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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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韓蓉提著水果，笑著和兩人打招呼，“好巧啊，你們怎麽在這？”
王一梅先開口，“我找阿定有點事情。最近接了個案子，在杭州，想找個杭州的律師合作。你呢，找朋友啊？”
韓蓉說，“依依說今天喊我來吃飯。”
王一梅說，行。並且約了韓蓉明天吃飯。
本來也是偶遇，各自也都有事，就準備散了。
陳定看見韓蓉將頗有重量的水果從左手換到右手，“我幫你提吧。我今天晚上也要去她家吃飯。”
這話一出，兩人都微楞住。
王一梅嘴角露出苦澀的微笑，韓蓉則是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她今天過來可是依依特意喊來的，她媽媽可還在呢。這兩人是已經見家長了嘛？韓蓉帶著這份玩味，和陳定一起到了莊依依家門口。
莊依依先是看見站在門前的韓蓉，又透過韓蓉的肩膀，看向身後的陳定，“你怎麽會來？”
這話是對陳定說的。
韓蓉轉頭，陳定對莊依依說，“你媽喊我來的。”
莊依依還不想讓自己結婚又離婚的事情讓韓蓉知道，但現在也不是好說話的地方，“你們先進來吧。”
等到韓蓉在沙發上坐下，莊依依將同樣準備入座的陳定強勢地扯起，笑著對韓蓉說，“你先坐。我和他有點事情。”
關上門，莊依依一本正經地對陳定說，“我沒有把我們離婚的事情跟她說。所以，我求你，等下吃飯，你不要說，可以嗎？”
“可以。”
“真的？”陳定答應太快，莊依依反而不敢相信。而且陳定也不是和以往一樣，以“我會保守秘密”的認真態度回答她的話。
“告訴別人我是個二手貨，對我有什麽好處？”
“你這話……”
“怎麽了？”
莊依依覺得陳定就是在暗諷她，但是她理虧，又不好意思說。陳定似乎也知道她在想什麽，調侃意味地輕笑，笑容持續好幾秒——毫無預兆的變臉，“說的就是你。”
“……”
“要不是你，我在婚姻市場的會貶值這麽快嘛。”陳定走到她身旁，太近，香水味往鼻子裏肆虐，莊依依擡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陳定。
陳定低頭看她，四目相對之時，陳定喉頭微動。緊接著，他做了個莊依依難以預料的動作。
他擡手，做了個動作——將腦袋上的“帽子”帶在了莊依依頭上。
莊依依不解，“你這是幹嘛？”
“給你帶綠帽子呢。”
“……”
陳定心情頗好地出了房間，莊依依則無語地跟在他身後。
剛一出門，莊依依就對上了韓蓉頗為玩味的眼神。腳步一拐，莊依依進了廚房。原本準備坐下的陳定，也變了方向，直奔廚房。
廚房內，莊母正在熱火朝天地做飯，莊依依剛想囑咐她媽不要提起她和陳定結婚又離婚的事情，陳定的聲音先一步傳入炒菜的廚房，“阿姨，需要我幫忙嗎？”
“哎喲。”莊母擔心著鍋內的土豆絲，動作沒停，“不用不用，我一個人可以搞定。你們去客廳呆著。蓉蓉在外面呢，你們趕緊去招呼她！”
“好嘞！”陳定扯著想要說話的莊依依出了廚房。
“你幹什麽？”莊依依壓低音量，質問陳定。
“你好奇怪。”陳定“不解”，“是你媽讓我把你拉出來的，她嫌你礙事呢，你對我生什麽氣？”
“……”陳定這話似乎有些道理，但是莊依依明顯覺得不對勁。一細想，陳定對她的態度也不對勁。
前段時間還對她冷冰冰的，應該是恨她的，但現在卻主動地招惹她，雖然有點毒舌，但這從另一方面表明他似乎沒那麽生氣。
為什麽呢？
莊依依問，“你是不是想找我借錢？”
微楞過後，陳定無所謂地說，“對啊。想找你借錢呢。”
“你要借多少？”
陳定的神情微嚴肅，因為他發覺莊依依是認真的。“你有多少？”
“我不知道。我沒記過帳。幾十萬應該是有的。”
“你全借給我？”
“但你要給我打個欠條。”
陳定哼笑一聲，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好，“逗你玩呢。”
莊母做飯的速度很快，三人看電視沒多久，五菜一湯就端上來了。
四人入座。
莊母手藝好，韓蓉平時也不做飯，除了食堂就是外賣，今天吃到這麽好吃的一頓，一直就在誇莊母的手藝好，誇的莊母笑得花枝亂顫。
“喜歡就多吃點。保證管夠。也是你喜歡，依依啊，就不希望我留在這，總是趕我回去。前幾天為了躲我，還不回家吃飯。”
