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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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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中期

第二天,天還沒亮祝鈺就醒了,屋裏很安靜。

看著周圍的同門們還在睡著,他小心翼翼地起身,他掀開枕頭拿起那個面具,習慣性地撫摸著那道早已不存在的裂痕。

他不自覺地彎起了嘴角,隨即拿起木劍便出了門。

他看著木劍上有一道疤痕,那是昨天被秦知良用雷符劈的,他深吸了口氣壓下了雜念讓心平靜下來。

隨後推開門出去向練武場走去,此時沒有人,他用著最基礎的招式練習著,一遍又一遍,原本平穩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直到一個聲音傳來他才停下了手中的劍。

“師兄”

祝鈺回頭看清來人後他並不意外,齊朗也拿著木劍看樣子也是來練習的,祝鈺淡淡道:“師弟昨日的表現讓人驚嘆。”

齊朗露出了個耐人尋味的笑容,他看向祝鈺眼中帶著些審視地問道:“師兄你昨日對戰師姐沒使出全力吧?”

祝鈺身體猛地僵了一下,考面上的表情卻沒變,他含著笑平靜地說:“師弟說笑了,昨日對戰知良師妹我哪敢留手,勉強險象環生罷了。”

齊朗沒有回祝鈺的話,只是追問道:“聽聞最後的獲勝者不僅會成為掌門的關門弟子,還能得到掌門親贈的一把絕世好劍,不知師兄有把握將它收入囊中嗎?”

祝鈺眼尾帶笑,他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帶著些疑惑地反問道:“難道師弟參加這場比賽,只是為了獲得那把寶劍嗎?”

齊朗不由得楞了一下,最後帶著些吞吐的說道:“當……當然不是!只是一把寶劍而已,不是能和關門弟子的稱號相提並論的。”

“我同師弟的想法是一樣的”說罷,祝鈺便自顧自地繼續練起了劍來,齊朗眸光游離,過了許久才回過神……

到了辰時,擂臺四周圍滿了弟子,賓客席上的各位也早早地坐了下來,只聽何雨澤猛地敲了下銅鑼,響聲在高臺上回蕩著。

祝鈺向上看去,只見今日聞人清換了身這種正青色的寬袖長袍,她垂著眼不知在想些什麽。

此時大家已經安靜了下來,祝鈺拿著剛抽的木牌,十二號,隨後何雨澤又敲了兩下銅鑼,喊道:“第一組,開始!”

經過昨天已經淘汰了一半的弟子,剩下的大多數弟子實力都是不錯的,幾場下來很快就輪到了祝鈺,與他對戰的是昨日那個體修很好的弟子,臨上場前,東明小心的提醒著祝鈺:“師兄,那個家夥的拳頭打人可疼了。”

祝鈺笑了笑沒說話,他這場不用劍。

眾人見祝鈺沒有拿劍上場,紛紛小心的議論了起來,何雨澤帶著些提醒的問道:“祝鈺師弟你沒拿劍。”

“大師兄,這場我不用劍。”

聞言,何雨澤所以有些不解但還是平靜的點頭道:“比試開始!”

兩人互相行了個禮,只見那位體修弟子瞬間出拳,那拳風包裹著淩厲如一塊巨大的石頭襲來,祝鈺雙手快速結印一張水鏈符憑空出現空中,隨即擂臺的四個角憑空冒出四道水繩,瞬間纏住了他的腳踝。

只見那位體修弟子瞬間向後翻轉,在騰空的瞬間整個人使出了金剛不壞。

賓客席上的前輩們紛紛討論著這位體修弟子是金剛不壞第幾層了,那水繩瞬間被他的金光所震開,最終化成水灑了一地。

見狀,那體修弟子似是有些得意,他全身凝聚靈力只見掌心冒出金光,祝鈺快速側身躲過他這一掌,隨即手中結印低聲念咒,他看出這位體修弟子大概也是金剛不壞第四層,基礎的咒術還真傷不了他。

而祝鈺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之所以不使用劍,就是為了使出那招對付白衣女子運用的高階符咒術,自從那日回到久青門後,他便又找到了那本符箓書,他將符文記在了腦子裏,而剛好今日他便再次實戰一次。

全身的靈力瞬間被這咒術吸走了一半,擂臺上狂風大作,只見那兩股狂風化為一股,瞬間將那位體修弟子卷了進去。

賓客席上的聞人清眼睛一亮,她自然記得這個咒術,因為那是她少時自創的,將基礎的風咒裏融入旋風,她當時隨意地抄在一本符箓書上,沒想到真的有人看見,還學會了。

“這是高階咒術吧!那這小弟子不會金丹初期了吧。”

聽著賓客席上眾人的議論,聞人清不禁也有些詫異,顏行看著底下的祝鈺覺得有些眼熟,隨即轉頭問道:“聞人掌門,這個弟子我怎麽看著這麽眼熟啊。”

“他是祝鈺呀,在涼州時您還跟我爭著要收他入順元宗呢。”

想起來的顏行眼中不禁透出一抹懊惱,這祝鈺如今不過才十三的年紀便到了金丹中期……他後悔的嘆了口氣,早知就同這聞人清爭到底了!

而擂臺上只見那位體修弟子已經被狂風刮到了臺下,此時他艱難地爬了起來全身上下都是灰土,衣服和頭發都被刮亂了。

臺下的弟子們不禁炸開了鍋,秦知良見狀不禁有些羞愧,心想昨日要是兩人都用著符咒她恐怕輸的會更快。

隨即何雨澤敲了一下銅鑼,喊道:“祝鈺,勝!”

