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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nningman(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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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nningman(上)

“看背影我還以為是sandara park。”

宋鐘基在這一期《runningman》錄制中的第一條語錄,便是在見到宋智孝以後說出的這句話。

不知道嘉賓身份的劉在石恭喜了藝能新手宋鐘基第一條語錄的誕生,而宋鐘基笑得格外意味深長,當看到嘉賓是誰以後,你們就會發現我的話的深意了。

開場時男人們對萬綠叢中一點紅宋智孝各種恭維,劉在石更開始拉郎配試圖把她與“上綜藝就是為了談戀愛”的金鐘國湊成一對,正當雙方都有點尷尬的時候,原處小跑過來的一個身影吸引了running man們的視線。

“呀,是天動啊”,看到高瘦的花美男跑來,劉在石扭頭便把金鐘國從宋智孝的身邊拉走,“你回你原來的地方去吧”。

樸尚玄一個個地向前輩們鞠躬,一副乖巧好青年的模樣。他的長相本來就有種“從漫畫中走出的美少年”的感覺,加上理解周到,更加顯得討人喜歡。

“那是……”池石鎮睜大了眼睛,剛剛為樸尚玄的到來而大呼小叫了一番的running man們立即安靜,盯著第二名嘉賓過來的方向。

“薛景書!”見到美女嘉賓的一群男人頓時癲狂起來,其中以HAHA表現得最為……不堪入目。

“你好”,薛景書與弟弟一樣認真地問候,最後輪到宋鐘基的時候卻換了方式,一拳捶在宋鐘基的肩膀上,“好久不見”。

宋鐘基呲牙咧嘴地揉著肩:“既然是難得見一次面,你還下手這麽重。”

“別裝了。”薛景書斜睨了宋鐘基一眼,宋鐘基笑了笑,把手放下來,一切看上去都很自然,顯示出另一種層面的親密。

“你們認識?”這一個點要是不抓住,劉在石就白被稱為國民主持了。他也確實有一些好奇,宋鐘基與薛景書,沒聽過這兩個人有什麽交情啊?

“我們剛做演員的時候,在一部電影裏出演過。”薛景書解釋道。

旁邊李光洙恍然大悟:“哦,我想起來了,《梨泰院殺人事件》,你們在裏面演男女朋友。”

“他剛出場沒多久就被張根碩前輩殺了。”薛景書笑嘻嘻地補上一句,宋鐘基無可奈何低頭掩面,我怕你了還不行嗎?

“不過,如果加上智孝,再只拍背影的話,我們可以在預告裏寫,‘第一演藝家族’到訪。”池石鎮這時想起了宋鐘基在剛開場時說的話。

樸尚玄聽到這話,還很認真地跑到宋智孝身後比對了一下背影,而薛景書表示:“加入我們吧,sandara宋姐姐。”

終於制造了一個小笑點的宋鐘基笑容裏有一抹得意,在艱辛的藝能培養過程中,每一點進步都值得欣喜。

進入科學館的時候八名固定主持和兩名嘉賓按身高分成了大人隊和小孩隊,薛景書和樸尚玄的身高擺在那兒,與劉在石、李光洙、池石鎮組成了大人隊,而沒墊增高墊以微弱差距分到了小孩隊的宋鐘基,則掛著郁悶的表情走進了科學館。

國立科學館,便是這一期《runningman》進行錄制的場所。可以看出這一階段的《runningman》在一定程度上借鑒了《兩天一夜》的創意,錄制節目的場所基本上都是一些“人文景點”,博物館、科學館、體育館之類的,等到節目組經費更加充足,也許會有到自然景點賽跑的情景出現,race的同時介紹一下race發生的地方,就有點與《兩天一夜》搶飯碗的感覺了。

進入科學館以後大門關閉,兩隊要完成任務並獲取獎金,獲得獎金更多的隊伍可以逃出。大人隊這邊,劉在石的手機上收到了節目組的指令:“吹雨風的地方,在哪裏?”

