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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你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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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你是不同的

樸宰範退隊的事已成定局,只剩消息沒有放出去。而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薛景書心裏的那一點希望也漸漸地落空,這令她有一點難過。2PM的六名成員在事件中沒有絲毫動作,甚至配合公司把責任推在樸宰範身上,並且毫無聯系的意願,這種類似決裂的舉動,薛景書真的是難以理解。

這半年來她身邊的人一個個地離開,薛景書會有失落,不過也看得開。但這一次2PM的事,實在是令人非常不舒服。

不舒服的結果是,當《挽留》最終完成的時候,歌曲中的悲傷糾結比預想中多了很多。

把自己關在錄音室的那段時間,薛景書收獲的不只是《挽留》,以及她為那段自己親手終結的戀情寫下的《往事流轉》等四首歌曲,還收到了權志龍發來的郵件,裏面有權志龍新創作的歌曲《why》。

權志龍過去的戀情給他的創作帶來了很多靈感,這一點薛景書知道。所以收到權志龍新曲的時候,她難免有了種“自己也成了過去式”的感慨,有些釋然,也有些心酸。不過當看到歌詞的時候,薛景書的臉色就徹底變了。

權志龍,你這是在紀念逝去的情感,還是在寫情書?

“原本想著將來有了男朋友讓他教我騎自行車的,最後怎麽變成跟著你們學了?”空曠的公園裏,李彩琳坐在長椅上休息,臉上還帶著運動過後的紅潤。

薛景書把口罩摘下來,呼吸著寒冷而清新的空氣,這麽冷的天公園裏人並不多,她也沒有必要搞太高層次的偽裝:“男朋友?估計會很遙遠啊,你在舞臺上的樣子能把一堆男生嚇跑,對了,我聽說有女粉絲給你寫情書了?”薛景書眼裏閃動著八卦的光芒。

她是不是自己失戀了所以到我這裏找平衡啊,李彩琳頓時淚奔了:“景書姐,不準烏鴉嘴,聽到了沒?”

”明白,我這不沒往下說嗎?“薛景書聳肩。臺上氣場那麽強,有幾個人能想到李彩琳到了臺下是蘿莉一只啊。tablo曾對薛景書評點過idol中幾個有名rapper各自的特色,權志龍的rap具有挑逗性,TOP具有侵略性,薛景書的rap具有煽動性,而他對李彩琳的rap的描述是:具有攻擊性——好像一邊說一邊唱一邊能撲上去咬死你一樣。

dara剛騎完一圈,在薛景書和李彩琳面前停下來,她喘得比較厲害,好一會兒才開口:“你們還要騎嗎?”

“嗯”,出來透次氣的機會難得,在公司裏待了那麽長時間,薛景書感覺自己都要發黴了,“姐,你不舒服嗎?”

“還好,一會兒吃飯的時候你請客,記得把錢帶夠。”

“知道了。”你吃再多體重也沒擺脫四十公斤,這怎麽搞的?薛景書站在dara身邊,幫她把車停好。dara的身體狀況一直沒辦法讓人放心,盡管現在看來沒有什麽大問題,但就從她沒騎太久就喘成這樣看,也沒好到哪裏去。

“彩琳,要不要再試試?”

“景書姐,你饒了我吧,讓我再歇會兒行不?”李彩琳連忙告饒,還沒有掌握好平衡的人騎自行車,結果是很悲劇的。

“我還是一直跟在你邊上跑呢。”說起來這還要感謝樸宰範,在JYP的時候薛景書被他拖著一起長袍,從而給自己的身體打下了良好的基礎。樸宰範在錄《熱血男兒》的時候能背著腳部受傷的鄭珍雲跑兩公裏,薛景書的體力雖不至於像他那麽變態,在女藝人中也是不錯的。

“算了,我自己去吧。”薛景書直接擡腿跨上自行車,身高給力什麽的最美好了。

薛景書記不清自己上一次來公園是什麽時候,她不是一點情趣也沒有的人,可選擇成為演藝人就意味著她要放棄很多東西,同齡的女孩這時剛剛步入社會,而她已經開始在多方勢力的縫隙之中為自己謀求利益,薛景書有遺憾,但不後悔。

