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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ay I hurt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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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ay I hurt you

去看《命運》的錄制時薛景書難得地有了點宿命感,因為她與鄭容和這對CP的名字最終居然定為——“紅薯夫婦”,理由是:兩個人分吃

紅薯的畫面很有愛……

薛景書承認那天把紅薯帶過去她是存了點想看看她與鄭容和的配對會不會與“紅薯”這個詞剪不斷理還亂的心思,可當“紅薯夫婦”的稱

號真的出來了,她還是挺郁悶的,總感覺像是自己頂了徐賢的缺一樣,雖說那也是事實……

“本來還想讓景書姐提提建議的”,錄制間歇,鄭容和走出來,站在薛景書的身邊,“景書姐,你就一點這方面的靈感也沒有嗎?”

“沒有,我們的視角不一樣”,薛景書遞給鄭容和一杯溫水,“而且你自己獨立創作,作品的完成度也很高啊”。

“可是總感覺像是缺了什麽一樣。”鄭容和接過水杯,看著薛景書,話中意有所指。

《我們結婚了》節目組的攝像機還開著,薛景書必須隱藏一些她的真實情緒,她無奈地雙手一攤,表示愛莫能助:“我的靈感處於枯竭器

,容和。”

鄭容和空著的那只手直接捂住了薛景書的嘴:“別什麽話都說,景書姐,這播出去不知道會出什麽新聞。”

薛景書楞了一下,並不是因為自己被占了便宜,而是鄭容和特意拱起手背,使他的手心與自己的唇沒有發生接觸,回過神以後薛景書向後

退了一小步,表情有點“懵”的感覺,對著攝像機說:“這段能剪掉嗎?”

白雲大媽的臺詞,真的是屢試不爽。

“別動不動就想剪鏡頭,你這讓剪輯師很難辦”,鄭容和伸手輕輕地敲了一下薛景書的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後,將杯子放在一邊,“孩

子們,繼續錄制吧?”

“我抗議”,李宗泫舉起手,道,“容和哥,嫂子在你有動力很正常,但我們不一樣啊”。

原定的“聯誼”都變成單純的“見嫂子”了,小叔子們不介意在打歌的追妻之路上制造些障礙——你太順利了不就更襯托出我們的“淒涼

”了嗎?

薛景書看了一眼鄭容和,又走到李宗泫身邊,手搭在對方肩膀上,兩個人竊竊私語,無視了一旁鄭容和頓時變得十分“精彩”的臉色。

“你們在聊什麽”節目播出時,貼心的字幕君在鄭容和頭上標明了“克制……”

“你猜一下?”薛景書終於把手收了回來,笑著沖鄭容和眨了眨眼睛,表情與刺客局促不安的李宗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鄭容和的目光在薛景書和李宗泫之間來來回回,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幹脆直接擺出了“親切”的笑容:“宗泫,我們好好談一談吧

。”

向被鄭容和逼到墻角的李宗泫投去同情的目光,薛景書走到鏡頭前聳了聳肩膀,露出惡作劇得逞的笑容,小聲地對著鏡頭說:“容和,別

想多了,我只是問宗泫要不要我幫他介紹女朋友而已。”

……鏡頭很不厚道地抖了幾下。

節目時節目,當PD宣布《我們結婚了》在FNC的錄制告一段落的時候,薛景書與CNBLUE的另三名成員才算是正式打了招呼。之前薛景書與他

們也見過面,但終究不是多熟悉。

“能一邊錄節目一邊把錄音工作完成,我感覺我以前低估你們了。”CNBLUE今天的狀態的確非常出色,連《我們結婚了》的PD都感到驚訝



“嫂子來了,當然要好好表現。”姜敏赫說完就接收了鄭容和一個警告的眼神,而面對鄭容和投來的帶著緊張的目光,薛景書笑著搖搖頭

,她不是那種開不起玩笑的人,雖然她也不太喜歡這種稱呼。

“今天完成的只是一部分工作,後期處理和補錄還要花很多功夫,你再表揚的話我們會驕傲的”,鄭容和往門外看了一眼,“景書姐,我

有些話想對你說”。

李宗泫三人默契地向門口移動,薛景書擡起手臂揮了揮,然後就站在那裏等待鄭容和開口。剛才錄節目的時候“嫂子”和“小叔子們”的

互動有不少,可是真實情況下他們沒說幾句話,而已說不了幾句話。

“你在隊友面前挺有威信的。”三個人出去以後,薛景書見鄭容和似有猶豫,索性先開口了。

“在日本做接頭樂隊的時候就是大哥,在他們眼裏我還比較值得信任”,幹巴巴地說了一句,鄭容和終於直視薛景書的眼睛,“景書姐,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嗯?”薛景書面色一動,“說來聽聽”。

鄭容和向門口的方向望了一眼:“景書姐,你覺得他們如果做演員的話,怎麽樣?”

