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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與過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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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與過不去的

在“演藝家族”的話題被人熱議的時候,薛景書主演的電視劇《灰姑娘的姐姐》迎來了兩件大事,第一件是收視率突破30%大關,第二件則是,殺青。

灰姑娘經歷過黑化,最後占據主導權的卻是善良的本性,見利忘義的惡繼母在體會到女兒寄人籬下的辛酸後也漸漸悔悟,在故事的結尾,具家的成員們終於開始嘗試著彼此諒解,先前即便有也多半被壓抑著的溫情,至此也終於光明正大地成了一回主旋律。

殺青戲中沒有薛景書,她只在一旁看著,知道金英兆示意通過以後才站出來,笑著與劇組的成員們擊掌,其他人也都是笑容滿面,收視率突破30%的情況很少見,殺青以後,他們都有種“大功告成”的感覺。

“辛苦了。”金英兆說,雖然之前開玩笑說薛景書再接一部劇也沒問題,但薛景書為這部劇做出的貢獻他是清楚的,女主角本來就是劇中挑大梁的存在,薛景書所做的更是遠遠超出了要求。

這種演技好關註度高性格人品也無可挑剔的演員,要是能多碰上幾個就好了。

“那發紅包嗎?”薛景書心情很不錯,甚至也開起了玩笑,要知道紅包什麽的,電視劇的制作公司已經發過一次了。後面她更是一直笑容燦爛,連面對玉澤演時也是如此。

反正馬上就與他沒交集了,樸宰範過幾天就要回到韓國並與sidusHQ簽約,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薛景書沒有興趣再糾結誰對誰錯。

玉澤演反而被她這樣搞得楞了一下,勉強地笑了笑,忍了又忍,最終沒有開口。

樸宰範馬上就要回韓國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玉澤演當然也包括在內。退隊事件過去了三個多月,2PM發行了第二張正式專輯,成員們各有各的活動,粉絲雖然因為之前的事流失了很多,但終究沒有到萬劫不覆的地步,至多是讓原本有希望成為東方神起、BigBang之後的登頂團的2PM喪失了這種可能性。事已至此,玉澤演的心態也平靜了許多,他對於這一切感到惋惜卻不後悔。如果時間倒回到九月以前,他會提醒樸宰範把留言刪掉。如果時間倒回到今年的二月,他依然會選擇放棄樸宰範。

不過,當時的方式是不是絕情了一些?玉澤演也思考過這個問題,尤其是當他知道樸宰範會回韓發展的時候,退隊時JYP的解釋會給樸宰範帶來障礙,他明白這一點。可經紀人徐民在無意中透露的消息讓他意識到,在公司的舉措面前,執著於2PM的成員們誰對誰錯根本沒有意義,因為他們多半時候也是無能為力的。

就算告訴薛景書,JYP會給樸宰範繼續設置障礙,她也沒辦法做什麽吧。薛景書人品上的確沒的說,可自己說出這件事,不見得她會領情,讓經紀人知道反而糟了。

玉澤演決定繼續自私下去,可是,看著經紀公司對以前的隊友趕盡殺絕,這令他感到很不好受。不只是友情還在,還是單純的兔死狐悲物傷其類。

一直以來想讓它過去的事,終究還是過不去啊。

《灰姑娘的姐姐》既已殺青,便成為了過去式,留在薛景書的回憶裏。薛景書不會為了過去的事停下她的步伐,無論那是痛苦還是榮光。殺青以後按照公司的安排接了幾個廣告,又接受了一家雜志的專訪,其他時間除了拍《我們結婚了》,便是在錄音室與練習室之間的兩點一線。

“我看你的嗓子狀態好像不大好,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金志勇對待薛景書一直比較客氣,比不上正在說話的裴智熙那麽隨意。

“過幾天再看吧,如果只是小毛病,折騰得人都知道了反而不好。”薛景書說,這兩天她的聲音一直有點沙啞,往常不成問題的假聲聽上去也很不對勁,她估計是這幾天練得過度了,已經開始減少練習量,希望僅僅是一時的。

“還是謹慎點,憋出什麽問題。”裴智熙的謹慎一如既往。

“知道了”,薛景書小聲說,又看了一眼正在聯系的崔智娜和龍俊亨,“智熙姐,你真的要去帶智娜?”

