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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獸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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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獸山莊

可想來各位都是剛剛碰面也不好有什麽摩擦,哪怕再不爽也把怒火壓了下來。

四大門派的弟子們趕了這幾天的路身上都不免疲憊,便早早地回到客房裏休息去了。

清晨,海桑閣的少主將四大仙門輩分最高的弟子叫到了一起,去商量對策。

這桑少主是桑閣主唯一的兒子,整個人的行事作風同桑閣主幾乎一模一樣,甚至比他父親更加謙遜更加好說話一些。

其餘的弟子則坐在大堂內用著早飯,祝鈺同劉子卿看著小二端來一大碗熱騰騰的肉湯不禁瞪大了眼睛。

這小二見狀笑著說:“咱們西境啊天冷,所以呀早晨吃些肉一天都不冷了,再說幽州肉比菜多見,那是家家養羊又養牛,一天三頓吃肉也不心疼……”

聞言兩人便用勺子舀了口熱湯喝,那肉香味兒蔓延到整個口腔,劉子卿掰了塊大餅吃的那是津津有味兒。

祝鈺見狀也掰了塊餅塞進嘴裏,這時只聽鄰桌的兩位蒼霧山女弟子掩唇輕笑,那目光直直的黏在在祝鈺身上。

“啪!”一聲脆響,坐在這兩位女弟子一旁的男子將手中的筷子猛地拍在了桌子上。

“眼睛都快貼人家身上了!一張小白臉有什麽好看的,規規矩矩吃飯別失了宗門體面!”

聞言那兩位女弟子紅著臉將頭埋了下來,劉子卿臉色沈了下來,當面一句小白臉多少是沒把祝鈺放在眼裏。

而祝鈺面色平靜地攔住了要起來理論的劉子卿,他搖了搖頭示意劉子卿不要沖動。

可偏偏就是有人想把事情鬧大。

只聽身後桌順元宗的弟子但這些說嘲諷的意味:“想必這位美男子就是聞人掌門的關門弟子吧!記得在涼州見你時還是位小乞丐,如今走到哪兒都有姑娘瞧著,想必祝鈺師弟很少受傷吧,畢竟誰舍得傷了這副皮囊。”

“謝衡!你沒事兒找事兒是不是?”劉子卿和這位順元宗弟子那是出了名的不對付,如今眼見他嘲諷自家師弟出身,這怒氣是想壓也壓不住了。

祝鈺見狀又一次的攔住了劉子卿。

只見他笑肉不笑地說道:“這位師兄說笑了,修行之人該重視修行而非皮囊,一個人決定不了他的出身但能決定他的未來,望以後有機會能同師兄切磋一下,想必到時候就清楚我到底容不容易受傷了。”

“呵,還挺狂!”謝衡站起身來慢慢走向祝鈺狂傲地說道:“也別以後了,有種現在就跟我出去比試比試,正好讓我瞧瞧你小子能成為聞人掌門的關門弟子,到底是通過外表還是真本事!”

氣氛驟然緊張,在場的眾弟子們紛紛起身,祝鈺臉色徹底沈了下來,眼中藏著即將被點燃的火苗,他不願聽見一點兒詆毀聞人清的聲音。

就在此時,一道女聲響起。

“師弟。”

華蕭同各門派的師兄師姐從樓上下來,大堂裏的眾弟子紛紛擡頭看去,只見華蕭身旁的順元宗大弟子一臉怒氣的看向惹禍的謝衡,隨後帶著些歉意地對祝鈺說道:“門下師弟言語莽撞,還望祝鈺師弟見諒。”

祝鈺見狀瞥了一眼身旁一臉不服氣的謝衡,隨即只聽華簫緩緩開口:“四大仙門同氣連枝,還望各位記得我們來到幽州到底是為何而來,如今正事兒還沒辦就因這些小事兒起了沖突,接下來該如何一致對外?”

