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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及餘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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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及餘波

“景書姐,你今天很活躍。”鄭容和對薛景書的表現感到些許不習慣,剛才一直是薛景書在講話,現在又主動提議演奏,和平常的她一點也不像。

薛景書眼睛轉了轉,由於拍戲帶來的疲憊,做特寫的時候可以看到她眼中隱約的血絲:“最終回了,我要多爭取些分量。”

“你就不能說是想到過去大多時候是我主動心裏有愧嗎?”鄭容和饒有興致地看著薛景書的表情。

薛景書低頭畫圈圈:“不想說得那麽直接。”好吧,又“外強中幹”了一回。

“這是什麽樂器?”

“葫蘆絲,一種中國傳統樂器,我學過一點,但水平不怎麽樣。”薛景書把葫蘆絲放在唇邊,試著吹了幾個音。

“你對很多樂器好像都是了解不精通。”鄭容和這麽說,但還是微笑看著薛景書慢慢上手。

薛景書先吹了一首《月光下的鳳尾竹》,一首舒緩祥和的中國民歌,樂聲悠揚恬淡,緩緩地飄散在夜色之中。這首歌在中國的傳播度並不低,在韓國卻是“異域風情”十足。鄭容和到了後面,也輕輕地點著頭。

一時間除了葫蘆絲奏出的旋律再無其他聲響,薛景書憑空生出一點惆悵。這與她在拍婚紗照時的心情不同,現在是真的到了馬上就要結束的時候,過去一起錄節目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回返,薛景書這樣不會輕易被往事牽扯住的人,也難免感到了深深的留戀。

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她閉上眼睛,回憶著拍攝《我們結婚了》以來的種種,吹出的旋律開始還有些生澀,後面卻慢慢地流暢起來。即興創作對薛景書而言不是什麽罕見的事,但能一氣呵成的作品卻是寥寥無幾。

“這是什麽曲子?你練習它的次數好像有點少了。”

“即興吹的,能被你當成成品,是不是說明我的即興創作能力提高了?”為了避免鄭容和尷尬,薛景書故意做出一副得瑟的樣子。

“你就得瑟吧。”鄭容和像往常一樣敲了一下薛景書的頭,眼底不免流露了幾分黯然。他終究與薛景書做不到心意相通,過去卻確信他對薛景書足夠了解,真的是自以為是了。

不過……鄭容和想起薛景書曾對他坦言,她在音樂面前必須誠實的那番話,這一段曲子的含義,應該是……祝福吧。鄭容和看了一眼還沒有完全回神的薛景書,即興奏出這段旋律的她,恐怕也還沒有弄清自己的心情呢。是慶幸這場讓她很為難的假想婚姻終於結束,還是在為離別而傷感?還好,他已經有答案了。

場外PD比了個手勢,示意這場“婚姻”到了該結束的時候。

“好像到了該結束的時候啊……”鄭容和說到這裏便卡住了,半晌無語後嘆了口氣,“我本來還想微笑告別的,又不是以後再也見不到了”。這話很虛偽,不說藝人本來就要規避緋聞,薛景書與權志龍覆合之後,肯定要盡可能避免與鄭容和產生聯系。

薛景書低垂著頭,手放在鄭容和的後背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說。

鄭容和環顧四周,忽然笑了,他拉住薛景書的手:“跟我來,好嗎?”說完便拉著薛景書一同向遠處跑去。攝影師大驚失色,這情況無論如何他們也不可能追上這兩個人,只好先調節攝像機拍遠景。

“景書姐,這下沒人聽到了”,節目組的人出於自己的考量沒有追上,鄭容和終於停下來,他喘了口氣,便以類似“傾倒”的氣勢,幾乎沒有停頓地說,“景書姐,前段時間我很矛盾,也知道我們不適合相守,可又克制不住地想挽回什麽,現在我卻有點明白了”。

“你的閃光點太多太獨特,所以即便知道不適合,也無法阻止我愛你。過去我是在我們的相處上有了錯誤的判斷,可即使那時我能有一點音樂的感覺,也會被對你的愛所迅速摧毀吧。當時我一直要求你給我一個機會,但現在還要謝謝你,沒有給我一點希望。”

鄭容和看了眼慢慢接近的攝像機,加快了語速:“節目結束以後我們恐怕沒什麽見面的機會了,我也會回避好讓我的感情在時間流逝中變淡,希望過兩三年以後我們再見面,能像原來在劇組時那樣相處。”

當距離近到聲音可以被收錄的時候,鄭容和漸漸冷靜下來,有點遲疑地望著薛景書:“能答應我一件事嗎,景書姐?”

“什麽?”

“我剛才對你說的話,請你不要對任何人講。”

“好。”即使知道權志龍也包括在內,薛景書也沒有辦法不答應鄭容和,都到了最後一刻了,還能怎麽樣呢?

