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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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景書和tablo那啼笑皆非的緋聞最後有了一個啼笑皆非的結尾,因為這個薛景書還被戲稱為“最受美女歡迎的美女”,聽得薛景書內傷無比,想想在中國得到的“書兄”這個外號,才勉強地讓自己調節了過來。

infinite、secret這些還在二線的團體走的是一步一個腳印上位的路線,tablo音樂性毋庸置疑但是受眾太窄,在十一月開始的時候,各個排行榜上走的就是少女時代占據頂層、薛景書緊隨其後的風格,沒錯,是緊隨其後。

薛景書創作的時候歌詞常常指向一般流行歌曲不會涉及的地方,在曲調的創作上卻很顧及大眾的口味。《表面兒戲》的rap部分速度的確是快,但並不是為了炫技而是為了氣勢考慮,而j□j部分薛景書扮演的“壞孩子”向誤解她的人們剖明內心,曲調真摯動人,中毒性很強。從曲調的角度上講,hip-hop風格的《表面兒戲》要比少女時代的《the boys》更加符合韓國大眾的口味,《the boys》這首歌有些國際化了。

當然不是說國際化不好,走向世界也一直是韓國演藝界的目標,只能說歌手的情況不一樣,在韓國少女時代已經到了頂級,把眼光放得更遠是很正常的事,而大部分時間都以演員身份活躍的薛景書,發行這張專輯就是要讓韓國歌迷聽的——再適當地照顧一下中國歌迷的口味。

少女時代的人氣擺在那裏,歌曲的質量只要不是太差就可以形成絕對的壓制,而《表面兒戲》憑借它出色的質量,慢慢地彌補了不足,甚至在11月4日的《音樂銀行》以15786分險勝少女時代的15349分拿下一位,當聽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鏡頭前的薛景書露出了明顯的驚訝表情。《表面兒戲》只是一首後續曲,面世也有一段時間了,就算自己的歌曲在音源上一向很給力,可是戰勝讓sone們苦等了一年以後強勢回歸的少女時代……還是挺讓人驚訝的。

如果這是在其他時候,這會標志著《the boys》《表面兒戲》兩大巨頭拉鋸戰的開始,頂級女團少女時代對上二十代女藝人中無可非議的最強者薛景書,想一想就很有爆點,也許sone還要聯合起來去洗刷居然讓第一女團時隔許久回歸的主打歌輸給了一個演員的後續曲這個“恥辱”,不過事實是,這場“戰爭”,在剛剛出現點苗頭的時候,就宣告結束了。

薛景書主動後退,她又要在MAMA上表演,又要參加青龍電影節,時間非常緊張,實在沒有必要拿一首後續曲去和少女時代死磕,最後真壓制住了少女時代又怎麽樣,拉sone的仇恨不說,過幾天WonderGirls、T-ARA陸續回歸,她會成為“女團公敵”的。這個稱號,她還是讓給一周後回歸的“情歌皇太子”李勝基比較好。

六周裏獲得一位十三個,歌曲的傳唱度又超出了她的預想,她已經知足了,一位獎杯又不是可以換錢。實在不行可以想想《謊言》,作為2007年兩大神曲之一,它拿的一位其實並不多,還比不上壓制了薛景書第一首面世作品《no regrets》的《one more time》呢。

薛景書把一位獎杯隨手放在一邊,明天她還要把這個拿到cube去,想想由於《missing》首次拿到一位獎杯時的愛不釋手,果然是拿得多了就不那麽當回事了。跟權志龍說了自己這個想法以後薛景書又不由得想起了少女時代:“《gee》拿九連冠的時候她們很可能是在兩個月之間經歷了我用兩年達成的感情變化,開始是‘啊,終於翻身了’,到了最後,‘怎麽還是我們拿一位’,是這樣吧。”

“也正是因為她們那時候打的是翻身仗,才好意思一口氣拿那麽多一位,《gee》的奇跡,要覆制很難。”一般是人氣地位到了一線、頂級的歌手拿一位比較容易,可是到了那個程度,好不好意思宣傳那麽久不給後輩活路,就是另一回事了。

“說的也是。”薛景書心不在焉地應道,專心地翻著自己的包,很快她就找到了她要找的東西。

“你拿酒幹什麽?”剛說完少女時代就看到酒,權志龍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己的丟臉史——喝醉了以後當著女朋友的面在後輩面前亂舞,就算過去了快一年,想起來還是覺得非常特別以及極其的丟臉。

“喝啊”,薛景書很自然地回答,轉過頭來,她很敏銳地捕捉到了權志龍表情上的不對,“志龍,你是想到什麽了,該不會……”

“停——”權志龍打斷了薛景書的話,迅速轉移話題,“怎麽想起來喝酒了?”

