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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一套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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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一套劍法

“少城主夫人,還在等什麽,我們進去吧。”

花寧身後還跟著一眾守衛,在眾目睽睽之下,玉茵也沒有逃脫的希望。

花寧對待玉茵的態度很是奇怪,她在鶴懷真面前對玉茵的態度很是恭敬,但當只剩下玉茵一人的時候,她的眼神很是輕蔑。

玉茵一眼就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兒,“你既然叫我少城主夫人,語氣還是如此不敬,你不怕我將來讓鶴懷真將你趕出去?”

花寧露出一個滲人的微笑,“花寧知錯了,夫人您別生氣,外面風大,我們先進去吧。”

玉茵和守衛一同進城,花寧則走在隊伍的最後方,等到玉茵走遠,她啟動了鶴懷真留下的法陣。

此陣名叫金沙之心,啟動之後,利用城墻上貼滿的細碎的可以吸收陽光的冰晶石。

每天日照之時,這些冰晶石就開始吸收能量,自動在金沙城周圍形成一個巨大的能量場。

這就使得所有照射到金沙城城體上的光線問題全部發生了偏移,所有應當反射出去的光線都向上發生偏移,射向天空,直沖雲霄。

此時站在沙漠中,遙遙一望,只能看到一片虛無,是一片虛空。

你的眼睛可以接收到來自其他地方的光芒,地面的沙子,其他沙漠區域,唯獨沒有來自金沙城的光。

金沙城就像一座孤城一樣,獨自矗立在原地,風吹雨打不動,接受世人的目光,卻又看著世人不斷離去。

玉茵被關進了金沙城,如同進了一座死城,除非自己找到出去的辦法,否則外面的人絕對找不到金沙城的存在。

金沙城是鶴懷真的祖父鶴鈺濤親手打造的,耗時多年,工程雖然浩大,但因地處沙漠,也少有人知道。

十年前鶴鈺濤去世,金沙城就交給了鶴懷真的父親鶴觀年,但鶴觀年身體孱弱,金沙城的實際管理權一直都在鶴懷真手裏。

推門而入時,一股帶著松香的熱浪席卷而來,一時間讓玉茵無法喘息。

數十盞燈火將紅紗鋪滿的房間照亮,寬大的拔步床上鋪著厚厚的駝毛氈,最上面鋪了一層嶄新的

紅色蠶絲被褥,兩只鴛鴦交頸相對,雙雙戲蓮。

另一名衣著像是奴婢的女子進來將窗戶打開兩扇,正要出去之時被玉茵叫住。

“你等等,你叫什麽名字?”

“回少城主夫人,奴婢名叫落雨。”

“好,落雨,你既然叫我一句少城主夫人,我的話你自然是要聽的,我問你,花寧在這金沙城裏主要是幹什麽的?”

“夫人,花寧姐姐從小就被老城主救回來養在身邊,這十年老城主病重,少城主常年不在,金沙城的大小事務都是由花寧姐姐來處理。”

落雨看著年紀小,心思單純,玉茵看她也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一雙眼睛撲閃撲閃的,帶著未曾出世的清澈。

“平時你出去嗎?你多久出去一次?”

玉茵只是簡單的隨口一問,但落雨卻張大了嘴巴,一副吃驚的樣子,仿佛她問的話是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

“你怎麽這副表情,我不過是隨便問問而已。”

那副驚訝的神情只存在了幾秒,落雨收拾好自己的表情,迅速回答道,“回少城主夫人,奴婢從來沒有出過金沙城,所以剛剛才有些驚訝。”

這下輪到玉茵驚訝了,“什麽?意思是你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出去過嗎?”

落雨點點頭,“因為少城主囑咐過,金沙城地處沙漠,氣候惡劣,條件艱苦,我們這些人出去很容易喪命,要麽是渴死餓死,要麽就是迷路死在風沙裏。”

“那你們要是生病了怎麽辦?”

“城裏有大夫的。”

“那要是你們缺衣少食了呢?”

落雨笑了笑,“少城主夫人,您多慮了,金沙城裏什麽都有,什麽都不缺,你就安心住著,等做最美的新娘吧。”

玉茵一臉愁苦,這些人要麽是被從小養在身邊的,要麽就是從來沒出去過,根本不能指望策反她們。

靠不了外人,就只能靠自己了。

玉茵想了想,自己的靈力還沒恢覆,只能先好好養身體了。

“你等等,我餓了,而且我身子不好,你們少城主交代了,要給我好好補補身子,把城裏最好的補品都給我端上來。”

“是,少城主夫人。”

金沙城地處沙漠,幹旱燥熱,金沙之心一啟動,整座城內的溫度開始下降。

能啟動這樣的陣法,絕對不是鶴懷真一個人可以運作的,一定是耗盡了許多人的心血才成的。

對了,想到這裏,剛剛落雨提到,老城主的身體不好,如果自己可以挾持鶴觀年,那是不是可以走出金沙城。

就算落雨再怎麽聽鶴懷真的命令,也不能不顧及鶴觀年的性命。

玉茵在桌前盤算著,卻沒有看到門外落雨嫉妒的眼神。

落雨手裏的帕子都快絞爛了,她咬著嘴唇,心裏滿是怨恨。

她在金沙城裏這麽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再管。

鶴觀年身體不好,也是她在一直派人照顧。

過去,這城中的人都默認,她會是未來的少城主夫人。

她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她一直以為,只要她夠誠心,只要她願意等,鶴懷真早晚會看到她的,她就在鶴懷真身後,默默支持著他。

