臉了是吧？”
楠哥身上全是汗臭味，像銹蝕味，讓白玫瑰忍不住反胃，很難聞。
楠哥強行摟住白玫瑰的腰，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語氣油膩。
“長得倒挺清純，裝什麽清高呢？”
楠哥長得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眼睛小得幾乎看不見，嘴唇厚得像兩根香腸，臉上的青春痘密密麻麻，像極了月球表面。
楠哥強行要吻上去，黃毛在旁邊壞笑起哄。
“親一個！親一個！”
白玫瑰用力推拒，聲音帶著顫抖：“滾開！別碰我！”
突然一杯奶茶砸在楠哥後腦勺，滾燙液體順著脖子往下淌。
楠哥慘叫松手，紅玫瑰已經沖過來，一拳揍在他臉上。
黃毛回過神來，罵了一句臟話，沖上去幫忙。
紅玫瑰一把拽住黃毛頭發往旁邊甩，同時擡膝猛頂他腹部。楠哥捂著臉撲過來，她側身閃開，順勢抓住他胳膊一個利落的過肩摔——砰！楠哥重重砸在地上。
紅玫瑰一腳踩在楠哥胸口上，居高臨下看著他，眼神冰冷。
“還想試試？”
楠哥臉都綠了，黃毛捂著肚子在地上哀嚎。
紅玫瑰冷笑一聲，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晃了晃。
“要叫家長還是保安，自己選。”
楠哥咬牙切齒地看著紅玫瑰，罵道：“你算個什麽東西，少他媽多管閑事！”
紅玫瑰腳下用力碾了碾，冷笑。
“再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讓你爬著出去？”
楠哥疼得齜牙咧嘴，嘴上還在逞強。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爸可是校董！”
紅玫瑰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手機直接懟到楠哥臉上拍了張特寫。
“校董兒子騷擾女生，你猜這照片發到網上會怎麽樣？”
白玫瑰哭了，她不能轉學了，她不像紅玫瑰一樣富有，隨時都會被開除，低下頭拉住紅玫瑰的手，語氣帶著平靜：“紅玫瑰，別鬧了，好不好。”
紅玫瑰轉頭看向白玫瑰，眉頭微皺，語氣帶著一絲不解：“你被欺負了還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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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哥，你看那個長頭發的，腰細腿長，夠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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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楠哥瞇起眼，目光黏在白玫瑰背影上，舔了舔嘴唇，語氣帶著油膩：“確實夠味，我喜歡，放學撩一下。”
下午的英語課永遠聽不懂，紅玫瑰在小本本上畫著白玫瑰像素，一筆一化生動形象。
在小本本上寫上：“白玫瑰”畫了個愛心，用筆沫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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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玫瑰合上本子，面無表情地看著老師。
英語老師是A班的班主任，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材微微發福，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英文老師姓林，教書十幾年最討厭上課不認真的學生。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嚴厲：“紅玫瑰，上課不認真聽講，在本子上亂畫什麽？拿過來我看看。”
紅玫瑰撩了撩短發，雙手插兜，腳抖了抖，絲毫不在乎。
林妄想到紅玫瑰是特殊生，也沒有在糾結下去，嘆了口氣。
林妄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好好聽課，別再開小差了。”
林妄轉身回到講臺，繼續講課。紅玫瑰趴在桌上，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
林妄在黑板上寫下語法重點，粉筆字跡工整。
“現在打開第三十二頁，我們來看虛擬語氣的倒裝結構。”
四十雙手紛紛打開課本，翻到三十二頁，英語學渣的噩夢。
“Were I to meet her tomorrow, I would tell her everything.”
林妄敲了敲黑板：“誰來翻譯這句話？”
教室裏瞬間安靜，四十雙眼睛齊刷刷盯著課本，恨不得把桌子盯出個洞。
一個戴著厚重眼鏡的男生被點到名，站起來撓了撓頭，小聲嘀咕：“如果……我明天遇見她，我會告訴她一切？”
林妄點頭，語氣緩和：“坐下吧，翻譯得不錯。”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中文翻譯。
虛擬語氣表示與事實相反的假設，主句用would/could/should+動詞原形，從句用過去式或were。
林妄放下粉筆，轉身看向學生們，語氣帶著一絲期待：“現在，誰能告訴我，為什麽是'were'而不是'was'？”
白玫瑰舉起手，得到允許後站起來，語氣肯定。
“虛擬語氣裏，不管人稱是什麽，be動詞都用were。”
林妄講解著“marine life。”
“海洋生物。”林妄在黑板上寫下單詞，轉身看向全班。
“這個詞的詞根是'mare'，拉丁語中表示海。你們知道哪些單詞也來自這個詞根？”
白玫瑰不假思索舉起手，站起來道：“Marine，maritime，marina。”
下課鈴聲《綠色》響起。
所有的學生已經按耐不住想要沖出教室，可林妄咳嗽了一聲，又要多留十分鐘。
