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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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下)

最終薛景書選擇跑去騷擾洪勝成,洪勝成聽完薛景書有關對於自己很想去偶像運動會湊個熱鬧但由於形象問題很猶豫的種種糾結之後,給出了精辟的點評:“景書,你好像很閑啊。”

過去那三年她在事業上花費了太多精力,本身就是很有事業心的人,又因為閱歷的緣故少了許多年輕人應有的愛好,留給人整天忙忙碌碌的那種印象並不奇怪,要不是因為演員的身份帶來了需要時間入戲出戲和控制曝光的問題,薛景書的日子還會更忙。

所以當“三冠王”的稱號意外地落在了她的頭上,把她一下子推到了一個很高的位置,需要薛景書暫時停下腳步的時候,她不免有一些不習慣。

“馬上就不會了”,薛景書笑了笑,“等beast和A PINK忙完,新歌就可以開始錄音了”。

“嗯,說起來你這回的主意挺不錯的,MV就自己去拍吧,完成了以後會發音源,公司會爭取幾個特別舞臺,但是不參與打榜。”除此之外cube也不需要有什麽投入,《in memory》這首歌到底是薛景書玩票性質居多,cube只是看在它順便帶了自家藝人的份上意思一下。

“好,大概什麽時候宣傳?”提到工作,薛景書的態度立即轉變,和剛才進行那帶一點故意找茬色彩的嘮叨時的樣子完全不同。

“二月底開始吧,給你兩三周的時間,金作家那裏剛剛傳來消息,她劇本已經完成了你也知道,SBS決定拍這部劇,大概5月就要開拍了,你也閑不了多久。”洪勝成知道這個弟子對事業的熱情,休息的時間短的話那是調整要是長了她絕對不習慣。

“對了,景書,那個時間的話,好像BigBang和CNBLUE都會選在那個時候回歸啊,你們三個也許能站在同一個舞臺上呢。”末了,洪勝成又補充道。

“《音樂銀行》我們應該不會去,公司和K本部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了,同臺的話應該是在《人氣歌謠》和MCD”,權志龍把下巴擱在薛景書的肩膀上,還輕輕地蹭了蹭,“想起這個就有點迫不及待的感覺呢”。

薛景書扭過頭,用驚悚的目光看著他,這是什麽展開?

“餵,你想到哪裏去了”,權志龍無奈地看了薛景書一眼,直起身來說,“我是在想見到他以後如何曬幸福的事,聽起來有點小氣是吧,但是想想就覺得挺爽的”。告訴對方你愛過的女人現在與我一起生活得很幸福,難道不是打擊情敵的最好方法嗎?

“聽起來是有點小氣,不過你這招數挺大氣的”,薛景書閑適地靠在轉椅上,收拾著面前的樂譜,“但是我勸你最好別這樣做,從李宗泫那裏得到的消息,鄭容和與他那位小師妹相處得好得很,溫柔嫻靜還是才女,你說這是不是他適合的類型?”要是人家找到自己的幸福了你再那樣做,看上去會很滑稽的。

“我覺得也像這樣,釜山男人表面再怎麽溫柔,大男子主義這一點要比首爾人強多了,喜歡野蠻女友的可能性不大,可是這樣的話——那他當初是怎麽看上你的,眼睛出問題了?”

“餵權志龍”,薛景書冷冷地瞥了權志龍一眼,“我怎麽說也沒到野蠻女友那個地步吧”。

“你比野蠻女友厲害多了,野蠻女友頂多是不開心了會揍人,你是能在很多方面把與你站在一起的男人的光芒蓋下去,啊,要不是有我的存在你該怎麽辦啊。”

權志龍搖頭晃腦地得瑟著,結果被薛景書一個“單身”就給噎了回去,緊接著故作頹喪狀:“也是,愛情對你來說不是不可或缺的。”

“別這個德行,對於我來說,是沒有你的話不談戀愛也行,對於你呢,沒有我的話和別人談戀愛也行,是吧?”薛景書不是要提升自己體內的S屬性的,只是權志龍這副樣子實在讓人想虐他。

“過去是這個樣子,但是現在我不敢確定了,景書姐”,權志龍半蹲下來,認真地看著薛景書說,“發生了這麽多事以後,能夠與我溝通的人越來越少了,沒有交流的感情,我現在也沒精力去玩,我會把心裏的所有熱情投入到音樂上,至於感情方面,我更想有一個人能在我身邊,而這一點,除了你我不知道有誰能做到”。

“所以就是說,當你這個浪子玩累了以後我再把你接收?”

