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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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你覺得我應該高興嗎？”韓蓉站起身，當著實習生的面，將扔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穿上。
“為什麽？”實習生不解地從床上爬起，赤裸的身軀，肌肉塊塊分明。
韓蓉很喜歡他的身材，有時也欣賞他的純真和不谙世事，但是在這方面，他真是個蠢貨。
拿別人的東西，對她而言是一種侮辱。她從不覺得自己比任何人差，工作而已，她對工作又不在意，找點事情做而已。就算沒有工作，她也能活得風生水起。
再者，她拿了莊依依的東西，她之後怎麽面對莊依依。韓蓉想到她還得去跟莊依依解釋，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狠狠地甩了實習生一巴掌，“你從今天以後離我遠點！別讓你的蠢氣沾染到我！”
第二天韓蓉直接就在莊依依休息室堵她。將手中的u盤從桌上移到剛進來的莊依依面前。
“什麽？”莊依依剛進來，衣服都沒換，就面對這一遭。
“小實習生偷了你的實驗成果。”韓蓉站起來，紮紮實實地對莊依依鞠躬，“這件事情，雖然不是我指使的，但確實是因為我。”韓蓉都不願意擡起頭，“對不起。”
莊依依都沒看u盤，“這和你有什麽關系？你都說了不是你指使的。”
莊依依輕快的語氣，令韓蓉提著的心放回了原位。
“好了。那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但我得跟你說個事情。這段時間我不跟你一起吃飯了。雖然偷實驗成果這件事情和我無關，但他這操作激起來了我的鬥志。我準備這段時間努力趕工作成果。”
莊依依知道這不是托詞，“好。那你努力點，可別輸給我了。”
“我怎麽可能會輸！”韓蓉還是有這個自信的。
但除了努力和天賦，在現實生活中，在競技場上，更重要的是關系。
韓蓉聽見最後的結果時，沈默不語。不只是她，在場所有為了拿到名額日夜泡在實驗室的人都沈默不語。
原本熱鬧的評比現場，鴉雀無聲。
臺上的副院長高興地和獲勝的人合影，臺下在院長的帶領之下，想起來了窸窸窣窣的掌聲。
姚教授和幾個教授在窸窣的掌聲中起身離開，當著醫院所有人的面。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他們的態度。莊依依和韓蓉也走了，她們沒有領所謂的獎項。
出了門，韓蓉憤慨不已，惡狠狠地罵了句“sb”！
莊依依看向她，“能幫我個忙嗎？”
“什麽忙？”
“3+1的那個項目，跟我之前放棄的那個項目一樣。”
“真的假的？！”
兩人回到了莊依依的休息室，莊依依打開電腦，將之前放棄的項目數據給韓蓉看。
韓蓉神色凝重地看完，然後仰頭看著站在一旁的莊依依，“我去找小實習生。”
小實習生正傷心呢，他以為韓蓉徹底不願意理他了。沒想到，韓蓉約了他晚上見面。他特意打扮了一番，韓蓉也註意到了，但她沒有心思去欣賞他的帥氣。
她只想知道，莊依依放棄的數據，是不是這個sb透露給那3+1的。
韓蓉邊在小實習生面前傷心訴苦，邊灌小實習生酒。等人神智不清時，韓蓉將人搬上了車。坐在昏暗的後座，韓蓉問他，他怎麽會去想到去偷莊依依的數據。但人喝多了，嘴裏七裏八裏，一句正經話都沒有。韓蓉氣得將靠在她肩膀上的腦袋往窗戶一推，哐當一聲，小實習生被砸清醒不少。
“好疼啊。”小實習生捂著疼痛的地方，想找韓蓉求安慰。
韓蓉冷聲問道，“你怎麽會想到去偷莊依依數據的？”
“3+1跟我說的。”實習生和3+1是朋友，平時也是稱呼名字，但韓蓉不喜歡這種靠關系硬從藝術轉向醫生的關系戶，一直稱呼為3+1。小實習生也改了稱呼。