後悔又怎麽樣呢?反正她也回不到那段真正“天真無邪”的時光了。

被寒風吹了一個冬天,公園裏布滿了蕭瑟的氣息,裏面的人自然也寥寥無幾,很多都是在家裏呆久了出來透透氣的老年人,他們知道薛景書這個人的存在,可要認出來還是有難度的,薛景書因此徹底享受了一番自由的味道。認知度太高有的時候也很麻煩,以前薛景書和權志龍就幾乎沒有在公共場所約會過,那幾次例外還都是要做好偽裝工作。

說曹操,曹操到,“權志龍”這三個字剛在薛景書的腦海裏劃過去,薛景書就被路邊站著的人驚得差一點從自行車上摔下來,還好她反應得快,搖晃了兩下後總算成功停穩。權志龍本來已沖了過來想扶薛景書,見薛景書無事,又訕訕地把手收了回去。

“你怎麽在這裏?”薛景書也顧不上自己的話很像肥皂劇臺詞了。

“我聽敏智說彩琳和dara姐要到這裏,就在想你會不會過來……”權志龍說到後面也覺得不可思議,這算是心靈感應嗎?

權志龍本來就是偶像歌手中“深居簡出”的那一類,薛景書也差不多蟄伏了一個月,因此這次竟是分手以後兩人之間的第一次見面。當初說是分手以後還有朋友可做,但實際上面對權志龍,薛景書的舌頭就像打結了一樣。

“我發過去的歌……你聽了嗎?”權志龍有點躊躇,但沒到薛景書那個程度。

薛景書先把車停好,然後點頭:“聽了,那首歌……是你想說的話嗎?”

“是”,權志龍幹脆地承認,“景書姐,我可以知道你的想法嗎?”

“我的想法沒什麽變化,當時因為怯懦而畏縮,現在的我依舊沒有多少勇氣”,薛景書視線下移,避開了權志龍的目光,“志龍,你自己想通了嗎?”

“沒有,這需要時間,不過我不相信景書姐你是會在原地等我回來的人。”權志龍說。

薛景書苦笑:“好像是這樣。”

“所以先聽我說,好嗎?”權志龍說,他的語氣聽上去有些急切,“景書姐,我先前談過幾次戀愛,當時我都是認真的,而分開以後,也都能放得下,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次不一樣,我……我是還沒有想明白之前的事情,可是我擔心等自己的問題解決了,我也抓不住你了”。

權志龍知道他的要求很任性,更有些不講道理,分手以後請求薛景書等待自己,對薛景書來說實在太勉強,可是直覺告訴他,如果就這麽錯過了薛景書的話,將來他一定會後悔。這種感覺他之前從未有過,因此權志龍也有一點恐慌,明明還有畏懼又迫切地想留住一個人,這算什麽事?

薛景書猶豫了,如果權志龍說“我還是愛你的”之類的話,她一定會選擇拒絕,TMD當初被晾了那麽長時間,分手時也沒見你反對,這時候又說肉麻的話幹什麽。偏偏權志龍說了實情,而她對權志龍,也確實不是那麽容易放下的。

她當然想過回到以前,只是那時希望太過渺茫,才不得不選擇了放棄。當初決心下得很艱難,薛景書陷入動搖和掙紮也是很輕易的事。她不禁又想起權志龍在《why》裏重覆了很多遍的一句歌詞:

“曾經喜歡過的女孩後來都漸漸放下了,為什麽你是不同的?”有點“渣男”的感覺,但確實給薛景書帶來了很大觸動。

“景書姐,你可以回去以後再做決定”,分手時薛景書提出來的,她展現出的猶豫就足以令權志龍從心底湧出一股喜悅,相比逼迫薛景書立即給予自己一個答覆,權志龍更想把他想對薛景書說的話全部說出來,“我對你還有感情,而且不淺,景書姐對我也不是真的放下了吧,你說你擔心我們將來連朋友也做不成,可是如果我們最後只能做朋友,景書姐,你不會遺憾嗎?”