“姐”,權志龍好不容易來一回真情告白,結果差點沒被薛景書犀利的追問搞瘋,“我的戀愛經歷是比你豐富那麽一點,可是我們開始談戀愛的時候我也就二十一歲啊,再怎麽樣也達到不了‘浪子’的水準吧”。

我在你之前“記錄”是不那麽幹凈,可是你每次都拿這一點來說事真的好嗎?

“好好好”,看到權志龍委屈的樣子,薛景書也不趕盡殺絕,“不過志龍,我很好奇一件事,如果當時我拒絕了你,現在會是什麽樣子?”

權志龍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可能性:“可能會暫時疏遠一段時間,然後把那種心情放下重新做朋友吧,當時我對你的感情也只是喜歡而已,連為什麽喜歡都沒有想過,有點冒失地提出了交往的請求,被拒絕了以後應該也會比較容易地放棄。再然後的話……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我應該不會再遇上像你一樣的人。”

有一些事情權志龍這時並沒有意識到,薛景書的外圓內方給權志龍帶來了不小的影響,他對於音樂的熱情再歷經諸多打擊以後並沒有消減,而處世的態度卻在不知不覺之間越來越成熟,特別是在感情方面,他對於另一半的要求已經與一般的年輕人完全不同了,如果沒有經歷過與薛景書的戀愛,體會過與和自己處境、志向相似的人在一起的感覺,二十出頭的權志龍的選擇會與現在的截然不同。

薛景書把東西收拾好以後看出去吃飯的時間還沒到,幹脆與權志龍一起拿平板電腦看《人氣歌謠》的直播。今天BigBang沒出事的三個成員都有通告,權志龍想在錄制中龜毛都沒有對象,幹脆給自己放個短暫的假,一直這麽緊繃著,也不利於他的心態。

“這兩個人的rap不錯,剛才說藝名是什麽來著?”站在臺上一大群伴舞中間唱反映當代學生心情的勵志歌曲《never give up》的是兩個新人,這段時間權志龍絕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專輯和二月底的big show演唱會上了,並沒有怎麽關註歌壇的情況。

“個子高的那個藝名叫zelo,另外一個我知道本名,叫方容國,創作型新人歌手,這兩個都是TS的,secret的師弟”,最近通告無限接近於零的薛景書對歌謠界影視界的各種訊息都很了解,“明年那個公司要推出新男團,先放兩個rapper出來打開局面順便看看反應”。

“這麽說明年要出道的男子團體可真多,S.M.,cube,JYP也有這個意向,小公司也都是要推男團,實力也還都不差”,權志龍托著下巴,“這是男團的黃金期又到了嗎?”

“不要告訴我你才發現,雖說女偶像不用擔心兵役問題,09年那會兒看上去也的確是陰盛陽衰,但這只是暫時的,主要的消費群體到底還是女性,男團還是更賺錢一點。”薛景書說。

權志龍點點頭:“我只是覺得後輩很可怕,你剛才說什麽來著,又是一個搞創作的,這樣下去你在歌謠界活動我會很擔心的,不知道為什麽,你好像和創作型歌手先天比較來電。”說完還對薛景書眨了眨眼睛。他說的也是實話,創作型偶像開始是男有權志龍女有薛景書,後來鄭容和的創作實力獲得認可以後嘗試作詞作曲的偶像井噴一樣地出現,就算能力不足以駕馭一首歌也要寫幾句詞試試看,這幾年出道的男團裏涉足創作的人並不少,至於女團成員,那稀少的數量讓權志龍和薛景書都非常郁悶。