韓蓉都不用繼續問都猜到了事情是怎麽發生的，但還有一個重要的點，“你把u盤給她過嗎？”
“沒有。”但實習生想到一件事情，“但我不能確保她拿到過，因為有天，我看見她進了我房間。”
韓蓉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喊了聲，“師傅，麻煩停車！”
“你去哪？”實習生拽著韓蓉的手。
韓蓉掀開他，指著他，“你真是個SB！”
韓蓉這邊氣得不輕，莊依依在家也不好過。
她正在遭受她媽媽的指責。
不知道她媽媽怎麽知道她已經和陳定離婚，直接打了電話過來。剛開始還忍著脾氣問她是不是真的，得到她的準確答覆後，直接爆發了。
莊依依一言不發地聽著。
以往她都是將手機扔在一旁，不時地聽電話那頭結束沒有，最後將這事蒙混過關。但這次，她開著免提，聽著母親在電話那頭怒不可遏的話語。
說了太久，莊母也累了，“明天，我去杭州。”
“我不在杭州。”
“你是不是想躲我？！”
莊依依不想和她的母親在這話題上糾纏。而且她知道，她的母親明天肯定會過來。
房子可以換，但是工作怎麽換。
莊依依想要休長假了。
她一早，就去找了姚老師。沒想到有人比她更早，3+1和院長都在。
院長見到她，笑著說，“正和老姚提到你呢。來了正好，正好也跟你商量件事情。”
院長能爬到這個位置，不僅僅是因為醫術，還因為為人處事。雖然沒有明說，但他話裏話外都是在以她的未來發展為誘餌，希望莊依依能進入3+1的團隊，幫助她一起完成科研。
姚老師沒有說話。沒有說話，就代表拒絕了。
莊依依笑著說，“我恐怕沒有這個能力。畢竟我都已經輸給人了。再者，我今天來這，正好您也在，我是準備休假的。”
院長的臉色有點難看，3+1也是。
姚老師接過話茬，接過莊依依遞過來的請假條，呵呵笑著，“你最近也是太忙了。休息休息也好。”
姚老師看了下日期，看了莊依依一眼，還是笑著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又遞給院長，“正好你也在，簽一下。”
院長看了眼請假日期，“這麽長？”
“是的。最近身體也不太好，心情也不太好，怕影響工作，所以想多休一段時間。”
“是啊。你心情不好，總不能逼著人上班吧。我們這科室，來的人，起碼有一般都是因為工作不順利。”
院長聽見這話，知道老姚是在暗諷他，但他理虧，也只能咽著這口氣，給莊依依簽了字。但還是暗諷了莊依依幾句。
等院長和3+1一走，姚老師不忿，“真的是院長當太久了，給人安排項目，還想讓我的學生給他打工！”
“那項目應該挺難做的。”
姚老師聞言，“你怎麽知道？他們先去找你了？”
“沒有。”莊依依將自己的猜想跟姚老師說了。她原本是想用這個項目去申請基金，但是後面做不下去了，才用的這個。而3+1的項目和她之前的項目十分“類似”。
莊依依沒有說抄襲，而說的是“類似”。
單純的堆資源，無論在哪都挺常見。要是抄襲，性質就不一樣了。
“你先把你的數據拷貝給我。”姚老師又想起了莊依依請假的事情，“怎麽要請這麽長時間的假？”
莊依依垂著眼皮，“離婚了，想休息一段時間。”
姚老師嘆了口氣，“我們這行業，大部分時間都得在醫院。這新婚夫妻，聚少離多，也沒辦法。”
莊依依沒有解釋。
回到休息室，韓蓉正在休息室等她，並且將昨天從實習生口中知道的消息告訴了她。
“挺難辦的。”
莊依依知道，也沒想著暫時有什麽動作。她知道事情鬧大了也不會怎麽樣，醫院的面子永遠大於個人的利益。
她告訴韓蓉，自己即將要休假了。
韓蓉本來沒怎麽想，問了一句休多久，得知莊依依要休兩個月後，只剩下了羨慕。
“我也想休那麽久。”
韓蓉沒有那麽長的假。她的假，能休就立刻休了。
莊依依是幾乎沒有休過假，才攢了這麽久的假期。
“不過，你怎麽突然休這麽久？不會真的是被3+1給搞得吧？”