林妄不緊不慢翻英語最後頁單詞，語氣慢悠悠：“還有幾分鐘，咱們念單詞。”
哀嚎聲四起，一個個像被霜打的茄子，蔫了。
全班起立，手拿書，有的靠在墻上一臉哀怨，有的站的筆直，紅玫瑰也不情不願的站起來，拿起書。
林妄開始念單詞，學生們跟著讀，聲音稀稀拉拉，像蚊子哼哼。
林妄拍了拍講臺，提高音量：“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一個兩個的，讀單詞跟念經似的！”
學生們有氣無力地讀著單詞，聲音稍微大了一點，但還是軟綿綿的。
“Conserve。”林妄念道。
“Conserve。”
全班跟著念，聲音總算齊整了些。
林妄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念著下一個單詞：“Digest。”
“Digest。”
聲音比剛才更響亮了一些，但依舊缺乏感情，像是在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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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無奈，只能一邊讀一邊在課本上標記著單詞的意思。
足足念了五分鐘後，林妄合上書，語氣帶著一絲平靜：“好了，今天就到這吧，回去記得覆習。”
教室瞬間炸開鍋，椅子挪動聲、書包拉鏈聲混成一片。
紅玫瑰收拾好書包，跑到白玫瑰桌前敲了敲，語氣帶著寵溺的甜美：“走啦，去外面吃飯。”
白玫瑰搖了搖頭，不願意的拒絕了她，因為自己還要覆習一下，是習慣性了。
紅玫瑰不情不願的走了，到門口時，探出頭，撐著墻面，語氣帶著緊張：“那，我就從我們去的那個店，給你帶奶茶，離得近。”
白玫瑰擡起頭，沖門口甜甜一笑。
“好呀，辛苦你啦~”
紅玫瑰比了個OK手勢，瀟灑離開。
教室裏很快只剩下三兩個人，白玫瑰翻開筆記，開始覆習剛才的語法。
夏天的格外的熱，紅玫瑰慶幸的是在學校附近開了店，離得近，又好喝。
太陽火辣辣的，空氣中彌漫著熱浪，街上的行人全是穿著清一色校服的學生。
奶茶店店名為“四季奶青”，裝修是簡約風，墻面上掛著各種風格的掛件和照片。
店裏放著輕柔的音樂，空調開著，涼快極了。
店裏的客人不算多，大多都是學生，三三兩兩坐在一起，聊著天，玩著手機。
老板娘笑著迎接紅玫瑰，手裏還不忘制作奶茶。
紅玫瑰胳膊肘搭在服務區，笑道：“還是港士玫瑰花瓣，要二杯。”
紅玫瑰找了一個安靜的環境，坐下，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解鎖屏幕，屏幕上是白玫瑰的圖案，是早早拍好的照片，回憶一下：還是在街道偶遇拍下來的，她那時候穿的白色連衣裙，還真是像一朵純潔的茉莉花啊！
老板娘做好奶茶，喊道：“港士玫瑰花瓣兩杯好了！”
紅玫瑰伸了伸懶腰，把手機放進口袋裏，小走過去拿上奶茶，小聲道謝，然後離開了奶茶店。
太陽曬得人睜不開眼，紅玫瑰快步往回走，手裏的奶茶被她晃來晃去。
高二（A）班，白玫瑰正面對幾個小混混面露笑嘻嘻，楠哥手拿菊花，擺了個自認為帥氣的姿勢，挑了挑眉。
黃毛站在楠哥旁邊，語氣調侃：“楠哥，好看嗎，清純美女喲，校長不在意窮學生的，她雖然是學霸，家裏窮，雖然不懂情調，但看起來很水足。”
楠哥把菊花塞進白玫瑰手裏，語氣輕佻：“做我女朋友，這花配你。”
黃毛在旁邊起哄，吹了聲口哨。
白玫瑰把手裏的菊花在他面前扔了，楠哥一臉生氣，怒火中燒給了白玫瑰一巴掌，罵道：“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楠哥抓住白玫瑰的手腕往自己懷裏拽，黃毛在旁邊陰陽怪氣。
“楠哥親自送花還不領情，給你臉了是吧？”
楠哥身上全是汗臭味，像銹蝕味，讓白玫瑰忍不住反胃，很難聞。
楠哥強行摟住白玫瑰的腰，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語氣油膩。
“長得倒挺清純，裝什麽清高呢？”
楠哥長得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眼睛小得幾乎看不見，嘴唇厚得像兩根香腸，臉上的青春痘密密麻麻，像極了月球表面。
楠哥強行要吻上去，黃毛在旁邊壞笑起哄。
“親一個！親一個！”
白玫瑰用力推拒，聲音帶著顫抖：“滾開！別碰我！”
突然一杯奶茶砸在楠哥後腦勺，滾燙液體順著脖子往下淌。
楠哥慘叫松手，紅玫瑰已經沖過來，一拳揍在他臉上。
黃毛回過神來，罵了一句臟話，沖上去幫忙。
紅玫瑰一把拽住黃毛頭發往旁邊甩，同時擡膝猛頂他腹部。楠哥捂著臉撲過來，她側身閃開，順勢抓住他胳膊一個利落的過肩摔——砰！楠哥重重砸在地上。
紅玫瑰一腳踩在楠哥胸口上，居高臨下看著他，眼神冰冷。
“還想試試？”
楠哥臉都綠了，黃毛捂著肚子在地上哀嚎。
紅玫瑰冷笑一聲，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晃了晃。
“要叫家長還是保安，自己選。”
楠哥咬牙切齒地看著紅玫瑰，罵道：“你算個什麽東西，少他媽多管閑事！”
紅玫瑰腳下用力碾了碾，冷笑。
“再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讓你爬著出去？”
楠哥疼得齜牙咧嘴，嘴上還在逞強。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爸可是校董！”
紅玫瑰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手機直接懟到楠哥臉上拍了張特寫。
“校董兒子騷擾女生，你猜這照片發到網上會怎麽樣？”
白玫瑰哭了，她不能轉學了，她不像紅玫瑰一樣富有，隨時都會被開除，低下頭拉住紅玫瑰的手，語氣帶著平靜：“紅玫瑰，別鬧了，好不好。”
紅玫瑰轉頭看向白玫瑰，眉頭微皺，語氣帶著一絲不解：“你被欺負了還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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