“不能這麽說吧”,薛景書立即反駁,“B1A4的鄭真英和BLOCKB的zico我就都不熟悉”。

“鄭真英和zico對吧,我記住了。”權志龍玩笑似地說,薛景書走到如今這個位置,已經很難再建立什麽平等的友情了,他剛才不過是說著玩的。“高處不勝寒”的感覺他有過切身體會,一年前回歸的時候所體驗的、來自同行們的羨慕尊敬和與之相伴的疏遠,給權志龍帶來過很強烈的孤獨感。他偶爾有過在圈內擴展人脈的想法,但也被那情形熄了大半心思。把不對等的關系經營出幾分真情,他沒那個本事。至於現在,連與陌生人打交道都不願意的權志龍更不再想這些事了。

薛景書聳了下肩膀,沒有說什麽,情侶之間的事,有時候認真就輸了:“喏,troublemaker出來了。前幾天說是要修改動作,看看成果如何吧。”

troublemaker這個限定組合在MAMA亮相的時候在短短幾十秒的時間裏就嚇傻了一堆人,正式開始打歌以後展現的完整版舞蹈更是毀譽參半。2011年風聲很緊,因為那些算不上理由的理由都禁了一堆MV,troublemaker那充滿碰觸敏感部位的舞蹈動作的“頂風作案”自然也免不了被勒令整改。

至於整改以後的成果……

看得很無語的薛景書直接拿自己的手機,搜到“原版”的視頻以後放在旁邊做對比,權志龍一看也無語了:“這不就是把原本碰到了的改成懸空的,舞蹈動作基本上沒有變啊。”

“嗯,我不該高估編舞老師的勤奮程度的,能夠通過審查就行了。”畢竟越有爭議的東西往往會越紅,這是不變的真理啊。

“換種思路,這東西對旁人來說區別不大,對表演者來說區別就很大了。”

“什麽意思?”薛景書不解道。

“姐,不要高估男人的忍耐力,我看著賢勝都覺得他在練這首歌的時候會非常辛苦。改了動作以後怎麽說會比以往好一點。”

“嗯?”薛景書低頭看著屏幕上張賢勝與金泫雅充滿暧昧元素的貼身熱舞,好像真的是這樣……話題突然轉到這個方面,薛景書的耳朵在不知不覺間泛出一點粉色來。

薛景書平靜面色下的那一點點羞澀令權志龍心中一動,身子一側攬住薛景書的肩膀,一半撒嬌一半認真地說:“景書姐,這三年我也有時候會很辛苦的哦。”雖說“靈魂伴侶”的感覺非常美妙權志龍生理方面的需求也沒有那麽高,可是他也不是和尚,所愛的人在身邊,一點旖旎之思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薛景書偏過頭看著權志龍,沒有說話,樣子看上去是在思考,權志龍被她這幅樣子搞得心裏有一些不安:“景書姐?”

提到這個話題純屬意外,但也不能說是意外。權志龍不止一次地想了解一下薛景書對於某種運動的看法,可是由於這個話題的特殊性一直不大好意思提——聽上去好像自己有多欲求不滿一樣。這種矛盾存在的時間一長,就導致了這個後果,權志龍腦子一熱就把這個提出來了。

他也不容易啊,權志龍默默地想,“演藝家族”的三姐弟在感情方面很默契地都乏善可陳,薛景書這個談過一次戀愛弄過一次假想結婚不把愛情當必需品的工作狂還是情況最好的一個,dara整天說想戀愛想戀愛但由於性格等種種因素眼看著奔三了還是女光棍一個,樸尚玄則是二十二歲了都沒有把自己的初戀給交出去,要知道現在韓國幼兒園的小男生都有女朋友了,他這樣的“母胎單身”在娛樂圈裏一只手都數得過來,參照物都是這樣,權志龍沒法不懷疑薛景書對於愛情的不積極是不是有基因在起作用。

薛景書的眼神越來越覆雜,權志龍也越來越忐忑。在薛景書這樣特殊的女人面前,他以往的戀愛經驗仿佛都被歸零了——呸呸呸,就算是以前交往的女朋友,那也是兩廂情願,不是坑蒙拐騙,什麽經驗不經驗的……其實緊張就是因為不好意思,權志龍看上去開放,但也沒open到說這種事的時候還臉不紅心不跳一臉理所當然的程度。