她主動地擁抱了鄭容和,這個男人對她的愛,她只能在節目上給予一點回應。“你好好過。”薛景書垂下眼簾,低聲說。

“你居然詞窮了”,鄭容和拍了拍薛景書的背,臉上掛著寵溺的笑,“我們笑著告別吧,好不好?”

“嗯。”兩人分開,薛景書用手勢計時“三、二、一”,然後,兩個人同時微笑轉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鄭容和、薛景書時長九個月的假象婚姻生活,至此畫上句號。

坐上保姆車的時候薛景書仍沒有回過神來,九個月以來像夫妻一樣在一起生活,她對鄭容和即便沒有愛意也不至於一點感情也無,如今這段給自己帶來過感動與困擾的“婚姻”終於走到結局,薛景書的心情一時間覆雜到令她無法思考下去的程度。

“我去和PD溝通了,鄭容和拉著你跑開那一部分他們會播出,給觀眾留下疑似假戲真做的線索,也是博關註的一種方式”,裴智熙彎下腰,湊到靠在那裏閉目養神的薛景書的耳邊,“對了,鄭容和他對你說了什麽?”

薛景書這才睜開眼睛:“我答應他了,不會對別人講。”

知道薛景書現在心情覆雜,裴智熙沒有生氣:“不告訴我無所謂,但要是權志龍問起來呢?”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鄭容和在鏡頭前這樣請求,在裴智熙看來有些“居心不良”的味道。

回去又睡了一覺,醒來以後薛景書才勉強從《我們結婚了》結束帶給她的種種情緒中脫離出來,以一種更加“奮不顧身”的架勢投入到拍攝之中。等她終於調整好了自己的時候,才驚訝地發現了十二月的到來。

2010年薛景書沒有正式地在歌謠界活動過,也沒有接拍過電影,所以年底那些大大小小的頒獎禮基本上都沒她什麽事,她可以安心地拍《秘密花園》,在嚴防人格分裂的同時錘煉自己的演技。同公司的4minute、beast、GNA就要慘一些了,都在練習室裏沒日沒夜地為年末舞臺排練呢。不過這在另一個方面也說明了今年cube發展的勢頭非常好,尤其是beast,薛景書聽洪勝成說,公司準備用比較長的時間來為beast籌備一張正是專輯,如果專輯能維持住先前的水準,beast的地位差不多可以穩定在一線了。

頒獎典禮、歌謠大戰之類的東西會吸引很多事先,但這不意味著在年末就沒有新作品誕生。時間剛剛邁進十二月,由申宇哲導演,金恩淑編劇,玄彬、薛景書、姜惠貞、尹尚賢主演的電視劇《秘密花園》首播,開頭金周元現實的愛情觀令看慣了王子灰姑娘故事的觀眾產生了新鮮感,薛景書展現的敏捷身手也成為了話題,加上預告的“靈魂互換”的設定,使這部劇一開播就被很多人所看好。

歌謠界的繁榮程度無法與七八月學生。放暑假的時候相比,但也沒有蕭條的感覺。同樣是在十二月初,BigBang成員G-Dragon與TOP組成的限定組合GD&TOP為兩年未回歸韓國樂壇的頂級男團BigBang打響了回歸的頭炮。YG對這支限定組合的重視體現在歌曲首首精品的專輯上,《high high》、《how to live》、《why》三首歌一同宣傳,也只有YG的人敢這麽做。

《high high》是最開始被選作主打歌的歌曲,選擇的標準是中毒性而非音樂性,這是很正常的事;而《how to live》彌補了這一點,這首由薛景書和權志龍合作的歌曲深刻地刻畫了音樂人在夢想與現實之間迷茫的心境,盡管因為其內容傳唱度有限,但得到了相當多粉絲的支持;成績最好的則是《why》,分手以後男人想放下卻死活放不下,最後只得請求愛人回心轉意,以一種別扭的深情獲得了大家的喜愛。

不過這一次他們碰上了強敵,剛開始面對T-ara和KARA兩個女團GD&TOP拿一位並沒有用太多力氣,結果才把一位拿了一圈,找對路線以後人氣步步高升的IU就帶著《好日子》強勢來襲,一時到處都是三段高音的模仿,GD&TOP也只能看著本來很有希望的連冠與他們揮手作別……

“照這個趨勢,至少《人氣歌謠》我們只能指望她把三連冠完成以後靠《why》再拿一個一位了。”一位多少已到頂級的權志龍倒不是特別在乎,只是想到2009年年初唱《do you love me》的那個自己當時並未留意的出道失敗的小姑娘如今卻成了競爭對手,實在是一件讓人很有危機感的事。

