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去偽裝（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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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去偽裝（5）
紀濤鍥而不舍：“那你對什麽感興趣？總得有點愛好吧？”
這一次，傅星冉終於停下了腳步，側過頭，用那種紀濤從未見過的、帶著一絲審視和實際意味的目光看向他，清晰地吐出兩個字：“賺錢。”
紀濤楞了一下，隨即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臉上露出一個有些得意的笑容，帶著些許炫耀和神秘的語氣壓低聲音說道：“賺錢？巧了！那你更要來我家看看了！我家最近在搞一個新項目，絕對有‘錢’途！”
傅星冉原本打算立刻離開的腳步頓住了。她再次轉過身，這次是正對著紀濤，眼神裏的審視意味更濃，帶著一絲真正的、被勾起的探究：“你家？什麽項目？”
紀濤見她終於有了明顯的反應，心中得意，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仿佛在分享什麽了不起的秘密：“你忘啦？我家是做高端定制家居和智能生活解決方案的！‘睿居科技’就是我家公司！最近我爸正準備開拓青少年高端學習空間市場，正在找有想法的年輕人做市場調研和概念設計呢！我覺得你挺有想法的，要不要來試試？這可是按項目付費，還能拿銷售提成的！”
果然，聽到“高端定制”、“智能生活解決方案”、“市場調研”、“概念設計”、“項目付費”、“銷售提成”這些關鍵詞，傅星冉眼中那層漠然的冰殼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流露出了一絲真正屬於她這個“傅氏繼承人”的、銳利而充滿興味的光芒。
她沒有立刻拒絕，而是微微歪頭，像是在重新評估紀濤和他背後的家族企業，語氣裏帶上了一絲專業的探究：“睿居科技？青少年高端學習空間市場？”她重覆了一遍，大腦已經開始飛速運轉，分析這個市場的潛力、痛點以及可能的切入角度，“聽起來……有點意思。具體的市場定位和目標用戶畫像，你們有初步方案了嗎？”
紀濤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專業腔調的反問弄得一楞，他本來只是想找個由頭接近她，沒想到她似乎真的懂行？他支吾了一下：“呃……這個……具體方案我爸他們還在弄，所以才需要調研嘛……”
傅星冉看著他有些窘迫的樣子，心中了然。這大概又是個公子哥拿家裏項目當幌子泡妞的戲碼，項目本身可能是真的，但紀濤顯然並非核心參與者。
不過，“睿居科技”和這個項目本身，倒是引起了她的註意。這比彈鋼琴、打羽毛球有意思多了，也確實是一個能讓她接觸到這個世界商業運作模式的機會。
她沈吟了片刻，在紀濤期待的目光中，終於松了口，但語氣依舊保持著距離和專業：“把你們公司公開的資料和這個項目的初步構想發我郵箱。”她報出了一串郵箱地址，流暢自然，仿佛這是再正常不過的商業接洽，“我看過之後，再決定是否參與調研。”
說完，她不再多言，對楞在原地的紀濤微一頷首，便轉身繼續走向圖書館，步伐沈穩，仿佛剛才只是進行了一場短暫的非正式商業會談。
紀濤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半天沒回過神來。
他……這是被當成業務員了？還要發資料到她郵箱？這發展怎麽跟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而傅星冉則一邊走，一邊默默記下了“睿居科技”這個名字。或許，在備戰奧賽之餘，她可以稍微分神，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商業生態了。
等到放學的時候，傅星冉參加完奧數培訓，走出教學樓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校園裏只剩下零星的身影。
她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正準備走向校門，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倚在一輛看起來價格不菲的山地車旁，正是不知等了多久的紀濤。
“傅星冉！”紀濤看到她，立刻站直了身體，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期待和些許緊張的神情。
傅星冉微微蹙眉，腳步未停，走到他面前，語氣平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你怎麽還不回去？”
她並不認為下午那場對話足以讓他等到現在。
紀濤撓了撓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卻很堅持：“那個……資料我晚上回去就讓我爸秘書發給你。不過，你要不現在直接跟我去我家看看唄？”他頓了頓，像是終於找到了更有力的理由，語氣也篤定了一些，“這個項目現在主要是我哥在管，他今天剛好在家，你可以直接和他聊！他比我懂得多多了！”
“你哥？”傅星冉停下了腳步，眼中閃過一絲考量。
直接和項目負責人溝通，顯然比通過紀濤這個“傳聲筒”更有效率，也能獲取更一手的信息。這對她評估這個項目和“睿居科技”的實力很有幫助。
“對！我哥！”紀濤見她似乎有意，連忙點頭，“他可是G大管理學院的高材生，最近剛回國幫忙！”
G大管理學院？傅星冉心中微動，這確實增加了些許可信度。
她需要快速了解這個世界的商業規則和本土企業運作模式，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雖然和紀濤牽扯過多並非她所願，但為了獲取信息……值得一試。
“好。”她幹脆地應下，做出了決斷。
紀濤臉上瞬間綻開笑容，帶著幾分得意拍了拍自己那輛造型炫酷的山地車後座：“上車吧！我帶你回去，很快的！”
傅星冉看著那沒有後架、只有一個狹窄金屬後座的山地車，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這種親密接觸的姿勢……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早上從傅星霖自行車後座逃離的畫面，以及那硌人冰冷的觸感。相比之下，眼前這個選擇似乎……也並沒有好到哪裏去。
然而，想到“睿居科技”，想到可能存在的商機和信息，她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裏默念：
為了賺錢，獲取情報，忍了。
就當是……必要的商業應酬好了。