“不是。就是想一個人冷靜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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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應該高興嗎？”韓蓉站起身，當著實習生的面，將扔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穿上。
“為什麽？”實習生不解地從床上爬起，赤裸的身軀，肌肉塊塊分明。
韓蓉很喜歡他的身材，有時也欣賞他的純真和不谙世事，但是在這方面，他真是個蠢貨。
拿別人的東西，對她而言是一種侮辱。她從不覺得自己比任何人差，工作而已，她對工作又不在意，找點事情做而已。就算沒有工作，她也能活得風生水起。
再者，她拿了莊依依的東西，她之後怎麽面對莊依依。韓蓉想到她還得去跟莊依依解釋，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狠狠地甩了實習生一巴掌，“你從今天以後離我遠點！別讓你的蠢氣沾染到我！”
第二天韓蓉直接就在莊依依休息室堵她。將手中的u盤從桌上移到剛進來的莊依依面前。
“什麽？”莊依依剛進來，衣服都沒換，就面對這一遭。
“小實習生偷了你的實驗成果。”韓蓉站起來，紮紮實實地對莊依依鞠躬，“這件事情，雖然不是我指使的，但確實是因為我。”韓蓉都不願意擡起頭，“對不起。”
莊依依都沒看u盤，“這和你有什麽關系？你都說了不是你指使的。”
莊依依輕快的語氣，令韓蓉提著的心放回了原位。
“好了。那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但我得跟你說個事情。這段時間我不跟你一起吃飯了。雖然偷實驗成果這件事情和我無關，但他這操作激起來了我的鬥志。我準備這段時間努力趕工作成果。”
莊依依知道這不是托詞，“好。那你努力點，可別輸給我了。”
“我怎麽可能會輸！”韓蓉還是有這個自信的。
但除了努力和天賦，在現實生活中，在競技場上，更重要的是關系。
韓蓉聽見最後的結果時，沈默不語。不只是她，在場所有為了拿到名額日夜泡在實驗室的人都沈默不語。
原本熱鬧的評比現場，鴉雀無聲。
臺上的副院長高興地和獲勝的人合影，臺下在院長的帶領之下，想起來了窸窸窣窣的掌聲。
姚教授和幾個教授在窸窣的掌聲中起身離開，當著醫院所有人的面。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他們的態度。莊依依和韓蓉也走了，她們沒有領所謂的獎項。
出了門，韓蓉憤慨不已，惡狠狠地罵了句“sb”！
莊依依看向她，“能幫我個忙嗎？”
“什麽忙？”
“3+1的那個項目，跟我之前放棄的那個項目一樣。”
“真的假的？！”
兩人回到了莊依依的休息室，莊依依打開電腦，將之前放棄的項目數據給韓蓉看。
韓蓉神色凝重地看完，然後仰頭看著站在一旁的莊依依，“我去找小實習生。”
小實習生正傷心呢，他以為韓蓉徹底不願意理他了。沒想到，韓蓉約了他晚上見面。他特意打扮了一番，韓蓉也註意到了，但她沒有心思去欣賞他的帥氣。
她只想知道，莊依依放棄的數據，是不是這個sb透露給那3+1的。
韓蓉邊在小實習生面前傷心訴苦，邊灌小實習生酒。等人神智不清時，韓蓉將人搬上了車。坐在昏暗的後座，韓蓉問他，他怎麽會去想到去偷莊依依的數據。但人喝多了，嘴裏七裏八裏，一句正經話都沒有。韓蓉氣得將靠在她肩膀上的腦袋往窗戶一推，哐當一聲，小實習生被砸清醒不少。
“好疼啊。”小實習生捂著疼痛的地方，想找韓蓉求安慰。
韓蓉冷聲問道，“你怎麽會想到去偷莊依依數據的？”
“3+1跟我說的。”實習生和3+1是朋友，平時也是稱呼名字，但韓蓉不喜歡這種靠關系硬從藝術轉向醫生的關系戶，一直稱呼為3+1。小實習生也改了稱呼。
韓蓉都不用繼續問都猜到了事情是怎麽發生的，但還有一個重要的點，“你把u盤給她過嗎？”
