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RM香港特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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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香港特輯(中)

一路欣賞著香港的名品夜景,薛景書所在的綠隊最終在三個隊伍裏第一個到達了任務地點。那裏擺著三個麥克風,一大群圍觀群眾做背景。

麥克風?這是香港特輯,下午錄節目的時候也經常提香港電影,不會這回要唱香港電影的主題曲吧。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對我來說真是不折不扣地開掛啊。薛景書想。

但她馬上就意識到,這個環節中擁有最大外掛的人不是她,而是劉在石。

如她所猜想的一樣,這一個環節就是演唱香港經典電影的主題曲。香港電影曾經在韓國有過一個全盛時代,薛景書身邊的國民主持劉在石,就是香港黑幫電影的一個不折不扣的腦殘粉。而他們隊攤上的,正是劉在石最喜歡的電影《英雄本色》的主題曲。

以為薛景書不知道,HAHA偷偷地告訴她:“之前錄一期節目的時候在石哥碰上過這首歌,他基本上能把歌詞背下來。”

薛景書看《runningman》是挑著看的,這一期她剛好沒有看過,不過扭頭看劉在石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就知道HAHA說的是實話。

節目組提供了紙筆好用來做記錄,《英雄本色》這部電影薛景書以前是看過的,主題曲《當年情》也聽過,但她對《英雄本色》沒有劉在石那麽瘋狂的喜愛,現在早就忘得差不多了。當歌曲開始播放的時候,她也連忙低下頭奮筆疾書。

劉在石自信滿滿,薛景書專心致志,搞笑的任務就交給HAHA來了,外國語言本國發音一向能帶來笑點,中國的小學生剛學英語時候的“三顆油”與這時HAHA記錄的“張東民開了家石榴店”,本質上沒有什麽不同。

歌曲放完一遍,劉在石湊過去看薛景書記錄了什麽:“景書,你記的這是什麽?”看上去是英文字母但又明顯不是英語,他是真的搞不明白。

“漢語拼音。”薛景書說,她本來想用漢字記的,但寫韓語已經寫習慣了,她對於漢字的筆畫數有一點吃不消,時間有限,用拼音算了。

“漢語拼音?”HAHA和劉在石都沒弄懂。

“就是用來標註漢字讀音的東西,用它記錄比較快。”韓語本身就是拼音文字,也難怪劉在石和HAHA無法理解這個。

“啊——在石哥和景書都沒有問題,感到困難的只有我一個。”HAHA頓時悲憤了。

“我也沒有好到哪裏去HAHA哥”,薛景書覺得她必須要把自己的難處解釋清楚,“我標註的是國語的發音,但是唱的時候要用香港的語言唱”。看到卷舌要自動轉成平舌音很糾結的有沒有,她上輩子也不是廣東那邊的人啊。

HAHA還不信,結果真唱的時候第一個被噴的人就是薛景書。有的字用普通話發音也沒什麽大差別,可有的字就不行了。

“粉絲們,你們說,我用國語唱應該被噴嗎?”薛景書跟在HAHA後面悲憤了。

更悲憤的是還在後面,粉絲們居然一起點頭:“景書,試著學一下粵語吧。”

說得輕巧,我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你們沒有讓我學溫州話?薛景書的臉有點扭曲。

“景書不會唱這邊的歌曲嗎?”弄明白了中國各地語言的差異以後,對於薛景書的中文水準現在居然有成為拖累的趨勢這件事,劉在石也可以接受了。

“會一些,但很多都是95年以後的,這首歌有一點老了”,說到這裏薛景書已經感覺到了幾個看上去像是懂韓語的妹子落在自己身上的熾熱目光,也沒有忸怩,直接唱了兩句,“誰都記得那雙手靠擁抱亦難任你擁有,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陳奕迅《富士山下》的j□j部分,這首歌有另外一個版本,是陳奕迅用國語唱的,名字叫做《愛情轉移》。

她很快就為自己的做法後悔了,耳畔如潮的尖叫聲差點沒把薛景書的耳膜弄穿孔。到場的粉絲大多是年輕人,對於她們來說,這首《富士山下》可比和她們自己年齡差不多的《當年情》耳熟能詳多了。劉在石和HAHA也被這場景搞得楞了一下,還是劉在石反應得快一點:“景書在香港的人氣真的很高啊。”無論她唱的是什麽歌,能發出這麽大的尖叫聲的,絕對是薛景書的粉絲不解釋。