她沒再猶豫，動作略顯僵硬地側身坐上了那狹窄的後座，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座位下的金屬桿，盡可能挺直脊背，與紀濤保持著最大限度的距離。
“坐穩了！”紀濤感受到身後的重量，心情頗佳地蹬動了踏板，山地車輕快地滑入夜色之中。
傅星冉則偏頭看著路邊飛速倒退的街景，默默計算著此行的信息獲取效率，並希望這段路程能快點結束。
而她並不知道，就在她坐上紀濤自行車後座，身影逐漸遠去的那一刻——
街對面，梧桐樹的陰影下，傅星霖單腳支地，停在那輛舊自行車旁，不知已等了多久。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那輛載著她的、屬於另一個男生的炫目山地車消失在街角，眸色沈靜，如同風雨欲來前的海面，深不見底，醞釀著無聲的暗流。
他頭頂那行數字，開始了劇烈而冰冷的跳動，如同某種危險警報：
【傅星霖當前好感度：85】
【傅星霖當前好感度：78】
【傅星霖當前好感度：70】
……
最終，數字在一片令人心悸的閃爍後，定格在一個冰冷的數值上：
【傅星霖當前好感度：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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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濤楞了一下，隨即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臉上露出一個有些得意的笑容，帶著些許炫耀和神秘的語氣壓低聲音說道：“賺錢？巧了！那你更要來我家看看了！我家最近在搞一個新項目，絕對有‘錢’途！”
傅星冉原本打算立刻離開的腳步頓住了。她再次轉過身，這次是正對著紀濤，眼神裏的審視意味更濃，帶著一絲真正的、被勾起的探究：“你家？什麽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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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聽到“高端定制”、“智能生活解決方案”、“市場調研”、“概念設計”、“項目付費”、“銷售提成”這些關鍵詞，傅星冉眼中那層漠然的冰殼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流露出了一絲真正屬於她這個“傅氏繼承人”的、銳利而充滿興味的光芒。
她沒有立刻拒絕，而是微微歪頭，像是在重新評估紀濤和他背後的家族企業，語氣裏帶上了一絲專業的探究：“睿居科技？青少年高端學習空間市場？”她重覆了一遍，大腦已經開始飛速運轉，分析這個市場的潛力、痛點以及可能的切入角度，“聽起來……有點意思。具體的市場定位和目標用戶畫像，你們有初步方案了嗎？”
紀濤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專業腔調的反問弄得一楞，他本來只是想找個由頭接近她，沒想到她似乎真的懂行？他支吾了一下：“呃……這個……具體方案我爸他們還在弄，所以才需要調研嘛……”
傅星冉看著他有些窘迫的樣子，心中了然。這大概又是個公子哥拿家裏項目當幌子泡妞的戲碼，項目本身可能是真的，但紀濤顯然並非核心參與者。
不過，“睿居科技”和這個項目本身，倒是引起了她的註意。這比彈鋼琴、打羽毛球有意思多了，也確實是一個能讓她接觸到這個世界商業運作模式的機會。
她沈吟了片刻，在紀濤期待的目光中，終於松了口，但語氣依舊保持著距離和專業：“把你們公司公開的資料和這個項目的初步構想發我郵箱。”她報出了一串郵箱地址，流暢自然，仿佛這是再正常不過的商業接洽，“我看過之後，再決定是否參與調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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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冉！”紀濤看到她，立刻站直了身體，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期待和些許緊張的神情。
傅星冉微微蹙眉，腳步未停，走到他面前，語氣平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你怎麽還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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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濤撓了撓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卻很堅持：“那個……資料我晚上回去就讓我爸秘書發給你。不過，你要不現在直接跟我去我家看看唄？”他頓了頓，像是終於找到了更有力的理由，語氣也篤定了一些，“這個項目現在主要是我哥在管，他今天剛好在家，你可以直接和他聊！他比我懂得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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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再猶豫，動作略顯僵硬地側身坐上了那狹窄的後座，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座位下的金屬桿，盡可能挺直脊背，與紀濤保持著最大限度的距離。
“坐穩了！”紀濤感受到身後的重量，心情頗佳地蹬動了踏板，山地車輕快地滑入夜色之中。
傅星冉則偏頭看著路邊飛速倒退的街景，默默計算著此行的信息獲取效率，並希望這段路程能快點結束。
而她並不知道，就在她坐上紀濤自行車後座，身影逐漸遠去的那一刻——
街對面，梧桐樹的陰影下，傅星霖單腳支地，停在那輛舊自行車旁，不知已等了多久。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那輛載著她的、屬於另一個男生的炫目山地車消失在街角，眸色沈靜，如同風雨欲來前的海面，深不見底，醞釀著無聲的暗流。
他頭頂那行數字，開始了劇烈而冰冷的跳動，如同某種危險警報：
【傅星霖當前好感度：85】
【傅星霖當前好感度：78】
【傅星霖當前好感度：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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