答案很快揭曉,沒走幾步,大人隊就發現了臺風體驗館的存在,然而,發現任務場所所在地的欣喜,很快就在一行人進入臺風體驗館以後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臺風體驗館,真的是吹臺風的啊……

薛景書用手捂著眼睛,每秒三十米的風速令她的身體搖搖晃晃,難以前進一步。那張寫著黃金豬所在地的紙條,因此顯得分外遙遠。

小孩隊用鍵盤彈奏童謠的時候大人隊卻因為臺風而發出一陣陣慘叫,這難道就是大人與小孩之間的差別待遇嗎?

紙條必須要到手,不然節目就沒法繼續了。薛景書奮力地伸手夠紙條,餘光掃過隊友們,忽然有一點憂慮。

說是“大人隊”,但這幫“大人”們的體質真的很令人擔心啊。

她的擔憂很快得到了應驗,第一個環節裏兩個黃金豬分別由小孩隊的HAHA和金鐘國拿到,到了第二個環節,大人隊就不得不為怎樣越過水上的橫桿而絞盡腦汁。

單看李光洙兩次被池石鎮踩得潛水,就知道大人隊的情況有多艱難了。

有困難的必然結果是無所不用其極,先是薛景書出主意把劉在石橫著舉起來以後直接扔了過去,而後大人隊更是對“嚇gary”這件事著了迷,對此最熱衷的人是劉在石,用盡渾身解數,偷偷潛到gary身邊好幾次。薛景書也試了一次,在gary與金鐘國合力支撐宋智孝的時候,薛景書如同女鬼一般溜到了gary的右手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gary扭過頭的時候就看到薛景書幽幽的雙眼,一副貞子的模樣,標志性的平和表情差一點在這時候破功。

結果是gary勉強維持住了表情的平和,宋智孝卻因為他肩膀的抖動直接栽了下去,濺起一陣水花。薛景書比了個V字,才趾高氣揚地回到了自己的隊伍。

“二姐,我發現你臉皮越來越厚了。”樸尚玄由衷地說。

“臉皮厚不要緊,不要它都沒事,要不怎麽做節目啊。”薛景書“高傲”地說。

“聽上去像是你的經驗很豐富一樣。”小孩隊的宋鐘基加入戰局,按計劃,今天錄節目的時候他要盡可能多地獄薛景書對抗。

“沒有你經驗豐富。”薛景書幹脆地說完以後轉過頭,看都沒看宋鐘基一眼,卻對著攝像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與身後宋鐘基腦門上的一堆十字路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隨後running man中的最年長者,王鼻子大哥池石鎮如法炮制,又一次向目標gary進發,但他的運氣真的是糟糕到了一定程度,gary還沒被嚇到,正準備跨欄的宋鐘基就倒下了,而他倒下的方向剛好是池石鎮所在的地方。於是,本想跟隨潮流去嚇唬gary的池石鎮,頭部紮紮實實地被宋鐘基的後背砸到了,從水裏站起來以後還是暈頭轉向的。

“節目錄完以後你好像要去找前輩道歉才行,左臉都腫起來了。”薛景書偷偷地對宋鐘基嘀咕道。

“我知道。”宋鐘基無奈地說,然後面對鏡頭,做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最終大人隊憑借各種耍賴以及小聰明艱難地贏得了第二環節的勝利,一群人換了衣服,為下一個環節做準備。看著那件背後貼著自己姓名牌的衣服,薛景書不禁有種“見證歷史”的感覺。

一檔綜藝節目不可能剛出來就很成熟,其中的各個環節往往要根據觀眾的反應進行取舍和完善,《runningman》便是其中的一個典型。剛開始節目在對抗性上做得並不夠,第一期因為李孝利的到來取得了不錯的收視,隨後便陷入低迷。節目組不斷地進行嘗試,最後才有了被很多觀眾喜愛的撕名牌環節。

而這個環節在最初,只不過是摘下對方一名隊員的名牌、以獲取有關裝獎金的黃金豬的線索而已。

可是為什麽要撕的是金鐘國的姓名牌啊……薛景書當年沒看過幾期《runningman》,但對這位運動神經發達的“能力者”是有深刻印象的。奈何節目組這麽選,能做的只有盡力而為了:“尚玄,看一下我的姓名牌。”