“給你踐行啊,你不是馬上就要飛到EMA那裏了嗎?”薛景書從廚房裏把酒杯拿過來,“好吧,我承認,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發現我們沒有一起做過這件事”。成為男女朋友都三年了才有這種想法,薛景書覺得自己在感情方面真的是相當地慢熱。

權志龍笑了笑,認真地看著酒杯中緩慢上升的液面:“你能這麽做好不容易啊,景書姐。”他沖著薛景書,故作幽怨道。

“想說我無趣就直說。”薛景書甩了一記眼刀。

權志龍搖頭:“還不能這麽說,在做音樂的時候你挺有意思的,就是一到浪漫,智商就比較捉急。”

“你是把智商都用到這上面了吧”,薛景書將兩杯酒都倒好,權志龍很自然地從中拿了一杯,薛景書拿另一杯,兩個人面對面坐在飯桌兩側,“我最近倒有個打算,也許可以說是浪漫吧”。

“什麽?”權志龍輕輕地抿了一口,一臉陶醉。宅了一個月,他不能去夜店,又在戒煙,酒也沒心情碰,生活習慣陡然間轉得太厲害,難免有點不習慣,現在只有他和薛景書兩個人,他可以好好享受一下。

“有時間的話看一首歌的現場,橘子焦糖的《上海之戀》,裏面的舞蹈我學了一下”,見權志龍的眼睛越瞪越大,薛景書連忙補充道,“如果全球風尚獎到手了,我就跳給你做賀禮”。

“如果我們沒拿到呢,是不是要當做‘安慰獎’給我?”

“你怎麽知道的……”不能不說,幾年下來權志龍和薛景書的默契積累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發現自己說漏嘴以後,薛景書慌忙改口,“對自己有點信心,權志龍”。

然而她隨口說的一句話卻令權志龍立即變了臉色,含在嘴裏的酒不上不下,一時間把自己嗆得死去活來,好容易緩過氣,權志龍盯著薛景書:“別說這句話,景書姐。”

“怎麽了?”權志龍這個樣子,把薛景書嚇得不輕。

“你對這句話沒有印象了嗎?”

薛景書不解地搖了搖頭。

權志龍嘆了口氣:“你被anti襲擊之前給我發的短信,就是這句話,我睡前看到短信,第二天早上起來就聽到你遇襲的消息,因此印象很深。”

“我對這個都沒什麽印象了……”能有一個人把有關你的事情記得比你自己還清楚,這樣的幸福感薛景書此時深刻地體會到了,她沈默了一會兒,端起酒杯,“幹杯,祝你能在EMA有所收獲”。

有點不適應薛景書思維的轉折,但薛景書眼裏的感動權志龍看得到,他笑了笑,用手中的杯子輕輕地與薛景書碰了碰:“幹杯。”

由於通告的原因,那一天的MTV歐洲音樂盛典頒獎典禮,薛景書並沒有能看成直播,在畫報拍攝的間隙,裴智熙告訴了她BigBang成功獲得“全球風尚獎”的消息。

這是BigBang在國際性質的頒獎禮上取得的最好成績,即便“全球風尚獎”在整個頒獎禮中的地位並不重要,BigBang上臺領獎的時候也沒能說幾句話,但畢竟這是MTV歐洲音樂盛典頒發的獎項,若論分量,依然要遠遠超過那些由一兩個企業讚助的頒獎禮的大獎。

而更重要的是,這是姜大成的車禍事件之後BigBang首次以五人陣容出現在鏡頭前,VIP們在BigBang最艱難的時候選擇留下,竭盡全力地投票,想盡辦法促成組合的延續,終於讓已經跌落到谷底的BigBang斬獲了國際性質頒獎典禮的獎項,也讓她們自己,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畫報拍攝結束以後,薛景書看了頒獎禮上BigBang登場的那一段,五個人都帶著笑意,盡管這段時間過得很艱難,但他們沒有展現出萎靡不振的樣子,用苦難來博取同情,並不是BigBang的風格。