“我這不是怕你辛苦嘛。再說了，我很忙啊。”莊依依在桌下踢了正在奮力進食的韓蓉一腳，韓蓉很上道，知道吃飯是其次，幫忙才是正事，“是啊，阿姨。依依肯定不是故意躲你。我們是真忙，除了日常出診，開會，查房。我們還有科研任務呢。完不成的話，我們不僅職稱沒了，連工作都不一定有。我這段時間也是天天待在醫院，而且除了手頭的，還得準備申請國自然。很忙的。”
“真這麽忙？”
“是啊。”韓蓉如實地描述最近的工作情況，也不需要誇張，就真實的情況也能讓莊母感受到女兒工作的不易。
但她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女兒前段時間就是在躲她。她看了眼正在吃飯的依依，陳定剛剛夾了塊牛肉放在她碗中，依依不解地看了他一眼，還是將牛肉塞進了嘴裏。
畢竟她不能一輩子陪在女兒身邊，她長嘆一聲，“要是你們沒離婚就好了。”
莊依依楞住，韓蓉驚訝到嘴裏可以放下一個雞蛋，陳定則像個沒事人一樣，“阿姨，這也是沒辦法。”
莊母長嘆了口氣，“不說了不說了，吃飯。”
莊依依是吃不下了，她等著接受來自韓蓉的狂風暴雨。但韓蓉也沒有。因為震驚過後，她的第一反應是，“我居然沒發現！”
這比莊依依瞞著她結婚離婚更令她難以接受。她一個精神科醫生，居然任由這兩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打情罵俏。真是奇恥大辱。
莊依依好一通安慰，韓蓉才不得已接受這個事實。
“不過，你們為什麽又離婚了？”
莊依依些許沈默，“我的原因。”
“因為錢彰？”
“算是吧。”
韓蓉突然大笑，“姐妹，還是有本事啊！同時搞定兩個男人，有能力！”
莊依依尷尬地笑了一下。
莊依依請她辦的事情已經辦妥，韓蓉也準備走了。走的時候，莊依依和陳定送她到樓下，莊依依囑咐她，希望不要把她和陳定離婚的事情告訴醫院的人。
韓蓉說好。
她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王一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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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蓉提著水果，笑著和兩人打招呼，“好巧啊，你們怎麽在這？”
王一梅先開口，“我找阿定有點事情。最近接了個案子，在杭州，想找個杭州的律師合作。你呢，找朋友啊？”
韓蓉說，“依依說今天喊我來吃飯。”
王一梅說，行。並且約了韓蓉明天吃飯。
本來也是偶遇，各自也都有事，就準備散了。
陳定看見韓蓉將頗有重量的水果從左手換到右手，“我幫你提吧。我今天晚上也要去她家吃飯。”
這話一出，兩人都微楞住。
王一梅嘴角露出苦澀的微笑，韓蓉則是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她今天過來可是依依特意喊來的，她媽媽可還在呢。這兩人是已經見家長了嘛？韓蓉帶著這份玩味，和陳定一起到了莊依依家門口。
莊依依先是看見站在門前的韓蓉，又透過韓蓉的肩膀，看向身後的陳定，“你怎麽會來？”
這話是對陳定說的。
韓蓉轉頭，陳定對莊依依說，“你媽喊我來的。”
莊依依還不想讓自己結婚又離婚的事情讓韓蓉知道，但現在也不是好說話的地方，“你們先進來吧。”
等到韓蓉在沙發上坐下，莊依依將同樣準備入座的陳定強勢地扯起，笑著對韓蓉說，“你先坐。我和他有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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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真的？”陳定答應太快，莊依依反而不敢相信。而且陳定也不是和以往一樣，以“我會保守秘密”的認真態度回答她的話。
“告訴別人我是個二手貨，對我有什麽好處？”
“你這話……”
“怎麽了？”
莊依依覺得陳定就是在暗諷她，但是她理虧，又不好意思說。陳定似乎也知道她在想什麽，調侃意味地輕笑，笑容持續好幾秒——毫無預兆的變臉，“說的就是你。”
“……”
