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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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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孩子們體會不到兩個同樣驚才絕艷的人收斂鋒芒互相磨合直至擁有還算正常的家庭生活的過程中有多少辛苦,權志龍與薛景書也不想讓他們知道太多特別現實的東西,如果可以的話,他們還是希望兩個孩子能擁有盡可能平凡普通的童年生活,為此這些年來他們一直煞費苦心。

所以,當女兒表露了想站在鏡頭前的願望以後,薛景書有一種微妙的心碎感覺。

“這不科學。”薛景書對她的丈夫撒嬌,嗯……郁悶地倒在權志龍身上說這句話,對她來說應該算是撒嬌的一種吧。

“景英,為什麽有這種想法?”權志龍努力地讓自己保持鎮定,雖然他的心碎感並沒有比薛景書差太多。

“就是想體驗一下,還有……”權景英忸怩了下,“哥哥經歷的那些麻煩要是能轉到我身上就好了,我不太會主動找同學,她們在電視上看到我的話,會主動找我吧”。

還真出現人際方面的問題了……薛景書不知道說什麽好。她小時候一直比較孤僻,可那是因為心理年齡懸殊過大,她不希望女兒在這上面居然遺傳自己。

養孩子的過程中充滿了快樂,煩心事也是一點也不少。

討論了一個晚上,權志龍與薛景書一面告知女兒“既然打算這麽做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一面物色著轉學的話可以去的學校。

權景英給予她對世界的認知所產生的邏輯,在歷經世事的父母看來還十分幼稚,可在他們可以護持的範圍內,權志龍與薛景書允許孩子們做一些也許不明智的事,從而學到更多東西——攤上一對事業心超級旺盛的父母,早熟是作為孩子唯一的選擇。

秉持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權景英的亮相被安排在了自家新人的團綜裏,這樣也方便薛景書插手節目剪輯什麽的。

說是新人,其實這個名叫flower的四人混聲組合已經出道兩年了,目前地位大概是一線的邊緣。現在沒到一線的歌手都盯著《exchange》,可flower這樣的混聲組合卻因為二十年前同類型團體的稀少而顯得有些悲劇,在下一個宣傳期到來之前,只能老老實實地靠團綜攢人氣了。

flower正在籌備的正規二輯主打歌是由崔圭勝與薛景書合作完成的作品,薛景書參與錄音也順理成章。但結束形成之後跑到薛景書在cube外的工作室拜訪的flower,卻在門口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小麻煩。

“景英,前輩在裏面嗎?”看到在最外面的房間裏聚精會神地看書的權景英,flower的隊長、也是唯一的女成員李海琳上前問道。李海琳和權景英一樣是“星二代”,她的父親是hip-hop大咖tablo,母親是影視界的大前輩姜惠貞。因為上輩的淵源,就連一直被小心保護的權景弘、權景英兩兄妹,李海琳也是熟悉的。

“海琳姐姐”,李海琳剛下通告還沒有卸妝,不過權景英依然認出了她,“媽媽在裏面練歌”。

這是薛景書前輩的女兒?李海琳旁邊的三個男生頓時作驚訝狀,雖然他們在一天前就已經得知了薛景書打算讓女兒在flower的團綜中出鏡的消息。

直到現在那種竊喜的感覺還在胸口徘徊,薛景書名氣再大再難請,出道二十多年沒少曝光大眾也不至於饑渴到她的每次亮相都要關註的地步,可薛景書的女兒目前還是神秘感十足,這一段放出去得是多少點擊率啊,flower美男三人組暈暈乎乎地想。

但很快他們就被權景英給整暈了。先是李海琳作為中間人作了介紹以後,又小聲問了一句:“景英,阿姨不讓你待在裏面嗎?”反正有剪輯,做團綜的時候藝人往往會隨意許多,李海琳也不例外。

在一年前患上“音樂恐懼癥”的權景英憂傷地回答:“我不要進去,聽媽媽唱歌難受。”

李海琳從父母口中聽說過這件事,還有點心理準備,同情地看了眼本來懷著陪孩子玩的心情卻收到了一個大炸彈的美男三人組崩潰的表情,她順口說:“阿姨唱歌就那麽不好聽?”