但不能不說,薛景書看到這一幕以後感覺更加心酸,她不懷疑BigBang五人很高興這件事,她只是感覺到,權志龍笑的時候給她的感覺,與以往不一樣了——即使知道轉變是必然的,可想起來仍然會很心痛。薛景書對於自己的變化都沒有這麽強烈的感覺,也許人對所愛的人有時候要比對自己更上心吧,就像權志龍清楚地記得遇襲事件前自己給他發的那條短信的內容,而薛景書早已遺忘一樣。

好在,這一回站在臺上的是五個人。

薛景書的臉上緩緩地綻開淡淡的笑容,手指輕輕地在手機屏幕上滑動了兩下,權志龍剛發來的短信就跳了出來:

“獎項到手,開心不,景書姐?”

“不開心。”

“……是因為要跳可愛的舞蹈嗎?”

“正解,既然猜到了,體諒一下我,舞蹈免了吧。”

“那可不行,事先你承諾過的。”

看到薛景書發過來的哭臉表情,權志龍學著自家女朋友聳了一下肩膀,避開了鏡頭以後,他感覺自己臉上的笑要顯得真誠多了,他自己當然看不到,只是感覺而已。

組合在兩個成員先後出事的情況下拿到這個獎項,權志龍當然是高興的,這意味著重返舞臺的可能性又大大增加了,可正因為如此,權志龍在高興的同時,也有一點……害怕。

他很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麽,可是過去發生的事情,要輕易地釋懷仍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想到將要重返舞臺,權志龍會想起他曾經感受到的熾熱目光,也會想起他做完發檢檢測結果出人意料是“陽性”的時候,落在他身上的那些鄙夷的眼神。他不知道在韓國登上舞臺以後,他會面對的是哪一種對待,說起來,剛才能在臺上表現得比較自然,很大程度上還是因為這是在歐洲,了解在他們發生了什麽事的人數目不多。

在知道組合不會解散到現在的很長一段時間裏,權志龍的心境都很奇怪,並不是那麽的悲傷,也不是那麽喜悅,而是介於兩者之間的一種,很微妙的情感。

至於現在,權志龍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喜悅,似乎要比悲傷多一點了呢。

BigBang嚴格意義上來說算是“戴罪之身”,在歐洲斬獲獎項的事韓國的媒體並沒有太過於大肆報道,自肅期搞得那麽“囂張”,會招來惡感的。新聞裏說到這件事,都是把重點放到這是BigBang半年以來首次全員出現在鏡頭前、期待國民男團浴火重生這些東西上,分寸把握得剛剛好。

回到韓國的BigBang沒有太張揚,東永裴、TOP和勝利各有各的活動,而時間比較多的權志龍和姜大成,則早早開始為下個月的YG家族演唱會排練。

當然,雖然回國以後一副“把一切痛苦溺死在工作中”的架勢,權志龍並沒有因此就放薛景書一馬,《上海之戀》的原舞臺他抽時間看了,現在讓我看看你跳的版本吧,景書姐。

“門鎖好了沒?”薛景書又一次確認道。

“鎖好了啊,再說這是你的個人練習室,有誰會進來啊”,權志龍說,“這麽擔心會在公司裏的人面前丟臉,為什麽不去YG”。

“在自己公司的人面前丟臉也總比在你們公司的人面前丟臉好。”薛景書咬牙切齒地說。橘子焦糖表演時用的蓬蓬裙她也換上了,現在對著鏡子怎麽看怎麽想撞墻,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當初說的只是跳舞,那歌詞要是也讓她唱出來的話,沒等唱完她非得因為內傷血槽清空不可。

開頭有些動作是要三個人配合的,薛景書很幸運地得以跳過,然後……就是權志龍看著揮舞著小拳頭或者伸手揉眼睛的薛景書拼命忍笑的場景了。

看著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裏因為《自由的征途》和《表面兒戲》大紅大紫的女漢子在“baby oh————成為我的吧”的背景音下撒嬌賣萌,這感覺好詭異的。

等一首歌表演完薛景書已經癱倒在地了:“志龍,我完成任務了。”

權志龍也緊跟著癱了,他的臉上表情很詭異,感覺是忍笑忍了太久面部神經已經不太靈敏了:“景書姐,我想說,我比你還要累。”他是多麽想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啊,可是擔心薛景書會中途惱羞成怒停止表演,他硬生生地忍到了現在。呼,終於看完了。