聞言剛剛還一臉難辦的桑少主,此時豁然開朗。

畢竟這眾位都是海桑閣請來的,如果真的發生了沖突他不管向著誰說話都會惹起爭議,此時有了華蕭的話作為開頭,他便順著說道:“華蕭師姐教訓的是,各位不要因一時沖動傷了和氣……”

隨即這場風波就此化解,眾人重新落座,經過剛剛這一鬧,那些女弟子就是在好奇,也只敢埋頭吃飯不再往祝鈺這邊看。

此時幽州的邊境,一道身影立於城樓之上,女子身著一身明黃色的勁裝,外披著月白色的大氅,臉上帶著一張木制的面具,只露出了一雙沈靜的眼眸,片刻過後,一男子緩緩地走了過來,他同樣帶著面具,一身灰色的狐裘裹身盡顯華貴。

女子聽見聲響轉過頭來,男子見她這一身裝扮不禁笑出聲來:“多大人了!還裝嫩扮俏!”

聞人清無語地轉過頭來,她猜的果然沒錯,顏行這王八蛋見到自己肯定會嘲笑這身裝扮,可想來想去自己這外貌永遠都是十七歲的模樣,哪有扮嫩這一說。

“什麽叫裝嫩?顏宗主咱倆都是十七八歲就步入元嬰期了,誰都能嘲笑我年紀大唯獨你不行,不然你這不是把自己也一塊嘲笑進去了嗎。”

顏行不服氣的說道:“我這是有自知之明。”

聞言,聞人清也不再和他爭論:“陳掌門和桑閣主不來了?”

“不來了,畢竟這事兒……人越少越好,只是想不明白桑錫峰那老家夥曾經多麽正義的一個人……怎麽說叛變就叛變。”

聞人清微微一楞,垂眸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麽。

巳時,四大仙門的弟子從客棧裏出來,前往幽州腹地。

今日的寒意比昨日更甚,所有弟子們都運轉起靈力禦寒,走了一段兒時間此處已遠離人煙,枯樹上掛滿霜花。

一行人沿著雪路前行,眾人警惕的環顧著四周,桑少主拿著羅盤感受著桑錫峰的氣息。

“快看那邊!"蒼霧山的一名女弟子指向右側的樹林,眾人望去只見兩道灰影在叢林間一閃而過,它們速度極快,眨眼間只在地上留下了幾道梅花印。

劉子卿辨認道:“這是雪寒獸,顧名思義指生活在寒冷有雪的地方,是一種小型靈獸不用擔心。”

聞言眾人都安心了些。

祝鈺見狀微微皺眉,將披風裹得更緊了些:“書中說雪寒獸及其親人,可此地的雪寒獸為何如此怕人,見到我們就跑。”

聞言,順元宗的第一次小聲的嘟囔:“土鱉,這個雪寒獸的皮毛格外厚實在黑市能賣出好價格,許多獵獸者會專門捕殺,這抓它們人多了它自然開始怕人了。”

話音剛落,前方突然傳來一陣獸吼,那威力震的樹梢上的雪都簌簌落下,緊接著,幾道人影從叢林裏走了出來。

這幾位穿著厚實的獸皮所制成的衣物,手中的兵器基本都是長鞭,還有兩人身後跟著四只威風凜凜的銀刀狼。

為首的是個中年漢子,他氣憤地怒吼道:“你們這些黑心的販子!還敢來幽州偷獵靈獸!”

桑少主上前一步說道:“諸位恐怕是誤會了……”只見 那為首的漢子一揮手打斷他的話:“放屁!每個黑心販子被抓住都這麽說!”