權景英感覺不到李海琳純粹是在逗孩子,很認真地回答:“不知道,我和哥哥都不喜歡聽音樂,媽媽沒對你說過?”

父親是權志龍母親是薛景書大姨舅舅也都做過歌手而且成績很好,偏偏自己對音樂一點興趣也沒有,這倆倒黴孩子……這下不只是景仰權景英她爸媽的後輩們,當年追過星的PD這時候也有一種微妙的內傷感。

但氣氛不能就這麽僵硬下去,所以盡管心裏有著種種覆雜的情緒,藝人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們還是盡職地繼續錄節目。

“那……你喜歡什麽呢?”

在來這裏之前,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一個很輕松的任務。六歲的孩子再不懂事再難以溝通,有點耐心地區哄就行了。沒想到權景英很早熟很好溝通,可是——

數學什麽的你不要過來!

沒錯,權景英那個一度讓她爸媽胃疼,現在開始讓flower和節目組胃疼,將來會讓觀眾們胃疼的愛好就是,數、學。

最讓他們感到悲憤和手足無措的還不僅僅是權景英告訴他們的自己的愛好,還有權景英隨後的求助:“海琳姐姐,這裏有一道題我不會做,你們能不能給我講一下?”

權景英翻開了旁邊的筆記本,上面的題目是薛景書幫著找的:

證明根號2是無理數。

註:根號2X根號2=2,無理數是無法用整數與整數的商表示的數。

這要是做出出來,不就讓國民一位我們上學是混出勤了嗎?這是flower四人組內心的哀嚎。

這題該怎麽做來著?

錄音室裏,薛景書在收到PD的短信以後先笑了一陣,笑夠之後才把解體步驟發到李海琳的手機上。

只有我一個人為這孩子頭疼怎麽行呢?薛景書笑得很“陰險”,也很溫暖。慶幸她還小吧,她要是上中學了,我就讓她問你們餘弦定理怎麽證,當年這道看上去很溫柔的題在天朝高考出現的時候,難倒了多少學霸啊,哼哼。

當薛景書的“練歌”終於結束出來與大家勝利會師的時候,被折騰得不輕的一群人隱晦地向她傳達了“你怎麽能放這個大殺器對付我們”的哀怨。用這種題對付他們絕對不是權景英自己的主意,後面沒有薛景書摻一腳鬼才信!

“這種問題答案怎麽著也能查到,而且你們花時間想很正常”,薛景書的表情忽然間變得既誠懇,又有掩飾不住的自豪,“景英她吧,最近對心算兩位數乘兩位數很有興趣”。

除了薛景書和權景英這對母女,所有的人臉都綠了。

知道韓國綜藝中有一個長盛不衰的梗是什麽嗎?九九乘法!

要是權景英真的拉著在場的人玩心算,讓幾十年來栽倒九九乘法裏的藝人們情何以堪啊。情況再嚴重一點,“九九乘法”這個梗從此徹底斷了也說不定——有不少人在這個環節都是故意裝傻打錯,要是事先就明白是裝的還怎麽玩?

看到一圈瞬間糾結的臉,薛景書想了想,最終沒有把樸尚玄被侄女虐了以後居心不良地帶著權景英去虐在九九乘法中栽過無數次的李準的事給說出來,以免引起什麽誤會。

我是為了讓大家知道我的女兒很優秀,不是為了打擊誰。權志龍口中“藏得很深的女兒傻瓜”薛景書得意洋洋地想。

至於那已經開始出現征兆的不善主動與人溝通的問題,薛景書微笑註視著在脫離劇本後有點尷尬地沈默著的女兒,沒關系,媽媽會想好辦法的。

“孩子們,過來。”

權志龍笑咪咪地對孩子們展示手裏的外賣,然後不出所料地迎來了一陣巨大的歡呼聲。薛景書今天下午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參加,他們還擔心過自己的口福來著。

——權志龍和薛景書對飲食都沒什麽要求,是怎麽弄出這兩個隱性吃貨的?