“繼續唱吧,早點完成任務。”薛景書在這期節目裏展現的是勝負欲有點強的形象,她可以消化這個定位。

第二次嘗試問題出在HAHA身上,正當他們要開始第三次嘗試的時候,人群忽然有了一陣騷動,原來半路因為在錯誤的地方下車耽誤了一些時間的紅隊也到了。紅隊,就是由鄭容和、金鐘國、宋智孝組成的最強ACE隊。

PD沖HAHA使了個眼色,看到這一幕的薛景書明白是怎麽回事。其實不用PD提醒,做了那麽長時間綜藝節目的劉在石和HAHA也知道該怎麽做。兩個隊剛好趕到一塊的情況並不常見,如果紅隊剛到綠隊就完成任務閃人了,未免太無趣了一點。兩個隊碰到一塊,總要擦出些火花來。綠隊放水因此成為了必要的事,劉在石和薛景書的水平都太高了,這種事還是讓HAHA做比較好。

歌曲快要完成的時候在HAHA那裏出了問題,三個人一臉遺憾地離開話筒,讓紅隊先上。紅隊的歌曲難度更低一點,連薛景書對這首歌都十分熟悉:“傲氣傲笑萬重浪,熱血熱勝紅日光,膽似鐵打,骨似精鋼——”《黃飛鴻》的主題曲《男兒當自強》。

沒有開外掛的紅隊看上去卻頗有一遍完成的氣勢,播放的那個小節金鐘國他們覆述得還有模有樣。不過有氣勢是有氣勢,真正實踐的時候,金鐘國沒幾句就被噴了。

ACE宋智孝的腦筋轉得最快,拿著筆紙奔向人群,誘導粉絲們大合唱,周圍都是香港本地人在唱,有利於糾正發音。鄭容和與金鐘國也紛紛有樣學樣,搭上綠隊唯一沒有優勢可以憑借的HAHA同學。

於是薛景書可以站在那裏看熱鬧了嗎?答案是否定的。因為有一個群體不可忽視,那就是“CP飯”。

“薛景書”,韓語不大流利的香港粉絲激動地用手指著薛景書的方向,“She konws this song”。

激動之下粉絲的表達難免有一點問題,可無論是鄭容和還是周圍的粉絲都聽明白了,這位粉絲的意思是,鄭容和這時候應該尋求“夫人”薛景書的幫助,看這位姑娘就差直接出手把鄭容和往薛景書那邊推的樣子,誰都能想得到她是紅薯飯。

而她不是一個人。“薛景書,薛景書,薛景書……”

正在看熱鬧的薛景書嚇了一跳,看著鄭容和所在的方向:那邊的粉絲喊我的名字幹什麽?

鄭容和苦笑,一年以後與薛景書首次在一起錄節目,居然遭遇了這麽多紅薯飯的起哄,真是讓他不知應該如何是好。無奈地沖薛景書攤了一下手:“景書姐,願意向我提供幫助嗎?”

這時候薛景書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她向鄭容和走去,當她邁開步伐的時候,粉絲們零星的尖叫一下子變得密集起來,剛剛看著紅薯夫婦明明相隔只有幾米遠卻各幹各的,實在太讓喜歡這個CP的人揪心了。

“你們的意思是,讓我告訴他發音,是吧?”薛景書沒有鄭容和的交流障礙,她說的是標準的普通話,但這邊的人基本上都聽得懂。

“這首歌景書姐姐剛才不還跟唱了嗎?”這位粉絲用的是粵語,薛景書也能聽懂。

“我是會唱這首歌沒有錯,可你們要考慮一個問題”,薛景書的眼神很真摯,“我和容和不是一個隊的,他們很有可能逆轉我們隊,你讓我幫他的話……我很想教他四川方言版本的《男兒當自強》怎麽辦?”

……面前的一大群粉絲頓時凍住了,當沒有聽到薛景書的話的那些粉絲向旁邊人打聽到薛景書說了什麽以後,她們也凍住了。

我們傲嬌但在容和面前經常是虛張聲勢外強中幹的景書哪裏去了?是不是因為有語言優勢,所以才變得這麽兇殘了呢?

“景書姐,你和她們說了什麽?”薛景書的寥寥幾句話帶來的冰凍效果太明顯,鄭容和敢肯定她沒說出什麽好話。

“容和啊”,薛景書笑得很燦爛,“想不想學習另一個版本的《男兒當自強》?”

