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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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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撞(下)

人是會改變的,自從與薛景書在一起,權志龍做了許多他之前以為自己絕對不會做的事。開始是接受了見面機會很少的“精神戀愛”方式並且居然從中間找到了樂趣,後來是“醋”過敏癥狀減輕甚至可以看《我們結婚了》自虐,再後來就是現在,面對鄭容和類似挑釁的行為,他也可以忍受住,做出雲淡風輕的樣子。

因為他知道,如果他做出了什麽不理智的事,薛景書絕對會受傷的。

“一較高下,好像是有點這個意思”,權志龍沒等周圍人發出驚呼,緊接著解釋道,“大家都知道,我和景書姐合作過很多次了,有了新作品也會咨詢一下對方的意見,歌曲寫出來以後我意識到歌名與景書姐的作品撞車,就與她討論了這件事情”。

“因為歌名代表了歌曲的中心,所以潛意識裏我不大想修改,可撞車的次數有點多了,我也擔心會有什麽傳聞出來”,權志龍語氣在這時上揚,連眼睛都明亮了不少,“和景書姐討論完以後,我們達成了一致,既然撞車了,那就碰撞吧”。

“也就是說,這兩大創作型歌手的碰撞是你們故意搞出來的?”權志龍興奮的樣子讓金濟東有些無語。

“嗯,可以說是這樣,合作了那麽多次,我們決定當一次對手試試看”,權志龍笑道,“不合的說法就不必再提了,《how to live》這首歌依舊是我與景書姐共同創作的”。

“等到G-Dragon的《cafe》發表,我們就可以評判一下了。”金濟東這句話是隨口說的,卻招來了權志龍的激烈反應。

“千萬不要”他說,“兩首《cafe》我都聽過,要真把它也納入比較的範圍內,我的勝率會降低的……早知道當初就不把這件事說出來了”。權志龍後悔萬分的語氣又引發了場內的一陣笑聲。

“原來G-Dragon與薛景書之間的碰撞是兩個人刻意做的……”卓在勳對這情況不知道說什麽好。

“嗯,這是一種良性的競爭,還請粉絲們不要把它延伸到其他方面”,權志龍很認真地說明著,“如果非要進行更多的比較的話,請先看一遍《雙琴祭》的MV”。

《雙琴祭》在中國反響很好,在韓國卻沒有在MVP以外的群體中產生多大影響力,畢竟那是一首中文歌。場上最先做出反應的是站在權志龍身邊的鄭容和,他掩面悶笑了一會兒,控制好表情後才把手放下來:“頻繁的對比,加深的隔閡,感情並不軟弱,卻也經不起消磨?”

“你不覺得j□j部分的一句更準確嗎?”權志龍笑著說,“世界之中原本存在同等的美……”

“卻被無盡的比較一一摧毀。”鄭容和不著痕跡地接上,本想繼續往下說的權志龍楞了一下,然後伸出手,與鄭容和擊掌。

鄭容和展現的對薛景書歌曲的熟悉令很多人嗅到了暧昧的氣息,樸明秀一不留神出現了點“姜虎東附體”的癥狀:“容和,那G-Dragon與薛景書故意讓歌名撞車這件事你在先前知道嗎?”說完他就知道這問題不合適,算了,到時候編輯掉吧。

現場有觀眾,所以即便樸明秀都知道自己那個問題偏離聽證會主題實在太遠,鄭容和卻不能不回答。意外的是他絲毫沒有為難的樣子,一點也沒有:“不知道,這涉及到前輩的回歸,景書姐……哦,景書xi不會隨便說出去的,前輩,她有對您提過有關CNBLUE活動選曲的事情嗎?”

“從來沒有。”權志龍說,何止這個,她連與你相處的細節都不肯說。

不過鄭容和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他的話裏暗示與薛景書的關系親密到薛景書可以了解CNBLUE選曲信息的程度……紅薯夫婦都從《我們結婚了》下車了,他這麽做是有公司的授意要炒作,還是他想要向自己,示威?

“我與薛景書xi不在同一個公司,實際的關系也只是相處得不錯的朋友,但沒有成員那樣一起經歷各種事的情誼,敢與她討論那首作品適合交上去的問題,正是因為景書xi給人的感覺很可靠吧。”

“應該是口風緊,認識了那麽久,有關回歸日期之類的信息都打聽不到。”權志龍說。

“BigBang需要知道其他人的回歸日期?”鄭容和的樣子就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我在這裏倒有一個請求,G-Dragon前輩,求確切回歸日期,求避開。”

大半時間裏與鄭容和一塊打醬油的金宥真站起來:“求確切回歸日期,求避開。”

樸明秀緊接著也站了起來:“求確切回歸日期,求……合作。”

全場爆笑,金濟東也哭笑不得地教訓道:“現實jessica,現在又相中了G-Dragon,你讓他看一看你在唱《冷面》時的表現?”金濟東說的是《無限挑戰》歌謠祭的事,《冷面》是一首好歌,但樸明秀在演出時的表現,當真是不敢恭維。