權志龍把手一背:“今天晚上吃外賣是有條件的,做不到的話就吃我煮的拉面。”

“什麽條件?爸爸。”權景弘戀戀不舍地看著父親手中的大餐。

“今天晚上有你們媽媽的節目,跟我一起把她的部分看完了就行。”

就知道沒那麽便宜的事,權氏兄妹腹誹。

作為在薛景書的熏陶下成長的少年,權氏兄妹就想到了對策。

耳塞兩雙,輪到薛景書的部分就摘下來,其他時候戴上。可以不聽的音樂,他們一點也不想多聽。

兒女在心眼這方面繼承了薛景書,這讓權志龍深深地懷疑他將來是否能hold得住這兩個小家夥。當然這並不是壞事,一定的城府可以幫他們少吃很多虧。

所以對於兒女的小聰明,權志龍只是傲嬌地“哼”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

權氏兄妹眼中那個作為母親的薛景書,會在搞創作的時候偷偷躲避他們的騷擾,會在趕他們下樓與其他小朋友玩的時候悄悄地在小區公園附近晃悠,會在他們遇到問題的時候耐心地出主意,會推薦一堆她認為有意義的事情然後傾聽他們的想法,並不幹涉他們的選擇,會陪著他們打游戲,一起琢磨去哪裏玩,會教給他們,怎樣正直、獨立、聰明又快樂地生活。

權志龍眼中那個作為妻子的薛景書,會對他抱怨孩子真難養然後又懷著一百二十分的耐心與小心去對待小家夥們,會光明正大地要他分擔家務,會與他一起面對事業上的問題,會克服自己不追求享受的毛病學著去經營一種有格調的家庭生活,會在事業與家庭之間煩惱為想一條兩全其美的路愁白頭發,也會在長訓短嘆之後迅速打起精神做她應該做或想要做的事。

但那都不是站在舞臺上、站在鏡頭前的薛景書,那個平靜地展現著她的野心的薛景書。

“就為這一首歌媽媽練了那麽久……”對普通聽眾來說薛景書的現場是稀罕貨,可對於權景弘而言,oh my god這個人的聲音他已經要聽吐了。

屏幕中觀眾驚奇又陶醉的反應與兒女強自忍耐的表情形成了鮮明對比,權志龍只能為自己的失策嘆了口氣:“我應該讓你們先聽一下這首歌的原版的,她把一首標準的韓式ballad改成有R&B風,這麽棒的改變……”說到這裏,他忽然意識到,即便都聽過,兩個孩子在音樂方面的鑒賞力也沒法指望。

不懂音樂,可以讓孩子們用一種更平常的心態去面對他們的父母,卻也讓他們無法了解那個整天在他們眼前晃悠的人擁有怎樣驚才絕艷的才華。

權志龍還沒來得及組織好語言重啟話題,薛景書的舞臺便到了尾聲,緊接著是november表演薛景書的《表面兒戲》,這個和聲組合最終沒有對前輩的作品做什麽大動作,只是弄了些使歌曲更適合自己演唱的小改動——《表面兒戲》這種含義敏感風格犀利的歌曲,要達到改變曲風又保留立意的標準實在太困難了。

改編,並不像它聽上去那麽輕松。

孩子們卻對november演繹的《表面兒戲》很有興趣,也許是因為裏面大部分是說唱沒什麽旋律。“這首歌是媽媽的?”權景弘問。

“是,而且是她創作的。”權志龍說。

“歌詞感覺不錯,就是不知道什麽意思。”權景英一板一眼。

原來突破口在這裏啊,權志龍眼前一亮,滿含期待地看著他的大兒子:“景弘,你覺得呢?”作為一名文學愛好者,你對歌詞總該有點鑒賞力吧。

權志龍,你想方設法地在孩子們面前炫耀老婆的行為真得好嗎?

“我也覺得還可以,就是不太懂是什麽意思”,權景弘撓撓頭,看到權志龍殷切的目光轉為失望後,出於“補救”,他說,“要不我去看看媽媽以前寫的其他詞吧”。

權志龍欣慰地點了點頭。

一分鐘後,戴上耳塞跑一邊拿權志龍的平板查歌詞的兩兄妹又跑了過來:“爸爸,我們順便查了一下你的作品,能不能告訴我們這一段講的是什麽?”

