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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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香水
靠墻的風水寶座，只要把課本作業本練習冊摞的高高的，就是一個絕佳隱藏位。
蔣鶴一從辦公室回來，抱著一打卷子，先挑出了韓廷照那一張，放到了書山的頂部。
但這幅度不大的動作卻引發了對方堪稱激烈過火的反應。
韓廷照猛然將筆記本翻了過來壓住，目光閃爍，毫無理由地指責：“你幹什麽啊！走路都沒聲的！”
蔣鶴一被罵懵了，無辜地解釋：“就給你送卷子啊。”
有貓膩。他暗忖。
目光落在桌面上，韓廷照下意識將筆記本壓的更牢了，還握著筆的手指因為用力的緣故指節都隱隱發白。
蔣鶴一自然而然地移開視線，抖了抖那張卷子。
“你這回考了八十九，比上次周考還高，班裏排個前十肯定沒問題。”
韓廷照只看了一眼答題卷上的分數，不怎麽在意，理所當然道：“還行吧……你快去發卷子吧？”
他這時候儼然又很客氣了，或者說，韓廷照這人只有心虛的時候，才不會頤指氣使。
蔣鶴一點了點頭，發完一圈卷子回來，經過韓廷照時，見他已經把那本筆記本合上了，筆就放在一邊，桌子上有一些撕掉的紙張碎屑。
果然有秘密。
他這段時間的狀態也顯然不同以往……那樣高高在上，無知無畏到可憎的人在遮掩什麽呢？
蔣鶴一不能否認自己的興趣。
會和最近的事情有關系嗎？
“王陟好像回來了。”他在課間的時候問韓廷照：“今天中午還去訓練嗎？”
一提這個韓廷照就懨懨地，往桌子上一趴：“去還是得去。”
蔣鶴一就做出一副很擔心的樣子，欲言又止：“他……他不會報覆你吧？”
韓廷照忍不住嗤笑出聲：“他敢啊？”
知不知道賀家在四區的含金量啊！
韓廷照敢打斷王陟的鼻骨，王陟卻不一定有那個膽子打回來。當然，這事到底是他魯莽了，態度總得擺出來。
這天訓練時王陟果然對他擺臉色，陰陽怪氣的，韓廷照也當沒看見，大度的不曾計較。
只是小何也在，且對王陟關懷備至，又是擦汗又是捏腿又是扇風，讓韓廷照瞧了渾身不自在。
Omega都這樣嗎？
韓廷照就開始費勁回想自己曾見過的其他omega，回憶他們的性格，他們和alpha相處時的姿態細節……
他以為自己掩飾地很好，但實事求是地說，韓少爺著實沒有演戲的天分。他對小何的遮遮掩掩的過分關註早已暴露在了操場角落的一群人眼前。
“艹他媽的這人不會對嫂子有心思吧！”
“老大你就忍了？”
“還有上回的事，不得新賬舊賬一起算？”
王陟的小弟紛紛義憤填膺，而王陟本人咂摸咂摸嘴，關註點歪到了其他地方。
“我怎麽覺得……”
他瞇眼看去，若有所思。
“韓廷照長的有變化了呢？”
小弟：“啊？？？”
已經臨近高一上學期的期末，往前回顧，其實大家都多少有點變化，分化期嘛，只是常見的緣故，這種變化不是那麽明顯。
“這麽一說好像是長高了，之前比我矮。”
“身上肌肉也明顯點了。”
“不過就他那樣啊，別說跟陟哥比了。”某個小弟比比劃劃：“就跟我比，還不夠我一半寬呢！”
“細狗哈哈哈……”
這種話題在alpha中一向非常流行，仿佛只要證明了某個A不夠A，大家就會自然而然理所當然地開始嘲笑。
王陟就搖頭：“不是這種。”
上次挨打的時候他就想說了，具體是什麽感覺也描述不出來，只是眼神總是不自覺拐到韓廷照身上。也挺有意思的，韓廷照在偷偷摸摸看小何，他也在不動聲色地看韓廷照。