“我知道甜言蜜語什麽的對你沒什麽用,可是有些話我真的想說,景書姐,你給我的感覺是從未有過的,那樣的感覺我不想失去,也確定只有你能給我。現在的我沒有資格要求你什麽,我只是希望我們接下來不要再為了避免尷尬刻意回避對方,給彼此一個機會來看清一些事情。”

這個時候,好聽與否暫且不論,越坦誠的話語起到的效果越好。權志龍對薛景書剖析了自己的心理,包括一些不太光彩的地方,薛景書感受到權志龍的真心實意,越發躊躇起來。

“志龍,你所說的那種感覺,是作為知己的我帶給你的,還是作為戀人的我帶給你的?”

“我不知道,可是——關系密切的知己,不是戀人的一種嗎?”

“噢,是的啊”,薛景書點點頭,她握著車把的手更加地用力,指關節處泛出白色的印記,過去她與權志龍發的一條條短信,在錄音室裏為了歌曲吵得天翻地覆,工作完了又變著法地互相賠罪制造浪漫,種種回憶不斷地往上湧,在她自我感覺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的時候仍能輕易地讓她陷入掙紮之中,這就是權志龍。直到她在寒風中站到手都快沒有知覺了,薛景書才再度開口,“志龍,你說得對,我,不會站在原地一直等你”。

還未待權志龍說話,薛景書漸漸陷入了回憶裏:“志龍,有一件事我現在很後悔,就是當初不應該那麽早就與你交往,我們是可以先成為親故的,那樣你對我的了解,應該會與現在有所不同吧。”權志龍的舉動一度曾讓她很失落,但薛景書沒有把責任都推到權志龍身上,兩人分開的根本原因是觀念上的沖突,嚴格說來還是薛景書有錯在先。

權志龍的神情由焦急慢慢向平靜轉變,他註視著薛景書,聽她繼續說下去:“現在問題不只在你身上,也在我身上,有可能是你沒有能理解我的某些行為,有可能是我需要改變,我這樣一個頑固的家夥,你不能指望我會自己變成你希望的樣子,志龍,要麽理解我,要麽改變我,不然即使我能等待,那又有什麽意義呢?”

“我想改變你,景書姐”,聽完薛景書的話以後,權志龍思考了一會兒,忽然笑了,“這看上去很難的樣子,但我想試一試,我都被你改變了,不改變一下你好像有點劃不來啊,記得我在歌裏面對你說的話嗎,景書姐?”

“嗯,‘熾烈的擁抱到溫暖的牽手’,那算是改變,不過我覺得更像是特例。”權志龍現在這個樣子,薛景書不知道為什麽很想笑。

“你沒發現嗎?《why》是我獨立作曲的,我現在登記版權的作品也有七八十了,獨立作曲的在這之前只有一首”,權志龍笑意更盛,竟依稀有了些以前和薛景書互相耍寶時的樣子,“你說我是不是被你傳染了,竟然也想著自己把事情辦成,靈感中斷了也沒找teddy哥他們幫忙”。

要是沒有我的話,你也寫不出《do you love me》的歌詞呢,薛景書敢保證,她前世聽的那堆BigBang的歌曲裏絕對沒有一個叫這名的,加上《why》她這只蝴蝶已經在權志龍的靈感之源上扇了兩次翅膀了。不過,權志龍為那位J小姐寫了那麽多首歌,輪到自己就只有兩首,為什麽想到這個的時候就感覺空氣裏泛著一股酸味呢?薛景書才不承認她是在嫉妒!