權志龍一看,歌名一欄赫然寫著:today。

頭暈眼花的他轟然倒下,腦海裏存在的最後一個念頭是:

她寫的歌詞裏沒什麽少兒不宜的內容吧?

權志龍發現他真的是一點也學不來妻子的籌算計劃謀定而後動,就連看個節目這樣的小事情,其走向也與他事先所想的錯了十萬八千裏。孩子們對舞臺的興致並不大,可當節目進入新老藝人們聚一起聊天的環節時,他們卻來了興致,看得津津有味。

《exchange》現場不設評為,在場那麽多歌手,誰的表現怎麽樣大家都心裏有數,何況德高望重到讓這些出道二十多年的人都服氣的存在太難找了。對於舞臺的評價,觀眾只能從他們的聊天之中找。

用掌聲迎接了表演結束回來的人,由閔先藝開啟話題:“景書姐,你今天的表現讓我有點失望啊。”

“怎麽了,我聽著感覺很好啊。”緊跟著走上小舞臺的利特說。

“我聽說她這幾天練高音有點辛苦,唱上去的時候表情比較扭曲,我原本很期待現場的。”閔先藝說到這裏,人們已經笑成一團,連她自己也不禁笑了。

“閔先藝,你這藝能感要是用在二十年前,WonderGirls也不至於被說成綜藝黑洞。”薛景書沒有示弱,立即回擊道。

閔先藝是她的前輩沒錯,但一方面二十年過去韓國更加開放,前後輩之間開個小玩笑已經沒多少人上綱上線,另一方面,大家都出道這麽多年了,一群大前輩在後輩面前,完全沒有糾結誰比誰出道早兩年的必要。

剛才的靈光一閃無法改變閔先藝藝能苦手的事實,她立即開始求救:“誰幫我應付一下她?”

“我來我來”,年過不惑的李弘基踴躍舉手,那愛熱鬧的天性是一點沒變,他清了清嗓子,“《exchange》是歌手間交換舞臺的節目,演員到這裏幹什麽?”

薛景書扶額:“我在2009年是和誰一起拍的電視劇?”

“有沒有什麽想法?”權志龍不死心地向孩子們繼續詢問觀後感。

“感覺媽媽和平常有一點不一樣,但具體是怎麽回事我不明白。”孩子們都一臉茫然。

權志龍反而看開了:“沒事,你們說得很對。”薛景書那樣的人,能一眼看透才奇怪,想通過一個節目就讓孩子們了解薛景書的另一面,他還是太心急了。

坐在臺上的薛景書言笑晏晏,歲月的流逝讓她的容顏不如年輕時明艷,卻別添了一分成熟的韻味,而在她的眼眸深處,那銳氣依然時不時地閃過,為她增添了別樣的光彩。

權志龍卻突然想起了結婚的那一天,薛景書在自己面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即便知道她喜歡掩飾自己的不良情緒,但當薛景書把一切和盤托出,權志龍難免還是感到手足無措。

為什麽作為一個女人,就不應該表現得太強大即使明明有能力;為什麽結婚以後一定要生孩子然後投身家庭;為什麽她自己無法甘於平凡普通的家庭生活,執著並著迷於不斷地挑戰與打破;為什麽她明明沒有礙著,卻因為怕礙著太多人的眼而不得不小心翼翼……

自我與環境相沖突所帶來的痛苦,權志龍體會過,薛景書也同樣承受著。那天晚上是她少有的爆發,內心深處那些叛逆乃至偏激的東西,全部展露了出來。

而權志龍也在那時終於明白,為什麽包括他在內的很多人都捫心自問看不透薛景書,卻仍願意相信她。因為薛景書這樣自我又個性強烈的人,選擇以一種驚人的寬容對待世界,聰明又正直地活著。

這些年他們一起工作,一起養家養孩子,一起去適應歲月變遷,一起完成自身的轉型,一起選擇什麽時候退讓什麽時候該堅持。盡管有時會為對方的成就吃味,有時會嫌棄她不會示弱滿足一下自己的保護欲,有時會想不明白薛景書為什麽仍然把“人生只是一個人的人生”奉為圭臬,可是那又什麽關系呢?不可能所有的事都符合心意,生活是這樣,難道愛情不是?