“怎麽,舍不得我?”裴智熙笑吟吟地掃了一眼略顯局促的薛景書,“過去的事你不用一直放在心上了,能回去帶你固然好,可我也想開始做一些新的事情了,有些事要看緣分,你我都不必執著”。

相比帶一個前途未蔔的新人,回去當薛景書的經紀人無疑更加風光。可正如她所說,一味地糾結過去的事也不是辦法。對於自己當初被降職的事裴智熙介意過,不過後來漸漸地看開了,選擇去帶崔智娜出道,無疑是對舊心情的一種告別。

薛景書承諾過有機會的話會設法讓裴智熙重新做她的經紀人,裴智熙相信薛景書,可她也知道這件事的難度,並不想太勉強她。

裴智熙的意思薛景書明白,拋開那愧疚感的因素,薛景書感覺還是裴智熙與自己更默契,也更值得信任。不過既然裴智熙有她的打算,薛景書也只能尊重對方的選擇。

“你們剛才是不是在說我?”那一邊,崔智娜和龍俊亨已經結束了練習。

“練習的時候分心了吧,智娜。”倒打一耙這種事,薛景書做得相當熟練。

“我為什麽感覺你有些心虛?”崔智娜只嘀咕了一句,裴智熙就迅速地接上了話,“她想與你搶經紀人,當然心虛了。”

薛景書看了眼裴智熙,笑著聳聳肩表示默認。龍俊亨看到這一幕,當即轉頭對崔智娜說:“智娜姐,看來你要當心了。”

“沒錯,我很受歡迎的。”裴智熙一個已進入二十代後期的女人賣起萌來,另三人都有一點接受無能。

最後話題回到了崔智娜出道這件事上,她預備進行打歌的歌曲《我會放手好好過》正在準備錄制,這首歌由龍俊亨擔任feat,薛景書都忍不住感慨,龍俊亨真有點“革命一塊磚,哪裏需要往哪搬”的架勢。

當她把這句話用符合韓國國青的說法講出來以後崔智娜的回應是:“你不會連feat的人都想和我搶吧。”

“被害妄想癥”,薛景書言簡意賅地頂了回去,“我又不是不會說rap”。相反,薛景書的rap功力在韓國的女歌手中是數一數二的。

“那景書姐的意思是,我對你已經沒用了?”一旁的龍俊亨忽然來了這麽一句,崔智娜看到龍俊亨眼底的笑意,表情也變得促狹起來:“龍俊亨可是你的學生,又合作過那麽多次,居然拋到一邊了?”

“那倒不是,龍爺的歌詞對我來說還是很有用的,至於feat,我覺得我更需要音調高一點的聲音。”薛景書感覺龍俊亨面對她的態度這幾個月間在逐漸變化,相比過去的拘謹,現在的龍俊亨活躍了很多,也隨意了很多。難道是因為終於混熟了?不會吧,我不至於可怕到讓人緊張半年吧,薛景書想。

音調高一點?崔智娜遺憾地先把自己排除掉:“你不會以後就搞兩個女人對唱吧。”

“想哪裏去了,有的男生也能做到啊,前幾天和甫娥聯系的時候她還提過,她有個剛出道的學生,一個男生聲音卻比我還要細,當然,我沒興趣幫其他公司帶新人。”金甫娥所在的公司新推了男團,金甫娥是他們的聲樂老師,而自己在作詞上的老師tablo也指導過那幫人,那樣的話輩分應該怎麽算?薛景書想到這裏不由自我吐槽,好不容易成了前輩,面對後輩時也開始計較輩分這東西了,這可不是好現象。