“沒有。”但實習生想到一件事情，“但我不能確保她拿到過，因為有天，我看見她進了我房間。”
韓蓉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喊了聲，“師傅，麻煩停車！”
“你去哪？”實習生拽著韓蓉的手。
韓蓉掀開他，指著他，“你真是個SB！”
韓蓉這邊氣得不輕，莊依依在家也不好過。
她正在遭受她媽媽的指責。
不知道她媽媽怎麽知道她已經和陳定離婚，直接打了電話過來。剛開始還忍著脾氣問她是不是真的，得到她的準確答覆後，直接爆發了。
莊依依一言不發地聽著。
以往她都是將手機扔在一旁，不時地聽電話那頭結束沒有，最後將這事蒙混過關。但這次，她開著免提，聽著母親在電話那頭怒不可遏的話語。
說了太久，莊母也累了，“明天，我去杭州。”
“我不在杭州。”
“你是不是想躲我？！”
莊依依不想和她的母親在這話題上糾纏。而且她知道，她的母親明天肯定會過來。
房子可以換，但是工作怎麽換。
莊依依想要休長假了。
她一早，就去找了姚老師。沒想到有人比她更早，3+1和院長都在。
院長見到她，笑著說，“正和老姚提到你呢。來了正好，正好也跟你商量件事情。”
院長能爬到這個位置，不僅僅是因為醫術，還因為為人處事。雖然沒有明說，但他話裏話外都是在以她的未來發展為誘餌，希望莊依依能進入3+1的團隊，幫助她一起完成科研。
姚老師沒有說話。沒有說話，就代表拒絕了。
莊依依笑著說，“我恐怕沒有這個能力。畢竟我都已經輸給人了。再者，我今天來這，正好您也在，我是準備休假的。”
院長的臉色有點難看，3+1也是。
姚老師接過話茬，接過莊依依遞過來的請假條，呵呵笑著，“你最近也是太忙了。休息休息也好。”
姚老師看了下日期，看了莊依依一眼，還是笑著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又遞給院長，“正好你也在，簽一下。”
院長看了眼請假日期，“這麽長？”
“是的。最近身體也不太好，心情也不太好，怕影響工作，所以想多休一段時間。”
“是啊。你心情不好，總不能逼著人上班吧。我們這科室，來的人，起碼有一般都是因為工作不順利。”
院長聽見這話，知道老姚是在暗諷他，但他理虧，也只能咽著這口氣，給莊依依簽了字。但還是暗諷了莊依依幾句。
等院長和3+1一走，姚老師不忿，“真的是院長當太久了，給人安排項目，還想讓我的學生給他打工！”
“那項目應該挺難做的。”
姚老師聞言，“你怎麽知道？他們先去找你了？”
“沒有。”莊依依將自己的猜想跟姚老師說了。她原本是想用這個項目去申請基金，但是後面做不下去了，才用的這個。而3+1的項目和她之前的項目十分“類似”。
莊依依沒有說抄襲，而說的是“類似”。
單純的堆資源，無論在哪都挺常見。要是抄襲，性質就不一樣了。
“你先把你的數據拷貝給我。”姚老師又想起了莊依依請假的事情，“怎麽要請這麽長時間的假？”
莊依依垂著眼皮，“離婚了，想休息一段時間。”
姚老師嘆了口氣，“我們這行業，大部分時間都得在醫院。這新婚夫妻，聚少離多，也沒辦法。”
莊依依沒有解釋。
回到休息室，韓蓉正在休息室等她，並且將昨天從實習生口中知道的消息告訴了她。
“挺難辦的。”
莊依依知道，也沒想著暫時有什麽動作。她知道事情鬧大了也不會怎麽樣，醫院的面子永遠大於個人的利益。
她告訴韓蓉，自己即將要休假了。
韓蓉本來沒怎麽想，問了一句休多久，得知莊依依要休兩個月後，只剩下了羨慕。
“我也想休那麽久。”
韓蓉沒有那麽長的假。她的假，能休就立刻休了。
莊依依是幾乎沒有休過假，才攢了這麽久的假期。
“不過，你怎麽突然休這麽久？不會真的是被3+1給搞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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