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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迫你,你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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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迫你,你嫁給我

玉茵抓著他的頭發的手也逐漸失去力氣,整個人無力地靠在他的懷裏。

鶴懷真將玉茵帶到了桃花村外附近的一處鎮子上,租了一個小院子,而且在院子外設置了陣法,一旦有人想要闖入,他就可以立馬察覺。

他抱著玉茵進了屋子,將玉茵放在凳子上,玉茵一手扶在桌子上,一手撐著凳子。

鶴懷真拉出一旁的凳子,也坐了下來。

他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小半杯水,又在裏面放了一顆丹藥,紅色的丹藥在水中化開,他又擡手添了一點水進去。

“喝吧,我在陣法裏加了一些東西,你的靈力暫時使不出來,喝了這杯水能好一點。”

“呸,我不喝,誰知道你在裏面放了什麽東西?”

鶴懷真看著玉茵發怒的眼睛,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這麽想我,我可就太傷心了。”

他拿起杯子,當著玉茵的面喝了一小口,他的唇色也因為沾染上這杯“血水”而變得艷麗起來。

鶴懷真本就是風情的長相,這抹唇色則顯得更加勾人。

玉茵搖了搖頭,不能被眼前這個男人的容貌迷惑,就算長得再好看,心是黑的也不行。

“我喝了,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嗎?”

玉茵偏過頭,不去看鶴懷真。

鶴懷真也不惱,拿著杯子的手也沒有放下,“你要是自己不喝,那只能我餵你喝了,你說我是拿著杯子餵你喝呢,還是先喝到我嘴裏,再餵給你喝呢?”

玉茵被他的說法惡心到,“你這個死變態,你在說什麽呢?惡不惡心啊!”

對面的男人依舊保持微笑,玉茵妥協,“你笑什麽呢,你不許笑了,我喝就是了。”

鶴懷真向前遞了一下杯子,但是玉茵不接,“你放桌子上,我自己會拿!”

杯子被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桌上,玉茵假意拿起杯子,將杯沿靠近嘴邊,但嘴角依舊沒有張開。

她用自己寬大的袖子擋著,杯中的液體順著袖口流下去。

但這種拙劣的伎倆一眼就被鶴懷真看穿了,“玉茵,看來你是想讓我嘴對嘴餵你了?”

他的聲音很輕,但語調上揚,帶著一股不可莫測的威脅。

玉茵被他聲音裏的冷意嚇了一跳,“你個瘋子!”

玉茵小聲暗罵了一句,只能默默喝下了杯子裏的液體。

喝完後兩人靜靜地對坐著,鶴懷真一直盯著玉茵的臉看,玉茵扭過頭,不欲和他對視。

但她也慢慢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原來發軟的四肢逐漸開始恢覆力氣。

玉茵依舊沒好氣地瞪了鶴懷真一眼,“你就是給了喝了這個我也不會感謝你的,要不是因為你暗地裏坑害我,我也不需要喝這個東西。”

鶴懷真換了一個姿勢,將胳膊拄在桌子上,撐著腦袋,聽著玉茵的控訴。

他還是沒有回應。

玉茵嘆了一口氣,也不想和他說話了,自己現在要好好休息,等自己的靈力恢覆了,一定要暴揍這個鶴懷真一頓。

但玉茵也不敢輕易閉上眼睛休息,她怕自己一閉眼,對面這個禽獸會有所行動。

她就這樣帶著戒備的眼神,雙手放在自己胸前,像一只受傷的小獸。

鶴懷真也不嫌累,又換了一只胳膊撐著腦袋,繼續盯著玉茵看。

“你覺得我長得怎麽樣?比起你那個叫明舟的師弟怎麽樣?”

“哼,我師弟比你長得英俊多了,你再努力一百年都比不上他,那日比試,要不是你耍賴,贏的就是我師弟了。”

鶴懷真嘴角向上揚了一下,“玉茵,你怎麽不識好歹呢?要不是我替你擋下了明舟,你能奪得了這宗門大比的第一嗎?”

“我才不稀罕呢!”

屋子裏剛剛點起的燭火隨著風忽閃了一下,燭火晃動起來,伴隨鶴懷真的聲音,猶如鬼魅。

“玉茵,你捫心自問,你當真不想成為宗門大比的第一嗎?你真的甘心一直被你的師弟師妹壓一頭嗎?我聽說他們兩個才剛來不久吧?”

鶴懷真沒有停歇,一句接著一句,“你在你師父名下多年,還不如剛進門的聞絮厲害,他真的是真心教你嗎?”

玉茵之前還一直不想直視鶴懷真,但聽到這些挑撥離間的話語,還是忍不了了。

她耐著性子聽鶴懷真說完,“你說完了嗎?”

她看著男人琥珀色的瞳孔,那麽純凈但是又那麽邪惡。

“第一,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是想成為宗門大比的魁首,也確實開心,但絕對不是用你這種卑鄙的手段,我玉茵不屑。”

“第二,我確實不如我師妹厲害,我天賦就放在那裏了,我的師父盡心盡力對我,你沒有資格說他。”

鶴懷真倒是也不意外,如果玉茵能被自己的三兩句話就挑撥,那這個女人也什麽值得自己喜歡的。

他就是喜歡玉茵身上這股子勁兒,明明是可愛防的臉蛋,做出來的事情卻是一點都不同。

“好吧,就知道你沒那麽容易被說服,但現在,你人在我手裏,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你嫁給我,做我鶴懷真的妻子,到時候即使天照宗大禍來臨,有我的庇護,你性命無憂。第二,你不同意嫁給我,我強迫你,但你還是要嫁給我。”

玉茵一下子站起來,“你這個瘋子,你在說什麽?”