“志龍啊”,薛景書終於開口,她眼裏的覆雜消失了,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之前也聽我說過吧,這個世道對女人不大公平”。

怎麽拐到這麽嚴肅的話題上了?權志龍心裏疑惑,但還是乖乖地繼續聽。

“我不想抨擊社會,就說先天方面,粉絲們心疼偶像總回歸累得要死,相同的打歌頻率女偶像要比男偶像慘很多好不好,我宣傳《自由的征途》的時候時間還不是很長,那種藥也沒少吃,至於是哪種,你明白。”

“我們再來說這個問題”,薛景書調整了一下姿勢,說,“我不是排斥這件事本身,但是之前這方面知識的學習給我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志龍,你能想象我很‘嬌羞’‘柔弱’的樣子嗎?”

我為什麽感覺你還想說“為什麽我要在那裏面一直處於弱勢地位”這種話呢?權志龍默默地吐槽著。薛景書的外圓內方,他深有體會。

“唔。”還沒有吐槽完,權志龍就被薛景書的舉動搞了個措手不及。

薛景書身體一轉,直接把完全沒有準備的權志龍整個人給壓在了沙發上,左手按住了權志龍的右臂,右手則捏著他的下巴:“志龍,答應我兩件事。”

“嗯?”回過神來的權志龍並沒有動作,反正他也吃不了什麽虧。這就是她所說的“先天差距”了吧,權志龍的思緒在這時候還漂移了一下。

“第一,允許我的繼續強勢。”

薛景書說得晦澀,權志龍半天才反應過來,“唉,景書姐”,他一半是好笑一半是無奈,“你是個什麽人我早就了解了,也早就習慣了”。

看出薛景書進行這個話題的時候有一點不好意思,權志龍也就沒有說他心裏的另一句實話:

偶爾這樣也算是一種情趣啊。

“第二,第一次必須是我主動,就像這樣。”

薛景書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上了權志龍的嘴唇。權志龍的瞳孔瞬間放大,臉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變得潮紅。

突然女王起來的薛景書少有地掌握了主動權,甚至主動地把舌頭探入權志龍的口腔,肆虐一番以後才安然撤回。而被嚇到了的權志龍來不及借助自己的經驗“翻身做主人”,最後只能紅著一張臉看薛景書滿意地擦了擦嘴唇,不是害羞的紅,而是憋的時間太長了。

也許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薛景書需要減肥了……

幹完壞事以後薛景書裝作若無其事地站起來,偏頭不去看權志龍:“接受不了的話,那就想辦法改變我吧,不過提醒你一下,那會很難。”

餵,怎麽又變成理智的口氣了,這是什麽轉折?

權志龍很快得到了答案,薛景書說完這番話往臥室走的時候,權志龍瞥見了她紅得如同火焰一般的臉龐。

又害羞了嗎?平時那麽理智,在男女之間的事情上卻總是青澀又害羞,反差萌最有愛了。

權志龍美滋滋地想著,可是事實究竟如何呢?

把臥室的門關上,薛景書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果然躺得厲害,想到剛才自己做的事情,更是讓她忍不住有一種捶地的沖動。

她不是完全不解人事,各種各樣的“知識”在那連床戲都拍過的上輩子都學得差不多了,平常相關文字和影響也是看過的,可是口味太雜也帶來了問題。

比如說這段時間,她看得j□j文有點太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景書突然女王,志龍反應不過來,所以可能看上去有點弱,maybe再加上他現在論氣場還是沒有景書強這個因素。

相比擔心把志龍寫得弱了,我更擔心的是——我為什麽把志龍寫得有點像——M?

所有期待著肉的童鞋,宗心要告訴你們一個慘痛的事實:

當年混跡王道貼吧的時候BL的肉看得太多了,以至於……宗心根本不會寫BG!

而且看BL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會代入攻的視角……

所以志龍多禁欲一段時間吧,要是在完結前把持不住,呵呵呵,宗心會讓很多奇怪的東西混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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