薛景書註視著鄭容和,聽他繼續解釋:“現在CNBLUE的曝光率都集中在我一個人身上,可我不想讓CNBLUE變成鄭容和和他的朋友們,他們

的綜藝感沒有多少,綜藝這方面我差不多放棄了,宗泫會創作又是主唱還好一點,敏赫和正信……我只想到演技這條路了。公司還沒有給他

們安排演技培訓,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做。”

鄭容和不僅僅是喜歡薛景書的鄭容和,他還是CNBLUE的隊長,也許在他心裏“CNBLUE”比薛景書還要重要一些。薛景書算是明白鄭容和在

隊內的威信從何而來——向自己喜歡的女人咨詢意見請求幫助對任何一個男人都很艱難,尤其是在可能被誤會追求她的用心的情況下。

“我感覺到了,你的弟弟們比我重要”,薛景書笑了,“別緊張,容和,在這個圈子裏女朋友隨時可能與你分手,隊友可是要與你一起奮

鬥很長時間的”。她不禁想起了樸宰範的事,能有融洽的隊內關系不容易,好好珍惜吧。

“至於你所說的事,你不妨向公司爭取拍劇情性的MV,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幫忙,‘和薛景書當面互飆演技’這句話應該會有效果,我這樣

說是不是有點自戀,容和?”開完玩笑以後薛景書開始正式回答鄭容和的問題,“表演需要磨練也需要天賦,我不敢現在下斷言,還有一個

問題,你的隊友對這有興趣嗎?”

鄭容和搖頭:“我還沒有對他們提這件事。”

“他們不見得會喜歡這條路。”薛景書微微皺眉,提醒道。

“我總是想事先安排好,敏赫和正信對創作有興趣的話那更好,我就可以幫上些忙了”,鄭容和苦笑道,現在隊內感情還很融洽,但他非

常擔心有朝一日會因為人氣的不平衡出現問題,他作為隊長人氣又遠遠超出隊員們的話,會非常難做,“其實,如果面對的不是景書姐你,

剛才那番話我恐怕說不出口”。

“如果把這理解為恭維,為什麽感覺有點奇怪?”薛景書輕輕地拍了拍鄭容和的肩膀以示理解。管理好一個團隊絕非易事,鄭容和這樣不

介意付出未免又有點高壓強勢的隊長,薛景書也不好說是好是壞。

女子的笑顏直達眼底,鄭容和的心臟不禁又開始狂跳。隊友們在知曉他的感情以後或多或少都有點不理解,釜山臉讚出身的鄭容和一直以

來都很受女孩子歡迎,情史算不上豐富但也不單薄,會對一個女人如此執著甚至在遭到明確拒絕以後仍不改初衷,這不像是他會做出的事,

即便對象是薛景書。

鄭容和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個女人,她行事偏於坦率毫無很多女孩的矯揉造作故作神秘,偏偏又令人生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她聰明理

智,敏銳謹慎,才華橫溢,堅毅果敢,卻又對他人不含惡意,有著一顆柔軟的心,將很多傷害獨自承受了下來。鄭容和對於薛景書抱著一種

既欽佩又心疼的情緒,同樣是“全能”型偶像,他知道薛景書有多麽不容易。也許在被薛景書用劇本打的那一天,他就因為隨後看到的她眼

眶中的淚水、隱忍的表情、不明言的維護以及那一句讓自己放松的釜山話而徹底淪陷。

他知道薛景書是怎樣的人,所以一直有恃無恐,然而接下來的話也許會影響薛景書對他的觀感,甚至比剛才的更難說出口。鄭容和的指甲

已經在手心裏留下了深深的紅印:“景書姐,還有一件事。”

“說吧,你這個表情讓我都有點不安了。”薛景書說。

“在錄節目的時候景書姐一直不太主動,這有定位上的原因,但持續時間長了對景書姐的形象還是有影響,我在網上看到了一些言論,《

命運》發布以後,情況會更嚴重”,鄭容和抿了一下嘴唇,“我沒有資格要求景書姐做什麽,節目上景書姐不願意和我太親密,我也沒什麽

可說的,只是……如果景書姐把以前寫的歌曲拿一首出來的話,可能會好一點”。

鄭容和的話聽上去很有道理,女人矜持一點是好事,可太長時間都帶著尷尬或者疏離的話,影響絕對不是正面的。可是以前寫的歌大多數

都是由權志龍帶來的靈感,真的用到《我們結婚了》裏面,她怎麽對權志龍解釋?

他不會是故意的吧,這個念頭在薛景書的腦海裏一晃而過,隨機她便否定了這個猜測,鄭容和會由於,估計就是擔心自己會往這個方向想



“我知道了,容和,多謝提醒”薛景書深吸了一口氣,說,“現在好像該走了,PD核對好以後,我們不是還要去一個地方拍攝嗎?”

她沒有誤會,那很好,可是那句“多謝”,為什麽令人這麽難過呢?