隨後那群人也不再廢話,不知那其中一名漢子對那只銀刀狼說了些什麽,只見那只銀刀狼率先撲了過來,直取桑少主的喉嚨。

桑少主反應極快瞬間喚出佩劍,擋住了那一嘴的尖牙,見狀剩餘的弟子也開始出擊,祝鈺運用順心如意擋開了那抽象他的鐵鞭,這時大家也反應了過來對面的五個人恐怕是禦獸師。

這一交手弟子開始有些招架不住,這幾個禦獸師實戰經驗十分豐富,並且配合默契,更讓人頭痛的是除了這四只銀刀狼,沒一會兒其中一名馭獸師吹了一個哨子空中傳來陣陣的鷹鳴。

“結陣!”順元宗的大弟子沖眾人喊道,此時硬拼已經不是辦法,眼下只能結陣防禦。

祝鈺擊退了一只銀刀狼,隨後迅速揮劍幫一名弟子擋下一擊強鞭。

“不行,對方的修為比我們高!結陣也會被破的!”劉子卿喊道。

就在眾人陷入絕望時,兩道身影從天而降。

“住手!”

女子一聲呵斥,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來人一男一女皆帶著面具,讓人正是聞人清和顏行。

兩人在面具上施了法,悄悄改變了身形和聲音,原本高挑的聞人清也比曾經矮了一頭,只要不摘面具法術便會一直保持。

這群禦獸師見還有幫手,隨即瞳孔一縮吼道:“還有同夥!那就一並拿下!”

他猛地揮鞭攻向聞人清,長鞭上帶著冰冷的寒氣,聞人清不躲也不閃,一個化神中期的禦獸師她還當真不放在眼裏,只見她伸出兩指,那是若冰刃的一鞭就竟讓她用兩只手指穩穩地夾住了。

那漢子用力奪回,可那鞭子卻紋絲不動。

“各位,莫要這麽急躁,不聽人家解釋就動手”顏行用變了聲音嗓子說著,那順元宗的弟子竟半點沒看出面前的人是他們的宗主。

見狀那幾位漢子互相看了看,隨即為首的漢子轉過頭看向眾弟子打量地問道:“那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那桑少主聞言反應過來,從衣袖裏掏出宗門的令牌,見狀其他三位門派的弟子也紛紛掏出自己的令牌遞給那漢子。

只見那漢子接過來仔細查看,不到片刻那臉色瞬間變得欣喜。

“真的是仙門的弟子……還是四大仙門的”他同幾位夥伴呢喃著,隨即這幾位漢子抱拳深深地行了一禮。

“抱歉各位道友,多有得罪還望見諒!在下是百獸山莊的禦獸師韓震,是百獸山莊的二家主……我們還以為各位是那黑市的販子……”

這是誤會一解開後,那些漢子的態度和剛剛相比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聞人清聽著韓震剛剛說的販子不禁有些好奇:“那些販子是經常過來偷靈獸嗎?”

只見韓震眼中閃過痛色:“近來幾年,那些黑市的販子一到開春就會來幽州捕獵靈獸,只是普通捕獵我們不會多管,扒皮抽骨取內丹還算好的,只要不過度捕獵那些靈獸,也不會出現瀕臨滅絕的現象,只是他們越來越過分,開始大量捕獵靈獸,不聽我們的勸告……”

弟子們聞言紛紛露出憤怒的表情,有些人叫囂著等到回到門派定會上告給掌門,讓仙盟給百獸山莊一個交代。

和韓震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們背後似乎有勢力支持,裝備精良動作嚴密,我們也曾傳信給仙盟但……總是不了了之。”

聞言,聞人清和顏行兩人不禁有些驚訝,身為仙盟的四大掌事人他們從未聽過有來自百獸山莊的傳信……因此可以證明仙盟裏有人故意不上報給他們。

恐怕那人就是這些販子們的背後的勢力,聞人清眸中湧動著怒氣,看來這仙盟也不幹凈了……

見弟子們和韓震聊得熱火朝天,聞人清和顏行也清楚兩人該撤了,就在此時那桑少主突然看向兩人:“對了,多謝兩位前輩出手相助,不知兩位是……哪個門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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