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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那日成婚不作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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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那日成婚不作數的

替貓咪包紮好傷口,聞絮把它放在了桌上,貓咪有些累了,順勢趴在桌上,把四肢都放平。

聞絮用手指點了點它的腦袋,“你叫什麽名字,我難道要貓咪貓咪這樣叫你嗎?”

可惜貓咪不會說話,不能回答聞絮的問題。

不過聞絮也不需要它回答,有一只小貓在,總好過於自己一個人悶在屋裏。

“我叫你青青好不好?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喵。”

一聲低低的叫聲從貓咪嘴裏傳來,“你是不滿意這個名字嗎?”

然後聞絮看到貓咪艱難地動了動腦袋,這動作仿佛就是在點頭。

“那就換一個名字好了,你的一身毛色都是白色的,叫小白呢?這個名字喜歡嗎?”

這次沒有貓叫的聲音了,聞絮心想,這次沒有再叫,應該就是滿意的意思了。

“小白,這幾天你就和我在一起養傷好了,等到你的腿好了,我再把你放回原來的地方,不然你原來得主人也會著急的。”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第二日清晨了,今天與以往不同,聞絮是被滿嘴的貓毛弄醒的。

昨晚小白是和她在一個被子裏睡的,她把枕頭空出來一半,讓小白枕在一邊。

但小白半夜睡覺十分不安穩,在床鋪上滾來滾去,最後還是躺在聞絮的胸口才睡著。

早上天才剛剛微亮的時候,它就已經按耐不住性子了。

它的爪子拉扯著聞絮衣服的領口,聞絮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著一直軟乎乎的小貓在自己臉龐,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湧上心頭。

聞絮掀開被子,房間裏還是暖暖的,她披上外衣抱著小貓,到桌前喝了一杯水。

凳子還沒坐熱,她聽到了一陣急促的響聲。

不是從門口傳來的,而是從窗戶傳進來的。

聞絮急忙三兩下把衣服穿好,沒來得及開窗,一把劍的劍鋒已經伸入了自己的窗戶下,大有要挑開窗戶的意思。

聞絮一驚,這裏是天照宗,掌經殿的位置已經是山中相對靠裏了,有什麽人可以擅自闖入?

聞絮側身躲在窗戶後,把小貓放在地上,自己拔出寒光開啟戒備的狀態。

但窗外的人沒有再動作了 ,又等了三秒鐘,聞絮聽到窗外人的聲音。

“聞絮師妹,你起床了嗎?你要是起床了就應一聲,師兄就進來了。”

“你是誰?”

聽到聞絮的回答,展皓知道她已經起了,劍鋒用力撥開窗戶,身子隨著用力跳了進去。

他進了屋子,對著聞絮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師妹,真是不好意思了,師兄也是沒辦法了,襄蘭長老不讓青竹峰的人來看你,我也是沒辦法,才只能走窗戶了。”

聞絮離展皓差不多兩步遠的距離,眼神還是有些不放心,“敢問這位師兄,你叫什麽名字?你的身份玉牌又在哪裏?”

“差點忘了這個。”展皓拿出自己的身份玉牌遞給聞絮看。

沒錯,確實是天照宗弟子的玉牌,沒問題。

上面寫了他是三掌門景原的二弟子——展皓,大概又是自己那個未來的師父派人來的。

展皓喜滋滋拿回自己的玉牌,“師妹,這下相信了吧,我是你未來的二師兄,師父特地派我來看你的。”

“剛剛是聞絮無禮了,師兄莫怪。”

展皓表示不在意這些,“師妹,一家人別說兩家話。”

“對了,玉茵師妹還讓我問你,她昨天做的豬蹄你都吃完了嗎?”

聞絮點頭,“還沒謝謝師姐,我都吃完了,今天感覺我的傷已經好多了。”

展皓坐著聽聞絮講話,但是感覺自己的腳下逐漸濕潤了。

“師妹,你這桌子是不是漏水,我怎麽感覺我的鞋濕了?”

展皓一把撩開桌子的桌布,自己的腳尖還濕了一小塊。

他俯下身子繼續看,想看看具體是哪裏在漏水。

隨後,一只小貓撲上來蓋在了他的臉上。

展皓一時沒註意,被小白撲在臉上,一屁股坐在地上。

聞絮也嚇了一跳,急忙想要拉開小白。

但是小白不知怎的,幾條腿很是有力,任聞絮怎麽扒拉也不動。

聞絮也不敢太使勁,怕碰到小白還沒好的傷口。

聞絮也沒辦法了,只能先扶著展皓的胳膊把他拉起來。

聞絮尷尬地賠笑,“對不住師兄,這是我昨日撿的小貓叫小白,我還沒訓練好它,嚇著你了。”

展皓依舊爽朗一笑,“沒事,沒事,一只小貓而已。”

小白四肢爪子緊緊抱著展皓的脖子,粉粉的舌頭伸出來舔著展皓的臉。

它熱熱的呼吸噴在展皓脖子和臉上,弄得他很癢。

“師妹,你這小白能不能先讓它下去,我這有點呼吸困難了。”

聞絮再次用力,還是拿不下來,最後她狠下心,掐了一下小白的屁股,小白騰出兩只爪子摸屁股,被聞絮得了手,死死按在懷裏。

呼吸得到解救,展皓大喘了一口氣,他想起了自己這次的主要任務。

他帶著玉茵今天剛剛做好的豬肝湯,“玉茵說了,這個湯喝了補血,叫你一定都喝完。”

聞絮看著盒子裏那個像臉盆一樣大的碗,“玉茵師姐是不是做得太多了點?”