“怎麽了?”樸尚玄走過去。

“我們要撕金鐘國前輩的姓名牌,他們的任務可能也是這一類的。”薛景書此話一出,大感有理的其他三人紛紛開始檢查其他人的姓名牌,而結果是——

樸尚玄的臉色有點不好看:“姐,東西在你的姓名牌上。”

給嘉賓這樣的任務,節目組還真是照顧我。薛景書並不知道事情因為她的存在已發生了微妙的偏差。

當然,她更不可能知道原本要面對被“圍剿”這件事的人,是此刻正在說話的劉在石:“那我們四個人去撕鐘國的姓名牌吧,景書你找個地方躲起來。”

“好,大家留意一下對講機,如果我被他們發現了,會向你們求救的”,說完薛景書忍不住抱怨道,“這不公平,我們要撕鐘國前輩的姓名牌,他們卻要撕我的……”

“是啊,把那東西貼鐘國背上,還不如說是貼黃牛背上呢。”劉在石對此大感讚同。

“你們說他們會不會也知道姓名牌貼在鐘國的背上?”池石鎮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劉在石對此不以為然:“不會啦,他們很粗心的。”

那樣就好,不然要搞定金鐘國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叮囑樸尚玄要記得隨時用對講機和自己聯系,薛景書走到李光洙面前,主動道:“光洙哥,包給我拿著吧。”

李光洙的表情很符合他的定位地“羞澀”起來,紅著臉把包遞給了薛景書,眼睛卻始終沒有與她的對上。薛景書暗中吐槽了一下形象設定,臉上依舊笑得燦爛無比。

背著裝有黃金豬的沈重的包,薛景書脫離大部隊,在科學館裏尋找地方躲藏。其它不用擔心姓名牌問題的四個人則一同去尋覓他們的目標——金鐘國。

他們運氣不錯,很快便於小孩隊在一樓狹路相逢,而小孩隊此時仍然沒有意識到他們之中那份關鍵的姓名牌在誰身上的問題,反倒因為薛景書的沒有出現而有些堂皇。對於五缺一這件事,池石鎮的解釋是:“景書她上廁所去了。”

宋鐘基沒有理會池石鎮的話,扭頭提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隊友們:“他們已經知道有信息的是薛景書的姓名牌了,大家當心。”

“餵,我的話就那麽不可信?”被無視了的王鼻子大哥不滿地喊道。

“哥……”宋鐘基無語的表情讓樸尚玄有一點於心不忍,幫忙解釋了一下:“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姐已經去過洗手間了。”

“呀,人家是已婚男人,沒有留意這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王鼻子大哥面對男人們目光中“怎麽能無視我們的女嘉賓”的無聲指責,一下子堂皇起來,最後甚至搬出了“已婚男人”作為理由。

“戀家的已婚男人(?)……”節目播出的時候,池石鎮頭上被安上了這樣的字幕。

只磨蹭了片刻,大人隊與小孩隊迅速開始交火,小孩隊不知道誰身上的姓名牌有信息,未免有一點慌亂,而知道這一點的大人隊,自然不肯放過這樣一個證人的機會,不停變換著追逐的對象,把小孩隊搞得暈頭轉向,甚至一度以為宋智孝就是目標,搞得宋智孝脫離大部隊很遠。

就在這個過程中,樸尚玄偷偷地靠近了金鐘國,金鐘國那一身肌肉給以體型纖瘦著稱的樸尚玄帶來了不小的心理壓力,可在競賽之中,自然沒有退縮的道理。更何況樸尚玄也明白,自己的藝能感只能說一般,性格又偏於安靜,要想在節目中出彩,只能在游戲中好好表現。他見小孩隊的其他四人離這裏都有一段距離,果斷地開始進攻,手迅速地伸向金鐘國的背後。

能力者的實力名不虛傳,樸尚玄的嘗試並沒有成功,被金鐘國閃開了。樸尚玄沒有氣餒,順勢撲上去,雙臂死死地抱住了金鐘國,一邊呼喚隊友。

劉在石、池石鎮和李光洙一擁而上,試圖把姓名牌從金鐘國背上揭下來,金鐘國見勢不妙,迅速地用右手伸到背後將姓名牌攥住,暫時保證了姓名牌的安全的同時這種姿勢也使他的平衡能力和移動能力大打折扣,“逃出生天”的可能性已經微乎其微。