權志龍也用手捂著臉,跟著一起笑,但鄭容和剛才提到薛景書的話就像一根刺,紮得他很不舒服。

兩大青年作曲家的碰撞竟是好友之間約定好的良性競爭,這樣的答案令人既驚訝又愉悅。畢竟權志龍與薛景書合作了那麽多次又都是以多才多藝聞名的創作型偶像,同時喜歡這兩個人的粉絲數目還不少。到了這裏鄭容和的任務基本結束,回到座位,換金濟東上,詢問與抄襲事件有關的事宜。

雖然在當時盡力地給出了看上去最正常的反應,鄭容和的舉動卻無法讓權志龍一笑而過,好在終於等到換人,權志龍稍稍定心,按原計劃繼續他的“正事”:“說到抄襲事件,我想再提一下薛景書,可以嗎?”

“今天她出現的頻率都快與勝利前輩差不多了。”鄭容和看似不經意地插了一句,不敏感的人只當這是隨口而發的感慨,敏感的人覺得這裏面似乎有點醋意,至於知曉內情的人……座位背對著鄭容和的TOP強忍住回頭的欲望,坐在鄭容和對面的姜大成則用他的小眼睛緊緊地盯著鄭容和,觀察著他的表情。

權志龍卻只能當鄭容和這句話不存在,繼續說他的:“因為在個人專輯上與景書姐有合作,抄襲的新聞出來以後,她到公司找過我,結果在進公司樓的時候,我遇見了anti。”

“anti?”金濟東的尾音比平常高了幾個調,anti在任何時候都是敏感話題,更別提薛景書的遇襲事件至今仍有很多人有印象。

“嗯,是anti,她給了我一個盒子,裏面有一把水果刀,同時指責我抄襲,讓我自己了斷”,權志龍的語氣很平靜,卻在不知不覺中令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她說完就走了,就在這個時候,景書姐把刀拿起來,追上了她”。

見包括鄭容和在內的所有人都是一副緊張不已的樣子,權志龍不由笑了出來:“接下來發生的事特別有意思,景書姐手裏拿著刀逼近那個anti並說了幾句話,那個人就要跑,結果一不留神摔倒了,弄得很狼狽。她回來以後我和當時在場的VIP問她做了什麽,她說,臨時展現了一下《梨泰院殺人事件》中張根碩前輩的演技。”

“就在這個時候,我才感覺她是個演員。”權志龍給出了總結。

緊張的氣氛消失,出乎意料的反轉令很多人都忍俊不禁,金濟東把目光轉向鄭容和:“容和,有什麽感想?”

“幹得好”,鄭容和幹脆利落地回答,這不大符合他平常的風格,令不少人都有些發楞,“原先一起錄節目的時候,看到過她包裏時刻備著不離身的噴霧,也知道她手機的快捷撥號一二位分別是報警和急救電話……我覺得景書姐已經很克制了”。鄭容和平靜下來以後解釋道,最後一句話卻又洩露了幾分內心裏的真實情緒。

權志龍想要把事情講成一件趣聞並為以後自己與薛景書關系萬一公開做些準備,鄭容和則淡化了事件中薛景書與權志龍的關系所起到的作用,強調anti曾給薛景書帶來的深重傷害。在兩個人有意無意的配合之下,節目播出以後薛景書收獲的幾乎都是正面的評價,這種事任何藝人做了都有可能招來反感,畢竟偶像“單純善良”的形象是主流,唯獨薛景書不會。紅薯飯因為鄭容和的話沒有想太多其他的,支持權志龍、薛景書這對CP的人數則大幅上升,這可以算作一個意外收獲。

講完這個小插曲,權志龍正式地說對於抄襲事件的感想,當說到:“至於那些以為我抄襲了的人,我也沒什麽可說的,將更多的精力放在音樂上,然後讓時間來證明一切。”

這時候鄭容和明顯地露出一副忍住笑意的表情,讓不少人都覺得很奇怪,但他很快恢覆了正常,因此也沒有人拿這個當梗問下去。

不過到了錄制結束的時候,輩分最小的鄭容和四處行禮,把他那劇烈表情變化盡收眼底的樸明秀終於問了出來:“容和,剛才講到抄襲事件的時候,你是想到什麽了?”