可他對A沒興趣啊。
有機會的話……三個人……
陽光把一切都照的纖毫畢現，王陟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發起了白日夢，他把臟兮兮的球抱起來，壓住了球褲的襠部。
兩分鐘後，熟悉的人影拉開緊閉的門，從更衣室裏匆匆離開。
他似乎換了身幹凈的衣服，身上也沖洗過，頭發絲還濕淋淋的，像一尾剛撈上岸的滑溜溜的魚。
小弟又忿忿罵了聲“矯情”。
“行了。”王陟截斷他的話頭，鎮定自若地往前走：“我們也沖下吧。”
他洗澡時放下了球，拿了換洗的衣服作遮掩，動作其實有點奇怪，但因為態度十分自然兼之威嚴根深蒂固，小弟們也沒往別的地方想。
只是在浴室隔間實在空間狹小，王陟伸胳膊時不小心把洗發水瓶碰掉了，低頭撿瓶子的瞬間，一股淺淡但尤其刺激的香氣直沖腦門，令王陟眼前一黑，雙腿一軟。
“砰”地一聲巨響，兩個膝蓋就幹脆利落地磕上了堅硬的瓷磚。
把隔壁的小弟都嚇了一跳，忙從隔板上方探出個頭。
“老大你咋麽了？”
王陟頭暈腦脹地爬起來：“沒事。”
見小弟還要追根究底地表忠心，王陟一腳踩上下水口，一邊扯出個“和善”的笑容，“不是低血糖，就是滑倒了，你洗你的……”
簡單來講，他爽暈了。
問題是更衣室的浴室間裏怎麽會有omega的信息素？
王陟很想發瘋。還是和他匹配度這麽高的，就這麽一點兒，媽的他甚至連什麽味兒都聞不清——
……
“少爺，您怎麽自己去拿快遞了？”
王姨大呼小叫。
“叫物業送來就行啊。”
“不是快遞。”韓廷照悶聲道。他把小紙盒揣懷裏，匆匆上樓，那背影好似後頭有鬼在追。
不會逃課了吧。王姨嘟囔，也沒多想。
然而小孩不吱聲，一定在搞事。
沒過幾分鐘，樓上忽然傳來什麽東西嘩啦倒地的聲響，還有一聲響亮的阿嚏。
緊接著是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王姨探頭看去，只見小少爺換了一身衣服，裹得嚴嚴實實，像一陣狂風從樓梯上呼嘯而至。
並一把搶走了她的拖把，撂下一句。
“借我使使。”
王姨目瞪口呆。
不、不是，你使什麽啊。你這嬌生慣養的主兒，真不會越拖越臟嗎？
這回她是真心覺得小少爺的腦袋可能出問題了。
她把活兒一撂，連忙追上樓“咚咚咚”敲門。
“少爺你屋裏臟就把門打開，讓王姨來拖啊！”
“不用！”那拔高的聲音很不耐煩：“你別管了！”
王姨就不敢說話了。她一個給人做打掃阿姨的，當然不敢硬氣到和少爺對著幹，可要是真不管，這四體不勤的小少爺萬一傷著了怎麽辦？
那根拖把可是用了不少日子了，上頭撥了錢，她也沒給換，把柄套是塑料材質，已經很不牢固，偶爾會脫落露出裏面的金屬管子，劃破手也很有可能……
她越想心裏越慌，附耳就貼上了門板。
門裏面傳來乒裏乓啷的混亂聲響，貼的再近些，一股濃郁的甜香從門縫裏飄了出來，熏得王姨都有點頭暈，她不由得屏住呼吸，試探說道。
“是香水灑了嗎？拖是拖不幹凈的，先打開窗戶，該換的換該洗的洗……”
大概又過了幾分鐘？
房門“砰”地打開了。
小少爺白忙活一通，陰沈著臉，左手拽著拖把，右手提著一個大大的塑料袋，裏面裝的，王姨探頭一看，應該是被扒下來的床品。
他用一種很嚴苛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王姨——從她矮胖矮胖的身材，到她沒什麽攻擊性，很是平凡敦厚的面孔。
