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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室裏的《我結》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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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室裏的《我結》拍攝

“這是你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剛回到韓國就接到行程安排這東西,不得不令人懷疑cube是不是想把薛景書聲帶炎期間公司收不到的錢全給賺回來。薛景書卻沒什麽不滿,一方面是她回韓國後又做了檢查,她的聲帶恢覆得很好,發聲也不會受到什麽影響,再觀察段時間估計回到舞臺都沒問題了,這個消息令她很高興,另一方面,她去中國度個假期都弄出了那麽多事,韓國這邊都有了報道,公司、電視臺這時候要抓緊時間將利益最大化,在薛景書看來一點也不奇怪。

這不,第一個形成就是《我們結婚了》的錄制。

這個節目擺在第一位也是有原因的,除了制作方與優酷方面簽了協議、中國那邊的收視對節目很重要以外,還有一個更現實的問題是——節目要開天窗了。薛景書失聲以後只又錄制了一期,後面一直在“吃老本”,錄制與播出之間本來就有時間間隔,剪輯的時候再手下留情,這才讓“紅薯夫婦”堅持到了現在。薛景書再不去錄節目的話,《我們結婚了》的節目組真的要沒有東西播了。

薛景書去度假以後,鄭容和仍然堅持上網搜索她的新聞,所以對於薛景書在中國掀起了多大的風浪,鄭容和恐怕比薛景書本人還要了解。

果然是薛景書,即便是度假,也能陰差陽錯地做出其他人難以企及的成績來。在韓國,有很多人這樣說。鄭容和對此不以為然,有一個人現在還記得,薛景書是因為聲帶出了問題才停止活動的?直到如今,鄭容和仍清晰地記著那一天早上薛景書隱忍的恐慌。

所以在見到薛景書的時候,鄭容和的第一句話不是祝賀也不是表達思念,而是一句簡單的“還好嗎?”

“還好。”薛景書微笑著給了鄭容和一個擁抱,心裏卻很不忍,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她不得不承認,鄭容和是一個相當出色的男人,對自己的感情應該也是真的,可她對鄭容和是真的沒有那種感覺,只得堅持著不作出回應。

她在中國的那段時間,鄭容和給她發的短信有上百條,她只在開始恢覆了兩條,前一條感謝關心,後者則提醒鄭容和她不會做超越朋友界限的事,此後,鄭容和的短信一條一條地來,而薛景書再無任何回答。

薛景書眼底的那一抹不忍被鄭容和捕捉到,原本生出幾分動搖的心頓時又堅定起來——因為薛景書心境劇烈變化,對於鄭容和而言也不是第一次了。

真是的,難道這輩子就被她吃定了?也行,反正我也不會吃虧。

心情又平靜下來的鄭容和與薛景書一起向cube的練習室進發,這一期節目的主線,便是兩人練習時的樣子,主要人物自然是薛景書,拋開話題因素,一個樂隊主唱的練習,實在撐不起多少放送分量。

為了避免練習中受傷,熱身工作是必須要做的,薛景書面無表情地壓腿,嚴肅的樣子裏有點“生人勿近”的味道。這一次錄節目前兩個人沒有溝通,鄭容和一時弄不準薛景書接下來想走什麽路線,所以他就過去問了。

“前面我要來真的,別弄什麽互動了,你可以做主持,讓智熙姐帶著在公司裏轉一圈也行”,薛景書說,“我練習的時間不會很長,後面的由你安排”。

“好,我還沒看過景書姐練習時的樣子呢。”鄭容和點頭退到一邊,毫無因薛景書的話而失落的樣子,反倒有幾分貨真價實的期待。

薛景書練習時的影像基本上沒有公開過,無人能否定她在音樂方面的成就,可畢竟她的生活與一般偶像歌手相去甚遠,看到薛景書按部就班地開始練習,就連節目組工作人員的眼光裏都有些好奇的成分。