兩個人面對著面笑了半天。最先恢覆過來的是薛景書,也不能說是恢覆,而是猛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換衣服。居然穿著這樣一身衣服待了那麽久,真是要人命。她沒有顧及權志龍在這件事,同居了那麽長時間,避諱相應地減少了許多,更何況,這是冬天,她裏面也是有穿衣服的。

權志龍無語地看著薛景書三下五除二拋棄了蓬蓬裙把她平常穿的那一身私服換上,嘴角抽了抽,最後還是沒說什麽,薛景書對“可愛”嚴重過敏,能忍到現在已經可以算是奇跡了。

“你後面有通告嗎?”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值得永遠珍藏在心裏,但權志龍看得出,現在的薛景書恐怕經不起他繼續調戲,於是慢吞吞地爬起來,把薛景書脫下來的那條蓬蓬裙給疊好。

“沒有,要和編舞老師討論在MAMA上的表演,你呢,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月底的MAMA頒獎典禮薛景書確定會參加,並應邀在舞臺上演唱自己歌曲的串燒——這可是大牌才有的待遇。薛景書在歌謠界的人氣在solo歌手裏無人能及,就連被譽為“國民妖精”的大前輩李孝利,勝過薛景書的也是地位,人氣早已經不如以前了,而如果與團體相比的話,薛景書比不上頂級女團少女時代,但與KARA、2NE1這些一線女團相比,也是有一爭之力的。這樣說也許會讓人覺得薛景書的人氣並不值得這樣的待遇,串燒什麽的,似乎是頂級歌手的專利,不過要考慮一件事——你讓一個演員在歌謠界的頒獎禮上表演,不把條件弄好點怎麽行。

演員地位到現在仍然是比歌手高的,演技方面的那些頒獎禮,頒獎的間隙請歌手做表演可是一點也不困難。

“準備下個月的家族演唱會,那個時候,我就可以上舞臺了”,權志龍停了一下,“景書姐,你說這……是不是有點早了”。距離吸毒事件爆出才兩個月就重登舞臺,一貫自信的權志龍也不知道這種做法是否妥當。

“你這個時候心裏有音樂和舞臺的話,就算現在上臺,也不早”,薛景書看了權志龍一眼,伸出手,“志龍,加油”。

權志龍用力地與薛景書擊掌,“加油”,說話的語氣,仿佛是已經下定了決心。

作者有話要說:  也許是進入完結的節奏,情節不會像之前那樣有比較多的波折了,大家耐心等待一下,這周周日有覆變函數,月底有數理方程期末,然後就可以日更了。

作為一名稱職(……)的粉絲,宗心不能讓leo大人在文裏出現,但是還是要推薦一下vixx即將發行的正規一輯,主題是巫毒娃娃,依舊暗黑風,這是vixx今年的第四次回歸了,勞模程度和BAP有得一拼,再加上辦了四五十場簽售,今年幾張碟總銷量過二十萬一點也不奇怪。前兩次回歸的主打分別是走吸血鬼路線的《準備好受傷》和惡魔路線《hyde》,成績都不錯,第三次小清新的《你真了不起》就有點糊了,看這樣子果凍魚是想讓他們繼續暗黑下去,先站穩了再說。

口味重的親可以去看一下他們新專輯的預告,有兩個版本,第二個非常重口味(邪惡笑),還有,別對我說MV像閃閃的夏洛克,宗心在微博上看到這種說法的時候都懶得吐槽……

PS:有關宗心那寫誰誰退團的“烏鴉筆”,宗心現在才想起來一件事,親吻已經中了三次了,兩年前在文裏寫到亞歷山大和金起範,沒過多久他們兩個一起退團了,寫這篇文的時候覺得親吻應該不會再中槍,寫《明星金鐘》那一段時提到了申東浩,那一章是在年初發的,結果……雖然這麽說是有點牽強吧,畢竟寫那一章的時候只是提了個名字,可是加上洪瑜暻……寫團體的時候還是把所有人都一起拎出來吧。

再PS:劇透一下,宗心忽然想起來,寫偶像運動會的時候,血型團我好像只給了鄭真英戲份怎麽辦……

再PS:也許是因為完結不遙遠而下篇文非常非常遙遠,宗心在作者有話說裏變得越來越嘮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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