鄭容和皺了下眉頭:“景書姐,我有話對她們說,幫我翻譯一下,可以嗎?”

“什麽?”薛景書說著,轉過頭面對著一群粉絲,韓譯中對她半點壓力也沒有,同聲傳譯都沒問題,“等一等,容和有話要說”。

鄭容和清了下嗓子,指著薛景書:“現在你們看到了吧,在角逐勝負的時候,不要指望她會顧念什麽。”

薛景書撇了撇嘴,如實地翻譯了鄭容和的話,末了補充一句:“這一點最有體會的應該還是鐘基哥,一年前上《runningman》的時候,被我整得最慘的人就是他。”

下一次輪到薛景書所在的綠隊唱,HAHA經過臨場突擊水平也提了上來,綠隊的進展非常順利。正在這時旁邊鄭容和偷偷地問金鐘國:“哥,我們要不要去幹擾一下他們?”

這可以說是節目效果的一種,但不大符合金鐘國的定位,能力者一般是以實力碾壓對手,充其量偶爾裝裝可愛。倒是宋智孝很讚同鄭容和的想法,“不良智孝”的形象早就不知道丟在哪個犄角旮旯了:“我和你一起上吧。”

宋智孝的騷擾方法比較簡單粗暴,對劉在石和HAHA的“蹂躪”讓人有點不忍直視的感覺,好在劉在石和HAHA都熟悉這一套了,強撐著忍下去問題倒不太大。鄭容和對薛景書進行的幹擾就文明多了,但在薛景書看來,這比宋智孝的招數還要恐怖。

鄭容和只是站在薛景書的身邊,對著她唱歌。

唱權志龍的那首《why》。

鄭容和離她的距離很近,他唱的歌是權志龍希望挽回與自己的關系所寫的歌曲《why》,周圍粉絲們的尖叫聲因為他的舉動越來越大,還有,他唱這首歌真心唱得不怎麽樣……你一個搞搖滾的唱hip-hop,感覺和宋大官(韓國知名trot歌手)唱歌劇的效果沒有多少不同。

腦門爆出了一堆十字路口的薛景書皺著眉毛,強撐著堅持到了最後一個音符,聽到伴奏播完以後薛景書扭頭問場邊的PD:“結束了嗎?”

PD示意任務完成,HAHA一蹦三尺高,劉在石也長舒了一口氣,至於薛景書,她做了一件比鄭容和剛才的舉動更加吸引眼球的事情,“這好玩嗎?”,任務完成以後她就要算賬了,轉身直接一把扯住鄭容和的領子。

節目錄制需要她和鄭容和有一些互動,薛景書不好表現得太冷淡,但也不想搞得在別人眼中太暧昧。男女之間如何做到親近而不讓人想太多呢?這就需要適當暴力成分的加入了。

薛景書的形象裏有傲嬌成分,炸毛沒什麽奇怪的,一直走溫柔暖男路線的鄭容和面對薛景書這一舉動則有一點慌張,不過他這樣的反應也剛剛好,薛景書錄《我們結婚了》的時候在他面前一直是外強中幹,這回真的女王了一把,周圍的粉絲還都挺讚成,以她們那副明顯在看好戲的表情為證。

“姐,我錯了我錯了,冷靜點。”鄭容和討饒的舉動換來了薛景書更加冷冽的目光,離我那麽近還專門在我耳邊唱《why》這首歌,你以為我會覺得你什麽都不知道選這首歌是單純的巧合?

人們往往會被事物的表象所迷惑,正如她們不知道在她們眼中“外強中幹”“虛張聲勢”的薛景書實際上是多麽強大、有心計、不安分的一個女人,她們眼裏的大暖男鄭容和竟然會腹黑一把,粉絲們看不出來也沒什麽奇怪的。

想到這裏更加郁悶的薛景書勾起了一個陰險的笑容:“容和啊,既然你都給我唱歌了,接下來你們完成任務的時候也聽聽我的吧。”

“你要唱什麽?”鄭容和的耳邊響起了一級警報。這個時候劉在石、HAHA、宋智孝、金鐘國已經都圍了上來,以一種看戲的姿態。

薛景書沒有直接回答鄭容和的問題,而是唱起了歌,“把一個人的溫暖轉移到另一個人胸膛……”,她把手放下來,“在石哥,對這個還有印象嗎?”