熱身之後先做一些簡單的動作,舞蹈練習荒廢了半個月,這首重要的是循序漸進,直接上高難度的不會做的好看,而且很容易受傷。薛景書一遍一遍地練習,神情專註,一點也沒有管攝像機的存在。能在錄節目的同時順便練習,這機會是很寶貴的。

筋骨活動開了以後,薛景書嘗試了一些難度高一點的poping技巧,對著鏡子查看自己的動作,薛景書只能感慨在舞蹈方面她的有時沒有變,劣勢也沒有變。在技巧性方面沒什麽可以挑剔的,但說到那玄之又玄又很重要的“靈性”,薛景書總欠了幾分火候——對於舞蹈,她始終沒有捷徑可以走。

鄭容和對舞蹈沒什麽鑒賞力,他欣賞的,是薛景書練習時的樣子。時正盛夏,不一會兒薛景書身上的T恤衫便被汗水濕透,頭發也有大半像在水裏浸過一樣,濕漉漉地貼在額前腦後。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這樣劇烈運動,她的面頰很快就變得紅潤——那同樣是她在努力的證明。

沒有幾個人會要求薛景書的舞蹈必須要達到什麽水準,她不是主打舞曲的偶像歌手,演技和創作方面的才能足以讓那些挑剔的人閉嘴,更何況還有唱功。她完全可以降低自己在這個方面的追求,可是她卻選擇繼續努力,即使,她會很累。

如果可以兩個人一起向著巔峰挺進,那該多好。

薛景書已開始挑戰更高難度的breaking技巧,這種舞蹈很少有女生跳,薛景書卻將它消化得很好。其實在韓國這個大環境下估計不會有幾個女偶像跳breaking,不過呢,從薛景書決心成為演藝人開始,她的態度就一直是:多學一點總沒錯。

等到跳完的時候,練習室內薛景書粗重的喘息聲清晰可聞,“半個月沒有練習,關節就像生銹了一樣”,她的汗水不斷地順著臉頰往下流,最後在下巴那裏跌落,砸在地板上。

“姐這麽說的話,我是不是應該重新鍛造一遍了?”鄭容和將一瓶打開了的礦泉水遞到薛景書手中,說。

“你只要這裏不生銹就可以了。”薛景書接過水瓶的時候,用指尖點了一下鄭容和的手背。

“要不要看一下我這裏生銹了沒?”鄭容和伸出右手,“這裏有吉他嗎?景書姐”。

“我有一把吉他放在公司,我們去錄音室吧。”薛景書提議道。

紅薯夫婦的第一期節目裏,鄭容和演奏《命運》的場景令很多人印象深刻,這次再度抱著吉他出現在鏡頭前,鄭容和明智地選擇另辟蹊徑,而不是狗尾續貂。

他展示的是平常練習時的流程,與舞蹈異曲同工,在練習吉他時也有順序要遵循,調弦,基礎的技法,然後由淺入深。韓國樂隊並不是主流,這種系統的練習方式更顯新鮮,就連薛景書也興致勃勃地問了很多。她對著鏡頭承認,她卻是學過吉他,但並沒有投入太多精力在這上面,更別提了解合理的方法了。

“景書姐,現在該換你教我了吧。”鄭容和最後依依不舍地放下吉他,說。

能展現的都展現了,深知自己和鄭容和都有詞窮趨勢的薛景書自然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教什麽?”

“跳舞。”鄭容和此話一出,薛景書立即註意到了PD感動的表情:鄭容和主動提出了這件有利於收視率卻會讓自己出糗的事,是多麽地有獻身精神啊。

事實上鄭容和對於舞蹈也不是一竅不通,舞曲如今占了絕大部分的市場份額,就算是為了上綜藝的時候用得上,舞蹈多少也要懂一點,可是這一點功底教什麽好呢?薛景書犯愁了。

第一個主意:“《I don't care》裏的舞蹈怎麽樣?”