龍俊亨聽著幾個人的談笑,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薛景書留給他的印象並沒有改變,依然是那個光芒四射的全能藝人,依然是那個執著堅忍的美麗女子,只不過過去被錯當j□j情的那種類似粉絲面對偶像時的激動,如今已經得到了正確的對待。

“龍爺,雖然我剛才是那麽說了,需要你的時候不許推脫,聽到沒?”薛景書挑眉瞪著龍俊亨,耍賴的樣子與以往一樣傲嬌又可愛。

“那是當然。”

我會是在你身邊的最好的MVP,景書姐。

有些事情可以就那樣成為過去式,有些事情則不能。比如感情,薛景書始終沒有動過再開始一段的念頭,雖然對於現在的情況,她也非常苦手。

“你還帶他去見父母了,我都沒有享受到這待遇。”那一邊權志龍的聲音聽上去委屈無比。

“節目需要而已,都播出這麽久了,你還想著這事?”薛景書說。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權志龍嘟囔道,“爸媽……你爸媽對他印象怎麽樣?”

後面那句才是重點吧,薛景書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印象很好。”

“比對我的印象好?”剛從自己的一時失言中回過神的權志龍被薛景書的這句話弄得很不是滋味。

“沒錯,他的形象是貼近傳統的好男人形象”,薛景書聽到權志龍那副口氣就想笑,“你的形象在年長一輩中的接受度就低多了,我也是,志龍,你說,你的父母是怎麽看我的?”

既高興又糾結,能帶給權志龍這種感覺的,除了薛景書也沒有別人了。“看來我們的形象都不是很符合老一輩的要求。”他只能這樣“蒙混過關”。

搞定,反正權志龍看不見,薛景書自己悄悄把手伸遠然後打了個響指。

“景書姐,不是我擔心得太多,現在你和鄭容和的CP粉數目一直在漲,這麽下去的話我總感覺不大好。”此時權志龍語氣鄭重起來,開始說正式。

“我也這麽覺得”,對於這一點薛景書也很苦悶,“紅薯夫婦”的CP粉越多,她身上的壓力就越大,“志龍,你不會是有了什麽想法吧”。

苦悶是一回事,薛景書與權志龍之間發生的事,現在是絕對不能洩露的。即便讓粉絲知道的是薛景書在錄我結前剛與權志龍分手的事實,對她的形象也會造成損害。如果這個時候傳出了緋聞的話,更會為她帶來滅頂之災。

“景書姐,這個辦法我可是想了很久的。我們可以給粉絲有些想象的空間,比如說歌曲的主題呼應,或者內容上出現一些巧合。”合作了那麽長時間,權志龍相信他與薛景書能有這個程度的默契。說完以後,他豎起耳朵,有點緊張地等待著薛景書的反應。

有默契,還不是一般地有默契。薛景書想起自己故意縮寫成《W.H.Y.》的《the way I hurt you》,深刻地意識到了這一點。她沒有評判這種扶持“龍書粉”對抗紅薯飯的作法怎麽樣,而說:“志龍,要不要聽我唱歌?”

這首歌是薛景書的道歉。她不知道自己的作法是對是錯,仍然喜歡權志龍,卻由於外界和自身的原因沒有勇氣重新開始,對鄭容和並無女人對男人的喜歡但又找不到合適的方式回應對方的感情,在旁人看來她是同時在與兩個男人保持暧昧關系,薛景書並不希望這樣,但她暫時沒有找到更好的選擇。

看到權志龍在設法遷就自己,自己卻無法為兩人之間的感情做什麽,這種感覺令薛景書很難受。

這首歌的旋律並不像《departure》那樣起伏劇烈,反而步步為營,沈郁的情感一記一記緩慢而又連續不斷地敲擊在人的心上。薛景書對自己的感情沒有改變這一點權志龍明白,可薛景書內心的激烈矛盾,知道現在權志龍才深切地體會到。這段時間因為看《我們結婚了》產生的如鯁在喉的感覺,伴隨著薛景書的歌聲飄散。

“景書姐,你想得太多了,我不是說了,這段時間我也要明確自己的判斷嗎?”權志龍故作輕松道,心裏卻在此時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小子,薛景書“哼”了一聲:“那進展如何啊?”