你們也一樣,權志龍用他二十年前絕不會擁有的慈父目光看著他的孩子,普通父母可以給孩子的一些東西,我們也許永遠也給不了,可是你們要明白,我們愛自己,也愛你們。

你們會明白的。

“怎麽看起這個節目了?”女主人薛景書終於到家,詫異地看著正興致勃勃地觀看一群老男人老女人插科打諢的三個人。

“媽媽,晚上幫我看一下故事情節。”權景弘立即撲了過去,早熟什麽的,果然只能在外面用一用。

“你工作的時候我要陪,我工作的時候你就跑遠了,這不公平”,導致孩子們患上音樂恐懼癥的始作俑者薛景書親身詮釋了什麽叫做“厚顏無恥”,“我寫歌詞的時候你至少不能跑,聽到了沒?”

“那我做什麽,購物的時候算賬嗎?”權景英小朋友認真地舉起手。

薛景書的眼睛轉了轉:“先學好計算,完了媽媽就教你統計,到時候你就可以幫忙預測專輯銷量了。”

權志龍忍不住咂咂嘴,一邊為女兒的愛好胃疼一邊不斷滿足女兒的求知欲,再過幾年你的權威就碎成渣了。

薛景書對權志龍的腹誹一無所知,她在丈夫身邊坐下,小聲說:“其實我覺得應該讓景弘陪著你寫歌詞,孩子還處在表面懂事世紀什麽也不懂的時候,這幾年先讓你的詞告別那些開放的東西吧,嗯?”過去的權志龍是集霸氣可愛於一身,現在的權志龍,是生活中的居家好男人,和音樂上的浪子,一如既往的矛盾。

“能讓我們真正讓步的也就這兩個家夥……”權志龍還沒說完,胃裏的一聲“巨響”就打斷了他。

“孩、子、他、爸”,薛景書看了一眼電視,目光危險了起來,“你們不會到現在還沒吃飯吧”。

在兩個孩子幸災樂禍目光的“護送”下,權志龍立即逃走:“我去熱外賣!”

薛景書笑了笑,走過去布置碗筷。

氣氛平凡而溫馨。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把番外寫完了……這玩意真不適合我。

而且讓一個腦子被學業和新文瓜分的人寫已經失去熱情的舊文的番外……太兇殘了。

我覺得寫景書結婚生子是一件對我來說非常殘酷的事情,配給景書一個能包容她的男人,她會過得輕松一些,可是景書不會讓自己虧欠誰,所以她只能自己過得辛苦一點。

薛景書現在已經可以算是一個傳奇了,可是她早晚也會被超越,會被遺忘,像之前那些傳奇性不亞於她的藝人們一樣。(主要是假期裏看到尹福姬的生平,頓時給跪了,元祖韓流歌手,迷你裙引發潮流被樸正熙下禁止令,更兇悍的是五歲的時候為了登臺和父母犟把自己的小指給砍了,都說天才在其他方面是神經病,景書這樣的人還挺正常的,是吧)景書自己也明白,她只是喜歡這樣的生活。

她與志龍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家庭和普通家庭不一樣,大家也可以理解吧。

(也有我逆反心理犯了的原因,比如為什麽做哥哥就一定要妹控神馬的。)

不能不說老媽在這方面給我我鼓勵,寫作為母親的薛景書我是有些不安心的,因為景書在生孩子之前不是特別地情願。可是呢,老媽年輕的時候也是懷揣一顆丁克的心,結果避孕措施沒做好懷上了……所以景書也是可以成為一個好母親的,雖然和傳統意義上的可能有點不一樣。(話說從我上初中開始就不和老媽就只有假期能見到面了……)

明天坐火車去合肥,下學期主要用來掙GPA和為新文攢稿子。

問一句哈,我的新文打算寫男主視角的BG文,打算還是以cube和YG為主,這個設定有親看嗎?

還有,從此正式完結,以後再有更新提醒,絕對是宗心心血來潮改錯字。

小貼士:找看好看得小說,就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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