薛景書一開口,工作人員們紛紛開始腦補,然後強忍笑意。一個身高一米八的大男人跳那“沒關系舞”……2NE1的形象強勢是不假,可女人的強勢,通常都會有揮之不去的傲嬌感覺在。

“你是因為2NE1選這首歌的嗎?”幫忙宣傳也不用做得這麽明顯啊親,鄭容和努力地用目光把這句話向薛景書傳達。

“有這個原因”,對於自己明目張膽打廣告的行為,薛景書從來沒有回避過,“更重要的一點是,這首歌的編舞我基本上從頭到尾都記得”。

“沒有其他選擇了嗎?”這是“垂死掙紮”的鄭容和。

“有啊,《GEE》、《MR》、《abracadabra》,你選哪一個?”薛景書笑得很欠揍——給你希望,讓你絕望,是最“殘忍”的事情。

“姐,你沒有練過男團的舞蹈嗎?”鄭容和咬著牙說出了下面一句,“MBLAQ和beast的也行”。

“容和啊,肩膀借我靠一下。”薛景書說完臉就貼到了鄭容和的背上,趴在那裏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說到這個,作為目前最大勢的三個新男團,CNBLUE、MBLAQ和beast被媒體和粉絲放在一起比較已經有很多回了,薛景書倒是才發現,原來這三個團體都與自己有不淺的聯系。

鄭容和身體一僵,薛景書臉部的輪廓透過不了印在背上,激發出一種戰栗的感覺。即使知道她只是在錄節目還是會心動,真是沒救了。“你身上汗味好重。”薛景書故作嫌棄的同時,悄悄地對著鏡頭勾起了嘴角。

對於鄭容和的這句話,薛景書做出了女人會做出的最正常的反應,下一秒,鄭容和就捂著腰閃到一邊,面色十分之“猙獰”。

其實相比用手指掐,薛景書更傾向於直接一拳過去,可要是真那樣的話,她估計要在“書兄”的道路上一去不覆返了。就算女藝人年齡大了以後要是還想紅的話就必須要在“性感”和“爺們”這兩條路線中二選一,可是也沒必要現在就選,她才二十四歲呢,堅決無視二十四歲對女藝人而言已不算小的薛景書這樣對自己說。

鬧過之後薛景書的選擇出人意料,她交給鄭容和的,是原本要收錄進她的專輯、最後卻給了beast的《噩夢》的編舞。薛景書沒有說歌名,但講述了原委,由於意外失聲,新的專輯也被迫胎死腹中,當時歌曲的編舞都已經完成了大半。不過後來這首歌給了男團,以前的編舞自然是不能用了。

“所以想展現出來?”鄭容和問,“景書姐,這是遺憾嗎?”

“那倒不是,這首歌由男團演繹有另外一種味道,我要真舍不得的話,以後自己再弄一個版本也行,我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薛景書伸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歌詞有點容易讓人誤會,可我必須要說,它跟我之前聲帶出問”薛景書停了下來,“容和,我是不是又在做宣傳了?”

“好像是這樣”,鄭容和莞爾,細心地把薛景書有點亂了的頭發理好,“你想證明什麽,證明你沒有刻意去博取同情?我說你是不是鉆牛角尖了啊景書姐,就憑你經歷的事,還用得著再那麽做嗎?”

被鄭容和無奈卻有一點寵溺的目光看著,薛景書頓時不大自在,鄭容和說的也沒錯,她在有些事情上是太過執著了。薛景書幹咳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那我們開始練習吧。”

鄭容和也笑了笑:“好,我們開始。”

練習過程中各種搞笑各種甜蜜各種暧昧各種糾結不解釋……鄭容和的那點功底消化薛景書用的舞蹈其結果必然是消化不良,就連擺個姿勢也是怎麽看怎麽別扭,而薛景書在教授過程中免不了要“上下其手”,薛景書是裝作若無其事,至於鄭容和,則明顯是在享受了。

錄完節目以後一群人都大汗淋漓,韓國的夏天一熱起來真的是很可怕,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們很快便告辭,鄭容和卻沒急著走,扭頭對薛景書說:“景書姐,這麽熱的天氣,不請我喝杯飲料嗎?”