“這不算什麽,你玉茵師姐胃口比這大多了,她還說了,你太守了,一定要都喝了補補營養。她今日有事,明日再來看你。”

依舊是和玉茵一樣期盼的眼神,聞絮端起盆來,咕嚕咕嚕喝了一半。

剛放下盆又看到展皓的眼神,她的手放不下去了,幹脆閉著眼睛一口氣全都喝光了。

展皓開心地笑了,“喝完了就好,不打擾你了,師妹,你好好休息,師兄改日過來看你。”

聞絮又目送展皓從窗戶跳走了。

她不禁感嘆:她這位景原師父收的徒弟還真是不一般啊。

第三天早上,聞絮又是經歷著一樣的劇情,又被小白的爪子撓醒,再次掀開被子下床。

喝了一杯水之後,聞絮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果不其然,又響起了敲門聲。

聞絮心裏還在想,今天來的會是誰?

打開門看到的卻是頭上帶著微微薄汗的明舟,她有些詫異,明舟怎麽來了。

“你怎麽來了?”

聞絮側身,讓明舟進屋。

明舟身上還帶著清晨的露珠,一身的水汽,汗濕的頭發進了聞絮溫暖的屋子很快被蒸幹。

明舟向聞絮解釋著,“這兩日師父一直很嚴格,我的時間都用來練劍了,一直沒有時間來看你。還沒有問你,你的傷怎麽樣了?”

明舟不像聞絮別的師兄師姐一樣,她不需要刻意繃著去回答。

“恢覆得很好,前兩日師兄師姐來看我,帶了不少補品。”

聞絮說不出自己對待明舟是什麽態度。

之前是想殺了他,但還是發現自己下不去手。

該死的是這個劇本,不是他。

既然不殺他,聞絮也想不到什麽理由來和他接觸,那她想就自然而然遠離好了。

但她現在隱隱約約覺得明舟對自己有些過於殷勤。

在來天照宗的路上,明舟對自己就是多加照拂。

到了天照宗也依然是三天兩頭就跑來送藥,噓寒問暖的。

聞絮看著他頭上的汗,“你剛剛幹什麽去了?怎麽一頭的汗?”

明舟拿出帶著的一包熱乎乎的糕點,“我偷偷下了山一趟,又跑上來的。這是杏仁酥,最近門內的弟子都在搶著買,我想,你不出門吃不到,特地起早替你買的。”

聞絮看著那包糕點心緒覆雜,天照宗那麽多的石階,下去又上來,糕點還是熱的,怪不得他臉發絲都在滴汗。

明舟繼續說著,“這兩日我日日都練到深夜,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沒休息好,我的手掌還隱隱作痛。”

聞絮聽著這話的語氣不對勁,這好像不是一個陳述句。

她又學著明舟的語氣,把他的話在腦海裏重覆了一遍,再次確認這不是一個陳述句。

反倒像是一句撒嬌。

聞絮一時哽住,劇情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

聞絮思索了半天,那句“你是不是喜歡我”,話到了嘴邊又沒說出口。

怎麽說感覺怎麽別扭,她穿越以前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是不代表她是傻子。

以前也有別的男生向她示好,送吃的,送穿的,各種禮物。

那明舟呢,也喜歡自己嗎?是因為什麽呢,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聞絮握著糕點陷入自己的回憶當中,明舟拿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聞絮,你怎麽了?記得要趁熱吃。”

聞絮回過神來,沒頭沒尾來了一句,“我們那日的成婚不做數的,是假的,你不用當真的。”

明舟因為喘氣微紅的臉頰一瞬間失去顏色,他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

空氣仿佛被凍住了,不然他怎麽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了。

聞絮看他的反應,知道他是誤會了,又把糕點塞回他的手裏,“是我不好,那日行事過於魯莽,也沒有和你說清楚。那日就是演戲,不是真的,你不需要再對我這麽好了,但還是感謝這些日子你對我的照顧。”

她以為這些修仙的人都很豁達的,情急之下做的選擇應該都不會當真。

但是她忘記了明舟還是一個純情少男。

明舟的內心世界崩塌了,那日他確實被聞絮說要成婚的話驚呆了。

但不知怎麽,他鬼使神差地同意了,而且還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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