小孩隊的其他四人試圖上前幫忙,但大人隊將金鐘國圍得密不透風,而且人家的手都揪著姓名牌,從外面下手的話對撕姓名牌這件事本身並沒有什麽影響,一時局勢僵持不下。

金鐘國的力氣不是蓋的,以一對四竟然支持了十分鐘之久,而HAHA看到這個情況,生出了幾分其他的心思。直到現在小孩隊就光顧著保護金鐘國的姓名牌了,什麽時候才能去找薛景書呢?

正在這時形勢突變,支撐了十分鐘以後金鐘國終於有了力竭的跡象,一個不慎,姓名牌被樸尚玄撕了下來。然而樸尚玄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撕下了金鐘國的姓名牌,反應慢了一怕,被眼疾手快的金鐘國在撕下的那一瞬奪走了姓名牌,金鐘國自己也因為用力過猛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姓名牌仍死死地握在手裏,新一輪的拉鋸戰,由此開始。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在這種情況下姓名牌的易主只是時間問題,就看金鐘國還能堅持多久了。經商議小孩隊決定,放棄救援金鐘國,全力搜索薛景書。HAHA將沈重的背包交給了隊內唯一的女生宋智孝看管,與gary、宋鐘基一道找薛景書去了。

如今的宋智孝還沒進化成日後的王牌,在一旁看管著背包,對金鐘國的浴血奮戰愛莫能助。

姓名牌被金鐘國緊緊握住,樸尚玄努力地想板開他的手,試了好幾次依然沒有成功,這時對講機中傳來了薛景書的聲音:“尚玄,姓名牌到手沒?”

“沒有,鐘國哥力氣太大了,我沒辦法把東西從他手裏拿出來。”樸尚玄空不出手來,對著腰間的對講機大聲喊。

這時金鐘國躺倒在地,手裏握著姓名牌,一心想把姓名牌搶到手的樸尚玄也坐在地上,雙手與金鐘國的手較勁。由於金鐘國的上半身剛好壓在樸尚玄的腿上,所以他很清楚地聽到了對講機中傳來的,薛景書的聲音:

“可以用牙咬。”

不會吧,這麽兇殘,剛被池石鎮用鞋熏過的金鐘國一時間欲哭無淚。他還沒來得及抗議,手腕處就傳來一陣劇痛。天動,你還真的用你姐出的主意啊。

聽到薛景書的聲音以後,樸尚玄只猶豫了一瞬,就張口咬了下去,這是最有效的方法,而且自己是男生,也沒什麽可擔心的。

牙齒處的咬合力本來便不小,之前金鐘國的力量給樸尚玄留下了太深的陰影,以至於他在下嘴的時候竟沒有控制力道,就聽見金鐘國一聲慘叫,握著姓名牌的手松開,其中姓名牌被眼疾手快的李光洙搶了過去。金鐘國也顧不了許多,精疲力盡是一方面,疼是另一方面,樸尚玄松開嘴以後,金鐘國的手腕上兩排暗紅色的牙印清晰可見。

說起來,樸尚玄那張毫無殺傷力的臉與金鐘國淒厲的慘叫聲,在剛才真的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

“鐘國哥,對不起。”樸尚玄連忙站起來,對倒在地上的金鐘國鞠躬道歉。善良無害的樣子讓人一點也想不到他就是造就了金鐘國如今慘狀的罪魁禍首。金鐘國對他眨了眨眼睛示意無礙,樸尚玄楞了一下,連忙追上了劉在石他們。

“真是要死了。”以一己之力守護姓名牌二十分鐘的金鐘國看了一眼離去的大人隊,躺在地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而另外一邊,整個人都籠罩在黑色之中的薛景書用對講機向樸尚玄交代完事情,望著正在向她的方向靠近的宋鐘基,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

“既然是朋友,那有難同當一下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期是參考jessica和nichkhun的那一期,runningman剛開始的時候是沒有後面有趣,我這麽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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