“所以你們整天待在日本可不行啊,沒有作品,可不能指望粉絲們一直等你們。”薛景書悠閑地抿了口咖啡,年底事情那麽多,她居然可以抽出時間來與權志龍約會一次,她都佩服自己。

“我什麽時候才能在你這得到些安慰?”權志龍委屈地說。

我能說什麽?說你輸給一直紅到2011年我穿越那時候的神曲《好日子》一點也不冤?薛景書想了想:“好吧,安慰你一下。”

“唔……”薛景書安慰的方式是,直接揪住權志龍的衣領,把他扯向自己,然後將自己還沾著奶油的嘴唇印到了對方的唇上,再然後,用權志龍的嘴唇把奶油擦幹凈……

“你幹什麽?”權志龍沒有儲備足夠氧氣,等薛景書放開他的時候他整張臉都給憋紅了。

“電視劇裏我與玄彬前輩有‘泡沫之吻’,我覺得那種方式挺浪漫的,我在拍戲時學會的那些浪漫,都想在現實中以樸多拉米的身份與你學以致用一下。”

薛景書少有的情話令權志龍的胸腔一時間被喜悅塞得滿滿當當。他給薛景書帶來了改變,與此同時,他自己也被薛景書改變著,至少,拍戲時的親密已經很難讓他醋意大發了。聽到薛景書這番話,權志龍有的只是喜悅。既然如此,權志龍當即主動起來,對著薛景書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相比薛景書的“粗糙”,權志龍的技術就要好多了。等這一次分開的時候,薛景書的雙唇越發紅潤起來,眼裏也有了些迷霧,與適才的清明大相徑庭。權志龍得瑟地說:“我的‘服務’怎麽樣?”

但若是以為失神狀態的薛景書就一點戰鬥力也沒有,那就大錯特錯了。“與玄彬前輩間接kiss的感覺怎麽樣?”她回應道。

被KO的權志龍掙紮著爬起來,深呼吸幾次以後說:“以後換別的方式吧,我不喜歡甜食。”

薛景書與權志龍沒有正式覆合,這次膩歪得有些過界,不過薛景書並不放在心上。她終於從《我們結婚了》下車,可由於工作繁忙這段時間依然難以與權志龍見面,玩點小情趣,就當彌補好了。

說到《我們結婚了》,剛剛看完紅薯夫婦最後一期的權志龍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景書姐,鄭容和在最後對你說了什麽?”

“你應該知道,我在後面答應了他,連我爸媽問起我都沒說”,眼見剛剛還甜蜜著的氣氛出現了冷場的跡象,薛景書不得不做一些挽救,“其實我覺得那些話說出來也無所謂,可是已經承諾過了,你不會看著我背信吧,志龍?”

權志龍一時無言以對,薛景書這個人一方面內心不羈,對約定俗成的東西總懷著挑戰的心理,另一方面,她用自己制定的準則嚴格地進行自我約束,要是為他背棄了承諾,那就不是薛景書了。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權志龍顯得有點郁悶:“我懷疑鄭容和是不是成心的,你們在一起生活了九個月,我絕對會想知道最後他說了什麽的。”

鄭容和與薛景書一起錄節目達九個月之久,即便權志龍可以一邊喝醋一邊一期不落地看紅薯夫婦秀恩愛,也不代表他對這個假想CP毫不介意。

不過他也知道,這時候不該向薛景書要求更多了。

過幾天要去參加《每天每夜》給大成捧場,那裏面鄭容和不也是固定主持嗎?

腦中亮起一盞燈泡的權志龍壓下了心裏由於此事產生的不快。

“紅薯夫婦”從《我們結婚了》下車事情本身並未引起太大的波瀾,這只對於粉絲算得上件大事,放在年底消息不斷的娛樂圈中就不是什麽大新聞了。倒是最終回兩人在漢江平淡又浪漫的約會引起的話題多一點,薛景書即興吹出的那一段曲子被一堆人拿來分析它表達了薛景書怎樣的心情,鄭容和拉著薛景書避開攝像機後說出的那番內容不明的話更堪稱神來之筆,勾起了廣大人民群眾的好奇心不說,也帶來了“假戲真做”之類的說法——居然不讓說的話被其他人聽到,難道是真的動情了?在一起!在一起!紅薯夫婦的CP粉很激動。

薛景書卻有些疑惑,權志龍會介意這段不知內容的話很正常,因此也顯得鄭容和當時的作法就像裴智熙所說,有點故意為之的成分。當然這只是從表面上看,薛景書相信那時鄭容和的話發自真心,可這後果啊……

說起來,他先前說過要驗證的事,到底是什麽呢?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每夜》之後容和的戲份差不多就結束了

嗯……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這些天沒怎麽上來說話,但請相信宗心一直在努力地存稿,目前的稿子差不多能滿足無加更狀態下兩個月的更新,因為開學以後啊……

請相信我不是在吊人胃口(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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