下臺後,東明震驚地湊了上來:“師兄!剛才那可是高階符咒呀!你你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祝鈺笑了一笑,擡頭看向臺上的聞人清,陽光照得他有些晃眼,他瞇著眼 擡起手擋住了陽光,只見此時聞人清那張平靜的臉上帶著些笑意看著他。

可聞人清心裏卻有些好奇,剛剛那個咒術定是消耗了他體內一半的靈力,她倒是想看看祝鈺接下來將如何應對。

後面幾場贏得也很快,齊朗通過覆刻昨天的劍分身輕松地贏得了比賽,快到午時,第三輪比賽也已結束。

吃過午飯,通過最後一輪抽簽,祝鈺和齊朗終是對上了。

祝鈺在吃飯時隨意扒拉兩口便回到了休息的院子裏盤膝而坐,雙手虛實在腹部,眾人只看到了它使用了高階咒術,卻不知他已經消耗了一半的靈力,最後的那場比試他也是硬撐著結束。

漸漸地,他感受著丹田內消耗過半的靈力慢慢回來了一些,突然齊朗不知何時走來,祝鈺猛地睜開了眼,他看著齊朗勢在必得的表情他瞳色沈了下來。

齊朗慢悠悠地說道:“師兄,你使用的那到高階咒術的確精彩,可你不過金丹初期也消耗了不少的靈力吧?”

“不錯的確消耗了些靈力,可對付師弟,剩下的也足夠用了。”

聞言,齊朗皺著眉不悅道:“師兄你雖是金丹初期,可我築基後期不是和你就沒有一戰之力了!”

祝鈺慢慢起身,眼尾帶著笑可那笑意卻未到達眼底半分,他幽幽地說道:“師弟,誰告訴你我是金丹初期?”

他看著齊朗那緊繃的神情,輕笑一聲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比賽進程的很快。

剛剛那一組決出的弟子,將對戰這一組祝鈺和齊朗致中的勝者。

只見這位勝出的弟子臉上沒有半分喜悅,他嘆了口氣下了臺後周圍的師兄弟一哄而上安慰著他:“沒事兒沒事兒,怎麽說你這也是第二名,還能獲得三十文錢呢!”

何雨澤敲了下鑼鼓,祝鈺和齊朗二人一同上臺,此時臺上的氣氛有些緊張,臺下的弟子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開始!”

齊朗率先出招,他動作極快,那人影一晃劍氣已經迎面襲來,祝鈺沒有選擇後退而是提劍相擋。

“噔!”只聽到兩把劍氣相撞的聲音十分震耳,那那齊朗的劍氣十分霸道,震的祝鈺的胳膊有些發麻。

齊朗見狀選擇變招,他提劍猛靈力環繞著木劍隨即地刺向祝鈺。

而祝鈺向上一躍,隨即木劍脫手,他足尖輕點在齊朗的木劍之上,借力向上猛地一翻,他雙手迅速結印,一道寒冰符冒著寒氣直直的湧上自己那把懸在空中的木劍。

隨即,他催動靈力帶動著那把結了寒霜的木劍揮向齊朗。

齊朗握劍一橫,猛地格擋開了那道冒著寒氣的木劍,他勉強地擋住了這道劍,可那寒氣鎮的他後退了兩步,而剛剛接觸的寒氣凍的他手腕麻木。

賓客席上的聞人清臉上不禁透露出一絲驚喜,她清楚祝鈺恐怕已經過了金丹初期了。

而這邊,齊朗清楚不能再耗下去,祝鈺一邊用符咒一邊用箭術可以將他慢慢磨死,隨即他使出了劍分身,瞬間空中空中的木劍一分為二,齊朗將靈力湧入木劍當中,隨後向祝鈺進攻。

見劍兩道劍氣逼向自己,他握著木劍猛地往地上一插,只見那靈力包裹的木劍沒入了石磚中,瞬間那靈力順著木劍湧了上來,巨大的氣浪駁回了那兩道劍氣,齊朗只能狼狽地躲閃著自己發出的劍氣。

等站直後,他似乎也是紅了眼,他握著其中一把劍,將全身靈力註入當中,隨後咬著牙猛地將劍推向祝鈺。

祝鈺同光一閃,他知道就是現在,他握著木劍向天一直,松手的瞬間那木劍一分為四,竟化做了一個雛形的劍陣,他雙手結印嘴裏喊道:“散!”

齊朗看著那劍陣向自己襲來,他瞳孔短暫的失焦了片刻,他知道自己抵擋不了了,因為祝鈺已經是金丹中期了!

齊朗的木劍被震的甩下了臺,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慢慢起身,隨後誠心的向他行了一禮他祝鈺剛剛收著力呢,否則他傷的要比現在還重。

何雨澤敲了下銅鑼,喊道:“祝鈺!勝!”

緊接著剛剛那位弟子撓著頭不好意思的對祝鈺說道:“祝鈺師兄我棄賽,我打不過你也不浪費時間了!”

何雨澤皺了皺眉,最後問了一句:“你確定棄賽!”

只見他小弟子紅著臉點頭:“大師兄我確定……反正第二名也有獎品拿。”

隨後,只聽何雨澤喊道:“決賽,祝鈺勝!”

臺下的歡呼聲炸開了鍋,祝鈺疲憊地向大家行了一禮,誰都不知道他剛剛很害怕因為他已經用光了全身的靈力,如果那位弟子確定參賽,他這兩天努力一切將付之東流。

他緩緩地擡頭看向賓客席,夕陽的光灑在聞人清身上,他有些恍了神,今後他將會成為聞清唯一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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