鶴懷真去了無極宗之後,許久都不曾回金沙城。

她給鶴懷真寫了好多信,都沒有收到回覆。

直到前些日子,她的希望又回來了。

鶴懷真回來了,只是他一個人,他吩咐下人說城中要辦喜事。

鶴懷真吩咐得緊,事事都要最好的。

能在城中大規模的喜事的,只有他本人了。

被城中的姐妹起哄著,花寧也曾紅著臉去問鶴懷真新娘是誰,卻只看到他笑著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般不清不楚的話,讓花寧理所應當地誤會了。

夢來得也快,去得也快,昨天,鶴懷真再次回來了一趟,說他明天會帶一個姑娘來,務必讓所有人對她都客客氣氣的,以少城主夫人的安排來。

花寧聽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石化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但也不得不應付鶴懷真。

“花寧,你辦事我放心,你再交代下人一次,不要怠慢了玉茵。”

“玉茵。”

花寧嘴裏念著這個名字,今日見到了玉茵本人,她那股不甘與憤懣一起湧上心頭。

憑什麽,這樣一個平淡無奇的女子,憑什麽值得鶴懷真喜歡。

她難道沒有玉茵漂亮嗎?

玉茵有自己為鶴懷真付出的多嗎?

為什麽鶴懷真眼裏,就是始終沒有自己。

花寧眼中淚水漸漸積聚,悄然間落地後又被蒸發,消失在世間。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陰毒的眼神,“公子,你既然一直都看不到我,我會有辦法的,有一個玉茵,我就殺一個玉茵,這樣她死了,你就能看到我了。”

鶴懷真送玉茵到金沙城後,回到了第一天鎮上的屋子。

他在裏面布下了天羅地網,只等活捉聞絮一行人。

他又傳訊,讓無極宗派一部分弟子,守住了他剛剛篡改過的新地址。

他早就聽說聞絮聰明,剛剛的紙條不過是一個障眼法罷了,聞絮肯定能一眼看出來,所以他真正要圍剿聞絮的地方,還是一開始的屋子。

等這些事情都了了,他還要回去和玉茵成親。

等他奪了寒光劍,獻給他師父,無極宗掌門的位置,不愁不是他的。

經過一天的休息,老張才從昨晚的驚嚇中緩過神來。

聞絮在門前守著,遠遠看到一個女子小跑著過來。

來人看著年紀不大,臉上一副謹慎的表情。

她看著聞絮手裏的劍,更加不敢靠近。

聞絮也不敢放松,握緊手裏的劍看著對方。

女子停下腳步,雙手扶在木門邊上,只敢露出一雙眼睛看著聞絮。

過了半晌,她才怯懦著開口,“我不是壞人,你是聞絮姑娘嗎?”

聞絮並不記得自己認識她。

“我是聞絮,你是誰?”

小姑娘的聲音低低的,“我是怡然布莊的女侍,今日有位姑娘來試衣服,身邊還跟著一位郎君,那位姑娘叫我來送東西。”

小姑娘說完,就把紙條放在腳下,然後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聞絮很快跑過去,撿起地上的紙條,眉頭緊皺。

不好,天照宗有危險了。

聞絮拿著紙條進入屋內,把紙條拿給明舟和完顏豐看。

“我們先試著向宗門傳訊吧,希望師父他們可以看到。”

幾人輪番試了一次,都發現靈力輸送的信息無法送出。

除非他們已經提前切斷了天照宗四周的靈力布置,不然不可能完全聯系不到。

聞絮當機立斷,“明舟,你會開靈舟,靈舟速度快,你一刻不停,應當可以在他們圍剿天照宗之前回去,一定要把消息提前傳回去。事不宜遲,你現在立刻就走。”

明舟點點頭,“完顏師兄,這裏就交給你們了。”

明舟走了,屋子裏還剩兩人。

聞絮現在再看手中的紙條,發現有些不對勁兒,有些地方好像改動過。

她施了一個咒,讓紙上的字跡重新顯現。

“師妹,還是你聰明,不然我們就讓鶴懷真這孫子騙了,我們什麽時候去救玉茵?”

聞絮沈思片刻,現在還不是最佳時機。

且不說這被改過的地址是不是真的,就憑鶴懷真的警惕,他們謀劃已久,就他們兩人去,怕是沒有勝算。

就算自己手裏有寒光,也不能指望自己以一敵百。

“師兄,你讓我想想。”

完顏豐嘆了一口氣,又去床邊看了看老張,他收回在老張手臂上的銀針,老張緊繃的肌肉松弛下來,鼻子長長出了一口濁氣。

老人最怕生病,一生病心氣就沒了。

老張昏昏沈沈睜開眼睛,精神頭已經好了不少。

他披著外衣,撐著就要下地。

完顏豐趕忙攔住老張,“張老伯,你現在身體不好,你要去做什麽?”

“昨天的桃花釀還沒放起來,我擔心它們壞掉。”

“我幫你去就是了,你不要亂動了。”

老張叮囑了一番,讓完顏豐按照他的指示放好了昨日做好的桃花釀。

完顏豐忙裏忙外做完一切,又餵老張喝了一杯水,說到底,老張也是為他們受了無妄之災,看到他現在這副樣子,完顏豐心裏也不好受。

老張喝完水,沈默了一會兒又開口,“我那天說的,要你們做完那麽多桃花釀,是騙你們的,我人老了,哪喝得了那麽多酒,就是想讓你們多來幾天,多陪陪我而已。”

“至於第二件事情,我從小不是習武的料,很羨慕那些可以練武的人,我想看一套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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