“薛景書xi也說過類似的話”,確保自己的聲音可以被權志龍聽到,鄭容和回答,“那時候剛開始錄節目,我在的樂隊出道曲被指責抄襲,因此有些郁悶,結果被她鄙視了,她的說法是,就算是自己的作品被說成那樣也沒關系,以後寫得出其他這個水準的歌,就沒幾個人會抓著不放了”。鄭容和笑著說,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

“她的開解方式還挺特別的。”

“我也這麽覺得。”鄭容和點頭應道,而一旁權志龍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不走嗎?”TOP看著權志龍,隱隱有點緊張,鄭容和在節目上的表現,不了解情況的人看不出什麽,消息靈通聽說過以前薛景書與權志龍的事的圈內人士,頂多會把這當做炫耀,可在知道權志龍的感情進展的人看來,這怎麽看都有點像是在挑釁。

“我想和他把事情說清楚”,接連幾個深呼吸,權志龍的臉色才勉強平緩了一些,“不用擔心,真的鬧起來會是個什麽後果,我又不是想不到”。

權志龍也想過打電話給薛景書問一下,但想想又放棄了,男人之間的事就由男人來解決,更何況當初分手的原因就是不信任,權志龍遇到這種情況難免會有所猶豫。思索再三,權志龍決定去找鄭容和問個清楚再說。

說服經紀人金南國還有兩名隊友花費了他不少功夫,當他去找鄭容和的時候,人已經走了不少。找到鄭容和的經紀人,卻被告知人去了衛生間,權志龍想了想,索性直接往衛生間那邊走去。

門關著,權志龍的手碰到把手,卻隱約聽到了說話的聲音,在直覺的作用下,他縮回了手,側耳傾聽。

“景書姐,我今天在節目上說了些暧昧的話,至少對他而言是這樣。”

他們還有聯系?權志龍見這邊沒有人,把耳朵貼在門上,好讓自己聽得更清楚。

“他到現在還沒有來找我,一種可能是他沒把這些放在心上,一種可能是他回去會找你問這件事,前一種的話固然好,如果是後一種……你們之間存在的問題會提前爆發,趁此機會把隱患解決掉,把事情歸結為我在挑撥離間就挺不錯的。當然,要是他對於這個特別介意,我想你要多考慮一下。”

“你愛他,所以即使知道問題也不想往深處去想,我算是半個局外人,所以要提醒你一句,不要小看男人的嫉妒心和占有欲。如果你選擇的是我,其他人可以,你與他之間不可能再有什麽友情,我這個人有時候也很小心眼,不會讓你那樣愛過的一個人再留在你的身邊。”

“至於我為什麽要這麽做,景書姐,我的愛很無私也很自私。過去自信能給你帶來幸福,所以追求你的時候一點也不收斂,給你帶來的困擾其實還不是最重要的,他不可能察覺不到我對你的感情,就算現在你們剛剛擺脫節目的限制,問題還不明顯,我與你一起錄節目的九個月,在你與他的感情中會是一顆定時炸彈。所以我需要確認我做過的事不會在今後給你帶來更多困擾,確認他真的很適合你能給你足夠的理解和空間,這樣我才能斷絕最後一點不切實際的希望並安心離開。我也沒有那麽自私,是吧?”

鄭容和自言自語一般的反問令門外的權志龍熄滅了心底最後一點怒氣,這個男人讓他吃了快一年的醋,可他不得不承認,鄭容和對薛景書的感情並不比他少多少。

“我愛你,你不愛我,我們不適合,那樣我們在一起錄節目的九個月應該是足夠了,就像你在一開始說的那樣。謝謝你原諒我剛才的自作主張,還有,雖然你一直在拒絕我,但那九個月,我很幸福。”

“我的打算啊,相比男配,我更想去當男主角呢。之前的事確認以後,我不會再打擾你們了,回歸那原本就很不錯的、沒有遇見你時的生活。”

“你也保重,再見,薛景書xi。”

門外,權志龍悄無聲息地離開,而門內,鄭容和看著手機屏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苦笑一聲,收起手機,擰開了水龍頭。

不知多久,鄭容和擡頭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臉,他的妝幾乎都被洗掉了,臉上全都是水,鄭容和揚起嘴角,樣子一如既往地自信,甚至有點薛景書在節目中展示的傲嬌風采。

“素顏還這麽帥,怎麽看也應該是男一號啊。”

他才不會做陪在喜歡的人身邊默默付出的男人,能給她幸福的話,給不了的話,那就各自找各自的幸福吧。

雖然權志龍前輩看上去不如我可靠,但如果他真的能看開那九個月的親密,那他的確比我更適合她。

“事情辦完了?”與李寶型一樣,金南國並不是很看好權志龍與薛景書的交往。薛景書自己就是一名話題很多的演藝人,從“安全性”的角度講自然比不過一名圈外女友。現在的情況更是令他頭痛不已,二男爭一女的戲碼一旦曝光影響會相當不好,只能慶幸現在薛景書已經從《我們結婚了》下車了。

權志龍面對金南國不佳的臉色,以及TOP、姜大成擔憂的目光,從喉嚨裏發出了一聲“嗯”,沒有力氣再說別的什麽。

鄭容和說的沒有錯,他對薛景書和鄭容和在節目上的親密並非一點也不介意,只不過在過去犯的錯誤以及薛景書理性思維的雙重作用下被壓制住了。權志龍的想法是隨時間推移慢慢調整自己,沒想到卻意外地被鄭容和下了一劑猛藥。

“景書姐,我的一個朋友要過生日,一起去生日聚會可以嗎?”

作者有話要說:  鄭容和的戲份正式結束,揮手作別……以後就算出場也是打醬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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