“要不是你，我在婚姻市場的會貶值這麽快嘛。”陳定走到她身旁，太近，香水味往鼻子裏肆虐，莊依依擡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陳定。
陳定低頭看她，四目相對之時，陳定喉頭微動。緊接著，他做了個莊依依難以預料的動作。
他擡手，做了個動作——將腦袋上的“帽子”帶在了莊依依頭上。
莊依依不解，“你這是幹嘛？”
“給你帶綠帽子呢。”
“……”
陳定心情頗好地出了房間，莊依依則無語地跟在他身後。
剛一出門，莊依依就對上了韓蓉頗為玩味的眼神。腳步一拐，莊依依進了廚房。原本準備坐下的陳定，也變了方向，直奔廚房。
廚房內，莊母正在熱火朝天地做飯，莊依依剛想囑咐她媽不要提起她和陳定結婚又離婚的事情，陳定的聲音先一步傳入炒菜的廚房，“阿姨，需要我幫忙嗎？”
“哎喲。”莊母擔心著鍋內的土豆絲，動作沒停，“不用不用，我一個人可以搞定。你們去客廳呆著。蓉蓉在外面呢，你們趕緊去招呼她！”
“好嘞！”陳定扯著想要說話的莊依依出了廚房。
“你幹什麽？”莊依依壓低音量，質問陳定。
“你好奇怪。”陳定“不解”，“是你媽讓我把你拉出來的，她嫌你礙事呢，你對我生什麽氣？”
“……”陳定這話似乎有些道理，但是莊依依明顯覺得不對勁。一細想，陳定對她的態度也不對勁。
前段時間還對她冷冰冰的，應該是恨她的，但現在卻主動地招惹她，雖然有點毒舌，但這從另一方面表明他似乎沒那麽生氣。
為什麽呢？
莊依依問，“你是不是想找我借錢？”
微楞過後，陳定無所謂地說，“對啊。想找你借錢呢。”
“你要借多少？”
陳定的神情微嚴肅，因為他發覺莊依依是認真的。“你有多少？”
“我不知道。我沒記過帳。幾十萬應該是有的。”
“你全借給我？”
“但你要給我打個欠條。”
陳定哼笑一聲，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好，“逗你玩呢。”
莊母做飯的速度很快，三人看電視沒多久，五菜一湯就端上來了。
四人入座。
莊母手藝好，韓蓉平時也不做飯，除了食堂就是外賣，今天吃到這麽好吃的一頓，一直就在誇莊母的手藝好，誇的莊母笑得花枝亂顫。
“喜歡就多吃點。保證管夠。也是你喜歡，依依啊，就不希望我留在這，總是趕我回去。前幾天為了躲我，還不回家吃飯。”
“我這不是怕你辛苦嘛。再說了，我很忙啊。”莊依依在桌下踢了正在奮力進食的韓蓉一腳，韓蓉很上道，知道吃飯是其次，幫忙才是正事，“是啊，阿姨。依依肯定不是故意躲你。我們是真忙，除了日常出診，開會，查房。我們還有科研任務呢。完不成的話，我們不僅職稱沒了，連工作都不一定有。我這段時間也是天天待在醫院，而且除了手頭的，還得準備申請國自然。很忙的。”
“真這麽忙？”
“是啊。”韓蓉如實地描述最近的工作情況，也不需要誇張，就真實的情況也能讓莊母感受到女兒工作的不易。
但她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女兒前段時間就是在躲她。她看了眼正在吃飯的依依，陳定剛剛夾了塊牛肉放在她碗中，依依不解地看了他一眼，還是將牛肉塞進了嘴裏。
畢竟她不能一輩子陪在女兒身邊，她長嘆一聲，“要是你們沒離婚就好了。”
莊依依楞住，韓蓉驚訝到嘴裏可以放下一個雞蛋，陳定則像個沒事人一樣，“阿姨，這也是沒辦法。”
莊母長嘆了口氣，“不說了不說了，吃飯。”
莊依依是吃不下了，她等著接受來自韓蓉的狂風暴雨。但韓蓉也沒有。因為震驚過後，她的第一反應是，“我居然沒發現！”
這比莊依依瞞著她結婚離婚更令她難以接受。她一個精神科醫生，居然任由這兩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打情罵俏。真是奇恥大辱。
莊依依好一通安慰，韓蓉才不得已接受這個事實。
“不過，你們為什麽又離婚了？”
莊依依些許沈默，“我的原因。”
“因為錢彰？”
“算是吧。”
韓蓉突然大笑，“姐妹，還是有本事啊！同時搞定兩個男人，有能力！”
莊依依尷尬地笑了一下。
莊依依請她辦的事情已經辦妥，韓蓉也準備走了。走的時候，莊依依和陳定送她到樓下，莊依依囑咐她，希望不要把她和陳定離婚的事情告訴醫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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