“你想找也可以,順便說一下你在寫歌的時候是怎麽想的。”

“敗給你了”,權志龍投降,他伸出手,“你好,我是權志龍”。

是想結束尷尬的意思嗎?薛景書也把手伸出:“你好,我是樸多拉米。”

下一秒,權志龍的笑容迅速收了起來,“手怎麽這麽涼”,他的手抽出來,然後換個角度將薛景書的手握住,手心的溫度傳遞到薛景書冰冷的手指上。

這並不意味著覆合,只是暫時達成了一些共識,薛景書與權志龍做出的承諾,只是今後不再刻意地回避彼此,嘗試像普通朋友一樣相處,兩人之間存在的問題實際上一個也沒有解決,因此在這充滿了溫情甚至還有些粉紅色彩的氣氛裏,薛景書還是咬咬牙很煞風景地聲明:期望不要太高。

畢竟兩個人現在已經分手,對於彼此都沒有責任要承擔,娛樂圈是什麽地方是人都知道,薛景書和權志龍的受歡迎程度都不低,往後會發生什麽,誰都說不清楚。

後面的日子裏薛景書與權志龍恢覆了聯絡,但彼此都刻意保持著一定距離,相處時仿佛普通朋友一般。權志龍2010年的事業重心放在日本,薛景書也有著自己的規劃,貿然地搞得太親密,當初分開時的用心良苦又是為了什麽呢?

不過也許是薛景書與權志龍的感情註定要一波三折,在兩個人剛剛適應以朋友的方式相處的時候,薛景書就接到了一個令她無法冷靜的消息:

“什麽,我上《我們結婚了》?”

“這是公司的決定,薛景書,你有什麽意見嗎?”負責通知薛景書這件事的是蔡金勇,看到他那張不含善意的臉,薛景書身上某些地方還是忍不住隱隱作痛。

這當然是公司的決定,金志勇還沒有那麽大的膽子自己接下一個假想結婚節目的固定。“我不理解這件事。”而且不理解的地方還不少,在《我們結婚了》中當固定不僅會帶來緋聞,還有自降身價的成分,薛景書怎麽也想不到公司的用意何在。

蔡金勇一點也不想對薛景書解釋,可為了公司的用意不至於落空,他有必要把事情說清楚:“因為你需要一個真人秀節目來完善你的形象。”

薛景書的知名度很高,但曝光的次數稱不上多,她很少上綜藝,為歌曲而宣傳的事業只做過一次,持續了一個月的時間,要見到她的最普遍方式反而是看影視作品,電視劇、電影之類的。辱韓事件中薛景書的謀劃使她成功塑造了一個真性情、講義氣又招人同情的天才形象,可是現在她的形象還是單薄了一點,隨時有跑偏的可能,薛景書也想過辦法,可是,為什麽一定要是《我們結婚了》?

“真人秀節目我沒有意見,但公司不擔心緋聞嗎?”

“沒必要,你是粉絲團體以女性為主的女偶像,緋聞的影響本來相對就要小一些,更何況你還是演員。”演員對緋聞的“抵抗力”要比歌手強,像韓佳人這樣的女演員,結婚以後照樣有片約,這是偶像歌手難以企及的。

“據我所知,《我們結婚了》第二季的狀況不是很好,加入亞當夫婦後才有了些改觀,我做這個節目的固定,是不是有點……”剩下的話真的不好說出口。

“自降身價”蔡金勇直接把薛景書沒說出口的話說了出來,“你以電影演員的身份出道後來又發專輯,也算是自降身價的一種吧,告訴你實話,參加這個節目讓你的地位看上去低一點和你一個月不曝光,效果基本上是一樣的”。

這一條理由又被蔡金勇駁回,即便是薛景書,心裏也隱隱地有了些交集,但她的表現依舊是鎮定的:“我聽說nichkhun前輩也要擔任這檔節目的固定,樸宰範正式退隊的時候我會保持沈默,連CY也不會更新,可在節目上碰見的話,是不是還有些難辦。”

“讓你和他在節目裏見不了面不就行了?這種要求節目組還是可以答應得。”不能不說,看著薛景書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是讓蔡金勇內心裏暢快無比。

作者有話要說:  龍哥,你就慢慢地喝醋吧,景書不想虐你,蔡理事來幫忙了。

對於要虐龍哥的朋友們,景書還是有點下不去手啊……

這一章是西西的長評換來的第一次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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