“你去扔……”小少爺話說一半又反悔了，提著袋子的手收了回來。“算了。”
他很堅決地自己去扔垃圾，並吩咐王姨把屋子收拾幹凈，務必一點味道都沒有。
王姨如今最怕他自己瞎折騰，當下點頭如搗蒜，“放心放心。”
屋子裏，其實也沒什麽難收拾的。就是味兒大。
光開窗戶還不夠，她搬來空氣凈化器，又將地板重新拖了一遍，最後順手整理了下淩亂的物品，最後從床底下掃出來一個破損的塑料包裝袋。
應該就是罪魁禍首了。
王姨看見了斷續的幾行字，念了出來：“濃香型持久……生物素香水……果木……用。”
最後她再三確認屋子裏的確一點味道都沒有了，給關上了門。
但王姨自己衣服上其實還沾了一點，湊近了就能聞出來味道。有錢人買的好東西嘛，留香持久一點很正常，又不是什麽異味，她就沒換衣服。
而且這香水還怪好聞呢。不僅劉姐問她是什麽牌子，連下午先生回來，經過她時都多看了她一眼……
這可是從沒有過的！
王姨不禁心神一蕩，覺得生活果然還是得有點情趣，連下班的腳步都輕快不少。
但實際上賀逍掃過她的背影，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別墅裏雇的員工都是beta吧？
她一個beta，為什麽要用omega的香水？
而且還是生物素香水。賀逍微微凝眉。這已經是藥品的範疇了，調節omega信息素水平的同時自然也會對alpha產生作用，影響不大，但沒必要。
“以後不要讓家裏的人噴香水。”他對管家說。然後掃了眼時間：“韓廷照呢？”
這次他是真正沈下了面孔，不怒自威。
“他不知道今天要回湘山？”
他都放下工作提前回來了，結果本該待在家裏無所事事的人卻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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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鶴一從辦公室回來，抱著一打卷子，先挑出了韓廷照那一張，放到了書山的頂部。
但這幅度不大的動作卻引發了對方堪稱激烈過火的反應。
韓廷照猛然將筆記本翻了過來壓住，目光閃爍，毫無理由地指責：“你幹什麽啊！走路都沒聲的！”
蔣鶴一被罵懵了，無辜地解釋：“就給你送卷子啊。”
有貓膩。他暗忖。
目光落在桌面上，韓廷照下意識將筆記本壓的更牢了，還握著筆的手指因為用力的緣故指節都隱隱發白。
蔣鶴一自然而然地移開視線，抖了抖那張卷子。
“你這回考了八十九，比上次周考還高，班裏排個前十肯定沒問題。”
韓廷照只看了一眼答題卷上的分數，不怎麽在意，理所當然道：“還行吧……你快去發卷子吧？”
他這時候儼然又很客氣了，或者說，韓廷照這人只有心虛的時候，才不會頤指氣使。
蔣鶴一點了點頭，發完一圈卷子回來，經過韓廷照時，見他已經把那本筆記本合上了，筆就放在一邊，桌子上有一些撕掉的紙張碎屑。
果然有秘密。
他這段時間的狀態也顯然不同以往……那樣高高在上，無知無畏到可憎的人在遮掩什麽呢？
蔣鶴一不能否認自己的興趣。
會和最近的事情有關系嗎？
“王陟好像回來了。”他在課間的時候問韓廷照：“今天中午還去訓練嗎？”
一提這個韓廷照就懨懨地，往桌子上一趴：“去還是得去。”
蔣鶴一就做出一副很擔心的樣子，欲言又止：“他……他不會報覆你吧？”
韓廷照忍不住嗤笑出聲：“他敢啊？”
知不知道賀家在四區的含金量啊！