“等我回韓國了就向你匯報,請做好驗收的準備”,權志龍說,“對了,景書姐,你的聲音是怎麽回事,是信號的問題嗎,怎麽聽起來很奇怪”。

“這幾天嗓子有點不大舒服。”說完薛景書還咳了兩聲,喉嚨處的異樣感並沒有好轉的跡象。

權志龍的胸口湧出一股劇烈的不適感:“那先不聊了吧,你好好休息。”

還沒來得及問他是怎麽看待網上有他和dara的CP粉這個問題的就掛了,薛景書有點遺憾地給自己倒了杯溫水,不過說起來,這段時間他可比以往交往的時候體貼多了,難道就像老媽所說的,對於男人而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和丈夫朝夕相處這麽長時間,人到中年的家庭主婦對婚姻、愛與生活的理解大都現實得在年輕人看來有些殘酷。薛景書會從母親當初的教導中汲取經驗,但絕對不會全盤遵從。

反正她與權志龍在一起,絕對不會組成傳統的男主外女主內外加一堆孩子的家庭,自然不必完全按照傳統的思維行事。

他現在究竟是怎麽看待我的?薛景書想到提出分手後反覆地對自己默念“都過去了”時的情形,可以暫時忘記但始終無法抹去的權志龍,隨著時間推移漸漸意識到這份感情比她想象的重要,再聯系上她現在的想法,只能說,有些事,終究沒辦法就那麽過去啊。

薛景書正式出道的時間算不上長,到現在也就兩年上下。因此在2009年以前就加入了官方後援會的張在勳,在MVP中算得上是元老級人物。

不過這位元老的運氣並不是那麽好,除了在首次fanmeeting的時候提了個問題,張在勳與薛景書就再沒有什麽交集。倒是妹妹張在美,最早是被是金賢重粉絲的朋友拉到《花樣男子》劇組拍攝地,再是心血來潮跑YG樓下等2NE1,就連被前輩拉去幫忙,最後也與薛景書見了一面。這種運氣絕對能讓MVP嫉妒死。

張在勳曾經也深深地嫉妒過妹妹的好運氣,但到了後來,這種情感便不是很強了。不是因為張在勳看開了,而是他發覺,他對薛景書似乎沒有當初那麽喜歡了。

妹妹張在美稱這為男人“喜新厭舊”的天性,張在勳不承認這一點,像女生一樣喜歡一個藝人五六年甚至更久他是做不到,可是自己感情的變化,張在勳更願意歸咎於薛景書形象的轉變。

“給我這件,景書在電視劇裏穿這件真是又帥又漂亮。”女生對服務員吩咐完以後,又興奮地對朋友說道。《灰姑娘的姐姐》播完不久熱度還在,劇中出現的服裝在服裝店的銷售情況仍然很好。

自己挑好一頂帽子的張在勳聽到這番話,不由暗中搖頭。“宋恩祖”在女性觀眾中人氣爆棚,但他始終對那種類型的女人不是很感冒。

“什麽?”站在張在勳身旁的一個身高一米八多、戴著墨鏡和帽子的男生剛接到一個電話,沒說兩句就聽見他驚呼出聲。見旁邊的人都看自己,男生低下頭,匆匆地走開了。

這個人好眼熟……原本沒註意旁邊的人的張在勳轉頭與對方打了個照面,然後就楞住了。

那個人……不是鄭容和嗎?

作者有話要說:  感情問題神馬的,我就是要糾結下去,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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