薛景書看了一眼鄭容和,他的襯衫基本上都濕透了,甚至隱約可以看見下面的肌肉線條:“好,我們去外面吧,公司旁邊的那家咖啡店裏面東西還不錯。”

原本還想制止鄭容和的經紀人聽到這個提議,也放松了下來。一定程度上的光明正大,反而不會被當真。

而鄭容和意識到一個問題:在拒絕自己這一點上,為什麽他感覺薛景書似乎越來越有經驗了呢?

許久未見的薛景書出現在店裏,頓時引發了一陣不小的騷動。但由於這家店很多cube的藝人、練習生都常來,大家對明星的免疫力很高,因此薛景書站出來說了幾句話以後,騷動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你要什麽口味的?”薛景書盯著價目表,說。她絲毫不擔心有人偷拍什麽的,假想情侶在拍完節目後一起喝咖啡,充其量會被當成炒作。

點好咖啡以後,兩個人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註意到那些飄過來的事先,薛景書微微一笑,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鄭容和見狀也如法炮制:“景書姐,我給你帶來的困擾好像沒有那麽多了。”

“還是有的,我只是在想辦法解決而已。”薛景書不是鐵石心腸的人,鄭容和所付出的的她看在眼裏,要說沒有感動也是假話,現在她面對鄭容和時心裏的不忍已比當初多了許多,只不過即使是為了鄭容和好也不該對他有回應,薛景書仍然堅持這一點。

“知道了知道了”,鄭容和輕抿了一下嘴唇,說,“那就快一點找到辦法吧,我有個主意,要不要聽一下?”在經歷過薛景書失聲時的短暫親密接觸和兩周多的無回應以後,鄭容和覺得他有必要采取更主動的方式。

鄭容和湊到薛景書的耳邊:“你可以在錄節目的時候接受我,至於下車以後,你要和我斷聯系的話,你的經紀公司應該會很支持吧。”

如果這話是在剛開始做節目的時候說,薛景書一定會歸結為鄭容和的態度本身就不認真,可現在她已經了解鄭容和的心意,那這番話就壓另作一番解釋了。“對我說實話,鄭容和。”

“我覺得這樣一段時間對我足夠了。”鄭容和用手指試咖啡的溫度,感受著杯壁傳來的冰涼感覺。其實與其說是相信自己的魅力,倒不如說是相信薛景書不會允許她自己做出玩弄感情這種事。

薛景書盯著鄭容和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誠懇地說:“我拜托你給個更靠譜點的建議吧,容和,我們現在這個樣子,你就不覺得別扭嗎?”

與權志龍之間好不容易有了轉機,但還是要重頭再來慢慢磨合,鄭容和這邊卻絲毫沒有動搖的跡象,這令薛景書不禁感到焦頭爛額——如果可以的話,她真不想弄到以後見到對方都得躲著走的地步。

“不要擔心會傷害到我,我沒有那麽脆弱”,鄭容和喝了一口咖啡,涼意順著食管向下蔓延,“不過現在問題好像是,我們都不願意改變,也都說服不了對方?”

“似乎是這個樣子。”薛景書苦笑,她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自己與權志龍之間的進展,可權志龍與鄭容和畢竟沒什麽交集,一些私密性很強的事情她知道無所謂,可對第三方提起,就顯得不大合適了。說到底,還是沒經驗啊。

薛景書對這種情況的忍耐力已經所剩無幾,也許,該是自己主動找方法的時候了。

作者有話要說:  諸位別以為宗心有多清閑,後天就開課了,選修課,周一到周五每個下午三節,上兩個星期。沒參加robot game被母上大人教育了一頓,暑假不敢太早回家啊,所以只好在學校給自己找事幹了。

所以,暫時讓我三天一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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