《灰姑娘的姐姐》收視率節節攀升,薛景書塑造的宋恩祖以其外表冷酷內心柔軟的獨特魅力贏得了很多人的喜愛。至於她擔任固定嘉賓的

綜藝節目《我們結婚了》,正如鄭容和所說的,薛景書流露的淡淡尷尬,以及她在節目中展現的對事業的執著認真,生活中有點傲嬌有時也

喜歡惡作劇但同時很溫和體貼的性情,被許多粉絲大呼可愛,可相比鄭容和她顯得十分被動這一點,仍然為她招來了不少詬病。

現在《灰姑娘的姐姐》正在熱播,薛景書這樣還能理解為受到角色影響,可電視劇的風潮過去以後,事情就不是那麽好辦了。薛景書回去

認真思考了這個問題,然後不得不承認,她應該采取對策了。

更簡單的方法並不是沒有,在節目更加投入,對鄭容和更熱情一些,效果或許還會更好,但想到這的時候薛景書就有些躊躇,太過投入的

話,難免會給鄭容和與自己都帶來錯覺,錄制假想結婚節目並不能完全等同於演技。

好吧,她承認鄭容和是一個很出色的男人。

“這首歌怎麽樣?”

鄭容和把耳機摘下來:“很好。”明明是一首hip-hop風歌曲,偏偏從rap到歌聲都給人一種濃濃的溫暖感,鄭容和自問寫不出這樣的歌。

“那就好。”薛景書點點頭,語氣裏不免還是流露了幾分不舍,這首《beside me》在拍完《我的愛在我身邊》以後完成,後來又隨著薛景

書在hip-hop領域造詣的加深經過了幾次修改,放在《我們結婚了》裏還算應景,可無論如何,這首歌寫出來本是為了紀念與權志龍感情加深

的那一段時光的。

薛景書第一次主動約自己還是為了“公事”,鄭容和欣喜的同時也有點失望,也因此對權志龍生出了小小的嫉妒。薛景書並不是會為一件

事困擾很久的人,即使有問題沒有解決,她也不會為此停下腳步。鄭容和並不知道薛景書與權志龍現在是怎樣的關系,只是直覺告訴他薛景

書像是在等待著什麽,雖然薛景書自己也許都不會承認這一點。

“你有興趣當制作人嗎,容和?”

鄭容和回過神,笑道:“這還很遙遠。”

“你可以試試,給你放的不是正式的錄音,是我以前自己錄的,我吸納在要唱,你找一下問題。”薛景書說。

用工作為她與鄭容和劃清界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因為《beside me》這首歌旋律欺負不大,表達出感情反而比較困難,而薛景書一年

來都沒有打歌活動,聲樂方面的練習比不上以往,她也不是很有自信。

“好。”鄭容和幹脆地應承下來,薛景書嚴格卻不嚴厲的態度,使與她一起工作成為了一件很享受的事。

至少,對於鄭容和來說是這樣。

聯系的時間並不長,畢竟目的只是找感覺而已。薛景書在結束的時候還是感到喉嚨處輕微的燒灼感,不知是不是聲帶的“承受能力”下降

了,薛景書無奈地想。

這就結束了,鄭容和竟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薛景書在音樂上涉獵的領域很多,鄭容和甚至感覺他在這個過程中完成了一定程度的自

我提升。

“你還好吧”,意猶未盡是意猶未盡,鄭容和也看得出薛景書的狀態不大好,“是不是嗓子不舒服?”

“有點,沒事,不是什麽大問題。”薛景書閉著眼睛,有指尖輕輕地按了按喉嚨,還好,不是特別疼。

詭異的氣氛在錄音室裏流動,由於鄭容和的關切,以及薛景書的疏離。

“容和,再給你聽一首歌,我最近完成的。”薛景書忽然又開口道。

鄭容和看了薛景書一眼,沒來由地有些不安,再次摘下耳機的時候,他的忐忑已經寫到了臉上,“這首歌叫什麽名字?”,他問。

“W.H.Y.,the way I hurt you的縮寫。”薛景書說,她承認,她是故意要與權志龍的《why》撞上的,至於她這樣做是出於什麽心思,她

自己也說不清楚。

“這是……寫給他的?”鄭容和的聲音有點發澀。

“沒錯”,這是薛景書又一次試圖讓鄭容和放棄的嘗試,“容和,不瞞你說,我說謊的本事不低而且沒幾個人能看出來,可我在音樂面前

一直是誠實的,所以我做不到你為我做的事,連假象都沒辦法給你”。

她的脊梁挺得筆直,面無表情,維持著冷靜嚴肅的樣子:“本來我覺得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告訴你似乎不大好,但我們都有覆合的意願,現

在也正在朝這個方向努力。夾在兩個人中間,我會很難辦。”

鄭容和沒有說話,一步一步地走進薛景書,薛景書站在原處,不動聲色,知道鄭容和與她近距離面對面——她甚至聽得到鄭容和的呼吸聲



“景書姐,你是不是覺得,你說出這樣的話,我就會傷心,然後放棄?”鄭容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他的雙手擡起,輕輕地覆在薛景書的肩膀上,感覺到薛景書身體一僵之後,又把手略上擡了一些,僅維持著形式上的接觸:“我不想給你

增加壓力,可是景書姐,你與他彼此間已經沒有責任要承擔,又何必一直等待著他,而刻意疏遠我呢?”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結束電路考試,22日基礎英語

電路真的好難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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