鶴懷真也站起來,眼神冰冷,“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實話,聞絮上次和攬月瑤那一架,徹底惹怒了攬掌門,月靈宗是不會吃這個虧的。聞絮又是被從玉清山趕出來的,新任掌門是她曾經的師姐,據說兩人也是積怨已久了。至於我們無極宗,倒是和天照宗無冤無仇,也沒什麽交情,但是天照宗坐擁天下第一宗已經多年了,也是時候該換換主人了。”

玉茵一時間被鶴懷真的話驚到無語,“你在說什麽?你們要對天照宗做什麽?”

鶴懷真拿出手帕,擦了擦玉茵遺留在嘴角的汁水,“那就不用你管了,你只需要知道,你若嫁與我,從此就是無極宗門下弟子,我師父自然不會為難你,其他宗門的弟子自然也不敢為難你。玉茵,為了你,我可是費盡了心思。”

玉茵拍開鶴懷真的手,“你這個瘋子,你們一群人都是瘋子!”

鶴懷真的手上出現一個大大的紅印,玉茵剛剛使的力氣不小。

“我是不會嫁給你的,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這就由不得你了,三日後你我二人就在此地成婚,我師父不同意我娶你,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鶴懷真走到門口,冷冷地留下一句話,“我要是你,我就會選擇留下來好好休息,這房子周圍有我的陣法,你走不出去的,還有,也不要妄想你的師弟師妹來救你了,他們被各大宗門追殺還能有命活下來,那也算有幾分本事了。”

說完,鶴懷真大步踏出房門,只留下一個高貴的背影。

玉茵想要追著出去,但門死死閉著,她現在失去了靈力,連這扇門都打不開。

玉茵瞬間就慌了,各大宗門若是圍剿天照宗,必須要把消息傳出去。

她氣得有些發抖,又有些害怕,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思考,只能先強迫自己坐下來。

“玉茵,不要急,不要慌,想想辦法。”

自己現在落在鶴懷真的手裏,靈力也沒了,絕對不能再激怒他了。

必須想辦法讓他帶自己出去,才能想辦法把消息傳出去。

天一亮,鶴懷真帶著渾身的冷氣和露水回來了,他帶了些吃食回來。

他一進門的時候沒有看到玉茵,反而還有些慌張。

雖然明明知道她的靈力沒了,自己的陣法也沒有被破環,但他就是有一點不安。

他自己也不明白,只是在宗門大比上多看了玉茵一眼,她竟然就在自己的夢裏反覆出現,讓自己夜不能寐。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心有些被迷惑。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是想得到。

也許是男人的征服欲在作祟,他也喜歡這些難以被征服的東西,包括人。

直到聽到屋子裏的床上有一絲輕微的呼吸聲,他才放心。

“原來是睡著了啊。”

鶴懷真坐在床邊,看著玉茵的睫毛,眼皮下的眼珠還在不安地轉動。

他用自己的食指撥了一下玉茵的睫毛,床上的人沒有睜開眼睛,但鶴懷真明顯感覺到她緊張了。

他輕笑一聲,捋了捋玉茵散亂的頭發,“沒事,你困了就繼續睡,一會兒起來吃飯。”

眼看自己裝睡被發現了,玉茵索性也不裝了。

她默默掀開身上的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

她坐到桌前,看著鶴懷真提回來的吃的,倒是買了不少。

玉茵打開包裝,自顧自開始吃起來,還是沒有和鶴懷真說話。

鶴懷真本來是不打算吃東西的,但看著玉茵在那裏嘴巴一動一動地咀嚼,自己也來了食欲。

就好像宗門大比那天一樣,看到玉茵笑著要給自己的師兄做烤羊肉一樣,他不喜歡吃羊肉,但看到她帶笑的神情,自己也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他也想吃烤羊肉。

鶴懷真帶了兩碗米粥回來,玉茵在拿著勺子喝一碗,鶴懷真帶了些惡趣味,從玉茵手裏奪過碗,自顧自拿著玉茵用過的勺子喝了一口。

索然無味。

明明在她手裏看起來那麽香,像是珍饈美味,在自己手裏,不過也只是俗物一碗。

玉茵也沒搭理他,畢竟是瘋子嘛,做出什麽事情來都有可能。

她拿過另一碗,喝了幾口,吃得差不多了她下定決心開口。

“你不是要和我成婚嗎?那婚服呢,你連這個也要省嗎?”

“哦?”鶴懷真玩味地看了玉茵一眼,“這麽快就想開了?”

玉茵擺出一個標準的假笑,“你長得如此英俊,新喜歡你也不奇怪吧?”

鶴懷真早已看穿她的偽裝,伸手捏了捏玉茵的臉,“放松點。”

玉茵臉上的肌肉在鶴懷真觸碰到她的那一刻就開始僵硬,她努力想放松,效果反而更糟,笑得比哭還難看。

又聽到鶴懷真提醒她,“放松點吧,你真不會說謊,一會兒牙都要咬碎了。”

玉茵嘆了一口氣,“你帶我出去逛逛,你不能一直把我囚禁在這個屋子裏。”

“可以。”鶴懷真這次很快就點了頭,“我覺得你說得對,婚服還是要有的,別的都可以省,這個可不行,我不能讓你當最醜的新娘。”

玉茵在心裏默默翻了一個白眼。

你才是最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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