韓廷照敢打斷王陟的鼻骨，王陟卻不一定有那個膽子打回來。當然，這事到底是他魯莽了，態度總得擺出來。
這天訓練時王陟果然對他擺臉色，陰陽怪氣的，韓廷照也當沒看見，大度的不曾計較。
只是小何也在，且對王陟關懷備至，又是擦汗又是捏腿又是扇風，讓韓廷照瞧了渾身不自在。
Omega都這樣嗎？
韓廷照就開始費勁回想自己曾見過的其他omega，回憶他們的性格，他們和alpha相處時的姿態細節……
他以為自己掩飾地很好，但實事求是地說，韓少爺著實沒有演戲的天分。他對小何的遮遮掩掩的過分關註早已暴露在了操場角落的一群人眼前。
“艹他媽的這人不會對嫂子有心思吧！”
“老大你就忍了？”
“還有上回的事，不得新賬舊賬一起算？”
王陟的小弟紛紛義憤填膺，而王陟本人咂摸咂摸嘴，關註點歪到了其他地方。
“我怎麽覺得……”
他瞇眼看去，若有所思。
“韓廷照長的有變化了呢？”
小弟：“啊？？？”
已經臨近高一上學期的期末，往前回顧，其實大家都多少有點變化，分化期嘛，只是常見的緣故，這種變化不是那麽明顯。
“這麽一說好像是長高了，之前比我矮。”
“身上肌肉也明顯點了。”
“不過就他那樣啊，別說跟陟哥比了。”某個小弟比比劃劃：“就跟我比，還不夠我一半寬呢！”
“細狗哈哈哈……”
這種話題在alpha中一向非常流行，仿佛只要證明了某個A不夠A，大家就會自然而然理所當然地開始嘲笑。
王陟就搖頭：“不是這種。”
上次挨打的時候他就想說了，具體是什麽感覺也描述不出來，只是眼神總是不自覺拐到韓廷照身上。也挺有意思的，韓廷照在偷偷摸摸看小何，他也在不動聲色地看韓廷照。
可他對A沒興趣啊。
有機會的話……三個人……
陽光把一切都照的纖毫畢現，王陟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發起了白日夢，他把臟兮兮的球抱起來，壓住了球褲的襠部。
兩分鐘後，熟悉的人影拉開緊閉的門，從更衣室裏匆匆離開。
他似乎換了身幹凈的衣服，身上也沖洗過，頭發絲還濕淋淋的，像一尾剛撈上岸的滑溜溜的魚。
小弟又忿忿罵了聲“矯情”。
“行了。”王陟截斷他的話頭，鎮定自若地往前走：“我們也沖下吧。”
他洗澡時放下了球，拿了換洗的衣服作遮掩，動作其實有點奇怪，但因為態度十分自然兼之威嚴根深蒂固，小弟們也沒往別的地方想。
只是在浴室隔間實在空間狹小，王陟伸胳膊時不小心把洗發水瓶碰掉了，低頭撿瓶子的瞬間，一股淺淡但尤其刺激的香氣直沖腦門，令王陟眼前一黑，雙腿一軟。
“砰”地一聲巨響，兩個膝蓋就幹脆利落地磕上了堅硬的瓷磚。
把隔壁的小弟都嚇了一跳，忙從隔板上方探出個頭。
“老大你咋麽了？”
王陟頭暈腦脹地爬起來：“沒事。”
見小弟還要追根究底地表忠心，王陟一腳踩上下水口，一邊扯出個“和善”的笑容，“不是低血糖，就是滑倒了，你洗你的……”
簡單來講，他爽暈了。
問題是更衣室的浴室間裏怎麽會有omega的信息素？
王陟很想發瘋。還是和他匹配度這麽高的，就這麽一點兒，媽的他甚至連什麽味兒都聞不清——
……
“少爺，您怎麽自己去拿快遞了？”
王姨大呼小叫。
“叫物業送來就行啊。”
“不是快遞。”韓廷照悶聲道。他把小紙盒揣懷裏，匆匆上樓，那背影好似後頭有鬼在追。
不會逃課了吧。王姨嘟囔，也沒多想。
然而小孩不吱聲，一定在搞事。
沒過幾分鐘，樓上忽然傳來什麽東西嘩啦倒地的聲響，還有一聲響亮的阿嚏。