“曲調聽起來像是你剛才唱的,可是……”劉在石還沒想好怎麽描述那種奇怪的感覺,薛景書就接上了話,“剛才唱的那首歌是香港話的版本,現在唱的是國語的版本,兩個版本曲調一樣,歌詞不一樣”。

薛景書的眼睛撲閃撲閃地眨著:“容和,要不要聽《男兒當自強》的國語版?”

鄭容和扭頭做嘔吐狀:“景書姐,你不適合可愛風,真的。”

在粉絲們的助紂為虐之下,薛景書表現得非常厚臉皮,輪到紅隊唱的時候,綠隊的三個人都留下來做幹擾,但劉在石和HAHA那點騷擾招數與薛景書比起來完全是小兒科,她直接管PD要了個話筒,高唱《男兒當自強》的普通話版,心情好了還把歌詞偷偷地改個一兩個字,PD弄清情況以後都傻眼了,薛景書懂中文的確是她的一項外掛,可能把外掛用到這個地步,他也算是長見識了。

一模一樣的曲調和有的地方相似有的地方不同的發音起到的幹擾效果不是蓋的,暈頭轉向的紅隊不負眾望地錯了重來,倒是有粉絲有些於心不忍了,一離薛景書挺近的小姑娘忍不住說:“景書,這樣對容和,是不是太……”

“有點狠是吧,雖然我很想說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但現在我要說的是更現實的一個問題,你們”,薛景書面對著粉絲們,一只手指著鄭容和,“想讓他在這裏多留一會兒嗎?”

“想。”

“這不就是了。”厚臉皮薛景書聳了聳肩膀。

“景書,我們也想讓你多留一會兒。”

“啊?”

粉絲們的調戲或多或少地讓紅隊找到了一些心理平衡,薛景書看到金鐘國和宋智孝兩位前輩的苦瓜臉好不容易飛走了,想了一想,很善良地沒有在走之前告訴他們,其實《男兒當自強》的國語版和原版差別並不大。

第一天可以說是最強ACE隊的受難日,去尖沙咀的時候下錯地方,完成任務的時候遭遇開了外掛的綠隊還被薛景書調戲了,到了酒店以後的任務完成得也很不順利,居然成了最後一個完成當日任務的隊伍。最先完成的是被嘉賓挑剩下的gary、池石鎮和李光洙,在不考驗運動能力的情況下,就有可能出現這樣吊車尾完爆ACE的反轉來。

最先到的隊伍聽到的是韓語的指令,而薛景書他們聽到的是英文指令,英文在薛景書可以理解的範疇內,聽完以後她就小聲地和劉在石、HAHA交流起對內容的理解來,很快就把要點信息拼齊了。最後一個到的ACE隊的成員們則要悲催很多,他們聽到的是,粵語。

其實薛景書聽到以後多半也能翻譯得出來,可是誰讓指令是要戴上耳機聽的呢?

團隊戰就在九個人都接受到指令以後結束,第二天是個人戰。折騰了一天以後大家也都累了,紛紛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以恢覆精力。

可是韓國那些坑爹的綜藝,會讓你在睡覺時間好好地睡覺嗎?答案是否定的。

九個人在先前各選了一塊獎牌,其中只有一塊是真的。按照成龍剛剛發布的指令,半夜會有人在門口放標記。顯然獎牌在明天的任務中起到的作用很關鍵,不想知道到底是誰拿了真獎牌那絕對是假話。

薛景書洗漱完了以後躺床上睡了兩個多小時,這些天四處飛來飛去,明天又有任務,她睡得不是很沈,半夜的時候剛好醒了過來。感嘆了一下節目組發布任務時的險惡用心,薛景書把門開了一道縫,偷偷地往外望,卻正好看見鄭容和與李光洙兩個人鬼鬼祟祟地把金鐘國和池石鎮的門上掛著的牌子掉了個個。

薛景書繼續旁觀,一言不發,李光洙直接回房間了,鄭容和卻沒有,他向外面走去,回來的時候手裏還拿著飲料。

“容和。”薛景書看了一眼走廊裏的攝像機,打開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容和君要證明他對景書的感情已經不是愛,至於證明的方式……需要景書受一點苦。

數理方程考完了,明天開始日更,日更期間更新時間一律是晚上20:00

不過宗心的存稿不夠,所以存稿用完以後就會進入寫完一章發一章的狀態,到時候不要催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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