緊接著是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王姨探頭看去，只見小少爺換了一身衣服，裹得嚴嚴實實，像一陣狂風從樓梯上呼嘯而至。
並一把搶走了她的拖把，撂下一句。
“借我使使。”
王姨目瞪口呆。
不、不是，你使什麽啊。你這嬌生慣養的主兒，真不會越拖越臟嗎？
這回她是真心覺得小少爺的腦袋可能出問題了。
她把活兒一撂，連忙追上樓“咚咚咚”敲門。
“少爺你屋裏臟就把門打開，讓王姨來拖啊！”
“不用！”那拔高的聲音很不耐煩：“你別管了！”
王姨就不敢說話了。她一個給人做打掃阿姨的，當然不敢硬氣到和少爺對著幹，可要是真不管，這四體不勤的小少爺萬一傷著了怎麽辦？
那根拖把可是用了不少日子了，上頭撥了錢，她也沒給換，把柄套是塑料材質，已經很不牢固，偶爾會脫落露出裏面的金屬管子，劃破手也很有可能……
她越想心裏越慌，附耳就貼上了門板。
門裏面傳來乒裏乓啷的混亂聲響，貼的再近些，一股濃郁的甜香從門縫裏飄了出來，熏得王姨都有點頭暈，她不由得屏住呼吸，試探說道。
“是香水灑了嗎？拖是拖不幹凈的，先打開窗戶，該換的換該洗的洗……”
大概又過了幾分鐘？
房門“砰”地打開了。
小少爺白忙活一通，陰沈著臉，左手拽著拖把，右手提著一個大大的塑料袋，裏面裝的，王姨探頭一看，應該是被扒下來的床品。
他用一種很嚴苛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王姨——從她矮胖矮胖的身材，到她沒什麽攻擊性，很是平凡敦厚的面孔。
“你去扔……”小少爺話說一半又反悔了，提著袋子的手收了回來。“算了。”
他很堅決地自己去扔垃圾，並吩咐王姨把屋子收拾幹凈，務必一點味道都沒有。
王姨如今最怕他自己瞎折騰，當下點頭如搗蒜，“放心放心。”
屋子裏，其實也沒什麽難收拾的。就是味兒大。
光開窗戶還不夠，她搬來空氣凈化器，又將地板重新拖了一遍，最後順手整理了下淩亂的物品，最後從床底下掃出來一個破損的塑料包裝袋。
應該就是罪魁禍首了。
王姨看見了斷續的幾行字，念了出來：“濃香型持久……生物素香水……果木……用。”
最後她再三確認屋子裏的確一點味道都沒有了，給關上了門。
但王姨自己衣服上其實還沾了一點，湊近了就能聞出來味道。有錢人買的好東西嘛，留香持久一點很正常，又不是什麽異味，她就沒換衣服。
而且這香水還怪好聞呢。不僅劉姐問她是什麽牌子，連下午先生回來，經過她時都多看了她一眼……
這可是從沒有過的！
王姨不禁心神一蕩，覺得生活果然還是得有點情趣，連下班的腳步都輕快不少。
但實際上賀逍掃過她的背影，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別墅裏雇的員工都是beta吧？
她一個beta，為什麽要用omega的香水？
而且還是生物素香水。賀逍微微凝眉。這已經是藥品的範疇了，調節omega信息素水平的同時自然也會對alpha產生作用，影響不大，但沒必要。
“以後不要讓家裏的人噴香水。”他對管家說。然後掃了眼時間：“韓廷照呢？”
這次他是真正沈下了面孔，不怒自威。
“他不知道今天要回湘山？”
他都放下工作提前回來了，結果本該待在家裏無所事事的人卻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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